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讀書“郞”,去戰鬥!》第一章節-新的開端 2-勝利屬於我們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三人正在說的時候,突然大廳外傳來一陣驚呼、追逐的腳步夾雜在一起的嘈雜聲。大廳內一些旅客也站起來紛紛湧向窗口和門口,這時就聽着一些人喊道:“搶劫了,有人被搶走包了,快報警呀!”

聽到喊聲,參加過白縣平暴的復員老兵們已經明白了一切,還用多說麼?老百姓的呼聲就是命令,“養兵千日,用兵一時”訓練有素的老兵們都站了起來,林聰、原凡、張華首先以最快的速度衝出了門口,後面跟着甘峯、徐江、顏軍、江波、高升等人也緊隨其後衝了出去。

這時,火車站前的廣場上已是亂做一團,只見一個衣着華麗的貴婦人和幾個打扮時髦年輕女子緊張的又跳又嚷。

原來是三四個劫匪搶了她們的行李箱正在逃竄,由於廣場上來來往往的人實在太多,本來就擁擠不堪,再加上突然發生了劫案,廣場上是一片混亂,幾個劫匪也是慌不擇路,搶來的行李箱份量有些沉重,逃跑很是礙事,只聽見這幾個劫匪一邊逃跑一邊叫嚷:“閃開,閃開,別擋路。”

再看周圍的人紛紛閃退一旁,有一些婦女、孩子、老人都被撞倒了;一些攤販也被撞得七零八落,他們有的是驚恐萬狀;有的是幸災樂禍;有的是習以爲常;有的是蠢蠢欲動,卻沒有一個人能夠挺身而上,做到見義勇爲。

林聰的短跑速度在這羣戰友中是首屈一指,他自小四歲就參加過市少年武術隊,後來在教練的推薦下另外還拜師苦練過“截拳道”,再加上又經過部隊的嚴格訓練,自然是功底紮實。只見他一個箭步躍下了大廳臺階,在人羣中幾個穿梭,三竄兩跳就追上了跑在最後的那名劫匪。

這個劫匪,綽號“肥牛”,生的是身材肥胖、力大而兇猛,在這幫匪徒中是一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傢伙。此時正拖着一個剛搶來的紫紅色行李箱,看樣子是十分沉重,只見他跑的是汗流浹背,氣喘吁吁,根本就沒意識到有人竟然敢追了上來。

這時林聰已追至他身後,只見他左腳向前一探,正好勾住肥牛的左腳脖子,肥牛毫無防備,強大的慣性使他猛的一頭撞在一根電線杆上,疼的是大叫一聲:“哎喲,媽的”箱子頓時也甩落一邊。

此人也真夠兇悍,別看撞的是頭破血流,卻立刻轉過身來,用袖子將臉上的血一抹,定睛一瞧只見襲擊自己的是一箇中等身材,看上去並不十分強壯的復員兵,當即大吼一聲,掄起碩大的右拳,一個“沖天炮”對着林聰的面門就是猛地一拳。

林聰心裏當然有數,一看架勢就知道此人有一身蠻力,見他拳倒面前,用右手順勢一帶他的手腕,身子迅速旋轉一百八十度,抬起左臂,猛地一個反身砸肘,“啪”正砸在肥牛的鼻樑骨上。

對於這種招數,武學中有一句俗語叫作“反鞭打死牛”用來形容此種招數的力道之猛,能夠達到一招制敵的效果。

爲什麼林聰一出手就用瞭如此兇猛的一招,一來知道對手蠻力大於自己,糾纏時間長了對自己沒有好處,二來知道劫匪還有多人,很有可能回來增援,也可能趁機逃之夭夭,所以必須儘快結束戰鬥,以便配合戰友圍堵其它劫匪。

此招一出是正中要害,只聽見肥牛慘叫一聲,鼻樑已被砸成骨折,他是雙手捂面,鮮血從他指縫中湧出,一頭栽在地上身子抽搐了幾下,就昏死過去。

此時,跑在較前面不遠的有兩名劫徒,肥牛的慘叫聲驚動了其中一個,他轉身一看肥牛倒地是大喫了一驚,立刻向另一個劫匪喊道:“不好了虎哥,肥牛栽了。”

喊話的這個身材偏瘦,個頭也不高,帶着一幅黑墨鏡,一張嘴還露出兩顆金牙,給人一種陰險狡詐的感覺,他綽號叫“爛猴”,在這羣劫匪中是一個專出餿主意的傢伙,平日裏是一肚子壞水,這一次火車站搶劫行動就是他的出謀劃策。

被喊的那個長的是牛高馬大,一身的橫肉,一雙瞪圓的眼睛滿是殺氣,右臉上一條兩寸長的刀疤令人望而生畏,他的綽號叫“刀虎”,拳腳功夫很是了得,是黑道上赫赫有名的一員猛將,因爲右手臂上刺有一隻張牙舞爪的老虎,所以得了這個綽號,在黑道上一向以重交情,講義氣爲朋友兩肋插刀、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而受到黑道朋友尊重。

爛猴一喊,刀虎回頭一看,見肥牛被一個老兵襲擊,滿臉是血倒在地上,頓時勃然大怒,瞪眼看了看漸漸逼近的林聰等三人,輕蔑的冷笑了一聲,“刷”的一下,從腰間拔出一條會伸縮的鋼鞭,迎面旋風一般就衝向林聰等三人,那個爛猴招呼了其它同夥後,也亮出了一把彈簧刀緊隨其後。

原凡和張華都是文武兼備,又是各有所長,原凡在北海大學時就是校武術隊的,最擅長於自由搏擊,之後在部隊又練就了一套空手奪刀的功夫。而張華則是旗人的後代,自小在家鄉就隨父老們練就一身精湛的布庫跤術,在部隊又練就了一套熟練的擒拿與反擒拿格鬥術。

見刀虎迎面撲了過來,張華喊道:“我來。”

原凡也笑着說道:“後面那個交給我。”

林聰也不答話,腳上加勁朝前面的劫匪追了去。

與此同時,廣場上已是喊殺聲一片,原來是剛纔爛猴招來的同夥,正準備把林聰等三人圍住,沒想到正面衝來了甘峯、高升等十幾名復員老兵,後面又圍上來從大廳側門衝出的徐江、彭通等另外十幾名復員老兵,另外還有若幹名在火車站執勤的憲兵,也手持警棍、頭戴鋼盔衝過來支持,一下子對他們形成了反包圍。

劫匪們一件形式不妙,連忙拔出刀、棍等兇器企圖奪路而逃,老兵們也紛紛亮出腰帶,或掄起板凳腿,舉起拖把、啤酒瓶等作爲武器,對他們進行圍追堵截。

張華正在對付刀虎,刀虎仗着身高力大,根本沒把個頭不高的張華放在眼裏,對着張華的腦袋連抽了五六鞭,沒想到一下都沒粘上,還捱了張華幾下拳腳。

張華個頭雖然不高,但卻身體結實,很有一把子力氣,又格外靈活,對於刀虎的這些招數不是躲閃過了,就是招架住了,故意激怒刀虎,因爲他知道敵我雙方對陣最忌諱的就是心浮氣躁,而刀虎正好犯了這一錯誤。

這時刀虎見同夥被老兵們包圍,三四個弟兄已被打到在地,不由得是又急又怒,他大吼一聲,右手舉鞭使足力氣狠狠的對着張華的頭部砸下。

張華一見,暗叫了一聲“好機會”,不慌不忙往右邊一閃躲過鞭鋒,同時左手扣住他右手腕,迅速一個轉身,右手緊扣住他的小臂,右肩頂住刀虎腋下,身子往下一蹲,雙臂一較勁,身子往前一送,刀虎因爲用力太猛收不住腳,張華正好借用這強有力的慣性,一個“大揹包”一下子將刀虎龐大的身軀從背後凌空背起,翻了個三百六十度,“啪”的一聲狠狠的摔在廣場的水磨石地磚上,鋼鞭也頓時脫手,緊接着趁他還沒反應過來,將他右臂反關節一擰,右手一把扣住右肩關節,一推一拉,運用“擒拿手”一下子就卸掉了他的右肩關節。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刀虎自出道以來還沒怎麼遇到過對手,他們這一黑幫在本地界上一向都是各幫派公認的龍頭老大,刀虎作爲本幫的骨幹成員,自然在黑道上十分喫香,平日裏都是霸氣十足。剛開始根本沒把這三個老兵放在眼裏,犯了輕敵的錯誤,後來發現形勢不妙,又犯了心浮氣躁的錯誤,這兩個錯誤剛好被頗有心計的張華抓住,當摔在地上後,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只覺得全身如同散了架一般,腦子發懵,耳朵嗡嗡直響,緊接着只覺得右肩膀一陣劇痛,肩關節已被張華的擒拿手法卸開脫了臼,刀虎是一聲慘叫,和肥牛一樣當場昏了過去。

另一邊,原凡截住了爛猴,要說爛猴這個傢夥一向是仗勢欺人、欺軟怕硬、狐假虎威,剛纔仗着有刀虎在前面,以爲三兩下子就可以解決了這幾個老兵,自己根本就用不着動手,沒想到一個老兵就擋住了刀虎,自己也遇到了麻煩,其它的同夥都被包圍已是自身難保,根本無法過來支持,自己只好仗着手裏有把刀對方是空手,硬着頭勉強過幾招,希望刀虎能儘快來,營救自己。

原凡在戰友中是見多識廣的一個,見爛猴一伸手,就知道他那兩下子還差的遠,有意讓了爛猴幾招。

爛猴連刺七八刀,見原凡左躲右閃不還手,心裏是暗暗得意,以爲原凡是懼怕自己,於是對原凡是連連逼近,原凡讓了幾招後,見這小子不知好歹,一個勁的進招,心想對這傢伙沒什麼好客氣的,戰友們那邊還熱鬧着呢,用不着在這裏浪費時間。

想到這兒,見爛猴右手持刀猛向自己面門刺來,心想“來的正好”。

只見原凡一個側閃,躲過刀尖,故意讓刀在自己眼前刺空,伸出右手,五指如鉤,一把鎖住爛猴持刀右手的脈搏,略一使勁,只聽爛猴“啊呀”叫了一聲,彈簧刀“噹啷”一聲落到地上。緊接着左腳尖一個側踢,踢中爛猴的右腰眼,這一招叫“小龍探路”,並不是很重,爛猴只是“咯”的一聲,感覺像背過氣一般,想喊還喊不出來。

緊接着,原凡一個轉體,右腿一個“反掃腿”正中爛猴的後頸椎處,這一招又叫“大龍擺尾,“嘭”的一聲,這個傢伙一下橫着就滾出了幾米遠處,閃電般的幾個動作,讓爛猴連叫一聲的機會都沒有,滾到一邊後趴在地上是一動也不動,鼻子裏是不停的哼哼。

原凡見狀快步走了過去,打算解下他的褲腰帶,將他捆在電線杆上。

要說這傢伙綽號叫“爛猴”,那可真是名符其實,就在原凡離他還有兩步之遙的時候,這傢伙猛的一下翻過身來,不知從哪裏掏出一包什麼東西,衝着原凡的臉上就砸了過來。

原凡是何等的機敏,又見過世面,見他一動,就知道不好,這小子要耍花招,急忙一個側翻閃開,同時用手護住眼睛,那包東西掠過原凡頭頂,砸在後面停着的一輛豪華轎車的前擋玻璃上,頓時炸開,白色的粉末四處瀰漫,原來是一包石灰。

原凡見爛猴竟然使用如此卑鄙下流的手段,頓時火冒三丈,本想上去一腳踢斷他幾根肋骨,但見這傢伙趁自己剛纔躲避石灰包的一瞬間,已跳起來,快得像個猴樣的,竄進了一個地下通道,邊跑還邊喊:“弟兄們,閃”。

原凡知道這些當地的黑幫對當地的地形極爲熟悉,心想還是“窮寇莫追”免得中了圈套,隨即向激戰現場衝去,這時身後傳來了一聲慘叫,那正是刀虎發出的。

兵法常講“殺敵一千,自傷八百”。

此時的激戰雙方是各有損傷,這幫歹徒也真夠兇悍,因爲都是慣匪,雖然被包圍,但仗着手裏有兇器,依然是本性難改,負隅頑抗,個個是窮兇極惡,對着老兵們是又殺又砍。

老兵們當然不會示弱,他們人人都經過部隊的正規訓練,一半以上出自特務連或偵察連,全軍大比武是多數都得過名次,而且基本上都參加過“白縣平暴軍事行動”,況且此時老兵們在人數上佔上風,當然是個個奮勇爭先,將這幫劫匪團團圍住。

甘峯、徐江、顏軍、彭通等人都是全軍大比武中的佼佼者,均擅長散打和擒拿格鬥。

甘峯徒手進行搏鬥,因爲他不僅精通散打和自由搏擊,而且還練就了一身泰拳功夫,今天腳蹬了一雙“鐵甲艦”軍鉤,正好派上用場,是戰鬥力大增,此時面前出現的一個光頭劫匪,欺負他空着手,掄起一把西瓜刀照他當面就砍來,甘峯不慌不忙趁他一舉刀的同時,腳尖一個點地,身子凌空躍起,猛抬右腿一個前踹,對着他漏空的前胸就是致命的一腳,“嘭”的一聲,這如同重錘般的一擊,使這個亡命徒應聲向後彈飛,“啊”一聲慘叫頓時滾出老遠,之後躺在地上,嘴角淌出鮮血,動也不會動了。

徐江、顏軍、彭通、江波圍住了三個劫匪,這三個傢伙一個綽號“蝗蟲”手持銅管,一個綽號“田鼠”拿西瓜刀,還有一個綽號“螞蜂”攥着把鐵鉤子。

三個匪徒背靠在一起拼命抵抗,田鼠膽子較小一邊抵抗一邊對另兩個喊道:“今天算是栽了,碰上剋星了,我看咱們還是投降吧,甲魚也栽了。”

他指得是剛纔被甘峯擊倒的那個光頭同夥,綽號“甲魚”。

那個螞蜂故作鎮定的叫道:“別急,老大派的人可能快到了。”

蝗蟲也急的嗓子變了調,說:“要是來晚了,咱們也只有死路一條哇。”

趁他們說話一分神的瞬間,江波的腰帶飛出,鐵釦狠狠的抽在田鼠持刀右手的手背上,頓時手背上鮮血淋漓,西瓜刀一下子脫了手,江波趁機一個彈腿,正中田鼠的襠部,疼的他“嗷”的叫都叫不出來,手捂着襠部軲轆到一邊去了。

蝗蟲一見慌了神,手中的鋼管是一陣亂舞,顏軍離得較近,這傢夥一銅管竟然揮舞到顏軍頭頂上,那知顏軍叫道“來得好”,不慌不忙一抬前額竟然一頭頂在銅管上,“鐺”一聲,鋼管竟然被彈起老高,把蝗蟲嚇得是大驚失色,原來這正是顏軍苦練的“鐵頭功夫”。

彭通趁機飛出一個易拉罐,“啪”的一下,正砸在他的左臉頰上,顏軍上前一板凳腿猛砸中他的右臂,鋼管“噹啷”落地,彭通狠狠一個飛腳正中他的胯骨,蝗蟲“哎呦”一聲,一頭栽進旁邊一個花壇裏去了。

螞蜂見兩個同夥都受傷倒地的,頓時急紅了眼,仗着手中鐵鉤鋒利,猛地一陣亂刺,徐江靠的太近被他一下劃傷了左臂,頓時鮮血溼透衣袖,江波腰帶太短一時不好接近,彭通又把手中的啤酒瓶狠狠很的向他砸去,螞蜂身手強於那兩個,急忙一貓腰,啤酒瓶飛過頭頂,落入後面的一個金魚池裏。

徐江操起旁邊一個清潔工丟下的拖把,向螞蜂猛捅去,正好發揮他擅長於刺殺術的強項,螞蜂慌亂中急忙橫過鐵鉤一擋,拖把上的布條纏住了鐵鉤,趁他拔不出來,彭通一個掃堂腿,這傢夥沒避開“撲通”一下趴在地上,顏軍看準機會,上去一板凳腿“嗙噹”就砸掉他手裏的鐵鉤,同時徐江凌空躍下“嗨”猛的一個“單腿跪膝”正中螞蜂後心上,這傢夥還沒來得及掙扎,就“嗷”的一聲,背過氣去了,看他不動彈了,徐江才覺得解了口氣。

林聰一衝進混戰中的人羣,亮出腰帶,施展開“雙節棍”術,雖然腰帶不如雙截棍得心應手,但也具有相當的威力,當時是左右開弓,“啪啪”幾下,打得兩三個劫匪是東倒西歪,一陣子哭爹喊媽。

原凡、張華先後也衝了進來,原凡施展“空手奪刀”的功夫,幾下子就連下了三個劫匪的兇器,張華大展摔跤術,一陣“劈裏啪啦”接連摔翻三個劫匪。

另外幾個參戰的憲兵也輪警棍擊倒了五六個劫匪。

就在劫匪們快支援不住的時候,忽然傳來了一聲尖利刺耳的口哨聲,從嘈雜的人羣中傳了過來,好像是有人在聯繫這幫傢夥。

果不其所然劫匪們聽到聲音,猛地一下子變得有條起來,一掃剛纔混亂的陣勢,紛紛以最快的速度往聲音傳來的方向移去,就在短短的幾秒鐘內,就見這夥劫匪已經轉移到了一個巨大的廣告牌之下,他們背對廣告牌,手中的利器一致朝外,組成了一個弧形,形成一個易守難攻的陣勢。

老兵們見了這個陣勢,不由得都吸了口冷氣,紛紛嘆道:“原來他們也受過專業訓練”。

原凡對兵法頗有瞭解,他看了看對方的陣勢,果斷的對大家喊道:“不要緊,他們想頑抗,找機會溜掉,也可能是等他們的援兵,咱們要先打開一個缺口,衝進去把中間那個帶頭的傢夥收拾掉,他們就羣龍無首了。”

接着有笑着回頭對一個大個子的憲兵上士說道:“曹班長,你們裝備好,請你們打頭陣了,怎麼樣?”

這個曹班長輕輕點點頭,也是一笑回答道:“哈哈,小意思,謝謝把光榮讓給我們。”

接着回頭果斷的對另幾個憲兵命令道:“跟我來。”

他叫曹鋼,現擔任憲兵隊九班長,和原凡一起參加過軍事幹部特訓班,兩人交情不錯。

大家在聽了原凡的話後,都不約而同的注意到劫匪們“中間那個帶頭的傢伙”。

在剛纔如此激烈的搏鬥過程中,誰也沒看見他的出現,現在一出現就起到關鍵性的作用,可見這個人物在劫匪當中不是一般人物。

只見他帶着一副黑墨鏡,半邊的頭髮耷拉下來幾乎遮住了半張臉,看不清他的模樣,顯得有些陰森恐怖,個頭在一米七八左右,雖不算很高,但腰桿挺直,身材也偏瘦不算魁梧,但顯得身手敏捷,精明幹練,在匪羣中倒顯得是豺立鼠羣一般。

林聰看了一眼,第一感覺他是個難對付的傢伙,老兵們當然誰也沒見過,也不知道他是誰。

其實這個傢夥就是這個匪幫中的二號人物,綽號“黑蠍”,同時也是這次搶劫行動的總負責人。

林聰定睛瞧了瞧,低聲對身邊的張華說:“看他舉手投足,很有兩下子喲。”

張華點點頭,說道:“是的,看來今天有場硬戰。”

林聰若有所思的問到:“他們有援兵,爲什麼我們拼了半天,卻連一個警察的影子也沒見到?”

張華也點點頭說到:“是呀,我也納悶呢,難道今天這附近的警察都休假了麼?”

由於形勢緊迫,他們沒有多想這個問題。

這時,曹鋼已帶領手下組織了第一輪強攻,憲兵隊的成員個個都受過強化訓練,平時都是爭強好鬥,今天在縱多的老戰友面前自然不願丟面子。

曹鋼是首當其衝,大呵一生,迅速逼近劫匪,後面的幾名手下也形成扇形緊隨其後。劫匪們見他們手持警棍、頭戴鋼盔,氣勢洶洶的衝上來,頓時緊張起來,紛紛舉起手中兇器是拼死抵抗,曹鋼毫不手軟,一警棍就將最近的一把西瓜刀擊落在地,那個劫匪是慘叫一聲,捂着骨折的手腕躲到最裏面去了,曹鋼趁機向裏衝去,直逼黑蠍。

與此同時左邊一個憲兵中士也是一個強有力的前踹,“嘭”巡洋艦陸戰靴正中面前一個帶着拳刺的劫匪的小腹,這傢夥同樣慘叫一聲,雙手捂着肚子一下子坐在地上,半天也沒站起來,後面的同夥趕緊把他拖到裏面去了。

左邊的一名憲兵下士和一名列兵當然不會落後,特別是這名剛入伍不久的列兵,平時盡是接受訓練,今天好不容易碰上了這個難得的機會,當然是想在班長面前好好表現表現,於是呼手中的警棍是上下飛舞,一陣子強打猛攻,逼的劫匪們是紛紛退讓。

一個劫匪手持鐵鏈鎖狠狠的抽向憲兵下士,下士敏捷的一低頭,鐵鏈正抽在鋼盔上,“啪”的一聲,只見鋼盔上閃出一溜火星,下士一抬左手,緊緊抓住鐵鏈,憲兵執勤時規定是要帶白手套的,趁那傢伙雙手用力往回拽鐵鏈時,下士右手警棍猛地一下戳中了他的胃部,一陣劇痛使他頓時撒手丟下鐵鏈,雙手捂着胃部並且彎下腰來,口中“哇哇”的吐出黃水來,同時下士的警棍不輕不重的砸在了他的後心上,因爲警棍已經具有相當的份量了,下手重了恐怕他的性命不保,也算是剛纔他下手狠毒,給了他一個教訓,不用說這傢伙自然失去戰鬥力趴在了地上不會動彈了。

這名列兵真夠給班長爭氣的,可以說“是出生牛犢不怕虎”,只見兩把彈簧刀向他一左一右先後刺來,他左手一把緊扣住左邊劫匪的持刀手腕,猛的朝右邊一帶,兩名劫匪還沒反應過來,右邊劫匪刺來的彈簧刀盡然紮在左邊劫匪的手臂上,左邊的是慘叫一聲,右邊的是大驚失色,列兵趁機一警棍狠擊在右邊劫匪的軟肋上,幾乎同時右腿一膝蓋猛地頂在左邊劫匪小腹上,兩聲慘叫後,兩個劫匪是先後倒地,驚的其它劫匪們是一陣慌亂。

這一邊憲兵們是一陣強攻,另一邊老兵們自然不會落後,他們已向劫匪們發起了進攻

甘峯性格衝動,一向都心高氣傲,這一下當然是首當其衝,只見他一個箭步衝到匪羣外沿,施展“泰拳橫掃腿”的功夫猛踢右邊一個矮個劫匪,那個傢夥手持一把西瓜刀,因爲他剛纔已見過了甘峯的身手知道厲害,本想招架一下然後趕緊溜到後面去,哪知甘峯力猛,腳上軍鉤份量又沉,這一下來的是又快又狠,只聽“啪”的一聲,那傢伙的西瓜刀已被甘峯的掃腿震的脫了手,又聽見他“嗷”一聲慘叫,軍鉤狠狠砸在了右臉頰上,頓時是滿臉開花,疼得他是雙手捂住腮幫子,一貓腰連忙躲到最裏面去了,這下缺口一打開,甘峯毫不遲疑的衝進了匪羣中間,直接逼向“黑蠍”。

林聰同樣動作敏捷,展開腰帶施展“雙節棍術和截拳道拳腳法”直逼面前一胖一瘦的兩名劫匪。見他們都小心戒備,林聰就施展聲東擊西的方法,快速向左邊胖子逼近,眼盯着左邊,卻用眼角餘光注視着右邊的瘦子,胖子手持鋼管見林聰逼近,就舉起鋼管準備狠狠砸向林聰頭部,右邊的瘦子手持短刀以爲有機可趁,就一刀刺向林聰右肋部,但是這正好中了林聰之計,因爲林聰知道自己手中的腰帶長度要長於瘦子手中的短刀,正所謂武學上講“一寸長;一寸強”,所以正好得以理論聯繫實際。

只見林聰本來向左逼近,突然快速向右一個探步,正好迎向持刀刺來的瘦子,刀還沒有到跟前,右手腰帶閃電般飛出,“啪”的一下猛抽中了瘦子的右眼眉骨,被腰帶上的鐵釦如利刃般的劃開了一條血槽,瘦子頓時“哎喲”一聲丟下短刀,雙手捂着流血的右眼躲到後面去了。

就在擊中瘦子的同時,胖子一見上了當同夥受傷,頓時勃然大怒,“啊”的怪叫一聲,高舉手中鋼管狠狠砸向林聰頭部,但這正是林聰需要的,此時根本不需要考慮瘦子,因爲知道他已經失去了戰鬥力,只見胖子一舉起鋼管,林聰的左腿一個彈踢,已狠狠的擊在了他的襠部,只聽見“噹啷”一聲是鋼管落地,胖子捂着襠部“哎喲哎喲”軲轆在了地上連叫一聲的力氣都沒有了。

閃電般的幾下子收拾了兩個匪徒,林聰看也沒看他們一眼,也徑直向黑蠍逼近,因爲他知道就憑甘峯一人,恐怕還對付不了那個扎手的傢伙,必須要數人連手才能徹底制服的了他。

原凡是大顯“空手進白刃”和“自由搏擊”之術,面前的幾個小嘍囉剛纔已見過他的身手,一見是原凡逼近,頓時慌了手腳,只有一個小頭目強作鎮定,朝着幾個小嘍囉叫到:“別怕,頂住、頂住。”

只見原凡真是手疾眼快,左手一帶,右手一扣,誰也沒看清,左右兩把西瓜刀,已歸到他手,那兩個丟刀的傢伙捂着手腕嚇的已是掉頭鼠串而去,小頭目連呼了幾聲見毫無用處,只好硬着頭皮舉刀揮向原凡。原凡對他並沒有什麼興趣,真正的目的是制服黑蠍,所以他見刀迎面看來,只是微微一笑,把兩把刀朝地上一丟,見刀已到面前,急速往左一閃,避開了刀鋒。小頭目見一刀落空,急忙想翻腕重起,但已來不及了,持刀的手腕已被原凡右手牢牢扣住,緊接着原凡左手又扣住他的同一肩關節,順勢往懷裏猛的一帶,抬起右腿膝蓋,正撞擊在他的胸口處。小頭目掄刀下砍的時候本來就是用力過猛,還沒來得及收住腳,就挨這麼一下,正好是“借力打力”,被原凡右膝重錘般的一撞,頓時腦子一懵,只覺得渾身麻木,一口氣憋在了胸口,怎麼也使不出勁來,頓時人和刀一起癱在了地上。原凡對他是毫不理會,快速蛇行,避開其它搏鬥的戰友和劫匪,急向黑蠍逼近。

張華專挑大個的對手以便大顯“專業摔跤”之術,隨手摔翻了一兩個覺得不過癮,一個黑臉胖匪正好被他相中了,這傢夥綽號“熊二”也有一身的蠻力氣,而且拳腳功夫也很有兩下子,此時正揮舞一根手腕粗的鋼管,擋在彭通、鄭龍等幾個老兵面前。

開始彭通聽見他的口音就對其他幾個戰友說:“聽他口音好像咱們老鄉。”

幾個老兵覺得也是,就暫時對他沒有下狠手,只是大聲的命令他放下兇器,乖乖就擒,可他就是不聽,依然揮舞鋼管,又叫又嚷。

張華見狀,就衝幾位戰友喊到“你們去解決其它的,把這個老鄉留給我解決,我來跟他嘮嘮家常”戰友們都知道張華的脾氣,也就心領神會,轉移到其它目標去了。

張華逼近熊二對他笑嘻嘻的逗樂到:“嘿!老鄉,不記得我了麼?熊二見一位個頭不如自己高、身材沒有自己膀的老兵敢如此奚落自己,頓時火冒三丈,他大吼一聲,舉起鋼管對着張華當頭砸下,張華不慌不忙竟然冷丁往下一個半蹲,一頭竟然鑽進他的懷裏。熊二萬沒想到,對手不往遠處躲,還往近處鑽,一下子鋼管落空,這是什麼套路,他是全然不懂。這時候,之見張華左手施展擒拿術,一把扣住他持鋼管右手的腕部,頭部從他右邊腋下鑽出,同時右手從他襠部穿出,正好借他用力過猛,身體前衝之力,肩膀頂住他的小腹,猛一較勁,就將熊二碩大的身軀扛在肩頭,緊接着一挺腰將他翻了個三百六十度,“啪”的一下,半空中就把他摔躺在地磚上。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熊二隻覺的一陣子雲裏霧裏,自己就被結結實實的放躺在地上,全身是一陣麻木,動彈不得,想呼同伴來就救,光張嘴卻發不出聲來,其實就算喊出來也沒有用,因爲其它的同夥都在做垂死掙扎,是自身難保,想救他也是有心無力。再看張華對地上的他搖了搖頭,然後拍了拍手,抖了抖衣服,轉身也朝着黑蠍悄然逼近。

此刻的形勢黑蠍感到是越來越不利,眼見得手下的弟兄門是節節敗退,而援兵不知爲何卻遲遲不到,如果丟下到手的貨現在撤退,倒還脫的了身,但想自己自出道以來還沒栽過如此大的跟頭,回去了不僅無法向老大交代,在黑道對手面前更是顏面無存,還會落下把柄。所以想拼死也要得手回去。剛纔在激戰過程中,他遲遲沒有出現,是覺的幾個老兵又不是警察,手下完全可以應付,可情況卻出乎他的意料,觀察了一陣發現不僅老兵人數上佔優勢,而且戰鬥力明顯強與手下的人,單兵素質個個都不含糊,沒一會兒手下是受傷的受傷、逃跑的逃跑,到手的貨還丟了一部分,還有大部分被老兵包圍,他這才感覺情況緊急,連忙用暗語和黑幫總部聯繫要求迅速派援兵來,然後親自上陣,以解燃眉之急。

黑蠍現身後,將手下們聚集於廣告牌下布成扇形,其一是可以形成一個一時易守難攻的陣形;其二更重要的是,黑蠍對火車站的地形是瞭如指掌,廣告牌後面就是一個地下通道口,進去以後是四通八達,可以直通到車站以外,極利於撤退,不熟悉地形的人進去後自然會暈頭轉向,所以萬不得已時就從此通道一走了之,而老兵們多數卻不得而知。

陣形在憲兵和老兵的聯合進攻下,已被打開了缺口,黑蠍一面大聲督戰:“中間的頂住,別退;左邊的反撲上去;右邊別亂,頂住……”又一面準備親自應戰。

這時候,憲兵曹鋼已衝到近前,只聽黑蠍獰笑一下,說到:“來得好。”

曹鋼也冷笑一聲,答到:“來收拾你的。”

話音未落,是一警棍泰山壓頂般地當頭砸下。黑蠍見了是不慌不忙,待警棍已砸下,一起左手,不去招架,反而由上而下一下順勢借力按住了警棍,曹鋼見一棍落空,急忙想抽回,來一個橫掃,這正好中了黑蠍誘敵只計,他見曹鋼注意力被吸引到右手,猛的一抬右腳,一個橫踢就直擊曹鋼腰部。

此時,林聰以蛇行避開幾個揮舞兇器的劫匪,已迅速突入,離他們還有七八步之遙,兩人交手的過程是盡收眼底,黑蠍抬腳的同時,林聰一眼認出了這一招數,深知此招的厲害,連忙驚呼一聲:“小心,裙裏腳”這一招是傳統武術中比較有名的常用招數,林聰當然認得。

但此刻,爲時已晚,黑蠍這一腳正狠狠踢在曹鋼左腰眼處,曹鋼頓時是臉色大變,只覺腰間一陣瞬間的劇痛,緊接着是左半身已感覺麻木,左邊腎臟彷彿被切除了一般,失去了知覺,要不是自己平時訓練嚴謹得以身強力壯,再加上有腰帶保護,現在肯定是落個半身癱瘓。儘管沒有倒地,曹鋼也是連退了七八步,幾乎跌到,正好被林聰趕上,一把扶住,見他已是臉色發白,呼吸急促,頭上淌下豆大的汗珠,知道傷的不輕,連忙招呼了他三個手下,將他抬到憲兵值班室去了。

比林聰更近一點的是甘峯,就在剛纔他已趕到了黑蠍的右側面,發生的一切看的比林聰更清楚,見曹鋼喫虧,頓時火往上撞,他是大吼一聲,一個泰拳“飛膝”直撞黑蠍的右太陽穴,只想一招就把他至於死地。

黑蠍也真有兩下子,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剛纔與曹鋼交手的同時已注意到甘峯在向自己逼近,此時見甘峯一動手果然不出所料就出此狠招,心理是早就有所準備,知道此招力道及猛不可硬接,於是迅速朝左橫跨兩步,避開了“飛膝”最猛的勁頭,待到甘峯有下落趨勢、力道減弱腳還未着地時,一個“橫掃腿”就猛踢甘峯髖骨,此招一出甘峯和回頭趕來的林聰都同時意識到,原來黑蠍也同樣精通泰拳,而且他的功夫不在甘峯之下。

此時甘峯見不能躲避,急忙縮緊雙腿儘量減少受力面積,同時用右肘護住髖骨,只聽“嘭”的一聲,右肘果然被踢中,雖然護住髖骨,但因落地不穩,身子撞在了廣告牌上,巨大的廣告牌被撞的是“嘩啦拉”一陣亂響,甘峯強忍住沒有吭一聲疼痛,黑蠍卻是得意的一陣獰笑,緊接着趁甘峯還沒緩過勁來,左腿又一個“彈腿”直踢他的右耳門子,企圖痛下殺手。

此時此刻,除了甘峯離黑蠍最近的就是林聰,短短不到兩三分鐘的時間,兩個戰鬥力較強的戰友都被敗在黑蠍手下,這一切當然都被林聰清楚的看在眼力,使他不能不意識到,面前的黑蠍的確是一個戰鬥能力強、心理素質高、具備良好的組織能力和判斷能力,同時又心狠手辣的強硬對手。

說時遲,那時快,黑蠍出腿是快如疾風,幾乎同時,林聰已閃電般的逼到黑蠍左後側,一個反身“掃堂腿”直掃黑蠍的右腳踝,黑蠍當然是立即察覺,急忙收回了就要踢中甘峯的左腿,同時右腿竟然一個單腿起跳,避開了林聰這一招,緊接着腳還未落地,左腿一個後蹬,在直踹林聰的左臉頰。短短的幾秒鐘,林聰的進攻和黑蠍的躲閃與反擊,使甘峯獲救。甘峯趁機站起,踹了口氣,抹了把臉上的冷汗,但並未表示感激林聰,反而看着林聰還流露出不滿的眼神,嘴裏嘀嘀咕咕的唸叨了幾句,卻被衝過來的張華聽見了。

林聰當然不會被他擊中,在他起跳的同時,已意識到他後面跟着下一招,所以不用過多考慮,朝左邊一個側滾翻,就躲開了黑蠍的後踹,也到了黑蠍的正面。

黑蠍落地、林聰站起,兩人一對眼是相互打量了一下對方,近在咫尺使林聰對剛纔的判斷更加堅信,黑蠍也意識到,這個對手不同於剛纔兩個,因爲剛纔兩個的都是硬功夫,只知道猛攻猛打,急於求成,而這一個卻是身法靈活,能做到剛柔相濟,攻防一體,看來受過正統的武術訓練,是一個強硬的對手,自己要小心應付纔是。

林聰也並未急着出手,因爲他知道激戰了半天,匪徒們見還沒有援兵到達一定是都想急着脫身,所以現在只要將他們困住,警察一來就算勝利了。

果然,相對視了近十秒鐘後,黑蠍“嗷”的一聲怪叫,兩腿快速交錯了幾下做了個假動作,然後一躍同時猛起右腿閃電般踢向林聰左太陽穴。

林聰自然耳聰目明,對手這一招虛實結合,當然瞞不過自己,如果只注意招架右腿護住太陽穴,那麼前胸會漏空,就會被他左腳踹中。

果然不出所料,黑蠍右腿一出,人未落地身體幾乎平行於地面,左腿就緊接着朝林聰的前胸迅猛的直踹了過來。

只見林聰左臂一格,架住黑蠍襲來的右腿,緊接着身體貼着他又直踹過來的左腿迅速一個左轉體,既避開了他的勁頭同時又是一個強有力的反肘就猛擊黑蠍的小腹,真可謂是“攻防合一”。

黑蠍自然也是沉着老練,一見雙腿都落空,立刻做出反應,在半空中一個彎腰吸腹,避開對方勁頭,又迅速拍出了右掌急於向林聰的左肘一擊,就架住了林聰的左反肘,同時也雙腳落地。林聰轉身、黑蠍落地,兩人又是一個照面,堅毅的目光對着狡詐的眼神,時間彷彿凝固在了這一刻。此時,黑蠍心裏清楚不能再糾纏下去了,耳邊不斷傳來手下人的慘叫聲,援兵遲遲不到,一定是出了什麼問題,難道有人暗中搗鬼?這個時候也來不急細想,應該馬上脫身纔是。

林聰在和黑蠍過了幾下招後,反而放鬆了許多,因爲他知道越是面對強敵就越要放鬆自己,才能最大發揮自己的潛力,這正是運用了截拳道中的“放鬆理念”。

黑蠍不想多耽擱,又向林聰發起攻擊,這一次可下了狠手,只見他平地躍起將近半人高度,雙腳一起猛踹林聰小腹,同時雙手五指如鉤,左手直抓林聰咽喉,右手則猛抓林聰雙眼,完全是一副拼命的架勢。

林聰知道,黑蠍這一招極爲狠毒,如果護住下盤那咽喉與眼睛就會受傷,如果護住上面那腹部又會中招,就是讓你顧上就顧不了下,顧下又顧不了上,一旦中招至少也是個重傷。說是遲、那時快,就黑蠍一躍起剛剛往下落的時候,林聰已明白了八、九分,只見他也平地躍起,居然比黑蠍躍起的高度,還要高出幾公分,雙腿一蜷護住了小腹,雙膝由上至下壓住了黑蠍踹來的雙腳,同時上面雙手如鉗,準備狠扣黑蠍雙手脈搏。

黑蠍一見,此招又要落空,急速一抽手,是滑如泥鰍,變換招數,展開了雙掌,推擊林聰雙肩。林聰當然不客氣,雙肘一曲,封住了黑蠍雙掌。結果,兩人的肘掌一碰,“啪”的一聲,互相借了個力,均感覺到對方是沉穩有力的,兩人一下分開都落下了地,又是四目相對。這一回合,可以說是在半空中切磋的,時間只能用秒來計算,快的沒有人能看的清楚,只有他們二人最清楚。

此時原凡和張華分別以蛇行逼到黑蠍的身後和左側幾步之遙,林聰用眼神暗示他們兩個不要輕敵,兩人都沒有輕舉妄動。黑蠍也確實是經驗老道,處在三個人的包圍中卻是絲毫不亂,只見他猛的突然起右腳,將腳下的一個空飲料箱踢向林聰,同時左跨一步,左手五指如鉤閃電般一把抓向張華的咽喉。

林聰已有準備,飛起一腳將箱子踢飛;張華也同樣精明,後撤一步,起右手運用擒拿手法,準備鎖住黑蠍的脈搏。哪知黑蠍這兩下子都是虛的,踢箱子是爲了干擾林聰視線,抓張華咽喉是爲了吸引他注意力,而真正的目的是爲了襲擊身後的原凡。

果然就在張華的擒拿手剛接觸到他手腕時,黑蠍是滑如泥鰍,左手立即撤回,向後撤了一步,右腳一個後踹就直蹬向原凡的襠部。原凡向來心細,當然不會中招,對黑蠍的幾個招數看的很清楚,知道這傢伙是詭計多端,心裏早已有所準備,見他後踹一到,原凡向左前方斜跨一步,一側身避開這一踹,趁黑蠍還沒收腳,迅速抬起右掌,就要猛劈黑蠍後腳筋。

此時此刻,誰也沒想到甘峯卻重整旗鼓,殺了回來,他見黑蠍被三人包圍,原凡就要得手,生怕搶了自己功勞,於是一步搶到黑蠍頭前,林聰、張華見了本想都意識他不要靠的太近,可他卻大喊一聲:“被動,讓我來教訓他。”話音未落,一個彈腿,就踢向黑蠍的下頜。原凡本來舉掌正待劈下,可被甘峯一喊,舉起的右掌停在了半空中。這一下,黑蠍鑽了空子,本來他是單腿站立,身體幾乎平行於地面,右腳後踹還未收回,見甘峯一腳踢來,雙掌一錯,擋住甘峯小腿,護住自己下頜,同時上身往下一壓,右腳不落地,反而從身後抬起,如同蠍子尾巴哲人一樣,直砸向甘峯面門。

黑蠍這一招真是快如閃電,因爲甘峯靠得太近,林聰等三人要向前搶救已是來不及了,三人同時發出一聲驚呼,甘峯注意力正被黑蠍雙掌所吸引,待發現他後腳砸來,本想後撤,但右腳卻被黑蠍雙掌牢牢按在地上,急忙雙臂交錯,本想架住,但爲時已晚,甘峯手臂還未抬起,只聽“啪”的一聲,面門上捱了黑蠍重重一腳,頓時血流如注,甘峯“啊”的一聲,捂着臉部連連後退,林聰急忙上前將他扶住。黑蠍得意的是“嘿嘿”冷笑。

原凡、張華見狀,上前左右夾擊黑蠍,張華本想施展摔跤術快速制服他,可這傢夥卻是“輕如狸貓、滑入泥鰍”,張華接連使用擒拿手和摔跤術,均被他的反擒拿和騰挪身法化解開來。原凡施展自由搏擊,暴雨閃電般向黑蠍進攻,沒想到這傢夥對自由搏擊同樣精通,而且身手不在原凡之下,對原凡的招數似乎瞭如指掌,不是躲閃開來,就是招架住了。兩人短時間內居然沒有佔得他半點便宜。

激戰了十幾個回合,雙方還是沒有分出勝負。林聰扶着甘峯退到一個花壇邊,坐下後招呼過來了江波、高升兩人,自己又返身加入戰局。

林聰加入,三人合力,黑蠍顯得有些喫力,爲了不再拖延時間迅速脫身,他又想施展詭計。只見黑蠍一側身,迅速從原、張二人中間插過,串出好幾步遠,主動向林聰發起進攻,林聰知道他詭計多端,早已提防。

只見黑蠍右腳一起,似乎要踢林聰左臉頰,但一下卻收回落地,左腳又起,踢向林聰右臉。這兩下子,看起來不算高明,右腳虛、左腳實,林聰輕易就躲過。可就在這躲閃的一瞬間,林聰感覺不對,因爲黑蠍出的腳,右腳虛、左腳依然是虛的,林聰立刻警覺,注意了他的雙手。

此時,原、張二人正準備從後面襲擊黑蠍,只見黑蠍左腳已落地,突然右手一抖,竟然從衣袖裏,彈出一根銀色的利器,原凡看的真切,對林聰驚呼到:“軍刺,小心。”

就在聲音發出的同時,黑蠍一聲怪叫,真是聲到人到,快如閃電一般,右手持軍刺,已直刺林聰胸膛。

林聰的截拳道真是沒有白練,隨時都能做到“攻防合一”,幾乎黑蠍收回左腳的同時,他也後退了一步,這時只見黑蠍的軍刺伴隨着原凡的驚呼聲,已到了胸前不到一尺的距離。

林聰自幼練習武術,身體柔韌性一直保持良好,今天算是派上了用場,只見他忙而不亂,雙腿是穩如泰山,看着軍刺已到胸口,順着刺尖的來向,就來了一個後仰,這個下腰動作真如女子自由體操一樣美觀協調,既有藝術性又有實用性,只見來勢迅猛如蠍尾般的軍刺一下貼着林聰的衣襟,又經過了咽喉和鼻尖的上方刺了個空,真可謂是險象環生,周圍凡是看見的無論是老兵還是劫匪,都不由的發出一聲驚呼。這一邊林聰施展妙招避開險招,那一邊黑蠍一見軍刺落空,急忙收手嚮往回撤,但爲時已晚。

正所謂好戲在後頭,林聰當然不會放過這難得的好進會,黑蠍由於用力過猛,一時收不了手,全身空擋都暴露在林聰正面,只見林聰挺腰上步,一抬左臂,竟然象靈活的水蛇一般纏住了黑蠍持軍刺的右臂,繞了一圈後,左手竟然繞到黑蠍右腋下,四指如釘直點他腋下的極泉穴。

黑蠍當然知道,此穴位若被點中,雖不致命,但會痛癢難忍,渾身發麻,暫時失去戰鬥力,弄不好連軍刺都會被奪走,於是急忙抬起左手護住右邊腋下,這一下正中林聰下懷,趁黑蠍雙手被制約,注意力都在手上的時候,飛快的起右腳,猛地一個側踹,“嘭”的一聲正中黑蠍小腹上,就只聽見黑蠍又是“哇”的一聲怪叫,向後滾於地上,黑墨鏡也甩落一旁。但他經驗老到,雖然受傷但急忙借勢來了個後滾翻,正好回到原凡、張華中間的位置,這兩人一見機不可失,趁黑蠍還沒完全站起來,是抬腳就踹。

黑蠍已有覺察,急忙是左躲右閃,避開了幾招後,忍痛還擊了兩個彈腿。原、張二人見他受了傷還有如此的戰鬥力,如受傷的怪獸一般,正所謂困獸猶鬥,知道他詭計多端,也不敢逼的太近。

此時,黑歇並未急着站起,因爲他知道在堅持下去就是死路一條,只見他趁林、原、張三人稍有鬆懈,左手已探懷中,摸出一個手掌大小的牛皮紙包,就要拋出。見此情景,三人均覺的不對勁,原凡立即醒悟,因爲他想起了剛纔教訓的“爛猴”就用過這一手,當即是大聲的喊到:“他要撒石灰,閃開。”

話音未落,白色的粉末已瀰漫開來,旁邊的老兵們急忙後撤,黑蠍一見有機可乘,當即就地幾個側滾,就從廣告牌下的離地間隙滾到了廣告牌後面,同時還打了個響亮的呼哨,聲音一傳出,還在垂死掙扎的劫匪們聽見了,頓時紛紛向圍攻他們的老兵們拋出了石灰包,一時間廣場上是白灰瀰漫,刺的人是睜不開眼睛,幸好老兵們聽見原凡的喊聲還都有所防備,紛紛後撤躲避。這幫劫匪們就趁這機會丟下了搶來的行李箱紛紛向廣告牌後的地下通道逃了去。

林聰見狀,大喊到:“別讓他們跑了,追。”老兵們紛紛抄起武器向地下通道追去。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嘀嘀嘀嘀”的聲音,就聽見廣場外沿,傳來了密集的警笛聲,原來是警察趕到了。

地下通道的電源,早已被劫匪們切斷了,衝進去眼前是模糊不清,劫匪們是輕車熟路,摸着黑也跑的飛快,可老兵們卻對這四通八達的通道是人生地疏,大家只好點亮打火機,勉強追蹤了幾十米,劫匪們是蹤跡皆無。

打火機很快就熄滅了,大家爭論了一陣,有的主張追;有的認爲不能追,林聰等幾人還想追。

原凡說到:“還是算了,他們早有準備,追下去恐怕會有危險,對我們不利,還是撤出去,把情況向警察說明,反正他們也到了嗎。”原凡文化程度較高,頭腦冷靜;善於思考,能夠顧全大局,在戰友當中具有一定威信。

大家聽了他的話覺得有道理,於是林聰等人也不反對,一起向通道口返回,剛到了通道口,突然幾道強光手電筒光射進通道,一下刺的老兵們睜不開眼睛,就聽見警察拿着高音喇叭扯着嗓門大聲的喊到:“裏面的人聽着,全部放下武器,雙手抱着頭,排隊走出來”。

通道裏的老兵們聽見了,紛紛喊到:“別誤會,我們是警備區直屬特三團的。”

大家一邊喊着一邊往外走。

林聰恨恨地說到:“這幫貨,真是一羣廢物,平時耀武揚威的,一有危險就不敢上了,只會拿着喇叭窮叫喚。

張華疑惑的說到:“怎麼到現在纔來,速度也太慢了。”

彭通也怨聲說到:“看我們仗都打完了,是想來摘桃子的吧。”

江波羨慕的說到:“回去當個警察也不錯,可以喫皇糧。”

徐江譏諷的說到:“美的你,沒有關係你進的去。”

顏軍不屑地說到:“只要有錢,一切都搞的定。”

鄭龍沮喪的說到:“關鍵是沒錢,回去有口飯喫就不錯了。”

莫柱擔心的說到:“不知地方上能不能給安排個好工作,別再去修鐵路喲。”

段平冷冷的說到:“還是別指望了,自己做生意去。”

貴濤痞視的說到:“坐生意有那麼容易,還不是靠關係麼,貪官污吏多的是。”

林聰提醒大家道:“你們難道忘了蘭老班長的話麼,世道險惡,要小心爲妙。”

大家說着說着,就走出了通道口,這時只見不少的軍、警、特、憲以及一些醫護人員、記者已陸續趕到,還有一些火車站的工作人員和少數旅客,一起把通道口圍滿了。

老兵們走了出來,一個個累的是大汗淋漓,身上、臉上沾的都有斑斑血跡、污跡,也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別人的,衣服、褲子都撕裂了一些口子,但是誰也沒叫一聲苦,因爲戰鬥的勝利讓他們感到是有所值的。

(未完待續)??????(未完待續)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會員推薦
超級點卡屋
穿越被活埋,我反手撥打報警電話
女主她武力值爆表
全能法神1
補天道
一劍斬破九重天
武俠BOSS之路
卡亞那的樹
斬殺
當齊木楠子遇到川上富江
血繼界限
劍王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