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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 第四卷 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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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呀?”通話器裏傳出梅媽的聲音。

“是我,曉宇!”雖然我出入這棟紅色別墅多次,與門崗的戰士早已混得臉熟,但規矩還是要遵守。

鐵門邊的小門被打開,我剛跨進去,一道紅影撲進了我懷裏:“曉宇哥哥,你怎麼纔來,我想死你了!”

“妮妮,你先放手,我快被你勒死了。”妮妮雙手吊着我的脖子,整個身體懸在空中。其實,我完全能承受她的重量,只是這樣曖昧的場景讓後面的衛兵看見了,影響不好。

“勒死你活該!我偏不放,誰叫你回來後,也不給我打電話!”她撅着小嘴說道,亮晶晶的大眼睛閃爍着興奮的光芒。

“誰說我沒打,昨天深夜一回到學校,我就給你打電話,可是你不在家,不信可以去問梅阿姨!”我大呼冤枉。

“那你可以晚一點再打嘛,一點也不誠心!”妮妮不滿的說。

“所以我今天晚自習也沒上,就急匆匆的進來看你,可是你現在都快把我脖子扭斷了!”我故作委屈的說,這算不算善意的謊言?

“看在你將功補過的份上,原諒你一次!”妮妮的口吻就像女王在寬恕犯錯的臣子。我剛鬆口氣,她烏黑的眸子滴溜溜一轉:“曉宇哥哥,你想我了嗎?”

“當然想了,要不我幹嘛天天都給你打電話!”我說道。

“真的?”她高興的反問,卻忽然想起了什麼,喜氣洋洋的臉蛋頓時一黯,鬆開雙手,低着頭站到我身邊。

“怎麼啦。妮妮?有什麼不開心的事嗎?”我忙關切地問道。

她沒說話,一腳踢向鋪在草地上作裝飾用的鵝卵石,石子“噼噼啪啪”翻滾着,“撲通!”摔進前方的荷花池。

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可鵝卵石的質地多硬啊,瞅着她皮鞋尖磕出的痕跡,我心疼的剛想詢問究竟。“曉宇哥哥,你們的那個什麼考察好玩嗎?”妮妮抬起頭,一臉的燦爛笑容,剛纔的鬱悶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神情變化之快讓我一愣。好在對她的古靈精怪我習以爲常,儘管心中奇怪,還是開玩笑地說道:“挺好玩的,難得這麼輕鬆,就是妮妮不能去,有些遺憾!”

“沒有我,你才高興啦!”妮妮仍在抱怨,眼中卻閃過一絲喜悅,“你不是說最後一天,你們要去逛深圳嗎?那裏好玩嗎?”她抱着我的胳膊。好奇的問道。

“嗯,不錯。我們去了民俗文化村、世界之窗、還有蛇口!”

“就這些?!我早去過了,一點意思也沒有!”她撇撇嘴。

“誰說的,我和你雨桐姐玩得可開心啦!”我笑了笑,妮妮有賈慶國這樣的父親,自然見多識廣。

“是啊,有人陪當然開心啦!”她冷不丁的來這麼一句,我這才嗅出了其中的酸味,難道她也知道了陶瑩瑩的事?不可能啊!

我想了想,說道:“妮妮,在民俗文化村。我跟壯族同胞們學會了唱山歌,要不要我跟你來一段?”

“要是唱得好,我就聽!”她頭一偏,刁難的說。

“哎嗨!什麼花兒最可愛耶?嗨。伊兒喲!什麼花兒最美麗耶?嗨,伊兒喲!”我二話不說,暢開嗓子。妮妮眨巴眨巴眼睛。剛聽了兩句,忙拽了拽我,小聲請求:“曉宇哥哥,你不要唱這麼大聲,別人都聽見啦!”

這小傢伙居然也會害羞?!我看到她臉上淡淡地紅暈,心中暗暗好笑,湊到她耳邊:“什麼花兒最俏皮耶?什麼花兒愛喫醋耶?哎嗨哎嗨”歌還沒唱完,妮妮的臉色已經變了,在她地右腳踢出之時,我迅速的竄到了前方。妮妮可不比秋萍,不懂得收束力道,被踢到可不是鬧着玩的。

一個前面逃,一個後面追,就這樣跑進了會廳。

“曉宇來啦!”賈老坐在沙發上,笑容可掬的向我招手:“到這兒來坐!”

“伯伯,您好!”我恭敬的說道,正準備過去,身上捱了妮妮一腳,剛好踢中幗窩,我右腳一軟,險些跌倒。

“妮妮,你不是天天盼着曉宇來嗎?好不容易來啦,你就是這樣接待的呀!”賈老笑着責怪道。

“誰讓他欺負我!”妮妮沒好氣的瞪我一眼。

“伯伯,我跟妮妮鬧着玩啦!”我打圓場的話讓她重重的哼了一聲。

“這我當然知道,妮妮這丫頭,欺負誰也不會欺負你!昨天,她鬧騰了一晚上,就因爲等你的電話!連我這個當爺爺地,住院的時候,她都沒有這麼急”賈老笑呵呵的說道。

“爺爺!”妮妮急忙打斷他的話,下意識地朝我瞟來,和我的目光接觸時,又生氣的將頭一甩。

“聽說上週你去社會考察了?”賈老看着我倆地表演,笑容更濃。

“嗯,在深圳附近的一個城鎮呆了一星期,參觀了一些工廠和設施。”我回答。

“學生嘛,雖然職責是讀書,空閒的時候也應該多出去走走,多瞭解一些社會的狀況。俗話說得好,風聲、雨聲、讀書聲、聲聲入耳;家事國事、天下事,事事關心。只有心中揣着國家,學習才更有動力,更有方向性!”賈老見我認真的聽着,滿意的點點頭:“看來,這次出去你走了不少路,曬黑了不少哇,說說看,對這次考察有什麼看法?”

“伯伯,我算是大開眼界了,深圳不愧是特區,富俗程度跟重慶、g市沒法比,關健是整個地區充滿了活力,它那裏的生活節奏圍是我們內地人無法想像的”我一面直抒已見,一面觀察着賈老的臉色,將話鋒一轉:“不過,我感覺有些方面似乎不太好,比如我們參觀的工廠大部分是外資或者是合資。真正的國產企業很少,還有地企業僱用‘童工’,聽說那裏的‘賭博’、‘賣淫’等現象比較常見”我光顧着痛快,將心中的‘塊壘’一一道出,卻沒見賈老的眉頭深皺。

“任何事情都有好壞兩面啊!”他長嘆一聲,憂心忡忡的說:須在抓經濟的同時,搞好法制道德建設,可不能再讓‘89’演!”

“伯伯,我大部分也是聽說,可能實際情況並沒有這麼嚴重!”我安慰他說。

“你能不被

繁榮所迷惑。沒有盲目的跟從,很好哇!”賈老拍對我大加讚揚,他炯炯地目光跟平時注視妮妮一樣,說不出的和藹可親:“梅媽!梅媽!怎麼還沒把東西端出來,曉宇都來了好久啦!”他衝着廚房直嚷。

“伯伯,我已經喫過飯了。可別把我當外人,不用這麼麻煩!”我忙勸道。

“上次我一個老戰友過來,帶了一點西北的土特產,味道相當不錯。你一定要嚐嚐。”賈老堅持說道。

“爺爺真偏心!”妮妮在一旁不滿的說。

“你曉宇哥哥好不容易來一次,當然得好好招待。再說。我偏心,你應該高興纔對!”賈老笑咪咪的說。

“我爲什麼要高興?!”妮妮口不對心的反駁。

賈老調侃的話語裏蘊含着淡淡的親情,我看着他那隨着笑聲上下抖動的白眉,心中湧起一陣難以言湧的感動:“伯伯,我看你地氣色比剛出院的時候好多了,你地身體恢復了吧?”

“聽到了沒有,還是曉宇說句公道話。”賈老像是找到了知己,立刻向我訴苦:“曉宇啊,你不知道,我這段時間可是被妮妮欺負慘羅。她和小徐聯合起來,死活不讓我出去,說是讓我在家靜養,簡直就是在關我禁閉!你看看。我現在這身體,像是有病的人嗎?”

“那個妮妮也是爲您好嘛,難得她這麼懂事。”我讚了妮妮一句。她賭氣瞪着我,一點兒也不領情。

“曉宇啊,爺倆今晚可得好好聊聊,最近我可是憋壞啦,一會兒讓梅媽做幾個下酒菜,咱們也喝邊聊。”賈老越說越興奮。

妮妮終於忍不住了:“爺爺,我找曉宇哥哥還有事啦!再說徐醫生不是說你沒有完全康復之前不能隨便喝酒嗎?”

“妮妮,你有事找我,剛纔還對我那麼兇!”我打趣的說道。

“誰叫你胡說八道!”她理直氣壯的說。

“呵呵,見不到面的時候着急,一見面就吵架,你倆個小傢伙還真是一對冤家!”

賈老意味深長的笑聲讓我和妮妮的臉同時一紅

“妮妮,到底是什麼事?”被妮妮拉着走進她的房間,我的話剛出口,她穿着鞋襪,就跳上了那張華麗的大牀,以宇航員在月球上行走地步伐,蹦跳着到了牀的另一頭,伸手在梳妝檯上抓起一件東西:“曉宇哥哥,你瞧瞧這是什麼?”

“手機!”看到她掌聲中那小巧精緻的粉紅色東西,我還是不解她爲何如此的高興。在尋常家庭是稀罕物地手機,在妮妮的眼裏,恐怕跟普通的電器沒什麼差別。

“我纏了爸爸好久,他才同意給我買。昨晚,我到商店去花了好長時間,最後挑中了這一款,所以纔沒有接到你地電話。”妮妮略顯歉意的說,隨即音量又揚起來:“不過,以後就方便多了,我可以用它隨時隨地跟你打電話!”

她興高采烈的神情讓我有一種異樣的感覺,掛在頭端的手機鏈吸引了我的注意,那心型飾物裏鑲嵌着我和妮妮互做鬼臉的照片,那是我在重慶時與她嬉鬧的場面,我用拇指摩挲着小小的鏡框,想着她對自己的依戀,一時柔情萬千

“曉宇哥哥那件事那件事是真的嗎?”在我出神的時候,耳邊響起她期期艾艾的話語。

“什麼事啊?”她突然的情緒低落,令我有點難以適應。我詫異的抬起頭,她卻低下頭:“那天晚上你你真的跟雨桐姐在在親熱嗎?”她咬着嘴脣,小聲說道。

“啊?”我沒有聽清。

“就是那天晚上你在電話裏說我打擾了你跟她的親熱!是真的嗎?”妮妮急了,大聲地質問。

我一愣,沒想到那一時的玩笑她還記得清清楚楚。“假的!”我不明白她爲何會在意。我還是謹慎的選擇了否認。

“騙人!我在電話裏聽到雨桐的聲音,她就在你身邊候,你也是這樣,什麼事都瞞着我!你以爲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嗎?!”妮妮漲紅着臉,激動的嚷道,突然她一頭撲進我懷中,猛的將我抱住,抱得極其的緊,似乎用盡了全身地力氣:“曉宇哥哥。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我要你像對雨桐姐那樣對我!”

“什麼?”我有些傻了。

“親熱!”她羞澀的將頭依在我胸前,臉上卻透出無比的堅決。

注視了她片刻,我作出了回答:“好啊!”

也許她沒想到我會乾脆的答應,原本緊繃的身子,一下子綿軟下來,任由雲霞肆意塗染她的面頰。

我託着她,輕輕走到牀頭,想將她放下,她陡然像只驚慌的小貓,死死抱住我的脖子。不肯撒手。

“傻丫頭,你不是要和我親熱嗎。不躺下怎麼能行!”我柔聲說道。

妮妮猶猶豫豫的躺下,卻又將雙手護在胸前,異常緊張的盯着我。

“害怕了嗎?”我作勢要去解她上衣地紐扣,她嚇得雙眼一閉,小手緊緊抓着牀單,“嗯”的一聲細若蚊吟。

5歲地少女,身體發育得頗具規模:一米5個頭,筆直的雙腿,纖細的腰身,已經隆起、尚待綻放的峯巒。斧削的瘦肩,修長的玉頸她嬌嫩的臉蛋就像新剝的帶皮雞蛋,紅中透白;小巧挺翹的瓊鼻,如同象牙玉石;紅潤地小嘴微張。兩顆雪白的小虎牙時隱時現我暗暗的嚥了口唾沫,平日裏由於她的眼睛過於明亮,往往容易忽略其它地方。此刻她緊張、矜持、卻又期盼地神態。完全的展現了她的純真、嬌美和可愛,令我意奪神搖,難以自持,還沒成年地她就如此撩人心扉,再大一些哪還了得!

我用胳膊肘撐牀,情不自禁的俯身過去,想拔開附在她臉上的髮絲,將她的美麗一覽無遺。手指剛觸擊她的肌膚,她渾身巨震,呼吸立刻急促起來,眼睫飛速顫動,兩眼幾乎緊皺在了一起,把小小的鼻子扯動得一抖一抖的,頗爲有趣。

一向和我肌膚相親,甚爲大膽的妮妮,會有如此緊張的表現,着實出乎我的意料。我忍住笑,在她的鼻尖上輕輕鬆鬆的一咬。

“啊!”妮妮的尖叫幾乎撕碎我的耳膜,噪音過後,

的望着我,伸手摸了摸鼻子,然後劈頭蓋臉的對我一“我恨你!我恨你!故意作弄唔唔”

我猛然堵住她的小嘴,將她壓在身下

開始還在我後背揮舞的雙拳漸漸抱緊我的肩膀,開始時緊閉的口脣也漸漸的爲我開放,伴隨着她的低吟,這一個吻是那樣漫長當我戀戀不捨離開時,妮妮眼眸迷幻,紅霞滿面,噴出的氣息足以將我融化。

“妮妮,你知道你有多迷人?你知道,每次見面我都想像這樣緊緊抱着你,狠狠的吻你嗎?你知道,當你穿上禮裙和我參加比賽的時候,我已完全被你徵服嗎?”我撫弄着她的髮絲,深情的傾敘:“還記得,暑假你爸爸和我單獨談話的那一次嗎?爲了能夠跟你在一起,我做出了承諾,在你未滿十八歲之前,我絕不能和你發生那種事,你知道我忍得有多辛苦嗎?可是你一定也不希望你的男朋友是個說話不算話的小人吧?!”

歉然,後悔,柔情交織在妮妮明媚的眼中,她緩緩伸出雙臂,我配合的讓她圈住我的脖頸,她滾燙的臉蛋在我耳側摩挲着:“曉宇哥哥上個星期天,那個姓伍的來我家裏想開跑車,我又和他吵架了他罵我他罵我,不要動不動拿你去壓他,他說他說我年紀這麼小,你根本根本就沒把我當回事”

“你呢?你也這麼認爲嗎?”我心中恍然大悟。

“我我也覺得你更像一個哥哥,可是現在不這樣想了!”妮妮對着我的耳朵輕輕吹氣,令我奇癢難耐:“曉宇哥哥。以後每次都這樣吻我,好嗎?”

“嗯!”

“曉宇哥哥,你能再抱我更緊一些嗎?”

“嗯!”

“曉宇哥哥,我真想快到8歲!”

盯着牆上我倆合二爲一的淡淡身影,聽着她呢喃的話,此刻的我有些癡了。

良久,她吸了口氣:“好啦,該辦曉宇哥哥地事了。”

“你怎麼知道我有事要找你?”我驚奇的問。

“猜的,爺爺聊天的時候,你就有點坐立不安。我說要上樓,你就立刻跟着上來了,要是在以前,一定會陪爺爺再聊一會兒的,是不是?”她得意的說道,眼圈卻微微發紅。

“機靈鬼!”我愛憐的颳了一下她的鼻子,然後將來意向她說明。

她似笑非笑的眨了眨眼:“真看不出來,曉宇哥哥會唱歌!”

“不但會唱,而且是高手中的高手!”我開玩笑地說道。

“你就吹吧,反正不用上稅。”她嬉笑着說道。跳下牀,來到一扇壁櫃前。用手一推,我頓時瞪大了眼:裏面的磁帶d盤堆得像小山一樣。

“妮妮,你將來準備開音像店嗎?”我打趣的說。

“大部分都是爸爸的下屬送的,他們常去香港,順便帶的。除了古典音樂,其他的我不太愛聽,大多借給的同學。”她不以爲然的說道,蹲下身,開始翻撿:“曉宇哥哥,你同學要的碟應該都能找到。只是你地那首《月亮之歌》。既然你說是987年出版的,又不是流行歌曲,這裏不一定有。”

十分鐘後,果然。被她說中了。

我壓抑着心中地失望,安慰她說:“妮妮,別找了。瞧把你累的,汗水都出來了,坐下來休息一會兒。”

“不要!”明明是我唱歌,她比我還急。忽然間,她想到了什麼,說道:“我忘了還有一個地方,那裏一定有!”

“在哪兒?”

“爸爸的臥室,他喜歡聽軍隊歌曲,櫃子裏有好多!”她肯定的說道。

“什麼?”一向痛恨軍人的賈慶國居然喜歡聽軍歌,我沒聽錯吧?

“走吧,咱們快去!”妮妮拉着我,往外走。

“妮妮,你爸爸好像不在家?”

“嗯,他有事出去了,不過我有鑰匙!”

我停住了腳步:“妮妮,你爸不在,我們最好不要隨便進他的房間。”

“這有什麼,他是我爸爸,這是我的家。以前,我常偷偷進去看相冊。放心吧,曉宇哥哥,沒事的!”她無所謂的說道。

“妮妮,找到了嗎?”我站在門口,看妮妮在屋裏翻箱倒櫃,催促道。

“快了!”妮妮不緊不慢的說。

“你在這兒幹嘛?!”背後傳來低沉地聲音,我心中的不安得到了證實。

“賈賈大哥,我在找d碟。”我上下牙齒不停的打架,賈慶國的目光像匕首一樣鋒利。

“在我屋裏d碟?!”他地聲音又加重了一分,臉色極不好看。

“打到了!終於找到了!”就在這時,妮妮興沖沖的衝出來:“,爸爸,你回來了!”

賈應國沒有理會妮妮,目光始終盯着我:“周曉宇,你長能耐了啊!敢慫恿妮妮到我屋裏找東西!”

“對不起!”我低下頭,一口承認下來。

“爸爸,是我硬拉着曉宇哥哥進來的,他還勸過我,我沒聽,要怪你就怪我吧,我向你認錯了,還不行嗎?”妮妮看情形不對,忙搖着他胳膊,撒嬌地說。

賈慶國神色不愉的掃了一眼妮妮:“周曉宇,妮妮不懂事,你也不懂事?!還跟她起鬨,你真令我失望!”他這番話說得我甚是汗顏。

“爸爸,我不是跟你說了嗎,這事跟曉宇哥哥沒關係!不準你這樣訓他!不就是一張碟嗎?有什麼大不了的!”妮妮急了。

“妮妮,我還沒說你啦!以後,沒我允許,不準隨便進我房間!”賈慶國伸出手。嚴厲的說道:“把碟給我!”

“不給!”

“給我!!”第一次看到賈慶國發這麼大的火,面目如此恐怖。

“我偏不!”妮妮將碟猛往地上一砸,眼淚一下子湧出來:“你不是我爸爸!以後我也不想見到你!”她咆哮着跑進自己的房間。

出現這樣地場面,是我始料未及的,我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滿心愧疚:哎這一切的發生都是我造成的。

妮妮的話一定給了賈慶國不小的震憾,嚇人的氣勢消失了,

的蹲下身。拾起那被摔碎包裝盒d碟。

“發生什麼事啦?驚天動地的。”樓下隱約傳來賈老地詢問。

賈太國沒有答話,看了看碟的封面,問道:“用它幹什麼?”

“學校舉行卡拉o大賽,我報名參加了”我如實的回答。

“這種無聊的活動,你也參加,你很有空閒時間嘛。”賈慶國嘲諷的說道,他注視了我一會兒,嘆了口氣,將碟遞給我:“曉宇替我勸勸妮妮!”

“嗯!我知道!”聽到他小聲叫我名字,我就明白他原諒我了。

“等一下!”他再次叫住我:“這周星期天上午9點跟我去踢球。踢完球,我帶你去一個地方。不準請假!”他像是決定了什麼似的,臉上的神情有些奇怪。

我無瑕細想,轉身進了妮妮的臥室,她正趴在牀頭抽泣,我剛坐到她身旁,她一下子抱住了我,接着號啕大哭。

“我的小寶寶,別哭喪着臉啦。再哭,我只能光着身子回學校了。”我拍着她的背,輕聲安慰道。

她撲哧一聲笑:“那樣最好!”

“妮妮。剛纔我們做法確實”

“我不聽!曉宇哥哥,連你也要幫他說話!”妮妮地臉立刻睛轉陰:“這段時間,他回家總是陰沉着臉,我再也不想看到他了!”

看來。現在不是勸解的好時機。“妮妮,要不要聽《月亮之歌》地伴奏帶。”我晃了晃手中的碟。

“當然要聽!”妮妮一把搶過。

“主旋律還不錯,前奏不行。氣氛太壓抑,感覺像揹着重東西,爬山似的,一點也不適合這個抒情的曲子”妮妮發表她的見解,我雖然贊同,卻無可奈何:“沒辦法啊,它是《凱旋在子夜》的主題曲,反映老山前線自衛反擊戰爭的,當然會給人一種殘酷感,而且是8代譜曲,你能希望它的包裝有多好!”

妮妮又按下‘play’鍵,一面聽,一面思考着什麼終於,她眼睛一亮:“曉宇哥哥,要不,我用鋼琴給你伴奏?”

“什麼?”我本能的搖頭:“這不行!這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難道比賽有規定?”妮妮撅着嘴,追問。

這好像沒有,不過,沒有哪個學員這樣做過“大禮堂沒有鋼琴,你總不能把家裏的抬到那裏去吧。”我想勸她打消這個念頭。如果我倆真一起上臺,不知道雨桐、秋萍會怎麼想?學校裏又會傳出什麼樣地流言?

“我可以用電子琴,我有好幾個啦!”妮妮見我無動於衷,又使出她最擅長的功夫:“曉宇哥哥,讓我去嘛!讓我去嘛!爸爸不要我,你也不理我,沒有人關心我”

她又哭又鬧,我着急沒法:“答應你也行,不過有一個條件。”眼珠一轉,我說道。

“什麼條件?”妮妮沮喪的表情一掃而光,果然是裝的。

“這一次原諒你爸爸,行嗎?”我婉轉地勸說:“估計他工作上遇到了麻煩,心情不太好,加上我們確實做得有點不好,纔會生氣的。”

“那也不能因爲這些就對我和曉宇哥哥發那麼大的火。”妮妮憤憤地說道,見我要說話,她忙道:“算啦,我不計較了。”

“那明天一定要跟爸爸道聲早安。”我又加了一句。

“知道啦!”妮妮氣鼓鼓的說道:“曉宇哥哥,管得真寬!”

“因爲我是你的男朋友,要管你一輩子的,怎麼現在就受不了。”我笑着摸了摸她的頭。

“我纔不要你管啦!”妮妮吐了吐舌頭,說道:“現在,我要先開始熟悉曲譜。”

坐到鋼琴前的妮妮完全變了一個人,沒有了怒火,沒有了俏皮,只有一臉的專注

她一邊傾d,一,.撒在寧靜的房間裏,她臉上殘餘的淚珠晶瑩透亮

能彈好《月光曲》,一定能彈好這首《月亮之歌》!看着她端坐的身影,我輕輕的帶上房門

光潔的地板上沒有了繁多的布娃娃,偌大的臥室我獨自面對,心中難免有幾分寂寞。

坐在柔軟的牀邊,屋頂的彩光明晃晃的耀眼,觸摸着手感極佳的綢被,我感到了倦意,就這樣輕輕的仰躺在妮妮曾睡過的地方,好像是泡在了溫暖的水裏,周圍瀰漫着淡淡的水果香氣,這其中有妮妮的體香吧。

另一個紅枕上坐臥着憨態可掬的大猩猩,毛茸茸的,撓得我臉直髮癢,妮妮曾半開玩笑說:這個玩具就是我!”那麼她是否每晚都將它擁入懷中?

牆上還掛着她父母的結婚照,不知是否我的錯覺,她母親的眼睛忽然靈動起來,翩翩的走出了相框:“你就是周曉宇吧。”她說。

我劾然的忘記了回答。

“慶國向我提起你多次。”她打量着我,鄭重的說:“我把妮妮交給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顧她!”

她溫和的語氣讓我鎮定下來:“我一定會的。”

她微笑着點頭,那張臉卻模糊起來:“周曉宇,你毀了我的女兒的清白!,我要將你千刀萬剮!”一個憤怒的聲音從她口中傳出,再看時,突然是阮紅晴的母親。

“啊!”我翻身坐起,喘息不停:“原本原本只是夢!”我抹了一把冷汗,剛鬆口氣,再次被嚇了一跳:妮妮趴在牀上,雙手託臉,正目不轉睛的看着我。

“妮妮,我睡着了,你也不叫醒我!現在幾點了?”我匆匆的起身,可別錯過了就寢時間。

“嘻嘻,曉宇哥哥這麼大了,睡覺還留口水,真有意思!”妮妮搖頭晃腦的鬼笑。

我下意識一摸,枕巾果然溼了一塊,頓時臉皮發燙,尷尬得不知該說什麼好。她卻在我腮邊重重的一吻,室內響起一串銀鈴般的笑聲:“我就喜歡這樣的曉宇哥哥!快過來,伴奏曲已經弄好了!”

被她拉進鋼琴房之前,我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一眼:那牆上的肖像,她似乎在對着我倆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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