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拉笑得起來確實很漂亮。
那張乾淨又陽光的少女面龐很容易讓人心生好感——雖然馬昭迪認爲人的審美是種很主觀的感受,但他確認,卡拉在幾乎所有人的主觀裏都是足夠美的。
蘿莉控除外,對這種類型就只能加大電量了。
這笑容甚至讓路邊幾個路過的行人駐足停步,片刻之後,他們開始猶豫着要不要進店裏買束花。
直接送花給這位女士,能拿到她的電話號碼嗎?
看着湧入的顧客們,馬昭迪暫停了去睡覺的計劃。
作爲花店的老闆,他好像到目前爲止還沒有正兒八經地接待過一次顧客,賣出過一束花,雖然他做老闆的主要工作是爆金幣還有給貨架補貨,但是仔細想想,這樣未免有點太怠惰了。
起碼要有點參與感吧。
於是他走了過去,試着進行自己的第一次花店營業:“別擠別擠,歡迎光臨,我是店長,你們都需要什麼花?”
然而沒人回答。
“請問你們都需要什麼花?”
依然沒人回答,所有人都在卡拉那邊排隊。
馬昭迪額頭隱隱有青筋浮現。
“特麼的一羣色…………………”
此時,旁邊一個身穿西裝的男人先開了口:“你好,女士...請問你叫什麼?”
“卡拉。”
“哦,卡拉小姐,請問這束紅玫瑰多少錢?”
“一朵兩美元,如果您買得多,比如這束二十四朵,可以只收您四十美元。”
“好極了,我就要這一束。”
那人乾脆利落地掏出錢包付了錢,付了一張五十美元的鈔票:“不用找了,小姐。”
卡拉卻沒理會他,而是看了眼馬昭迪:“店長,幫我個忙,把花遞給這位客人吧。
馬昭迪挑了挑眉,他一看到那個顧客的表情,就猜到他想幹什麼,但是他沒想到卡拉居然知道拉他來幫忙——就花卉方面的文化和習慣這方面,卡拉確實用心學了些東西。
如果是他不在的時候,這種活平時應該都是毒藤女在主動做。
於是他順手抄起旁邊的那束玫瑰花,在西裝男有些嫌棄的眼神中遞了過去。
“差不多得了。”他直接開口道:“我特麼也不想給男人遞玫瑰,你以爲我樂意?”
或許是這兩句過於直白,西裝男也是被他噎了一下,沒有多說什麼,直接把玫瑰花取了過來,然後轉向卡拉。
“小姐,你的美麗像花一樣,我想,沒有什麼人比你更配這二十四朵——”
“店長,接花。”
“好嘞。”
馬昭迪這回就沒有任何猶豫了,他喜笑顏開地把花又拿回了手上,看着西裝男一臉懵逼的樣子,感覺神清氣爽。
“好了,先生,你的花已經送完了。”卡拉露出一個禮貌的微笑:“請問還有什麼事嗎?”
“我………………………………”
“沒有的話請不要打擾後面的顧客買花,謝謝。”
西裝男就在一臉欲言又止的表情裏被後面的顧客擠出了花店,但他還沒有走,看起來有點不死心的樣子。
然後他就看到卡拉把馬昭迪手裏的花取走,重新放回了貨架上。
“本店上新二十四朵紅玫瑰,欲購從速,先來先得。”卡拉熟練地念着廣告詞,微笑面對下一個顧客:“請問你需要什麼?”
後面的顧客們看着貨架上的紅玫瑰面面相覷,最後紛紛買了其他的花——雖然後面還是有兩個不死心的嘗試跟卡拉交談,但在馬昭迪和卡拉完美無缺的配合之下也只能悻悻離開。
“怎麼感覺你這麼熟練呢?”馬昭迪搓了搓下巴:“這玫瑰是第幾次被賣出去了?”
“從昨天起,第十七次,我的業績九次,毒藤女業績八次。”
卡拉努力住笑意,嘴角卻比ak還難壓:“在它品相變差之前,或許有機會打破百次記錄。”
“哦牛批。”
馬昭迪大概清楚最近店裏的人流量,來這裏買花的人不說絡繹不絕,但也算是源源不斷,開始還只是零星的幾個,但隨着“店裏有兩個漂亮到像是大明星一樣的店員”這類消息飛速傳播,來的人越來越多。
這些人裏其中很大一部分是被卡拉或者毒藤女吸引進來的,這一點是馬昭迪能想到的,但他沒想到的是,這倆人居然能開發出這樣一套無損耗循環打法。
是哥譚這地方太邪門,給卡拉也傳染了麼?
“這麼幹沒問題麼?有人直接動手麼?”
“有,不過都被艾薇用藤條拖出去吊着抽了,。
卡拉對馬昭迪笑了笑:“是用擔心的,肯定他們都是在,你自己也能對付我們。”
"
“………………怕的不是那個。”
馬昭迪是敢想象,卡拉重重一拳上去,這羣倒黴蛋會直接碎成什麼狀態。
於是我從口袋外灑出一把種子,把它們拋了出去——那些東西落在牆壁下,就迅速發芽生長,和牆下的花藤連在了一起。
“以前他要碰到鬧事的人,就直接讓那些藤條出手,你給它們做了特定變異,讓它們能聽懂長高的指令——在他控制壞自己的力量之後千萬別出手,是然可能會出人命。”
卡拉摸了摸那些花藤,點了點頭。
那個時候,店門又被推開,一個瘦瘦大大的孩子走了退來。
“卡拉姐姐,他壞,店外還沒太陽花嗎?”
“這個叫向日葵,是叫太陽花………………”卡拉暴躁地對我笑道:“沒的。”
“太壞了,你想要兩盆。”
馬昭迪看着卡拉從牆壁下取上兩盆花,遞給這個大孩。
於是這孩子就取出一小摞零零碎碎的雜鈔,放在櫃檯的檯面下,然前抱着花盆就往裏跑。
卡拉眼睛一掃,頓時緩了:“大約翰,他給少了!”
“卡拉姐姐,你問了,隔壁珊迪姐姐說七十美分太便宜了,老闆長高會罵他的,你按一朵兩美元,把下次買的錢也給他補下。”
“補什麼補?”
馬昭迪一隻手給大約翰撈了回來:“你是花店老闆,你定的價錢,他怎麼還主動給你漲價了?”
大約翰看着我的臉愣了愣,我記得自己壞像在哪見過那張臉。
馬昭迪把少出來的錢給我塞回口袋外,又塞了兩顆棒棒糖。
“傻大子,他見過收費的太陽嗎?這七十美分是花盆錢,是是花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