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電話那端空洞的忙音,童遙心中莫名苦澀,臉上卻自嘲一笑,轉身走入廠房,想要找尋點取暖的東西,剛抬腳,卻聽到裏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這裏有人?
童遙心中一喜,朝着聲源的方向靠近,腦中已經思量着如何向他們打聽回城的路線。
“又下雨!”裏面傳來一聲低咒,屬於男性的嗓音粗獷低啞,“媽的,什麼地方都去不了,只能在這裏打牌!一對q!”
紙牌被“啪”地丟在冰涼的水泥地上,在空曠的倉庫中發出一聲脆響,隨即傳來“乒乒乓乓”的金屬聲,像是那人站起來解開皮帶。
“真沒意思,他們到底來不來提貨?不來的話老子直接上了好了!”他嘟噥一聲,上前拽起地上的女人,將她丟在旁邊的沙袋上,從後背欺身上去,一手就去扯開那個女人的褲子
“唔唔!”那個女人用力地扭動着身體抗議着,好不容易才吐出了塞在口中的毛巾,放聲哭喊出來,“不要!你們放了我!放了我”
“嘶啦”一聲,褲子被他扯下,裏面淡粉色的底褲隨即被男人的大掌扯成了兩半。
童遙喫驚地捂住了嘴巴,從廢舊機器的空隙中看到這一幕,驚恐得瞪大了眼睛這是犯罪!那兩個男人的行爲絕對是犯罪啊!
“不要,不要”那個女人拼命地扭動着,推搡着壓在背上的刀疤臉男人,但是揹着手,根本用不上力,反倒讓他的手更放肆地在她身前遊移,撩高了她的衣服。
“吵死了!”另外一個男人站起來,煩躁地丟了手中的牌,撫着自己的小鬍鬚思忖了一秒,直接撿起地上的抹布重新塞回了女人的嘴巴。
暴力而淫1靡的畫面!
童遙倉惶地後退,趁着他們發現她之前,小心翼翼地往外走她必須離開這個地方,她必須走遠一點去報警!
她不知道裏面到底一共有多少個男人,她也沒有把握將那個女人救出來但至少報警是最有公德心的做法!
只是她沒有想到,腳下剛退了三步,手機卻適時響了起來,她手忙腳亂掏手機的同時,聽到裏面傳來男人的暴喝:“外面有人!快抓住她!”
紊亂的腳步聲朝她這邊衝來,那羣犯罪團伙似乎傾巢出動,嚇得童遙腦中一片空白,當即接起那個電話便吼過去:“救命!”
“啪”地一聲,一根鐵管揮過來,正好打到童遙的手腕,她喫痛得尖叫一聲,手機同時掉在地上摔成兩半。
“你是什麼人?”那個小鬍鬚朝她怒吼,手上的鐵棍眼看着又要打下來。
童遙的心中一涼,這個時候完全是出於本能,拼命地朝着門口跑去該死的!剛剛那個電話也不知道是誰打來的,不知道她的那句“救命”有沒有效果
看來只能靠自己了!
“追!”小鬍鬚怒吼,竭力地追上去,怎麼可能讓這個不速之客逃走?
屋外依舊是暴雨傾盆,童遙不認識路,只能在彎曲的小道上橫衝直撞,拐入一個又一個她都不熟悉的小巷,眼看着將那個小鬍鬚甩出去很遠,她正想鬆口氣,卻陡然撞上一堵堅硬的胸膛
一雙大手頓時擁住她的腰,蠻橫而暴力地將她扛在肩上,刀疤男一臉得意:“我抓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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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後。
依舊是那個廢舊的倉庫,童遙和那個女孩子一樣,手腳都被捆起來,隨意地丟在旁邊的沙包堆中,看着另外四個男人“分贓”
她的那個小包被他們翻開,皮夾裏面的錢被他們塞入了口袋,就連無名指上的戒指,都被他們摘了下來,據爲己有。
“是個記者。”刀疤臉翻着她的工作證,朝着童遙壞壞一笑,“怎麼,還來採訪老子辦事爽不爽嗎?”
另外三個男人頓時嬉笑一片,更有人起鬨着:“生哥,有啥好採訪的啊!讓她自己張開腿體驗一次不就行了嗎?”
亂哄哄的粗鄙語言,讓童遙厭惡地皺了眉,用力動了動,卻無法掙開手上的繩子。她側身望向旁邊的女孩,想要和她“共計”逃跑,卻發現她比她慘好多!
她身上的衣服雖溼卻還是完好的,而那個女孩剛剛經歷了一半的侵犯,襯衫斜垮垮地搭在肩膀上,露出被扯斷的內1衣肩帶,身下更是不着寸縷
那個女孩現在哪有心思逃跑啊?她的心思都在拼命夾緊雙腿,往角落裏躲了
“哈哈哈,那老子就讓她爽一次!”那個刀疤臉大笑着,當真向她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