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哈哈了一陣後,商述澤抓住了原淺的手,再是放到脣邊親了親,“小丫頭,阿姨什麼時候回來?”
“媽說她可能不回來了,商大哥,在我畢業前,我都得賴你這了,你可不準嫌棄我。”原淺說着勾住了男人的頸子,再是將腦袋擱到了商述澤的胸前,“外公身子不好,不過他說,只要媽媽留在原家,他就會很好。現在媽媽能陪在她心心念唸的家人身邊,淺淺覺得這樣也不錯。”
說完想了想,原淺補充道:“商大哥,等淺淺畢業了,淺淺想去京城那邊工作,這樣淺淺能就近照顧媽媽,你說好不好?”
“好。”商述澤原只安靜地聽着小丫頭的說辭,這時刻脣角斜起,他接着道:“等你畢業了我們就結婚,在京城結,我們的家人都在,淺淺,這樣好嗎?”
說着修長的大掌輕撫過原淺的後背,商述澤末了點了點頭以示肯定。
原淺莞爾,心內起了壞心思,她抓了抓男人胸前的衣服,調皮道:“不好,淺淺纔不要嫁給你,哼。”
這樣的求婚方式並不爛漫,原淺說完安靜如前,心底卻是無奈——原來自己也是個俗人,也會奢求着有個浪漫的求婚儀式,這男人,不是故意的吧,就這麼草草打發她了?
想了想,原淺的鬱結又是消散開去了,其實兩個人在一起,何必注重太多禮節的東西?彼此心心相印,如此已足夠一生回味。
商述澤懊惱這丫頭的不解風情,眼見着她這般不聽話的態度,他敲一把原淺的腦門,再是從褲袋裏取出了個盒子來。
心形的盒子纔打開,一枚玫瑰型鑽戒便展現在了兩人眼底,商述澤將原淺的左手抓住,之後一手將鑽戒取出,“壞丫頭,不答應也不行,我就要定你了,誰敢反對我和誰急。你要敢反對……”
後面的話沒有說完,商述澤覺得原淺是聰明人,不需要他說那麼清楚。原淺耷拉着小臉,看着男人將戒指一點一點套進了她的中指。
朝原淺臉上親了一下,商述澤這才心滿意足地放開了她,“多漂亮,等結婚了給你換個更漂亮的。”
原淺臉上沒什麼反應,心底其實很歡喜。握拳,她將戒指比到眼前,好一刻眼底化開來滿滿的暖意。仰頭,她眸光晶亮地看向了商述澤,“商大哥,謝謝你。”
“笨蛋。”商述澤將這丫頭的腦袋壓到身前,再是惡聲惡氣了一番。
原淺卻是在他懷裏咯咯笑出了聲,不安分地亂動了一陣,成功地勾起了男人的反擊。
沙發這片狹小的空間裏有涼風吹來,窗戶處的窗簾放着,自然也不擔心有人會偷窺到。
一手斜斜地垂着,另一手抵在了男人的肩口,輕微的脹痛刺激了女子的神經,原淺半響抿脣,想將那些噥軟話語全部抵制在喉口之中。
商述澤一手摸索着和原淺垂下的手緊扣。
潮起,高高翻滾的浪花頂端是某種名爲戰慄的觸感,潮落,海浪平息,餘韻繞樑。
原淺羞愧地閉了眼,任由男人吻上她的眼睛。頓了頓,“壞蛋。”
原淺忿忿別開頭,而商述澤埋下腦袋,咬上了她漂亮的鎖骨。
“真漂亮。”男人再抬起頭時,眼底微微帶上迷醉。
“放開呀,疼……”不經意間對上商述澤的豹眸,原淺登時無所適從了起來。身子動了動,她忸怩不安分地磨蹭動了男人的火勢。
商述澤用手桎梏住了原淺的肩頭,“乖了,別亂動。”
原淺嗚嗚咽咽起來,而她披散的髮際間亦是滲出了層薄薄的香汗。驀然間啓口,她輕道一聲:“我想洗澡,熱……”
商述澤默默與她對望幾眼,之後環住了小人兒的腰身,他就勢將這丫頭攬在了身前。隨意批了件外套到原淺背上,商述澤領着她上樓去了。
“混蛋。”兩手勾住了商述澤的頸子,原淺紅着耳根,不敢再去看這男人的反應。
商述澤好笑地在原淺耳邊呵了呵熱氣,“小壞蛋,好玩嗎?”
捶了兩把商述澤的肩頭,原淺第一次覺得這樓梯竟是這樣長。哀怨地掃視了男人身後幾眼,她渾身熱熱的,像極了一隻烤熟了的蝦。
氣溫着實高,原淺非要洗冷水,商述澤勸了她幾句後也便由着她去了。在小丫頭義正言辭的推拒下,商述澤算是放棄了共浴的念頭。走到一旁的花灑處,他開了花灑開始沖洗。
一時之間浴室內只剩水聲簌簌流動,關了花灑後商述澤披上一條浴巾,再是彎身將原淺給撈了出來,“該走了,別凍到了。”
直到原淺被折騰地睡了過去,商述澤這纔在她臉上淺啄兩下,“笨丫頭,好好睡會。”
時間一晃而過,三個月的時間匆匆逝去,轉眼間大四學年已經來臨。原淺如今住在校外,每天放學後她都會自發走到校門外,再是搭上一輛黑色路虎。偶爾商述澤沒能來接她,她便自個沿着街道慢慢走去,亦或者到站口去搭公交車。
商述澤近段時間沒有要外出的任務,和原淺的相處時間自是多了許多。這天將她接到後,商述澤領着小傢伙去外頭喫了晚餐。
餐廳裏人煙算不得密集,環境倒是優雅,原淺不經意一側身,便見不遠處的夏軍覃正和一女生在進餐。看起來他們的進餐並不多愉快,夏軍覃的臉色明顯有些臭。
看到原淺之時,夏軍覃二話不說過來打了招呼。原淺將商述澤介紹給對方之時,明顯見到了對方眼中一點幾不可查的失望。
“覃,這邊兩位是?”夏軍覃的小女友見他過來,趕忙也尾隨了過來。
商述澤和這邊兩人打了招呼,之後便是跟服務員喊了菜。
“學姐,我們還有事,先離開了。”語氣間有絲小低落,夏軍覃說完補充道:“夏弋陽如今已經是夏氏的總經理了,我這個學期開始也到夏氏實習去了,學姐沒事可以過去找我們。”沒仔細注意自己說了什麼,夏軍覃一說完便是拔腿離開。此間他的腦子有些亂,想來需要冷靜一番。他身後的小女友片刻不停地追了上去,原淺望一眼他們的方向,很快便不再理會了。
原淺的胃口不太好,喫了點魚肉後便有作嘔的跡象。商述澤先還以爲是菜有問題,然嚼了兩口,眼前的魚色香味俱全的,哪裏有什麼不對?
“淺淺,要不喝點湯吧,骨頭湯挺好的。”說着給原淺添了湯,商述澤就差沒一勺一勺咬着喂她喫了。
原淺看商述澤這麼認真伺候着她,哪裏還敢把那句“我喫不下”說出來,乖乖喝了兩口湯,她強忍住了自己想嘔吐的衝動。
“算了,淺淺,別喝了,我們回去吧。”商述澤忽地劈手奪過了原淺手中的碗,再是猛然往桌上一擲。付了款後,他環住了原淺的身子,給她撥了下額髮,“淺淺,你想喫什麼,我們回家自己煮好不好?”
“對不起,商大哥,我不是故……”意的。原淺有些小難過,她這兩天胃口不太好,倒是連累他辛苦了。
商述澤笑着敲了下原淺的額頭,無奈嘆道:“小笨蛋,怎麼有你這麼傻的姑娘。”
車子沒有直接開回家,而是先開到了醫院。原淺還不明就裏的,商述澤已是牽着她往腸胃科去了。
“商大哥,我沒病。”原淺想解釋,商述澤卻是定住腳,朝她臉上親了一下,“笨,有沒有事都得檢查下,省得我不放心。”
腸胃科裏有值班醫生,中年女醫生在原淺兩人身上打量了一圈後收回了視線,“上婦產科看看吧,自己身體什麼情況還不瞭解。”
商述澤臉上的呆滯很快被斂下了,將還迷迷糊糊着的原淺牽住,兩人開始朝婦產科的方向去。唔,興許會是個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