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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第 9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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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 這麼乖?”

葉斐喉結滾動, 從鏡子裏直視着那個臉色泛紅的小朋友。

房間光線很暗,白皙的皮膚像月色一樣泛出柔和的光澤, 像是純潔的天使, 在邀請他墜入黑暗。

他聽到顧昂說,“打開我,佔有我。”

這句話延伸出無限的念頭,他條件反射的起了衝動。

原來這就是生日禮物,顧昂送出了他自己。

葉斐壓了一下呼吸, 伸手捏過他的下巴, 重重地深吻,帶着濃烈的情感給以回應。

脣齒之間,他問,“真的準備好了嗎?”

“嗯, 真的。”顧昂抖着眼睫,脣上的觸感熱烈。

他不敢睜眼,雙眼死死地閉着,連帶着腳尖都在顫。

一切都是未知,但是他願意邁出這一步, 讓葉斐去探索他。

葉斐咬了一下他的下脣,嗓音越發沙啞。

他單手解開自己的釦子, 又鬆了皮帶,“那現在沒有反悔的機會了,我要開始拆禮物。”

禮物把自己已經拆得七零八落, 包裝袋鬆鬆垮垮地掛在盒子上。

只需要手指輕輕一碰,就掉了一地。

葉斐從背後摟着他,親吻從脣上挪到耳根,再順着背脊蔓延下去。

修長的手指一處一處的點火,越過山丘,抵達幽谷。

“光光,睜眼。”葉斐帶着哄騙的口吻,蠱惑着人。

顧昂輕喘,又搖頭,“不要。”

他怕癢,抖着肩膀一直躲。

可是越躲,那人禁錮越狠,由不得他逃離。

顧昂差點兒忘了,葉斐這人,在這種事情上一點兒也不溫柔。

他感覺指腹帶着薄繭,不算熟練的動作在反覆欺負他,帶着越發濃重的呼吸。

顧昂嗓子發乾,黏黏糊糊的叫葉斐的名字,叫哥。

眉宇之間,多了幾分求饒的意味。

原來這就是omega被壓制的感覺,無助又情不自禁被勾引。

空氣裏信息素的氣味越發濃烈,像是調香師故意調至出的催情的香調。

他在被葉斐帶領着,墜入深淵。

“睜眼,你很好看,我最喜歡你。”

葉斐扶住人的前額向後仰,落在他的肩頭上。

他覺得自己在褻瀆最美好的東西。

要讓他發瘋,讓他抓狂,讓他哭着求人,再染上情癮,從此再也戒不掉。

顧昂感覺自己成了融化的雪糕,在驕陽之下,一點點變成水在流淌。

他微微抬起眼皮,從鏡子裏看到交疊的身影。

赤條的,直白的,像一對中世紀的雕像。

是最原始的模樣,在表達着愛情的初衷。

顧昂慶幸沒有開燈,可以把一切的羞怯都藏進月亮裏。

但也心生後悔,爲什麼要選鏡子,這煩人的東西把所有微妙的反應都一一呈現,讓人害躁。

“好他媽色情。”顧昂捂住臉,又輕叫了一聲,“你別......”

“要做好準備,纔不會疼。”葉斐輕吻着安慰他,手上動作卻更狠。

令人臉紅的聲音不斷傳出,顧昂感覺自己真正被打開了。

他雙手茫然無措的撐着冰涼的鏡面,掌心冰涼,身後火熱。

葉斐咬他的耳垂,“等我一下,我去拿東西。”

“不用....... 懷孕期不需要用那個。”顧昂說着話的時候,聲音輕的幾乎要融入呼吸。

他反手抓住葉斐的手腕,“就這樣,來。”

葉斐側頭碰了一下他的臉頰,看着小朋友沒骨頭似的倒在他身上,脣上泛着水光。

他眸色更沉,交織着難以言喻的情感,“可能會有點疼,你忍一忍。”

“嗯......好”

話音戛然而止,顧昂揚起脖頸,清瘦的背脊繃得更緊,視線模糊不清。

他什麼也看不見了,只聽到葉斐在不停的叫他名字,帶着安撫的意味。

“光光,別怕。”

“光光,我愛你。”

“光光,疼不疼?”

顧昂輕輕地點頭又搖頭,他像一張鼓起的風帆,已經準備就緒。

“...... 繼續。”

這兩個字像是一聲暗號,又是最明顯的邀請,在邀請人,折磨他,摧毀他。

葉斐咬着他的耳垂,輕而緩的開始品嚐今晚的甜點。

他小心翼翼地剋制,雙眼因爲緊張變得通紅,手掌揉着他顫抖的軀體一點一點的安慰。

顧昂雙手撐在鏡子上,指節曲起,幾乎要嵌到鏡面裏去。

他被凹成一個奇妙的弧度,像彎曲的橋,又像是彎了一半的月。

時間流逝,他慢慢脫了氣力,十指從原來的位置一點一點的滑落,留下指痕。

那滑下的痕跡,都是今晚的證明。

呼吸讓鏡子起了霧氣,暈染開兩人的模樣,一切變得模糊。

顧昂閉了閉眼,感覺愈發難耐。

“可以,快、快一點。”

葉斐護着顧昂的小腹,往前推了推,輕而易舉的把人撞到了鏡面上。

手掌抓住滑下去的手指,嵌入指縫,緊緊地按在鏡子上,讓人不得動彈。

顧昂微微睜眼,脣貼上冰涼的平面,有一瞬間的恍惚。

他張着嘴,在和自己接吻。而身後,是洶湧的獵食者,在一點點拆食入腹。

這感覺太奇怪了。

鏡子裏反射出最真實的自己,愉悅的躁動的,臉紅心跳的反應。

他腦海裏的一些破碎的回憶,和今晚重疊。

好像也是這樣一個月色皎潔的晚上,只是那晚的燈光更爲昏黃,而他們在品嚐沉迷於彼此。

是冰藍星的那一夜,放任衝動,一路荒唐。

那次是意外,這次是蓄意,起點不同,結果一樣。

如果說他和葉斐之間有很多條路可以選,荊棘曲折的,或者平坦無畏的,最後都是殊途同歸。

因爲他們相愛,所以無論如何,都會走到這裏。

顧昂眼眶泛起了紅,不知道是回憶燻的,還是那人鬧的。

他這輩子唯一輸過的人,的確是葉斐。就像此時此刻,被人欺負的,無力還擊。

白皙的皮膚泛起了曖昧的粉,他止不住的發出小獸一樣的嗚咽。

“......小心寶寶。”

“我很小心,你說,他會不會感受到我?”

那人嗓音帶着愉悅,低沉地性感。

“滾蛋。”顧昂罵了他一聲,軟綿綿的,像是打情罵俏。

葉斐欺負人,笑着把人和鏡子貼得更緊,“那你呢?感受到了嗎?”

“嗯..... ”顧昂羞得想要鑽進鏡子裏,或者躲進旁邊的衣櫃。

大概是白蘭地的味道變成了誘人的酒,灌入他的毛孔,他自暴自棄地開始回應,誠實面對自己的最真實的內心。

單方面的掠奪變成雙向,月亮藏進了雲層,他們在黑夜裏放縱。

葉斐伸手抹開鏡子上呼出的霧氣,鏡面變得清明。

他側頭和顧昂一起貼在鏡面上,用手指強迫人抬起下巴。

“光光,看。”

“......看什麼?”聲音斷斷續續。

葉斐深吻他,“湊近點,看得更清楚。看我,是如何愛你。”

他暴露自己卑劣的本性,想看顧昂瘋掉的樣子,也成功做到了。

顧昂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是反手壓住葉斐的腰身,無聲的催促。

幾秒之後,緊繃的身體驟然放鬆,渾身都失去了力道,變成了一個漂亮的玩偶。

葉斐伸手勾住他下滑的身體,抹開他眼角泛出的淚。

“快了,馬上好。”

顧昂頭一回覺得這人,體力確實是比他好了太多。

就這麼翻來覆去的折騰,也只是多了幾聲很低地粗喘。

在最後一刻,葉斐把他緊緊地壓進懷抱裏,奪走口腔裏所有的空氣。

然後把自己最熱烈的慾望,全部送給顧昂,一滴不漏。

顧昂懶洋洋地癱在葉斐身上,身上全是粘膩的汗。

他連手指都變得僵硬,抽空最後一絲力氣,“好熱。”

“還能動嗎?洗個澡。”

“動不了,累。”

葉斐笑着把他抱起來,走進浴室,“你累什麼?都是我在.....”

“閉嘴。”顧昂被浴室突然亮開的燈刺了眼,後知後覺的害躁。

他的目光落在葉斐身上,手臂上都是亂七八糟的抓痕。

作案的人就在現場,他剛剛抓的。

顧昂垂眼,自己也沒有好到哪裏,身上像是被一千隻蚊蟲叮咬過,處處都是紅痕。

他隨意找到一處,揉了揉,“操,你太狠了。”

“不好意思,剛開葷,沒忍住。”

葉斐打開花灑,把水溫調節溫熱,一點一點把那些薄汗幫他洗乾淨。

顧昂靠在牆上,變成了金貴的少爺,等人伺候。

這事兒好像只要邁過了心裏那道坎兒,也就過去了,沒什麼大不了。

就這麼一會兒功夫,他已經可以坦然面對葉斐。

只是這人嘴欠,非要問他,“感受怎麼樣?”

顧昂梗着脖子,心軟嘴硬,“不怎麼樣,也就勉強。”

“哦,我看還挺滿意的,你剛纔都......”

“我怎麼了?那隻是條件反射。”顧昂不知道他說的是哪一刻,索性先自己做了概括。

葉斐點頭,誠心反省,“那我下次,再接再厲。”

水珠落在身上,顧昂懶洋洋地應了一聲,“不想洗了,站不住。”

“馬上就好。”

簡單沖洗完畢,葉斐伸手扯了條寬大的浴巾,把人裹住擦乾,又把自己也隨意擦了擦,重新抱着人回到牀上。

顧昂哪兒都累,散着頭髮陷進枕頭裏,有些失神。

“光光,今天的禮物我很喜歡。”葉斐側頭溫情地吻他。

顧昂撇脣,“爲了讓您開心,我可真是付出慘痛代價。”

就現在,他還能感覺到微微地疼,雖然......疼中還有那麼一點兒爽。

葉斐拉了拉被子,把人蓋住。

今晚氣氛太好,總覺得要說點兒什麼,把這個美好的氛圍無限延長下去。

他翻身下牀,蹲在地上找到皺巴巴的褲子,從兜裏翻找着東西。

顧昂嫌掀起眼皮,“幹什麼?”

葉斐沒應他,只是找到了那個小盒子打開,從裏面掏出兩枚戒指,自己戴上一枚。

他重新回到牀上,抓着顧昂的手,把另一枚強勢的套進去。

尺寸大小正好,細細的銀圈把纖長的手指勾勒的漂亮。

顧昂愣住,“你這是......”

葉斐扣住他的手,十指交纏,兩枚戒指碰在一起,發出輕微的響聲。

“雖然我們已經定了婚約,但是我還是想給你完整的儀式感,這是結婚戒指。”

顧昂笑道,“你這是艹/爽了,纔想起來要求婚?”

“別鬧,買了很久了,早就想給你。”葉斐捏了一下人的嘴巴,“盡說胡話。”

“你還隨身帶?”

“嗯,每天都帶着,想着什麼時候把你騙回家。”

顧昂摩挲着指尖上的銀環,又側頭看了一眼窗外。

今晚的一切都太美好了,像是做了一場不願醒來的美夢。

他又開始恃寵而驕,“那你太敷衍了,再說點兒好聽的。不然我不答應。”

葉斐摟着他,戒指碰着戒指,湊成天造地設的一對。

他低聲哄,“寶貝,我求你,跟我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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