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集第二章 由於三天後就要進行屠獅考試第二天一大早早飯也沒喫丹西就被秦叫起來進行訓練經過多年的叢林捕獵生活的丹西倒是也沒有什麼不適應。
秦手持一把木劍扔給丹西一把鋒利的鋼劍:“用這把鋼劍來砍我的木劍看能不能砍斷。”
丹西雙手舉起鋼劍衝過來用力揮下。啪兩劍相交卻沒有出現意想中木劍折斷的景象反而自己被震退好幾步手上的虎口隱隱痛。丹西有些不服連續來了幾次每次結果都一樣木劍絲毫無損倒是自己用力越大受的反震就越大。
就在丹西籲籲的喘氣時秦將木劍扔給他:“用兩劍互砍看看是什麼結果。”
丹西用鋼劍對着木劍用力一揮木劍被輕易削斷。
“秦你是在變戲法嗎?”丹西一臉茫然。
“不這可不是戲法這是真氣的作用。”
“什麼是真氣呢?”
“真氣就是能量的聚合。所謂人活一口氣氣停止了能量消耗完畢生命亦即停止能量過少則氣虛能量過剩則氣盛都會引起疾病和不適。人爲什麼要一日喫三頓因爲人無時無刻都在消耗能量。消耗能量最多的是血脈它遊走周身即使是躺着不動也要散熱抗寒內臟蠕動消耗能量。不過血脈的絕大多數能量都做了無謂的浪費血脈不停流動在人體內形成了無數的渦流以熱的方式比如出汗將能量散掉了。渦流集中的地方就形成了穴位。我們練氣就是用意念將全身各處的能量控制住通過經絡聚集到氣海儲存起來這就是所謂意至氣隨。由於氣相互吸引所以我們練功的時候將氣通過經絡遊走全身尤其是各個穴位就能將氣聚集起來。用意念我們也能夠將氣按照自己的需要射出去打擊對手或者治療疾病。”
看到丹西似懂非懂的樣子秦抓住了丹西的雙手說:“感覺一下氣的輸入。”丹西只感到左臂一股熱流右臂一股寒流兩股氣流都在秦的控制下緩慢地移動着。然後秦把手一鬆兩股怪異的氣流就同時消失了。
初次體會到氣的神奇丹西不由得也十分的興奮:“秦你教我練氣好不好?”
“嗯你先盤腿坐好。”
待丹西坐好後秦將手掌輕輕地放在他的天靈蓋上:“閉上眼睛全身放鬆精神集中不存雜念……嗯對了就這樣。現在集中意念用意念去看自己的身體練功術語叫做內省。”
丹西感到一股溫暖的氣流從百會穴注入緩緩地遊遍全身一幅奇妙的景象浮現在自己的眼前他“看見”了自己身體的內部!“哇真奇妙人體原來是這樣子的!”丹西不由得出感嘆。
“集中意念別分心。”秦微笑着說:“你瞧這些遍佈全身的紅線就是血脈血脈的流動形成了很多的小漩渦血脈交匯處有許多大漩渦這是百會穴直直往下是玉枕、夾脊、命門再往下就是氣海了又叫下丹田這是我們貯藏氣的場所更往下就是會陰穴……”
“你再看血脈周圍那些較粗的其他顏色的線就是經絡其中最粗的兩根是任脈和督脈黃色的是督脈主陽;黑色的是任脈主陰;其他十二根細一些的線是十二正經它們遍佈全身各處。氣海生成氣後沿任督二脈運行一週後迴歸氣海叫小周天;沿十二正經運行一週後迴歸氣海叫大周天;小周天和大周天合起來叫一個完整週天。現在注意了記住氣的運行順序……這是一個小周天……喏這是一個大周天這樣一個完整的周天就完成了。”
秦將氣緩緩收回:“記住了嗎?”
“嗯。”丹西仍然沉醉在那奇妙的景象之中。
“好了現在高度集中意念盡力控制住體內的一股氣氣團大小沒關係多小都可以但要控制住。然後按我剛纔氣的流動路線運行一個周天運行完後不要停繼續下一個周天不過達到三個周天後身體稍有不適就要立刻停止。我就在你身旁有困難就出聲。”
丹西凝心靜息斂思內視經過幾次努力和嘗試後終於在氣海處找到了一團綠豆大小的氣團。氣團雖然很小但已完全被丹西的意念控制叫它上它就上叫它下它就下甚至還能叫它旋轉、跳動、劃出美妙的弧線。
確信氣團已被完全控制住後丹西按照秦指示的線路開始運行真氣。小氣團在氣海滾動一圈後如雪球一般慢慢變大變成約雞蛋大小微微熱悠悠忽忽。
然後真氣團通過會陰穴進入尾間穴繼而過命門穴、夾脊穴、玉枕穴。當然這幾個穴位可不是一下子輕易通過而是像衝關奪隘一般逐一衝開的。
真氣衝關的情景十分有趣:真氣在命門關的逗留時間較長氣波像浪花拍岸一樣一波接着一波輪翻衝擊有趣的是每波都止於命門關所在的第二節腰椎下絕不逾越。真氣每衝擊一次就吸收關穴周圍的散亂氣流逐步壯大待真氣量增大到約有爐火大小時氣波纔會衝過命門關。
夾脊關較狹長真氣過此關時就像雲霓湧入山中峽谷雲集瀰漫緩緩而過。
玉枕穴較高真氣要在關下反覆集結徘徊才得以通過。
衝過玉枕穴後真氣直上百會穴到達督脈頂端周天循環完成了半個圓。真氣衝上百會的一瞬間丹西直感覺一團霧狀氣體轟然一下衝入腦海自覺頭部霎時膨大如鼓兩隻耳朵也變大變長伸出了好遠。
一會兒進入腦海的氣團收縮變小似乎化作清凌涼爽的“泉水”並順着前額緩緩流下自入腦中清爽異常膨大感也隨之消失。
真氣由百會向下衝開督脈、任脈之間由口、齒、脣形成的空間間隔這是周天運行中最難的關鍵一步要突破這一間隔必須在上丹田集聚足夠氣量所以時間也略長一些。在打開這一間隔之前督脈、任脈不能融會貫通真氣就長久盤旋頭部不得下行。有時會順勢上衝大有直上雲霄之勢;有時又隨意念下壓頗有泰山壓頂之威。
因爲百會穴位於督脈上端全身之巔真氣由背部的督脈連衝數關一路生機勃勃躍上全身巔頂並且又要從這裏在方向上做一八零度轉彎向下打通督、任間隔就像是一股被堵塞了的洪流一樣一會兒捲起高高的波峯一會兒又落入深深的浪谷上下翻湧意在衝開阻塞奔湧向前。
上丹田的真氣會越聚越多不僅充盈腦海就是眼眶內、鼻咽內、雙耳內、上顎和全部上齒內也都被真氣充滿。
真氣越聚越多也越來越濃丹西忽然感到有一個沉甸甸的氣團掛在鼻端和上齒間慢慢下移然後落入中丹田(羶中穴一帶)自此督脈、任脈之間的口齒間隔被真氣跨越頭部的上衝下壓感隨之消失同時下頦、下齒內、喉嚨、羶中穴內真氣充盈那種涼絲絲、麻蘇蘇的感覺令人心意暢然。
在中丹田聚集翻滾九周後真氣由中丹田緩緩地靜靜地淌入氣海終於完成了小周天循環。從氣團初起到迴歸氣海真氣由無到有由弱到強洶湧澎湃奔騰不息歸來時給丹西的感覺是浩浩蕩蕩平靜祥和。就像一條源於高山的江河一路上磕關衝穴驚濤拍岸風雨怒號是一番景象;進入平川迴歸大海又是另一番景觀。
小周天運行完後丹西又將真氣分爲十二股沿十二正經流動。十二道真氣形成十二條較任督二脈爲細的小溪緩緩地在全身流動五臟六腑、身心百骸無處不暖洋洋的舒服受用之極。
丹西已經完全入迷了沉浸在練功的奇妙感覺中。他不停息地一個周天一個周天的運氣就恍若吸食毒品一樣上癮足足運行了三十六個周天!
此時他體內的真氣已經非常巨大且濃厚流動時經絡開始隱隱痛。如果我們站在丹西身旁就能現其頭頂上有一條細細的白煙筆直陡峭微風拂過卻一動不動連秦也感到非常喫驚第一次練功就能出現三花聚頂之異象實在是聞所未聞!
感到經絡已經難以承受如此巨大而濃厚的真氣丹西開始收功全身各處的真氣順着意念井然有序地緩緩流入氣海。
丹西睜開眼時覺晌午已過暮日西沉已經快到晚飯時間。站起身來雖然近一天沒喫東西卻感覺精神十分飽滿全身輕鬆動作迅捷有力彷彿有使不完的力氣放眼望去整個世界都變得異常清晰而生動。
而氣海內可以真切感覺到一股真氣飽滿意唸到處真氣相隨就像體內多出了一個精銳的近衛軍團召之即來來自能戰戰之能勝。
“秦練氣的感覺真是太妙了我都沒想到練了這麼久害得你也跟着餓肚子了。”丹西的話裏帶着愧疚。
“唔沒什麼我也沒想到你能練這麼久。你到底運行了多少周天呢?”
“嗯我想想好像是三十六個周天吧!”
“什麼?三十六?”秦都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兩手急搭丹西的腕口脈象穩健悠長有力絲毫不見紊亂。微微運氣侵入丹西體內真氣自然而然地出微弱的反震。
“真是異數”秦不由輕嘆:“想不到你的經絡天生如此寬廣強壯常人一般只能承受三到五個周天不然輕則氣血失調脈象紊亂經絡受創重則可能走火入魔經絡斷絕全身癱瘓。我當年拜師學藝第一次練氣也僅運行九周天而已。好了餓了一整天我們該喫飯去了。”
角鬥士們的飯堂在棚屋區的南部說是飯堂實際上只是一片光禿禿的空地而已散落的放着一些石凳石桌既不遮風也不擋雨。
安修原來也曾放置過木凳木桌放些木棚遮雨但是喫飯時間是角鬥士們最集中的時候也是他們解決個人、幫派甚至民族恩怨的黃金時段打架鬥毆時有生。
脆弱的木器和木柱根本經不起健壯的角鬥士們的摔打有時反而成爲他們手中揮舞的武器後來安修乾脆將這些都撤掉由他們鬧去。
丹西拿着飯盆跟着秦來到了這個被角鬥士戲稱爲“血飯廣場”的地方。廣場上已經聚集了相當多的人少量的石桌被身材彪悍目露兇光的漢子們佔據大多數人只能席地而坐三三兩兩地聚着聊天。也有十幾二十個人圍成一團逗弄着毒蛇、蠍子一類的動物此起彼伏地吆喝一看就是在賭博。
丹西注意到曾侵犯過自己的黑人正摟着一個閃特裝束的瘦削男子在卿卿我我而像這樣的“情侶”在廣場上還有十來對。
由於絕大多數角鬥士都不能隨意外出因此一些按捺不住的淫棍們就開始了同性戀望着這些雞佬們的噁心動作丹西感到直起雞皮疙瘩。
沒有拿到飯的角鬥士們在廣場前的鐵柵欄前排成兩隊柵欄後一個三十多歲的高大胖漢手持圓勺站在熱氣騰騰的大鍋前熟練地給角鬥士們盛着飯菜。
“秦你看那個廚子好像有功夫哦每次的飯菜都正好與勺齊平不多不少。”
丹西又現了一件趣事。
“你的眼力不錯他叫公平的羅米有一身還算可以的內功呼蘭國來的奴隸就不知道他爲什麼想做個廚子。”秦邊說邊帶着丹西排在較短的一隊打飯隊伍的後邊。
隨着打飯隊伍緩緩前進丹西正感覺有些無聊時一隻小手拍上了自己的肩頭。
真氣護身的丹西反應異常的靈敏募地回頭是兩個與自己年紀差不多的小孩。
前面的一個身材瘦削頭亂蓬蓬的臉上還有個很長的刀疤;後面的一個身材高大比同齡人高出一頭皮膚黝黑肌肉達。
“嗨你好我叫威達七歲;他叫凱魯八歲。我們住在一起。你也是少年班的吧!”刀疤臉老練地打着招呼一看就是年紀雖小江湖經驗豐富。後面的小黑塔見到生人有些羞澀嘿嘿的傻笑着。
丹西這些年都是跟着老獵人四處狩獵很少能與同齡人交往自然也很興奮:“少年班?喔是的。我叫丹西七歲和秦住一起。”
秦回過頭微笑着頷示意。
三個小夥伴開始熱切地交談起來十分投機原來覺得很無聊的排隊時光現在卻好像很快就過去了。
輪到秦打飯了胖羅米一直緊繃着的臉上也有了笑意臉上的橫肉擠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嗨羅米我和後面的三個小孩一天都沒喫東西呢!”秦向老朋友打着招呼。
“嗯知道了。”羅米顯然不是一個健談的人不過這一大三小盆裏的飯菜卻堆得像小山似的高完全不符合公平的羅米的稱號。
秦領着三個小鬼在廣場上尋找能坐下來的地方而三個小鬼卻驚歎於飯菜的豐盛邊走邊就忍不住喫起來了。
秦帶着三個小鬼朝一張石桌走了過去。這張桌子旁坐着四個塞爾人裝束的壯漢他們的飯早已喫完卻懶洋洋地霸着桌子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天四周的其他角鬥士沒有任何人敢上前要座反而像避瘟疫般避開這裏。
當秦和三個小孩來到桌前的時候一個看起來像是領的人抬起他的馬臉想看看是誰膽敢來捋虎鬚迎上他的是秦冷冷的目光。
馬臉漢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對手下說:“起來懶鬼們還不快給‘將軍’讓座。”將軍兩個字被加重了音調顯得格外刺耳。
其他三個人站起身來正準備哈哈大笑地嘲弄一番時面無表情的秦用利劍一般的目光掃過他們的臉一股深深的冷意令他們不寒而慄臉上的笑就此僵硬聲音衝到喉結處就打住了結果成了皮笑肉不笑的古怪模樣。
看到這幅情景三個小鬼卻忍不住笑出聲來。秦仍然是面無表情也不理塞爾人的窘境招呼着孩子們落坐喫飯。而四個塞爾人在孩子們的嘲笑聲中灰溜溜地走了。
到底是孩子最活躍的威達先沉不住氣:“秦他們怎麼叫你將軍呢?聽說那個馬臉是塞爾幫的二當家不過他們好像都怕了你哦!”
看着用崇敬目光望向自己的三個小鬼秦的眼睛閃過一絲悽迷苦笑着搖搖頭嘆了口氣:“三年前我是遠東帝國的萬騎長不過現在我和你們一樣都是角鬥士。好啦你們幾個小夥伴互相認識一下說說你們都是怎麼進來的。”
小孩子的思維仍然以單向居多被人偷偷轉移話題也沒察覺。還是活躍的威達先言:“唉我不過揀了根繩子。”
“揀根繩子就送這裏來了?”丹西和凱魯幾乎同時問一臉的疑惑。
威達再嘆一口氣:“是啊倒黴的是繩子的那頭栓了只牛。”
滿桌人都捧腹大笑。
“哦原來你是小賊啊!”秦的臉上浮起難得的微笑:“不過偷牛也不至於來角鬥學院啊!”
“那更別提了我到了監獄典獄長看我老實要我去他家做清潔工。”丹西和凱魯心裏嘀咕這個典獄長真是瞎了眼會認爲威達老實。
“唉人倒黴喝涼水都塞牙。”威達又嘆了口氣才繼續:“他老婆送了我個布老虎典獄長卻說是我偷的結果我就來這了。”
“哦太不幸了。”秦的笑容卻不懷好意:“我倒聽說典獄長家丟了顆傳家寶一樣的夜明珠那玩意可值五六百金幣呢!”
“是不是這個真值那麼多錢嗎?”威達急匆匆地從口袋裏掏出顆閃亮的珠子一邊撫着胸口心有餘悸地說:“幸好我沒賤賣掉。”
看到兩個夥伴瞪着眼睛瞧着自己威達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別這麼看我這兩天腳脹得慌打開鞋子一看這珠子就在裏邊真的。”
“威達我相信你說的是真的。”秦伸出手:“不過你隨身帶着很危險暫時由我保管行嗎?”
“沒問題。”威達非常爽快地交出贓物。
“你呢凱魯?”秦收好夜明珠後問。
“該死的莊園主亞姆他強*奸了我媽又殺我爸我媽就上吊死了。我去燒他的宅子剛點火就被現了亞姆就把我賣到了這裏。”
此時凱魯眼圈已經紅了一臉悲憤咬牙切齒地說:“我一定要殺了亞姆報仇。”
聽到夥伴與自己相似的遭遇丹西也是極爲激動:“凱魯法米殺了我的養父胡里奧你報仇我幫你我報仇你幫我。”
“好!”凱魯和丹西的小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
“喂還有我威達呢!我也幫你們報仇看在珠子這麼值錢的份上典獄長我們就放過他。”威達的第三隻手也伸過來握在一起。
“沒有本事去報仇只是自取其辱。”被勾起了往事記憶的秦恢復了冷酷眼中彷彿有仇恨的火焰在燃燒:“明天一大早你們就來九一四號棚屋我教你們練功。”
晚飯後回到棚屋的丹西坐在木凳上心情一時還難以平靜。秦點亮油燈抱過來一大堆的書籍放在桌上。
“你識字嗎?”
“不會胡里奧老爹他也不會不過我會算數收錢算帳都是我。”
“光會武功只能成爲一個有勇無謀的武夫要想有智慧就需要學習知識書本是知識的來源不識字就只能成爲一個睜眼瞎。以後每天晚上你就跟我識字讀書這比練功還重要。”秦的語氣堅決不容拒絕。
秦從書堆裏抽出三本書放在丹西的面前:“大6通用的語言有三種:商都語、羅曼語和遠東語其中我們這裏最常用的是商都語其次是羅曼語而遠東語則只有上層人士才懂。商都語起源於商業都市聯盟是大6商人的交易語言流傳最廣但這種語言記載的書籍多是實用書籍沒什麼思想深度;羅曼語起源於西部教會在大6西部流傳最廣我們這裏懂這種語言的也很普遍羅曼語書籍一般比較嚴謹邏輯嚴密思緒井然也有許多浪漫的故事與傳說;遠東語源於我們的故鄉遠東帝國流傳於大6東部這種語言比較難學但它想像豐富注重智慧與謀略講求意境與領悟也有許多對仗工整、意境優美的詩詞但邏輯性稍嫌不足。你左手的那本是商都語的《交易術語大全》中間的那本是羅曼語的《鍊金術與科學原理》最右邊的則是遠東語的《兵法彙編》。這裏還有許多其他書籍包括一些其他語言的書籍如閃特語、塞爾語等能識字後你要有興趣可以讀一下。好了我們先從最實用的商都語學起吧!”
儘管丹西的記憶力相當出色但秦講得還是太快太多明顯屬於填鴨式教育到了休息時間準備睡覺時丹西感到頭腦仍有些脹。
秦領着丹西到了一張足有兩米寬、五米長的巨大牀前看得出這牀很久沒人睡過了用佈滿灰塵的黑布遮着。秦掀開“牀罩”後丹西驚異地現這竟然是一張完全由黑黝黝的巖石做成的牀。
“上去躺躺。”秦的話裏帶有很重的慫恿味道。
丹西小心翼翼地躺下然後“嗷”地一聲像彈簧一樣跳起來。與想像中冰冷的巖石不同這些黑巖就像燃燒的木炭一樣劇熱燙得丹西背上起泡。
“再上去試試看。”秦繼續充當虐待狂的角色。
丹西深深地吸了口氣運用陰脈真氣護住背部做好充分準備後又緩緩躺下。“嗷!”叫聲比剛纔還要慘跳得也比剛纔還要高巖石牀突然又變得極度陰寒加上自己護身的陰脈真氣凍得直哆嗦牙齒咯咯地打顫不已。
“呵呵這牀邪門吧!它可是個寶啊是一年前我比劍贏了擒龍傭兵團團長撒龍後得到的叫冰火龍心牀忽冷忽熱據說是神話時代天龍王的心石化而成。”
隨後秦又傳授了丹西兩套運氣護體的法門牀變熱時要運起純陰之氣護身而變冷時又要馬上運起純陽之氣護身而且爲養成習慣睡覺時也不僅要運氣護身還要能迅轉換否則不是被凍醒就是被燙醒。
此牀不僅叫人睡覺時也能練功而且有助於陰陽之氣的協調與交融實在是練功的寶物。
不過我們可憐的丹西可就慘了當晚被凍醒或燙醒達數百次之多淒厲的叫聲綿延不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