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美熙絕對是“忙叨”類型的人,有這種令她極度好奇的事情存在的話,如果不親自去一探究竟,她是會一整晚都睡不着覺的。於是,在大腦還沒作出決定之前,司徒美熙的一雙腳已經主動跟了上去。
她躡手躡腳地慢慢走到那條地下室了走廊裏,此刻,沙柏東並沒有絲毫的覺察,只見他打開了盡頭的一扇大門,走了進去。那是什麼地方?詭祕的令人感到一陣恐怖,不過司徒美熙顧不得考慮那麼多,她急忙跟上前。
眼前巨大的木門敷衍着,順着門縫向裏望去,撲面飄來一股嗆人的菸草的味道,只見房間裏燈光昏暗,煙霧繚繞,桌上放着紅酒和彩色的籌碼,一些穿着正式的男男女女坐在幾張巨大的桌子前正拿着紙牌和骰子,一看就是闊太太和闊佬,一邊只有兩三個個侍應在招呼着。那一摞摞的籌碼就像流水一樣嘩嘩地向外流失着,不過一分鐘左右的時間,就大概出去了十幾萬,那些人卻面無表情,繼續着手上的遊戲。“賭…賭博!”一個詞頓時浮現在司徒美熙的腦海裏,這樣的豪賭可是犯法的!豁口幫雖然是地痞流氓,但是在賭博這件事情上,也僅僅敢走在法律的邊緣做事,而這些人居然如此肆無忌憚!這就是沙柏東所說的事情吧!那麼,葉晨曦本人知道這件事嗎?不…他一定不知道!此刻,司徒美熙的腦袋一陣轟轟作響,趁還沒有人發現自己之前,她急忙拔腿逃出了現場。
現在該怎麼辦?通知警方嗎?…不行,這樣葉晨曦還有這家酒店也一定會跟着蒙冤的。直至不管嗎?司徒美熙深切地知道自己壓根不是那種可以眼不見心不煩的人。到底該怎麼辦呢?順着酒店大廳向樓上走去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冷氣地關係,司徒美熙的肩膀有些忍不住發抖,電梯前站着一羣打扮的光鮮亮麗的住客,自己穿的這樣狼狽,實在不想混在他們中間。還是走樓梯吧。如此想着,司徒美熙沉下一口氣,就在她剛剛轉過身去的時候,這時,一個高大地黑影突然攔在了她的面前。
“誒?…”司徒美熙慢慢將目光向上移動,只見一個帶着眼鏡,穿着白色襯衫的中間男人站在面前,接着向自己微微地弓下身子來。
“美熙小姐,很久不見了。歡迎回來…”
“誠叔!”司徒美熙擰起了眉頭,“你…你怎麼會在這裏的?你又怎麼知道我在這兒?”
“只要是豁口幫想知道的事情,就一定會知道。小姐。我是奉老大的命令來接美熙小姐您回去的,在外面流浪的時間也夠長了,”誠叔一副很有禮貌的樣子說道,臉上還掛着一抹親切地笑容,“小姐,我們收拾一下東西回家去吧。”
聽到這話。司徒美熙當即怔了一下。雖然心裏感到詫異。但是她卻深切地明白。被抓住了啊…也該是時候回去了。
月上中天。皎潔溫柔。柔和地月光把夜晚烘託出一片平靜與祥和。月亮地光落在樹丫上。落下斑駁地黑影。零星地像是碎條兒掛在樹丫上一般。不知道宴會廳那場可笑地派對結束了沒有。看了看牆上地時鐘。司徒美熙鬱郁地坐在牀上。爲什麼現在地自己會這麼心煩意亂呢?這家酒店將來究竟會怎麼樣和自己又什麼關係?就算它一夜之間關門大吉也和自己沒有任何瓜葛。回家去老老實實地做豁口幫地大小姐不是更好嗎?想葉晨曦那傢伙這段時間雖然沒有對自己怎麼樣。但是個性卻討厭地要死。應該讓他也喫點苦頭地!嗯…就這樣。現在就回家去喫香地喝辣地。其他地事情統統不理會!
“小姐…您也去換一件衣服吧。”在一旁幫司徒美熙收拾東西地誠叔說道。“那件裙子。你還要保留嗎?”
“哦…不、不用了。”說着。司徒美熙拿起兩間平常穿地衣服。站起身向洗手間走去。
“以小姐您地身份…這家酒店。還是趁早離開地比較好。一面惹禍上身。還有少爺…這段時間始終聯絡不到他。哎。真讓人頭疼。千萬別惹出什麼亂子纔好…”將牀上那些亂七八糟地衣服和化妝品統統塞進行李包裏。誠叔忍不住抱怨起來。
正在換衣服地司徒美熙聽到這些話不禁感到詫異。於是她推開門探出半個腦袋。“誠叔。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啊?…這個酒店。是不是要發生什麼不好地事?”
“實話告訴您吧,據說這家酒店最近一段時間經營了一下非法的地下賭場,一天的收入就有幾百萬,這裏直接影響到了九風堂——趙安龍他們家的生意,就算有幸警察不來調查的話,九風堂的人也不會放過這裏的…您怎麼說也是趙安龍掛名的未婚妻,如果繼續在這裏的話…我們豁口幫很難做啊。”
“啊啊啊…我說過很多次了,不要在我面前提趙安龍那傢伙!”說着,司徒美熙重重地把門摔上,未婚妻?別笑死人了,鬼纔會跟那種白癡結婚呢!
換好衣服之後,司徒美熙走出洗手間望着眼前地誠叔。
“收拾完畢,小姐,我們走吧!”
此刻,司徒美熙一言不發,想早點擺脫葉晨曦,不是自己夢寐以求地事情嗎?爲什麼現在心裏卻始終難以平靜呢?
“小姐…?”看司徒美熙面有猶豫,誠叔忍不住又問了一句。
“那個…誠叔,我想…我現在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你能不能先回去呢?”
“爲什麼?老大可是很擔心你地,你要清楚,酒店只不過是可以歇腳的地方,幫會纔是你的家啊!”說着,誠叔也開始着急起來。
“這個我當然知道,只是…我不想就這麼袖手旁觀地走了,在這個酒店裏,有一個很重要的朋友…我要去幫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