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聽到這兩個字,剛剛睜開眼睛,還有點迷糊陸問,瞬間清醒過來。
然後她看了眼眼前這張陌生而又熟悉的臉一眼,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睡姿,小臉一下子紅的不能再紅了。
眼前的這個人要是小鹿,再放肆一點也沒有關係,可是這個人是剛認識幾天的大叔咧。
而她也猜到了,一準是晚上起夜,迷糊着就走錯房間上錯牀了。
“你是個好叔叔。”陸問什麼動作也沒做,只是在於小冬耳邊說了這麼句話。
“呃,我這人雖然一向很禽獸,但是也不忍對未成年的小女孩下手。”於小冬有點錯愕這小妞的大膽,這都醒了,還象八爪魚般纏着自己幹嘛?
“我已經過了十八歲生日了。”
“在我眼裏,你還小。”
“我就那麼沒有魅力嗎?”
陸問的自信心受到打擊了,自己雖然說不上豔若桃李般嬌豔,但怎麼說也算是青春美少女一枚吧?
“咳咳,你這是在玩火懂沒懂?”
“不懂,我就是想知道,我真的不值得你下手嗎?”
“你不起牀我起了,要是被小鹿看到了我的好叔叔形象全毀了。”
“你別想騙我,其實你就是隻大禽獸。忍的不辛苦嗎?幹嘛要忍呢?你不試一下,怎麼就知道我會不會欲拒還迎呢?”
陸問看到掙扎着擺脫了她的八爪纏功的某人,那個大帳蓬真的很大呢,這會兒心裏才自信彭脹了起來,小女子,還是很有魅力的哦。
“看什麼看呢,這是尿給憋的。還有。你今天的嘴大碎了,不象你了 。”
於小冬被那側身看着自己的小丫頭盯着要害直看,竟然老臉微紅,大感喫不消的說。
“騙人。“
陸問說出來這兩個字之後,也不賴在沒有了溫暖體溫的大牀上。一咕嚕爬了起來,哼着小調調出了房間。
安小鹿還睡的象一頭小豬豬。根本就沒有發現陸問一晚上睡到旁邊房間的牀上去了,更不知道陸問抱着於小冬睡了一晚上,起來後還有心情調戲那個老實於叔叔。
當她醒過來的時候,陸問正像往常一樣,就像是一隻八爪魚一樣抱住她呼呼大睡,還不是的夢囈幾聲。
“起來了起來了,懶豬,都快中午了。”安小鹿可不會跟陸問客氣,一巴掌拍在陸問的小屁屁上。一巴掌就把正在睡回籠覺的陸小妞拍醒了。
“都快中午了啊?睡的真香啊。”陸問揉揉眼睛,想起旁邊的那個老實大叔,不由的一抹微笑在嘴角綻放開來。
於叔叔,可真是個好人呢。
兩個丫頭剛剛出房間,就看到於小冬提了一包的東西進來。
“這是給我們準備的早餐嗎?”
“咳咳,大中午的喫什麼早餐?趕緊的吧,喫完了休息一下就該出發去球場了。”於小冬看了一下時間,中文十二點正。這個時候喫哪門子的早餐?
於小冬和陸問兩個人都像是沒事人一樣,貌似昨天晚上就沒有在一張牀上睡過一樣。
於小冬從空間裏面弄了幾樣精緻小菜出來。果然很是合兩個小妞的胃口,一頓飯喫到兩點,然後休息了以後,就開着車往球場趕去。
在阿森納的主場球館外面逛了一會,兩個阿森納球迷的小妞買了不少的紀念品。
就是於小冬這個她們眼中的大叔,身上也套了一件阿森納球衣。
旁晚時分。球場終於開放了,三個人早早入場,兩個小妞帶了一堆的零食進去,於小冬這拎着一件礦泉水進去。
還好,於小冬買到了一個包廂。不用和那些瘋子球迷們瞎鬧去。
離真是開賽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可是球場已經差不多裝滿了球迷。
因爲是同城大戰,所以阿森納的主場也沒有完全被紅白色給完全淹沒了,還有一個看臺全部是深藍色的切爾西球迷。
就是在阿森納球迷的紅白海洋裏面,也有不少的深藍色飄蕩在期間。
在歐洲,一家人有各種喜歡的球隊和球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所以,作爲同城的兩隻在英倫異常強大的球隊,都有巨大的球迷市場。
所以很多一家三口,一家四口的家庭,或者是一起來看球的朋友,由於各種支持的球隊和球員不一致,於是就可以看到無數的紅白球衣和深藍色球衣混雜在一起了。
“於叔叔,你平時看球嘛?”安小鹿說話有點含糊不清,那是因爲嘴裏全部是薯條的緣故。
“年輕的時候也會經常去踢踢球,對歐洲和南美的那些巨星也是很是崇拜的。不過,自從國家隊一爛再爛,就對足球已經完全沒有興趣了。”於小冬實事求是的說道,事實上,他已經有五六年沒有看過足球比賽,沒有踢球的時間還更加的長上幾年。
“看來做生意確實沒有什麼好的,你怎麼年紀輕輕的,都不懂的享受了。”安小鹿的邏輯很是神奇。
“老了老了,都是小女孩見面就喊叔叔的人了,對這些東西,已經沒有什麼興趣了。你們高興就行,我就當是來湊個熱鬧。”
“於叔叔,我還是叫你於大哥好了。你對我們國家的足球,有寫什麼看法?”陸問本來也象安小鹿那樣喊於小冬叫於叔叔的,不過,想到早上那具溫暖的身體,還是覺得,也許叫哥比較好吧。
“漠不關心,就是我現在對華國足球的態度。所以,一要問我現在華國足球的任何事情,我只能夠告訴你,一無所知。”於小冬這話,真的是大實話。
自從用作弊的手段上了一次世界盃,然後帶了九個鴨蛋回來,然後越來越不成器之後,於小冬就是連絕望都不樂意給那隻阿鬥球隊了,完全採用的是絕對無視的態度。
所以。現在有人問他華國足球,除了知道健力寶的老傢伙們差不多都退了,就完全不知道現在是怎麼一個狀態,他也不想知道。
除非,下一次國家隊打入了世界盃,還能夠晉級十六強。或許會成爲一個僞球迷,跨海去支持他們都樂意。
“你們男人真現實,有好成績就支持,現在跌到谷底了,就像是門口的一堆臭狗屎一樣,理都懶得理會。要是我以後有能力,我一定要讓我們國家隊走上世界。華國那麼多的人,還不信培養不出幾十個人纔來了。”
“華國的基礎太差,人纔不是那麼好培養的。”於小冬倒是知道華國足球的癥結在那裏、
一個是基礎確實太差。而是環境太惡劣了。
那些所謂的球星不是一心提高球技,賭球倒是一個比一個在行。
賭球這個事情,不但是球星,這裏面還有足協、俱樂部、裁判,幾乎是這個產業所有的人都在聯賽那趟渾水裏面攪合,所以,球星的溫牀都變成了一個臭氣熏天的爛賭船,就是有天才球員出現。不是斷腳了,就是被按在板凳上了。
只有那些懂得規則的傢伙。才能夠混的風生水起。
“你這個理想好偉大。你爸爸媽媽讓你來劍橋上學,就是讓你好回去實現這個偉大理想的嗎?”
“呃,看球看球,球員進場了呢。”安小鹿小臉微紅,不是因爲這個理想有什麼問題,而是她就是學習再好。回不回去,都不可能去拯救華國足球。
華國足球那座大山,可不是一般人抗的起來的。
“小鹿,你在劍橋,學什麼的?”
“管理。”
“哦。你要是喜歡玩足球,回去後,我支持你玩兒。”
“嘻嘻,怎麼這話挺起來,感覺怪怪的?難不成,你還真以爲你那個於小冬啊?”
安小鹿說的是那個於小冬,大家自然是明白的。
“我就是我自己啊,我就是於小冬嘛。難道還用冒充同名同姓的誰不成?”
“去,你也就是做着幾百萬的小生意,真要在華國往足球,就是買一個球隊,那也是要好幾個億的呢。雖然那些球隊看起來不咋地,但是那個殼還是蠻值錢的。”
“你才大一,反正畢業還早,說不定等你畢業了,我就有好幾個億了呢?”
“有好幾個億也不好使,光買殼就要幾億,然後想要買一些自己滿意的球員,讓球隊正常運轉起來,估計第一年的投入不下於兩億,要是想要弄幾個歐洲和南美小有名氣的球員過來撐場子,那麼一年的投入不下於五億。而且,華國的球市你應該有所瞭解,象你這種球迷正在大量的流失,用死氣沉沉來形容那也是一點都不過分的。這就是說,除非是第一年投入超過十個億,不能這球隊就沒有辦法玩的轉。”
“那個,不可以從乙級開始,一開始就着重培養新人,然後一步一個腳印的升上去,那樣不是更有成就感嗎?”於小冬覺得,一步到位弄一個超級球隊出來,哪有什麼好玩的,要是自己培養一個超級球隊來纔有意思呢。
於小冬對華國足球比瞭解,但是對場下這兩隻球隊可比陌生。
阿森納有一個外號教授的教練,一向一培養年輕人著稱。
哪怕是把當家球星亨利賣掉了,阿森納只要有教授在,那就永遠是一直勁旅。
二切爾西卻是一個另類,當然,現在就稱不上另類了。
可是在剛剛開始的時候,切爾西就是一個另類。
他們老闆狂砸好幾億英鎊,組成了一隻超級富豪的球隊,可是,哪怕是切爾西書面上的實力再牛,碰到了阿森納,他也不敢說必勝。
能夠不輸幾鵝米豆腐了,還想贏?
所以,於小冬還是更加喜歡從無到有,白手起家,屌絲逆襲的戲碼的。
只是,鬼才知道安小鹿真的會回來玩兒足球嗎?
反正,於小冬的承諾是不用質疑的,他,確實有那個實力玩轉一隻球隊,哪怕是阿森納,他要是想要收購,那也不是難事嘛。
拼錢,誰怕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