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賽場上打趴下了不少,基本上都是黑澀會或者小混混,沒什麼大不了的。還有一個真真正正的武道修爲良好,真正的武術家,不過也基本上沒什麼好說的。賽博出身就和他們不同他是個戰爭販子。
任憑你一個黑澀會饒是窮兇極惡,一輩子能殺多少人?面對面的pk格鬥,一個頂尖高手能弄死多少人?賽博就不一樣了,他上輩子就是從屍山血海裏爬出來的。是人的不是人的,殺生已經變成了職業,那一切就不再是問題。面對面的撕裂對方的肉體,那纔是對心靈的一種極限考驗。
也就是獸人思維比較奇葩吧,才能經受得住那種戰爭洗禮與考驗。鄙視懦弱,唾棄軟弱。不論男女,都有戰鬥的責任這,就是獸人。
不過和人類一起生活了那麼久,多少也能知道人類的思維模式略“跳”啊。
比方說面前的這位,香坂時雨。
老實說賽博對她的印象很好,或者說是相當的好。因爲很少有人類能和他的腦電波對上號,能對上的八成也都是狠人級別的,最起碼也得是某方面的白癡和低智商纔行沒辦法,畢竟獸人的確某些層次上,情商有問題、智力有缺陷。
而這位香坂時雨賽博總覺得能和她對上電波不需要費多大勁,只需要坐在她身邊即可。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賽博總覺得和藥師寺她們也可以聯上信號臺。
“阿帕阿帕阿帕帕帕,這不是時雨醬麼?”兩米高的巨人用嘴咬着手指,一副不解的笑臉看着香坂時雨,問道:“你怎麼也來了?”
這個泰國人剛剛被賽博所擊敗,正準備跟對上電波的賽博一起回去,再用拳頭交流幾次。
沒想到,被香坂時雨攔住,要求和賽博單談。
“我找賽博,有事情。”心不在焉的香坂時雨,面對童心未泯的阿帕查道:“有空再找你聊天。”
“哦,哦哦哦,你要找賽博麼?我和他先約好了誒。你能不能先等等?”阿帕查歪了歪頭,似乎不肯退讓。
“不會吧?時雨姐?”諫山黃泉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數着錢。一副小地主婆的甜美微笑,似乎還沒有從一夜暴富的驚喜中回過神來。但是,此刻的她依舊如此的心滿意足。以至於她問香坂時雨的嚴肅問題都帶有着一股笑意:“你真的要找那中二病晚期‘那個’?啊哈哈這麼多年了,還以爲你不會說笑話呢,原來一上來就是個葷段子”
“我,沒有開玩笑”香坂時雨淡定的一搖頭,拉上了面前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賽博的手:“賽博同學,你今年多大了?”
“嗯?哦,今年14歲多,剛過完生日沒幾個月。”賽博被對方抓住手,感覺很奇怪平常剛認識一天的人這麼抓住自己,自己早就一巴掌扇過去了,管你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先打了你個有敵意的傢伙再說。
“哦,我今年24歲。差的不多。”香坂時雨似乎感覺無所謂。
“我說,時雨姐,差得很多了好吧。你上高中的時候他連幼兒園還沒上。”摸着臉,青山素子似乎對這一幕很是糾葛:“別鬧了,玩笑就開到這裏吧。”
“和我,比一場吧。”香坂時雨目光忽然敏銳了起來,灼灼的對視着賽博的雙眼:“我對你的狠勁着迷了。你也有很好的血!”
“謝謝,作爲一個戰士,嗜血是應該的。”賽博哼哼一笑,頗爲自負,並且十分喜歡對方的恭維。
一旁,青山素子和諫山黃泉就感覺碰到了兩個那美剋星人在聊天。
嗯是不是那美剋星人不知道,但是裏面確定了有一個是德拉諾星人(獸人)。
“那麼,我將賭上生死!”諫山黃泉忽然將自己的太刀抽了出來,啥時間精光一道,煞是扎眼:“你也要做好準備!”
“爲什麼?這樣的死鬥需要理由。”賽博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唉,可惜就是不長鬍子:“老實說我對你感覺不錯,幹嘛要這樣?嗜血的戰士是優秀的戰士,但是我在潘達利亞重新證明了老地獄咆哮的那句話:我族只有在殺戮中纔會滅亡。嗯,現在我基本不殺人你何必呢?”
“因爲,很多原因。我輸了,或者我贏了,就告訴你。”香坂時雨的臉上又一次紅了起來。青山素子和諫山黃泉就好像又一次看到了世界末日一樣,不敢置信卻又如此真實的恐怖啊:“請,拿上你的劍。”
那一抹緋紅確實如此的魅力十足。
如果賽博不是獸人的話。
“好吧,我們約個時間吧。”賽博看了看太陽,道:“我要回家了,要不然家裏又要擔心了。”
“好了好了時雨姐,就算你是認真的,不過和一個十四歲的少年談戀愛嘖。小你十歲虧你想得出。”諫山黃泉總算不數錢了,當即說道:“十四歲啊嗯,早點回家吧。時雨姐,你要襲擊的話好歹讓乖寶寶給家裏問個安再說啊?誰像咱們一樣工作地點和家在一起?”
十歲差距又怎麼了?長相改變命運
賽博先往東區而去,他首先要找個打工魔王哦,在麥當勞打工的真奧貞夫。
首先解決一下穿着問題,畢竟要麼光着膀子要麼穿着半身制服上街。前者經常容易被抓去局子裏,因爲有傷風化。後者則是更加有傷風化,因爲很多人類對於穿着衣服更加興奮。
上次去遊泳的時候被管理員好一通痛罵,說是女孩怎麼能不穿上衣。不過賽博並非常人,獸人的腦子一根筋脫了褲子馬上就證明了自己是個男人不像一旁的木下秀吉,被拖進女子更衣室穿上了一身女式泳裝,端得更加邪惡而賽博當時則是無所謂的穿着半身泳裝,在水裏昭然若揭的做自己【會移動的不健康】。
獸人無所謂,光着膀子開練的時候又不是一次兩次了。
不過這一次賽博還是穿了一身借來的運動衫,往打工魔王家裏跑。據說號稱魔王城,不過上次也說過了寒酸的要死。
“喲!真奧前輩我來取劍了,不知道劍柄你們做的怎麼啊!”
雖然已經很小心了,但是賽博還是差點摔倒在地。每次從真奧貞夫他們家樓梯走上去的時候,都差點摔個半死!邪了門了
好歹這一次是摸到了樓梯扶手,沒讓自己摔死
“啊!”
沒等賽博回過神來,從上面橫着【砸】過來了一道倩影。那感覺根本就不像是下樓梯不小心摔倒,而就是人間大炮一級準備
豎着砸進了賽博的懷裏,並且狠狠地落在了地上。
“勇者艾米利亞!悄悄你都幹了些什麼好事!賽博!賽博!你可不能死啊!你沒事吧?你接住這個娘們幹什麼?管她去死啊”
賽博被砸了一下弄得五迷三道,好歹是感覺到了他雙手接住了一個人類女孩。一頭火紅的紅髮算是她的證明,估計是日歐混血種吧,她的長相和普通人截然不同讓賽博覺得很有【氣質】的女孩。氣質到了什麼地步呢?應該是
md聖騎!
有種當初組的那羣沒事找事的血精靈娘們聖騎的感覺!不過可能是自己的錯覺吧?
“呼你,你沒事吧?”似乎也感覺到了滿滿的歉意,那被稱之爲艾米利亞的女孩趕緊從賽博的身上跳了下來。並且不斷的鞠躬致歉:“抱歉,抱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沒事吧?哪裏受傷了?”
“呼還好我皮糙肉厚。”賽博看着面前的紅髮女孩,打掃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從地上站了起來:“我沒事。”
“皮糙肉厚?”看着皮膚比自己還要好的賽博,艾米利亞第一時間掃了一下賽博的臉,第二時間又看了看他的胸嗯,平的。比自己還要平“你這麼可愛的女孩如果受傷了可就不好了,好好檢查一下吧,我帶你去醫院”
“老子是男的,女人類,睜大了你的眼睛給我看清楚了!”賽博忽然之間狂怒了起來,戰士對於聖騎的天生怒氣加成麼?
讓你需我的雙手武器,讓你需我的板甲,讓你全需!給我把聖騎全都踢出團隊!各個都是黑手!對了,還有dk,都tm給我踢出去!獵人和薩滿還有武僧,除了我之外不需要其他戰士!!!
“誒?誒誒誒誒?騙人的吧?”
“喏,勇者艾米利亞,你實在是太過分了,怎麼能隨隨便便把賽博認錯了呢?”一旁,拽的跟二五八萬的真奧貞夫魔王陛下從樓梯上小心翼翼的走下來,鄙視的看着面前的艾米利亞。
“魔王大人,您不是一開始也認錯了”一旁的忠誠跟班蘆屋四郎低聲快速的提醒了一句。
“閉嘴,蘆屋!”而真奧貞夫則是同樣低聲而快速的讓對方閉嘴。
“看來真奧前輩沒少惹事啊。”賽博仰着頭看了看面前的艾米利亞,道:“我是來取回我鑄造的劍的!劍柄安裝好了麼?好了的話就請交給我吧。”
“哦哦哦,如果不是艾米利亞搗亂的話,我早就弄好了,我”
“那就是說還沒弄好?”
“啊哈,啊哈哈哈賽博你的眼神好嚴厲,別這麼可怕嘛。”
“我要和別人比劍。”賽博悶聲悶氣的說道:“請將劍及時交貨!否則的話,我就只能挑選不適合的武器了!”
“那個不會吧?”忽然,名爲艾米利亞的少女一愣,道:“說要劍我說,你們房間裏正在製造的那兩把一米六十多長的雙手巨劍,就是給他不可能吧?幾乎和他一般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