什麼????此言一出,四大貴族和亞澤同時長大了嘴巴,有這麼誇張嗎?……
南貝琪被襲擊之後,一直睡到日曬三幹還沒醒。
望着那極其安詳的熟睡臉龐,夜殤絕的眼眸裏不自覺的柔和了下來,他從來不知道一個人可以有這樣安詳寧靜的面容,好像從未感受過世上的痛苦與無奈,有的只有澄澈的單純美好的心靈,靜靜地……靜靜地……沉睡。
“梭,你是不是下手重了些?”說話的時候,夜殤絕並沒有迴轉頭,仍是看着南貝琪的臉龐。
站在他左邊的是一個戴着銅色面具的男子,只見他微一躬身,回道:“可是……如果下手不重的話會被人發現,也很難帶她出來了。”
“你總是有理由。”不自覺地抽搐着嘴角,夜殤絕轉身離去,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你留下照顧她,要是她醒了就告訴我。”
看着那小小少年離去的背影,星爍好笑的掩起嘴角同情地拍了拍梭的肩頭,“吶,絕好像對你很無語了呢。”
“我說的是事實。”叫做梭的銅邊面具男子面不改色,樣子極爲堅決,厄,那個也看不到他的面色,但聽着他的口氣看着他的姿勢也可以想象得到。
星爍微微一愣,繼而額滴一大汗,如釋重負地拍了拍梭的後背,語重心長地說道:“好同志啊!絕有了你真是此生無憾了。”
“謝謝星少爺的誇讚,其實我也覺得是這樣。”
啊???靠,沒聽錯啊?這還真像梭的說話風格。穩了穩腳後跟,星爍對着銅色面具男子點了點頭接着跨步而走。真的不能和這個怪人待太長時間,這個傢伙太怪胎了,會被傳染的。
來到客廳裏,星爍邊拿着遙控器邊隨口問道:“絕,你讓我把這個女孩子帶過來與我們的計劃有什麼關係嗎?”說來真的很奇怪呢,原本的計劃是要對付四大貴族,現在卻換成了這個小女僕了,難道絕是想利用這個小女僕來對付四大貴族嗎?雖說這個女僕是有那麼幾處吸引人的地方,但是絕不足以威脅到四大貴族的人吧。
“沒有。”過了半晌,夜殤絕才淡淡地吐了兩個字。
一向知道這個小小少年的冷漠,星爍也沒有太在意,可是聽到了這個答案,他不由得很驚訝:“沒有!?既然沒有那又何必多此一舉呢?我們的目標可是四大貴族,現在把這個女僕抓過來不就打草驚蛇了嗎?”真是暈勒,不知道絕心裏怎麼想的,本來讓我先製造一些事端拖住四大貴族用來分散他們的注意力,然後打算在混亂中一網打盡,沒想到卻讓梭抓來了這個女僕。
“那又如何?我只是不想她和四大貴族的人待在一起而已,想到自己喜歡的人跟那些討厭的人在一起,真的很讓人不舒服呢。”不樂意的撇了撇嘴調皮一笑,此時的絕還真像個天真的小孩子呢,應該這一舉動更符合他的年齡與外表吧。
聽了這話,星爍不可置信的張大了嘴吧:“天!絕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幹什麼?你這是在影響我們的計劃啊?你這是……”
“好了……”夜殤絕不耐地揚起了手掌打斷他下面的話語,“放心好了,你以爲四大貴族的人會棄她不顧嗎?你也太小看她了。”想到昨晚舞會中的情形,四大貴族的人爲他爭風喫醋的情景,她……真的是很特別呢,不只是對自己特別而且對於四大貴族也很特別吧。
看着絕自信滿滿的樣子,星爍也沒再多說什麼。不過……如果因爲那個女僕而破壞了整個計劃,我一定不會對她手下留情的!
好像睡了好久,真是奇怪,好久沒睡這麼久,忍不住地揉了揉後頸,還是有點痛,痛?怎麼會痛?南貝琪猛然驚醒,忽地睜大了眼睛,對了!昨晚她好像被什麼人給襲擊了,然後便失去了知覺,那她現在睡在哪裏?
牀?牀上?還有人替她蓋了被子,真是奇了怪了,怎麼遭綁架了還有這麼好的待遇?不尋常不尋常,難不成有什麼預謀?
“你醒了。”
正在她想着是不是有什麼預謀的時候卻聽到一個聲音,抬頭一看便發現這個戴着銅色面具的男子。
“你……你是誰?”南貝琪心裏更加疑惑了,印象中沒見過這個人吧?
“既然醒了,我就去稟告少爺了。”銅色面具男子一點頭便轉身離去。
誒?少爺?又是那個少爺?反正絕不是那四位少爺的。心中越想越奇怪,南貝琪起身也離開了這個房間。
“喲,你真的醒啦。”星爍一眼瞥見了站在問口的南貝琪,微笑着向她打了招呼,帶着慣有的動作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
“什麼!”南貝琪看到銀邊眼鏡少年的時候還不太驚訝,因爲她心裏早就想到這一點,綁架她的極有可能是昨晚那個人,但是當看到這個銀邊眼鏡少年和幾天前親吻她的小男孩坐在一處的時候,她真是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你……你們怎麼……在一起!?”
“我們爲什麼不能在一起呢?”星爍眯着眼睛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非常熱情地招呼着南貝琪:“過來坐啊。”
看着那四隻眼頗爲熱情的樣子,南貝琪總有種不好的預感。丫的!這個人不就是昨晚和少爺起衝突的那個人嗎?怎麼他現在的態度和昨晚反差這麼大?還有,那個小鬼爲什麼會和他在一起,他們兩個到底什麼關係?爲什麼把我抓到這裏來?對了!該不會是勒索吧?厄……我好想很窮……厄,不過,也許是勒索四大少爺?……厄,我好像太抬舉自己了吧。哪有綁架有錢人僕人來勒索的,要綁也是綁什麼至親密友啊。
“你在想什麼?”夜殤絕平淡的聲音打亂了她的思緒。
南貝琪看了他一眼,心中憤憤然,靠!又是這個小鬼,好像自己曾經說過再見到他就把他打得滿地找牙的。真是不幸啊!看來我今天真是落入老虎窩了。
哼!老虎又怎樣!老虎還不是被武松給打死了!“喂,你們兩個幹嘛要抓我來這裏啊?你們到底有什麼目的?”想來想去,南貝琪還是接受被綁架的現實,反正事情都到了這一步了,搞清楚現狀纔是最重要的,也不用怕什麼了。
見到她那毫無畏懼的神色,夜殤絕的眼睛裏浮出淡淡地笑意:“沒什麼原因,只是讓你過來坐坐而已啊。”
靠!當我白癡啊!南貝琪忍住心中的怒氣,投給夜殤絕一個大白眼:“小鬼,我請問你有這樣請別人來坐坐的嗎?你騙誰啊?”
“姐姐,我早對你說過不許叫我小鬼的哦。”聽見南貝琪叫自己小鬼,夜殤絕眼睛裏仍是淡淡的笑意,只不過這笑意還透出挑釁的意味,“你該不會是……忘記我對你的懲罰了吧。”
誒?懲罰?什麼懲罰?腦中頓時顯現出這個臭小鬼兩次親吻自己的畫面,天哪,他說的懲罰該不會是指的……這個吧?
想到這個情況,南貝琪的額頭流下了一滴虛汗,嘴角不由得抽搐了幾下,靠,這個臭小鬼真是的,幹嘛提這事來嚇唬自己?
“我……你,先不管那些,回答我,你們到底爲什麼抓我過來?”嚥了咽口水,某女總算鎮定了心緒。真是失敗,居然淪落到害怕一個小鬼。
“呵呵呵……”早就在一邊掩嘴而笑的星爍這時開口了,只見他還是照例的推了推眼鏡,嘴角的笑意頓時消失:“我們抓你來是當誘餌的哦,你只要乖乖的待在這裏就行了,如果你不老實的話,我們會狠心的把誘餌丟掉的哦。”
靠,幹什麼說一句話就推眼鏡啊,裝什麼1啊?但是……他口中的誘餌……?難道是我?這麼簡單的問題,我還用思考嗎?既然我是誘餌,他們他們要誘的就是……少爺們?!
“你們……要對付的是少爺,是不是?”想到這一層上南貝琪驚恐地睜大了眼睛。
“很聰明嘛。”星爍讚許的點了點頭,將目光移向一邊的夜殤絕,嘴角浮出一抹嘲諷的笑意:“絕,真不愧是你看上的女人哦,真是不簡單呢。”
夜殤絕沒有回答他,仍是冷着一張臉,過一會站起身來,走過的時候隨意吩咐了句:“梭,幫她準備一份早點。”
南貝琪覺得挺納悶的,既然那兩個人抓自己來真正的目的是要對付少爺,那麼他們應該是和少爺有什麼過節的吧?但是這個過節到底是什麼呢?應該不是一件小事情吧,如果是小事,也不用這麼大費周章的把自己綁了來了。
汗……想不通想不通,無聊的按了幾個頻道,電視中放映着無聊的泡沫劇。電視劇中男主角對着女主角說着萬年不變的噁心臺詞,以及那種讓人雞皮疙瘩掉一地的誇張表情。好在南貝琪的心思沒在那上面,說來真是奇怪,這兩個人對自己倒還好,供喫供住的還有消遣活動。不像某些警匪片似的,綁架犯把個小女孩捆綁在個木棍上然後關在黑乎乎潮兮兮的廢屋子裏,還不給喫飯喝水。唉咦……想想都恐怖,還是自己的待遇好啊。哦哈哈哈哈,誒?這個……現在不是享受的時候吧。
“我可以進來嗎?”想來想去也想不通,南貝琪決定主動出擊,實在受不了這種啞謎遊戲啦,乾脆直接去找那個小鬼。
夜殤絕正坐在窗臺上望着窗外好像在沉思着什麼,聽到聲音纔回過頭來,淡淡地點了點頭。
“可以告訴我……你們的事情嗎?”進來之後,南貝琪也坐在了窗臺上。兩個人相對而坐,從外面看倒是像一副漫畫中的場景。
“你想知道什麼?”看了一眼南貝琪,夜殤絕偏過頭繼續看向外面的天空。
靠!這個小鬼,天空有那麼好看嗎?幹嘛搞的自己好像很有詩意的樣子。“所有的事情,你們的身份,以及……和少爺們的關係。”
“對哦。”絕的眼中有了點笑意,“你好像還不知道我們的名字呢。”
聽了這話,南貝琪很無語地吐了句:“這不重要。”
“不重要嗎?”眼中的笑意頓然消失,隨之而來的是一瞬凌厲的色澤。
誒?……又來啦又來了,這個小鬼,能不能換個花樣啊,真是受不了。
“好了,很重要很重要,你什麼名字家庭住址性別喜好個人名言通通告訴吧。”真是迫於無奈地擺了擺手,算了,還是不要和小孩子計較了吧,自己到底是成年人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