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喫什麼?”
下了紫金山,來到阿一鮑魚富臨飯店,找到靠窗的雅座,張宇初將手中的菜單遞給青雲仙子“隨便!”
青雲聳聳肩,客隨主便,對於地面上的飲食文化,青雲並不瞭解,更不知道有什麼好喫的!
“我倒是忘了。”
張宇初笑了笑,收回了菜單,翻看了起來!
阿一鮑魚富臨飯店,旁邊就是玄武湖,對面就是紫金山,環境優雅,是一家高檔的粵菜飯店。
粵菜歷史悠久,以獨特的菜式和韻味,獨樹一幟,是中華八大菜系之一,在地面上享有盛譽。
粵菜分爲潮州菜,廣府菜與客家菜,三大菜系,起步較晚,但影響深淵,幾與法國大餐其名。
在明朝之時,粵菜就已經初具規模,張宇初對粵菜並不陌生!
雖然幾百年的時間過去,但根源還是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來到粵菜館,除了周圍現代的設施,張宇初就像是回到了明朝一樣。
同樣的,粵菜做法精細,費時,費力,帶來的問題就是檔次高,人均消費高,阿一鮑魚富臨飯店就是南都首屈一指的中餐廳。
張宇初與青雲,對於食物上的要求,已經不是停留在充飢這個層面,而是來到了享受這個一個檔次。
所以,張宇初選擇來到玄武湖旁邊,這家高檔的粵菜餐廳。
也不知道青雲的口味如何,張宇初多了幾道餐廳的招牌菜,就算青雲不喜歡,以主廚的手藝。也不至於差到哪裏去。
事實上,張宇初點的這些菜,也幾乎都是唐昕愛喫的!
以前來這裏喫飯的時候,都是唐昕點菜,下意識的張宇初就將這些菜的菜名給報了出來。
“好的。先生,請稍等!”
高檔的飯店,不僅僅是設施,還有服務,飯店行業。服務是首位的,這一點富臨飯店做的非常的不錯。
“你以前經常來這?”
服務員離開之後,青雲仙子開口問道,看得出來,張宇初對這個地方相當的熟悉。
“來過幾次。”
張宇初點點頭。
“和她?”
青雲仙子心中有些喫味,一股酸酸的味道,在空氣中氾濫開來。
“嗯!”
除了點頭之外。張宇初不可能有更多的表示,自然能夠明白,青雲仙子口中的她,是誰!
唐昕閉關多時,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張宇初心中也是掛念的緊。青雲仙子討了一個沒趣,賭氣般的看着窗外的月色,不說話了。
讓張宇初不禁莞爾,也不知道是青雲仙子是真生氣了,還是裝出來的。
只要青雲仙子願意,張宇初真的很難發現。青雲仙子表達出來的感情,是內心真實的感受,還是裝出來的。
陡然之間。張宇初發現,自己甚至不知道青雲仙子的本名叫什麼。
在大黃天,乃至於地面上沒有其他人的時候,稱呼青雲仙子,自然沒有什麼不妥當的地方。
不過在凡人的世界裏,仙還是一個傳說中的存在。稱呼她爲仙子,只怕會被讓當成是傻子!
可憐的娃兒。年紀輕輕的就傻了!
青雲仙子這個稱號,自然也不可能是青雲的本名。
“生氣了?”
不過張宇初也不會貿貿然去問青雲仙子的本名,畢竟青雲仙子這等先天的存在,與後天地而生的存在,有些不同。
衆所周知,鎮元子身爲地仙之祖,起先是凡人,而道家的三清,乃是天人,本體是人。
孟章,監兵等,乃是天地四神獸,本體是神獸!這些並不是一個祕密,先天地而生的存在,他們的本名,也意味他們的來歷。
他們的來歷,對大多數人來說,都還是一個祕密,也只有到了他們同等層次的存在,才能夠知曉。
可以說,詢問先天地而生的存在的本名,絕對九千世界的一個禁忌!
“你覺得呢?”
氣鼓鼓的青雲仙子,一愣沒好氣了瞪了張宇初一眼,心道:我怎麼生氣了,爲了眼前這個小男人,喫另外一個女人的醋!
“可能麼?別自作多情了,我只是覺得星空很迷人!”
察覺到自己的不對勁,青雲仙子欲蓋彌彰的解釋道,輪休爲青雲仙子自然沒的說,論感情,青雲仙子甚至連張宇初都比不上!
“星空?”
在青雲仙子的眼中,張宇初看見了一絲別樣的神採。
對於星空的瞭解,張宇初甚至能夠超過一般的天尊,但這一刻,張宇初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外人,而青雲仙子纔是與這無盡的星空一體的存在。
殊不知,青雲仙子在天地之前,就是一團星雲!
無盡的星空,纔是青雲仙子真正的家!
在經歷過,無數年的孤獨與寂寞之後,逐漸的衍生出靈智,最後修成正果,走上了追尋超脫的大道。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阿一鮑魚富臨飯店,迎來了一撥客人,張宇初在中間居然還看見了幾位熟人。
真是山不轉水轉!
“你朋友?”
青雲仙子也發現了張宇初的差異,更重要的是,那一撥人此刻已經朝着張宇初和青雲仙子的方向,走了過來。
目的地,就是他們!
“見過,談不上交情!”
如果這點交情就能夠稱得上是朋友的話,那張宇初的朋友,還真是遍佈天下,數量絕對少不了。
“張大哥,沒想到居然在這能夠看見你!”
徐秋白言語激動的說道,顯得相當的熱切,與身旁的幾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自公寓外一別,徐秋白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看見張宇初了,徐秋白還特意在旁邊活動了一段時間。
事實就是,張宇初在那一段時間,根本就不在地面上,徐秋白自然不可能看見張宇初的身影。
沒想到這一次,居然能夠在這家高檔的餐廳看見了張宇初,他大哥讓他來,他還不樂意,看來這一次還真是來對了。
“秋白,你的朋友?”
徐秋白身邊,站着一位年輕人,也就二十四五的年紀,卻比徐秋白更加的成熟穩重,身上隱隱然散發出一股盛氣凌人的氣勢。
在這個年輕的身後,張宇初看見了另外一位熟人,那就是陳乘!
“我早該想到的!”
看着徐秋白,張宇初心中暗道一句。
不是張宇初想不到,只不過時空放逐之後,張宇初對地面上的爭鬥,已經不太在意。
工作重點的轉移,順帶的也將注意力轉移。
張宇初可記得,陳乘的主人,可是徐家地下勢力的代表人物,難怪喫個飯都有這麼多人跟着。
小人物有小人物的世界,大人物有大人物的生活,前呼後擁也無可厚非,這點排場,還真不夠張宇初看的。
徐聖仁!
時空放逐之前,因爲與張家的矛盾,想要拿唐昕作爲突破點,卻無意中招惹了他,被他施法降下天雷,活活劈死的傢伙!
此刻正生生的站在張宇初的面前,不知爲何,張宇初忽然之間想要有一種,笑的衝動,只能夠感慨命運弄人!
變數中的定數,該遇上的,還是會遇上的!
“大哥,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張大哥。”
“哦,是麼?”
徐聖仁態度倨傲,語氣緩慢,懷疑,諷刺的意味及其明顯,聽在旁人的耳中及其的不舒服。
徐秋白臉上閃過一絲尷尬,自然也聽出來徐聖仁的態度,不過這也難免,徐聖仁手下精兵強將衆多,尋常人等根本就不看在他的眼裏,懷疑也是正常的,人纔在他手裏,也不是過一杆指哪打哪的槍而已!
除此之外,再沒有其他的含義!
和徐聖仁比起來,徐秋白顯然更接地氣一些!
也許張宇初真的有幾分本事,可徐聖仁並不看在眼裏,倒是坐在張宇初對面的女人,讓徐聖仁心撲通撲通的直跳,口乾舌燥的!
心動的感覺!
徐聖仁當然不是一個膚淺之人,尋常的女子,根本無法讓他正眼看上一眼。
如此佳人,居然坐在張宇初的對面,實在是可惜,就跟一個上好的大白菜,跟被豬拱了似的。
也只有此等絕色,才能夠配得上自己!全然沒有想過,自己是否能夠配得上如此佳人!
身爲徐家在地下勢力的代表人物,徐聖仁早已經養成了一種,以自我爲中心的思考方式。
這個世界,是圍着他轉的,也只能夠圍着他轉!
“接近我弟弟,不知道你有何居心?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說吧!”
居高臨下的徐聖仁,從口袋裏抽出一條白色的手絹,捻在了手中,語氣緩慢的說道。
瞭解徐聖仁的人都知道,這是徐聖仁的一個習慣性的動作,取出口袋裏的手絹,意味着他已經動了殺心!
新共國是一個法制社會不假,但新共國的律法,對有些人是不適用的,比如說徐聖仁。
他想要殺的人,還沒有多少人能夠救得了!
“大哥”
在瞭解徐聖仁的人中,徐秋白絕對是其中一個,想要阻攔,但作爲弟弟的,在處於絕對的劣勢之下,又怎能夠阻攔的了!
徐秋白絕對不是僅有的幾個,能夠改變徐聖仁決定的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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