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人都會被你逼瘋的”秦慕遠咬牙切齒地低喃,將車子停在路邊,解開安全帶傾身過去,捧住她的小臉便吻了下去
誰經受得起她這樣一路的“撩撥”?
“唔”她低嚥了一聲,乖乖地仰頭配合,兩條細長的胳膊更是抱住了他的脖子,柔軟無骨的身子似乎完全吊在了他身上。
秦慕遠眼中慾望越發濃烈,大掌移到她的腰際,在解開她的安全帶的同時,放低了座椅,整個人都越過位子壓上去
他是個理智長存的人,此刻卻衝動得只想在車裏要了她再說。
在女人面前,男人,終究只是男人。
“放鬆一點”他柔聲哄她,大掌在她的胸前的柔軟上輕撫着,感覺到她身下的緊繃,於是只能放緩了動作,“我不會弄痛你”
她迷迷糊糊地嘟噥着,嬌小的身體被他又揉又壓,終於在他褪下她身上最後一件衣物時,皺着眉抱怨出來:“這裏好擠!”
“恩?”秦慕遠嘴裏輕聲應着,手上卻完全忽略着她的抱怨,熟稔地掰開她的兩腿,將它們環在自己的腰上,對準了位置
“小叔,這裏好擠!”就在他挺1身進入的前一秒,她又大聲重複,連聲音都帶着哭腔,“我不要在這裏”
這裏她一直被壓在窄小的座位上,腰也被壓得好痛。
秦慕遠的動作不禁頓了頓,都到了這個節骨眼上了,難道還要他停下來?這對男人來說是多麼殘忍!但是她一句“小叔”,又是聲音帶着哭腔
這麼可憐兮兮的模樣,讓他想不“照顧”都難!
“我不要在車裏”她一聲聲地重複着,小手卻一直攀着他的脖子不讓他離開,完全將秦慕遠推入了天人交戰的境地是遵從情1欲的本能,先要了她再說?還是先保存理智,將她帶回別墅中再說?
但秦慕遠畢竟是秦慕遠,他那驚人的自制力,在童遙面前再度展現身下那堅硬到充血的某處已經劃過她甜美溼膩的花蕊,但他卻硬生生地懸崖勒馬,喘着粗氣回到駕駛位上,強迫自己不去看仰躺在旁邊的她
“恩”童遙低吟一聲,難受得皺了眉。
剛剛那一瞬間觸碰的快感讓她全身不由顫慄,身體出於本能地向前弓迎,但是卻什麼都沒有!她還不夠啊!他怎麼就走了?好難受
駕駛座上的秦慕遠一臉墨色,她真的是有把他逼瘋的潛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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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的客廳。
下車甩上車門,秦慕遠便繞到另一邊直接將她抱在懷裏,甚至都來不及走到走上,他在客廳中便停下腳步,將她放在大沙發上,然後便深深地吻下去
細密而急切的吻灑落在她的頸間,然後是胸前的柔軟
她被他這樣的急切嚇到,當他的手指頂入她的緊澀時,忍不住一口咬上他的肩膀,在鬆口之際低低地嗚咽:“小叔,慢一點”
以前的他不是這樣的,他一向都是溫柔的
“恩。”他低低地應着,在她的脣瓣上淺啄,不忘糾正她,“不要叫我小叔”
他是她的男人,她一句小叔,讓他頓時覺得壓力好大!
這樣的稱呼,放在牀1事上,會讓他覺得自己很禽獸
“小叔唔”她無意識地喊出口,卻被他吻住了脣,堵住了她接下來的話,同時他的手指帶着幾許懲罰的意味,又重重地頂刺了兩下。
“叫我什麼?”他耐着性子和她周旋,執意逼她叫出他的名字。
“秦慕遠”受不了身下的刺激,她終於帶着哭腔喊出來,小手想要推着他的胸膛想要他停手,卻被他一把握住。
他在瞬間鉗制住了她所有的動作,帶着滿足的淺笑,卻也抽出了那根故意逗弄她的手指。
她不由鬆了口氣,但是身體卻又泛上另一層莫名的空虛,於是依依呀呀地嘀咕着,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解決
“小東西,急了?”他低沉一笑,掰開她的腿環在腰際,終於腰身一挺,佔據了她的所有,舒服得呼出了口氣。
整整一晚,童遙都睡得不安穩。
喝醉了以後的身體本就炙熱,今晚她更是覺得燙得非常,而且總是有什麼東西在壓着她,還是不是搬動着她的身體
天色漸亮時,一場狂野落幕,她才得以安睡。
一雙手臂將她收入懷中,給她安置了舒服的睡眠位置,秦慕遠是真的打算放過她了,可是累到極致的童遙,卻還是無意識地點了一把火
她的小手垂在被窩裏,正好觸動到他的敏感,讓那本已疲軟的某物瞬間又硬了幾分,而她又純屬無意識地捏了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