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儀式結束後我們夫妻三人開始挨桌爲客人們敬酒客人太多再加之生了炸彈事件和兩新孃的變化大家都興奮異常每到一桌都不肯輕易讓我們走開變着法折騰我們弄得夭夭和小雨兩個叫苦不迭。
藉口換衣服我們三人終於暫時逃了一會兒。
“哎呀累死我了腿都快斷了這也太能折騰人了!程東你們這邊婚禮怎麼這麼多事兒?”小雨一進門就開始抱怨。
我笑道:“沒辦法內地就是這樣講究多好在就這一次挺着吧!”
小雨還沒有說話夭夭起身道:“知道累啦!誰讓你自己非要跟着摻乎的活該!”說着話夭夭起身向門外走去我道:“夭夭你幹嘛去?”
“上廁所!你們兩個老實點兒!”夭夭擺足了一家之主的樣子。
小雨看了看夭夭的背影忽然拉住我道:“程東我提醒你一下。今天我也是新娘晚上你不準只陪她一個!”
“什麼?這小雨這可就是你不對了!今天怎麼說是夭夭大喜的日子讓你又過一遍新孃的癮已經很委屈她了晚上還陪你那就說不過去了!”
幹涉嘴一扁道:“那我呢!現在人人都知道我也是新娘了可晚上還讓我一個人過這你就能說得過去啦?”
“可這唉!”我嘆了一口氣好言相勸道:“小雨怎麼說今天也是夭夭的結婚之夜你就讓着她點兒別爭了也不差這一晚好不好?”
“對了我纔想起來我新娘之夜還沒過着呢!淨跟你坐飛機玩了!”小雨聽後恍然大悟立刻不依道“我不幹我也要新婚之夜!”
我一聽頭立刻大了她還確實沒過着這可怎麼辦?我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好主意訥訥道:“小雨這這我也沒辦法呀!總不能從她房裏出來再跑到你房裏吧?要是讓媽他們看見了會笑話咱倆的!”
小雨眼珠一轉道:“這個好辦我們今晚不回別墅了到我家去吧?”
“這這倒是個辦法。”我湊過去爲難的道:“那你跟夭夭說?”
“我不說你說!”
“還是你說吧?”
“我不管你說!”
“說什麼?說什麼?”夭夭回來了臉一拉盯着我們道“你們兩個又揹着我想什麼花花腸子啦?”
小雨把臉一別不看我我硬起頭皮一把夭夭拉到懷裏摟住道:“夭夭是這麼回事上次就是我和你小雨姐姐假雜誌社那次我們知道你出事兒了你小雨姐姐惦着你連新婚之夜都沒過我們就趕回來了你看能不能今晚我們不回別墅了找個地方一起一起過了算了你看成嗎?”
夭夭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小雨小雨也故意做出一付可憐巴巴的樣子望着夭夭夭夭看來看去也不說話我又壯着膽子問道:“夭夭你說話呀行不行?”
“你們想上哪過?”
“小雨家行嗎?”
“行沒問題!”夭夭看了小雨一眼對我道:“不過我有一個條件你必須先陪我我睡着了之後你才準走。”
“行!”我啵的在她臉上親了一下興奮的道:“夭夭你真是太好啦!”
夭夭痛快的答應了小雨欣喜若狂也湊了過來。我一把摟過對着兩個嬌妻四個小臉蛋左親一口右親一口心裏甜蜜得要流油。
新婚之夜夭夭乖巧得像一隻小貓像去珀斯的那晚一樣她又一次送我特殊禮物了我也使出渾身解散小丫頭如醉事閣大呼小叫我們盡情的**了一番。
漏*點過後我一邊休養生息一邊等夭夭睡着誰知夭夭越來越精神過了半夜一點了我都要睡着了她還在嘰嘰喳喳的跟我說個沒完。外邊小雨都要急死了在客廳裏走來走去一會兒一趟肯定是在貼着門縫聽聲夭知笑嘻嘻的不以爲然。
我忍不住道:“夭夭你怎麼還不睡呀!”
“怎麼替你臭小雨着急了?”夭夭嗔了我一眼道:“我實話告訴你吧我是故意答應你們的今晚我不睡了讓她等着吧。”
“什麼?!你爲什麼這麼做?”
“不爲什麼啊!當年在這所房子裏你們兩個不要臉居然隔着一道牆揹着我做那種無恥的事兒。今天我也要讓她嚐嚐滋味!”夭夭白了我一眼又得意洋洋的道“幸好我當時喝醉了什麼也不知道現在她那麼清醒讓好熬着吧!”
我哭笑不得的道:“夭夭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卑鄙了!”
“沒辦法啊以後要跟那個臭小雨在一起了不多長點兒心眼我肯定還會喫虧的!”
我萬般無奈的道:“夭夭我們不是都向你道歉了嗎?你也原諒了我們你就行行好可憐可憐讓我過去吧?別再翻長帳啦?”
“怎麼心疼了?”夭夭臉一拉又道:“你要是心疼她也成再和我做兩次吧做完了隨便你過去!”
“兩次!!那我還過得去嗎?”
“那你就等我睡着好了!”
我長嘆了一聲哭喪着臉躺在牀上不說話了夭夭單肘着臉頰笑眯眯的看着我我看了看夭夭的樣子忽然明白了今晚是新婚之夜她要是真想再來我還真就不能拒絕她可她只要了一次這說明她只是想出出氣給小雨一個下馬威並不是真不讓我過去。想到這我呵呵一笑捧着她的臉在她小嘴上溫柔的親了親隨後光着身子就下牀了。
夭夭一見大驚道:“你幹嘛去?”
我笑道:“上廁所多去一會兒行不?”
“你敢!!”
“嘿嘿有本事你就跟來!”
“你”
一個枕頭向我飛來我迅出了門枕頭砸在了門上只留夭夭一個人又氣又惱。
進了隔壁房小雨眼睛睜得老大正在焦躁不已的在屋裏轉圈呢!見我衣服都沒穿就過來紅了一下臉又氣又急道:“你怎麼纔過來呀!”
我笑道:“夭夭還沒睡呢我是拼着小命過來的!全都爲了你!”
小雨嘻嘻一笑道:“放心吧小雨會好好報答你的!”說着話小雨一把將身上的睡衣脫掉曼妙娉婷的身體呈現在我面前與我**相對了。
我一把將她抱起扔在牀上對着她的嘴就狂吻起來小雨立刻瘋狂回應比以往任何時候都熾烈。我們的舌頭糾纏不休源源不絕的情意迅擴散在兩人親密的身體中兩人的四隻手也不安份的在對方身體的敏感處激烈活動。
在長吻短吻狂吻交替的空隙中兩個又恩愛的喘氣聲交織充斥情濃難解小雨媚眼迷訑神情難耐**不絕胸口起伏波動胸前兩顆小巧的花蕊也嬌養的顫抖不休。我心神激盪全身血肪膨脹我們的**已經非熱吻能抑制了。
小雨擰動腰臀呢喃道:“好東東小雨已經受不了啦快點兒放進去!”我對準位置就要衝刺忽然耳邊傳來夭夭的聲音:“哇!你們也太瘋狂了吧?”
我們轉頭一看夭夭穿着睡衣倚在門邊小臉通紅的看着我們還隱隱嚥着口水小雨一聲尖叫別過了頭她雖然風騷小說網站可除我之外還沒在任何人面前暴露過身體今天這種情況她哪受得了啊!
我氣急敗壞的道:“夭夭你不好好睡覺跑這來幹嘛?”
夭夭酸溜溜的道:“沒什麼我睡不着過來看看嘛!”
小雨又羞雙窘想找一條被子蓋住自己**的身體可被子都踢到地上了牀上哪還有被子無奈之下她只好把臉埋在牀上側身對着牆把大屁股留給夭夭。
“嘖嘖!這大屁股又白又嫩真夠誘人!”夭夭盯着小雨的屁股取笑道:“小雨姐姐我總算明白我家東爲什麼這麼迷戀你了原來你是靠這個!”
小雨一聽羞得更甚忙把一隻手捂在自己屁股上我客觀條件她的嫩手那麼小如何捂得住那麼大的屁股這不是欲蓋彌彰嗎?
夭夭見了噗的一笑道:“小雨姐姐你可真逗!”
小雨忙把手收回去掩住自己的臉窘得不行了別說身體連屁股都紅了。夭夭咯咯嬌笑不止我看了看羞澀不堪的小雨又看了看頑皮撩人的夭夭心中一動一個邪惡的念頭在我腦中升起。
我霍地下起一把將夭夭橫身抱起夭夭驚道:“你要幹嘛?”
“不幹嘛我們全家玩個一龍兩鳳的遊戲省得你看着鬧心!”我一把將她的睡衣扯掉扔在地上。
“啊!不要啊!放開我!臭不要臉!”夭夭光着身子連路易帶扭奮力掙扎。
小雨也顧不得羞澀忙轉身道:“我不參加我我我我今晚不要了還不行嗎?你們趕快走吧!”
“少廢話誰不要也不行新婚之夜你們兩個都得聽我的!”說着話我將夭夭的身體面對面的扔在了小雨身上兩女還要掙扎被我死死按住。
“聽好了一龍兩鳳第一式雙疊羅漢。”我半跪在兩女腰間對準兩女身體上上下下進進出出了好一番兩女哼哼呀呀都顧不得掙扎了。
“一龍兩鳳第二式:花開兩朵。”我將夭夭放下讓兩女對面側躲我在中間轉來轉去左捅捅右捅捅兩女嬌喘籲籲全身香汗淋淋哈哈!爽死了!
“一龍兩鳳第三式:並駕齊驅。”我要防止她們反抗還要大施淫威這一折騰有點累了而且我估計都已經這樣了她們應該不會再反抗便道:“你們自己動一下吧這一式需要你們背對我並排跪在牀上把屁股蹶起來”
“做夢!”
“休想!”
“大色狼!”
“臭淫賊!”
兩女對我的淫邪行爲終於忍無可忍雙雙奮起反抗四隻手噼嚦啪啦的向我一通亂搧我忙逃下牀喝道:“餵你們反了!想謀殺親夫!”
“快滾吧!”
“去死吧!”
我邊遮攔邊退至門口也不知是誰推了一把我蹬蹬蹬蹬退了幾步“撲通”一聲一屁股坐到了地板上房門“咣”的一聲關死了我坐在老闆上又氣又燥。
新婚之夜一龍兩鳳哥們怎麼會這個下場?失敗!真***失敗!
一週後淺水灣泰公館密月中時間:凌晨三點五十。
“小雨快點吧一會兒夭夭該醒了?”
“放心吧那個臭丫頭睡覺跟死豬似的一時半會兒醒不了!”
“可我心裏有點兒怕怕的總覺得今天要生什麼事兒?”
“哼!就知道怕她沒膽鬼!”
話雖如此其實幹涉心裏也很害怕因爲今天不是我們同牀的日子按夭夭的規定我們每週只能週二週五內牀兩次小雨都憋了三年多了又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一週“兩耕”小白們都受不了她哪受得了啊!沒辦法我們只好瞞着夭夭繼續偷了。
小雨伏在我身上屁股一抬一抬高套運着黑暗的閣樓裏只有我們下體撞出擊的啪啪聲粘乎乎的。
“啊啊我我要來了”
“我也快了”
小雨驟然加快了頻率隨着她一聲幸福的歡叫我們又一次完美的結合了小雨無力的伏在我身上全身大汗淋漓的我們都只剩喘氣了。
忽然屋內光線驟亮門被推開我和小雨同時一驚都感到了彼此心臟跳動的加快。我們轉過頭看見一道刺眼的白光恢復視力乒我見夭夭胸前掛着一部一次性相機手裏甩着剛拍的照片嘴裏自言自語道:“嗯不錯不錯效果不錯!”
倒天天居然捉姦還拍照!
小雨又羞又一張臉立刻變成了大紅花忙把頭埋在我胸口。我拉過被子將兩個的身體蓋住雖然我們三個是一家人了但這樣負距離的狀態下面對夭夭新婚之夜惡搞後還是第一次呢!
我急道:“夭夭你瘋了!幹嘛拍照啊?”
夭夭面色一寒道:“哼!你還有臉問我!我問你今天是什麼日子?你們兩個臭不要臉的又在幹什麼?”
“我們那你也不用拍照啊!”
“哼!拍照還是輕的!我警告你們這次就算瞭如果你們以後再敢揹着我做出這種無恥的事我就把這張照片送到報社去讓全世界都來看着泰峯池的女兒偷老公的醜態!”說完夭夭面色一變又對我笑道:“不過東你放心到時候我一定會把你的臉處理一下的!”
夭夭說完轉身揚長而去了。
我和小雨面面相覷小雨爬起身氣急敗壞的道:“你這個沒用的東西還愣在這裏幹嘛!還不趕快追上去把給我奸了讓我也拍一張!”
“什麼!這這怎麼行!這不是胡鬧嗎?”我無力的躺回牀上。
“你你不公平!你偏向我不幹!”小雨委屈無比伏在我身上撒嬌不止。
“哎呀小雨你”
“有了!有了!”小雨眼珠一轉附耳對我道。“程東你不想奸她也行你只要如此這般我們就可以天天都”
“這是不是卑鄙呀?”
“這有什麼卑鄙的天經地義的事兒嗎?”小雨不以爲然的道:“而且這樣做爸媽也會高興的呀你說是不是?”
“那那好吧!”
“嘻嘻你真乖!”小雨眉開眼笑又道:“好東東反正這次已經被現了我們不如再來一次吧?”說着小雨張開小嘴又向我吻來。
我只有苦笑唉齊人之福也不好享啊!
在香港渡完蜜月後我們回家拜會了幾位老人把東雨暫時委託給了方小雅和吳錚準備我們的周遊世界之旅。夭夭管公司管上癮了給方吳二人下了n多囑咐手打還寫了一份詳細的計劃交給二人我和小雨看得直笑。
出後我們按照原定計劃先去了珀斯和鯿。遊泰姬陵的時候夭夭聽說我是在這裏給小雨許下守候承諾非要我給她也許一個我笑了笑給她許了一個永遠保證她”家庭領導權“的承諾夭夭勉強同意了。
隨後我們一路向西利雅得巴格達大巴士革土耳其埃及希臘尤其。在巴黎的時候我一個人悄悄去了千慧的故居已然人去樓空我只有了黯然。
在倫敦我們拜會了我的嶽父也中止了這次周遊世界之旅因爲夭夭懷孕了這就是幹涉的奸計。她怕自己的病遺禍下一代決定終生不孕這樣傳宗接代的重大任務就落到了夭夭一個人身上她讓我儘快把夭夭弄懷孕然後我們就可以盡情的享受魚水之歡了。
兩個女人的目的都達到了夭夭如願獲得了家庭領導權小雨則淫慾得到了滿足我的三人世界終於和諧了。
我的嶽父大人泰峯池先生非常慷慨他讓我在他的十幾處別墅中選一處是一做爲小雨的嫁妝二是讓夭夭待產休養。我毫不客氣的選了大溪的別墅老頭有點捨不得說那裏是他留着養老的問我可不可以換一處或者兩處也行。我拒絕了不過我大度的表示作爲主人我隨時歡迎他去養老住多久都沒關係泰老頭哭笑不得。
我也是沒辦法現在家裏三口人小雨是東雨董事長仍然擁有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夭夭是第一副董事倀執行董事長擁有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是第二大股東而我掛着一個副董事長的虛職一點兒股份沒有隻有每月幾千塊的工資接受嶽父天經地義的嫁妝總比比老婆手裏要錢要舒服多了。
這樣我不僅實現了我的三人世界又實現了我的最浪漫的夢。
五個月後法屬海外省城玻利尼西亞大溪的府巴比特。
我穿着一件風涼衫小雨一身比基尼我們正躺在沙灘上享受着南太平洋的海風和陽光夭夭催命的聲音又傳來:“臭小雨半小時早就過了!快回來看孩子!”
“呵呵夭夭啊別叫她了孩子有我和你媽呢你也一起玩去吧!”是我媽的聲音。
“媽!”夭夭嬌嗔一聲道:“我纔是您的兒媳婦那個臭小雨是野的您只準疼我一個!不許對她好!”
“呵呵好媽疼你媽疼你還不行嗎!”
“這還差不多!”夭夭滿意了又喊道:“臭小雨還不趕快給我死回來!”
小雨站起身扁着嘴萬般無奈的看着名。
“你不想生孩子媽總還得當吧!”我笑了笑摘下墨鏡在她屁股上輕拍了一下道:“行了快去吧別委屈啦!”
小雨俯身跟我親了一下歡快的跑去看孩子了。
到巴比特後我曾回了一趟國把爸媽和夭夭父母都接過來了他們聽說夭夭有了身孕都興奮得不行了。尤其是我媽盼得眼睛都綠了好在夭夭爭氣一個月前給我生了一個大胖小子還給他起名叫程小東呵呵貌似香港某動作導演也叫這個名字真是失禮!不過我叫程東我兒子叫程小東致力在邏輯上夭夭還沒搞錯就是不知以後在稱呼上會不會搞錯了。
今天是孩子滿月的日子回想五個月來的生活。我不禁感激萬千嬌妻愛人美食醇酒還有新生的兒子再加上這人間天堂的經美風光太幸福了!我從來不敢想象生活竟會如此美好簡直像是做夢一樣我都不想回s市了終於明白原來現實並不都是殘酷的。
三個月前竹纓來大溪的看我們了她又一次履行了每年做我一天愛人的承諾。不過這事兒我還沒跟夭夭說呢。沒辦法我讓小雨纏住了夭夭帶着她到海邊的沙灘完成了這次愛人行動謝竹纓氣惱不已說她本想獨佔現在卻落得情人都不如情人還有張牀她卻淪落到沙灘上了完事兒後就光着身子向我大飆我向大海裏逃去她狂追不捨最後我們在海水裏又來了一次大溪的海水沒有任何法執絕對清潔兼有殺菌作用。
竹纓現在已經不在《費加羅報》跳槽到《紐約時報》了而且還是戰地記者伊拉克索馬里西南非洲中美洲哪危險她往哪跑我很擔心她的安全讓她別幹了她不依我們大吵了一架我還跟她脾氣了。最後她讓步了說會盡快回來讓我馬上做好夭夭的工作否則她突然回來把我弄得灰頭土臉的可就不好了我笑笑答應了。
不久前我從報紙上看到消息竹纓以一篇《和平與飢餓》獲得了第九十九屆普利策新聞獎調查性報導獎。她成功了終於成爲了全球聞堍的大記者我很驕傲因爲她是我的女人我想她的歸期應該不遠瞭如果她回來我的人生就再無遺憾了。
在沙灘上了一通感慨我起身準備進屋看看兒子要不然夭夭還得說我什麼挺大個人了一天就知道和小雨泡在一起做那些丟人的事兒沒個當爹的樣雲雲。
這時我看見遠遠的走來一個熟悉的身影很像是老齊。我凝神去看天果然是這個老混蛋他怎麼來了?
齊伍平移民加拿大後的第二年林美貞心臟病突去世了那時我正在英國陪小雨他不告訴我。到大溪地後我才知道的我立刻前去探望他仍有些僑居不過精神狀態還不錯。我執半子之禮給林美貞上了一柱香我問他怎麼不再他一個他說一個人挺好的不找了。坦率的說齊伍平夫婦的愛情在衆多平凡的夫妻中可以用得上偉大兩個字了。
“老齊!”我大喊着跑了過去。
“小程!”齊伍平看到我激動不已。
齊伍平迎上前我們大笑擁抱感激萬千壯懷激烈。
“他怎麼會突然來了?”我問。
齊伍平嘿嘿一笑道:“你喜得貴子我這個老傢伙怎麼也得來看看我這侄兒吧!”
“怎麼不事先打個電話?”
“給你一個驚喜嘛!”
“什麼驚喜!爲老不尊!”
你笑罵他一句帶着他向別墅走去。看過了孩子也喫過了飯齊伍平讓我陪他到海灘上走走我當然不能拒絕。大溪的夕陽美得讓人心醉我們漫步在沙灘上。
“小程啊日子過得不錯可你答應我的事兒怎麼辦?”
我笑笑道:“怎麼你連老婆都沒了還想要孩子?過給你你也照顧不了啊?”
齊伍平正色道:“你甭管我能不能照顧一碼是一碼!”
“呵呵老齊不是我不捨得我們之間的約定已經無效了。”有孩子和沒孩子的感覺是不一樣的當了父親後我明白了。兒子出世以後我立刻就對當年信口開河的承諾後悔了把自己孩子送人誰捨得呀!
“什麼叫無效了!你想後悔?”
“不是我想反悔我當年是在你老婆不能生育的前提下承諾的現在她已經去世了你完全可以再娶一個自己生憑先生要我的孩子呀?”
“別跟我強詞奪理!”齊伍平老臉一拉道:“條件再變你承諾已經許了男子漢大丈夫說了就要算數!”
“狗屁男子漢大丈夫隨你怎麼說我從來就不在乎這些!”
“你”齊伍平氣得渾身直抖。
“老齊你也別生氣了我承諾的是給你第二個孩子現在毛還都沒有呢你急什麼?”我看他真動氣了於是拍了拍他的肩頭笑笑道:“不過我提醒你你要是真把我逼急了我大不了不生第二個了我守諾但你要打我孩子的主意讓我們骨肉分離想都別想!”
“骨肉分離!”齊伍平冷冷的白了我一眼嘿嘿一笑道:“你不生第二個了那小楊的孩子是第幾個算誰的?”
“我管他算你說什麼?哪個小楊?”我一顆心騰的懸了起來。
齊伍平盯着我一字一句的道:“楊千慧孩子差幾個月就四歲了你說是誰的?”
千慧?!快四歲了難道經過短暫的反應後我一把拉住他的衣袖盯着他問道:“你是說千慧有個孩子是我的?”齊伍平緩緩點了點頭。
“不可能!這不可能!怎麼可能是我的我都跟她多少年沒在一起了?”
“沒什麼不可能的。”齊伍平走了兩步自己點了一支菸平靜的道“你以爲她喫了避孕藥需要停藥但她喫的是從法國帶回來的新藥只需停藥幾天就可以。你和泰雨去澳洲半個月她停了她後來跟你定三個月之期是盼你回心轉意如果能好就生如果不能她就把孩子打掉但你沒回頭她也沒捨得打孩子是零三年一月十六號在法國生的小楊打電話想告訴你但你在電話裏和她離婚了。”
法國的十六號國內的十七號!小雨走的那天!上帝呀爲什麼是這樣原來千慧的電話是要告訴我孩子的事兒我卻和她
我大腦轟的一聲身體不由自主的晃了幾下我明白了很多問題全明白了。法國期間千慧爲什麼不肯見我竹纓那個死都不肯告訴我的東西還有小雨她閃耀其詞肯定是早就猜出來了!她們都瞞着我只有我
我霍的轉身怒道:“那你爲什麼不早告訴我?”
“早告訴你!你這些人跟那幾個女人轉來轉去泰雨又搞成植物人你折騰得沒個人形我怎麼告訴你那不是給你添亂嗎?”
我聽後一愣不由自主的退了兩步仰天長嘆了一聲悔恨不已從懷孕到現在四年半時間千慧一個人天哪!我這是做孽呀!
齊伍平看了我一眼緩緩向回走去忽然又轉身對我道:“哦忘了告訴你那個孩子是個女孩叫程雙。”
我心裏又是一震喃喃道:“程雙程雙”
我撲通一聲跪在沙灘上面朝大海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臉淚水從欠指縫中流出。
次日一早我獨自一人飛往朝魁北克了我要爲幾年來的罪行向兩個女人懺悔向她們贖罪乞求她們的寬恕。
千慧和雙雙的事兒我沒敢告訴我媽她把我罵個狗血淋頭倒是小事但我媽肯定會傷心欲死與其這樣不如把她們直接帶回來給我媽一個驚喜我也能逃過一劫。
到了魁北克市我按照齊伍平給的地址很快找到了千慧的住處我在大溪的住了那麼久普通的法語對話已經毫無問題。
千慧的住處是一個二層小別墅有一個小院子裏面停着一輛雪諾牌小汽車。我站在鐵柵門前懷着沉重的心情去按益鳥一個小女孩突然從房內跑出手裏舉着一個花花綠綠的小風車我的手木然停在了半空。
小女孩眼睛鼻子嘴還有那甜美的笑容都是活脫脫的一個小千慧哦臉型很像我。天我見到了這是我的女兒我的雙雙啊!
我的心跳蕩不休激動得熱淚盈眶。
小女孩見到我愣了一下蹬蹬蹬邁着小步就跑到了我面前我看着自己的女兒按捺不波濤般的情緒隔着鐵柵欄蹲下有中文問道:“小姑娘你叫叫什麼名字?”
小女孩甜甜一笑道:“我叫雙雙你是爸爸對嗎?”
這一聲爸爸讓我激動得差點沒翻過去我伸着顫抖的手撫着她的小臉蛋道:“你沒見過我怎麼知道我是爸爸爲什麼不是叔叔呢?”
雙雙道:“媽媽說的牆上有照片!”
我一愣問道:“什麼樣的照片?”
雙雙想了一下天真的道:“嗯就是就是很大的照片媽媽像白雪公主!”
我一聽眼淚立刻流了下來那是我和千慧的婚紗照啊!曾經帶給她巨大傷害的婚紗照這麼多年過去了千慧不僅帶走了它還在懸掛着!
“爸爸你怎麼哭鼻子了?”
“爸爸爸爸沒有哭爸爸是有沙子進眼睛裏了!”
“我幫你擦!”雙雙伸出小手撫上我的臉我一把握在手裏臉上的淚水流得更甚。雙雙沒再說話彷彿很心疼的望着我這個表情盡得千慧的真傳我又看到了千慧對我的愛我難過不已如此面對自己的孩子不僅僅是欣喜還有深深的心靈折磨。
“雙雙該喫飯了快”是千慧。
我抬頭她還是那麼美就跟十年前初見時一樣千慧見了我立刻愣住。
“媽媽爸爸回來了!”雙又歡快的跑了過去我心裏雙是一酸真不知道這幾年千慧是怎麼跟雙雙解釋我的去向的。
千慧輕嘆了一聲將雙雙抱起走上前打開了大門。
“既然來了幹嘛站在門外?”
“我我”我胡亂抹了一把淚但沒說出話。
千慧溫柔的看了我一眼道:“快進來吧。”
我走了這個家千慧看了看我嗔道:“快把臉擦擦在孩子面前還哭成這樣!”
“媽媽媽媽爸爸沒哭他有沙子進眼睛裏了!”雙雙幫我解釋。
千慧看了我一眼我們相視一笑千慧道:“雙雙你都叫爸爸了呀?”
“嗯。”雙雙認真的點了點小頭。
“雙雙真乖!”千慧把孩子放下來又哄道:“你先進屋裏給爸爸洗水果爸爸媽媽一會兒就進去好不好?”
“好!”雙雙興奮的跑進了屋。
看着雙雙的背影閃進屋裏。我們無言的對視着千慧的眼光很溫柔雖然也包含了一絲的責怪但更多的是欣喜和幸福。
我咳了一聲道:“千慧十年了你一點都沒變還我們初見時一樣美。”我想叫老婆但想想實在是沒臉叫出口因爲我有罪我不稱職。
千慧笑了笑道:“但你卻年輕了都說愛情讓人年輕現在我信了。”
我汗了一個道:“千慧我我對不起你這些年讓你受苦了!”
“我還好你喫得苦更多。”
“但我我沒有盡到一個父親的責任。”
“呵呵別這麼說你不是付了四百五十萬撫養費嗎?”
我更加難受爲了減輕我的愧疚感千慧幾年前就已經在爲我考慮了我深吸了一口氣昂頭道:“老婆我我是來執行B計劃的!”
“你不是都終止了嗎?”千慧白了我一眼。
“我我現在又決定繼續了!”我不得以厚起了臉皮。
“想得美早過期了!”千慧說完轉身向屋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