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鬼祟還說別人,良子在心裏暗暗鄙視這哥!
"世界如此美妙,我卻這樣煩躁!睡不着出來溜達一圈。"良子突然想起了《武林外傳》裏大嘴巴姚晨的臺詞,靈機一動的回道。
"小小年紀煩躁個屁!你..."拓跋炎說到一半突然停住,他審視的盯了良子幾眼,"起風了,回去睡覺。"說罷扭身就走。
良子以爲他會說點兒什麼,滿臉的期待變成失望,正想要回去卻聽見他念唱起來,"涼風...有信,秋月...無邊。思嬌的情緒好比...度日如年..."
呃!這不是唐伯虎點秋香裏的臺詞嗎?
"拓跋叔叔!"他先是一怔,隨即追上去。
沒想到拓跋炎疾走幾步,"嘭"的把房門一關,丟下一句"有話明天說,睡覺!"。
把他的心吊得上不上下不下,他這一晚上是別想睡覺了!看着屋子裏面熄滅的燭火,他只好長嘆一聲走了。
這一晚上良子就像烙餅一般,在牀上來回折騰就是睡不着。快到天亮的時候終於眼皮打架睡了過去,一睜眼都快中午了。他詢問身邊的小丫頭,這才知道父親和漣姑姑出府去了。太好了,拓跋炎還在!
簡單洗漱顧不上喫飯,他便往翠羽軒尋了過去。剛走到園子,就聽見有人說話的聲音,隔着蔥鬱的樹木看不清身影。
"是我託姑娘把大牛哥請來的,你憑什麼把人攆走?"他聽出這是知冬姑姑的聲音,透過枝葉的縫隙,他看見了拓跋炎陰沉的臉。
"昨日你那般罵我就是爲了嫁給一個雜貨鋪的小老闆?瞧他長得大胳膊大腿,活脫脫一頭蠢牛!"拓跋炎俊美的臉上難得一見的陰雲密佈,此刻他的心裏好像有一團火在燃燒。其實他的心態也可以理解,從來都是隻看着自己的女人,一轉眼就要嫁給比自己差十倍、百倍的人,誰的心裏能好受?不過那個大牛也不是他說得那般不堪,體格結實爲人老實,祖上留下一個店面,如今已經變成四個,郊外還有幾百畝的良田和莊園。
知冬聽了眉頭緊鎖,"你怎麼侮辱人?大牛哥一千個一萬個地方不如你,卻有一點你你永遠也比不上!"
"哼!"拓跋炎聽見她一口一個大牛哥,臉色鐵青額上的青筋隱約可見,雙手早已經攥成了拳頭。
"大牛哥他喜歡我,而且只喜歡我!我會成爲他的妻子,唯一的妻子!"知冬盯着他一字一句的說着,看着他眼裏的受傷並沒有意料之中的爽快,反而有些心疼。
她扭過頭去,咬着嘴脣說道:"王爺從小到大沒有想要而得不到的東西,對於我這個身份卑微的人更是隻需要略勾手指,我便會小狗一樣朝着王爺搖尾巴。可是眼下我卻膽大妄爲的拒絕了王爺的'好意';,您心裏應該不舒服。王爺現在只是失落和氣憤,就像本來丟棄在角落不喜歡的玩具,突然在別人手裏成了寶貝,着急的想要奪回來而已。如果真要是搶了回去,恐怕又會看不上眼扔在一旁了。"
那個傻小子就是"大牛哥",稱呼他就是"王爺",他們認識了有十年,就比不上一個剛認識一天的男人?
"我不管,反正你不能嫁給他!"他氣得頭暈,抓住她的肩膀不放。
知冬卻冷笑起來,"王爺不愧是王爺,一張嘴就是殺伐決斷!不過這裏不是吳國,奴婢也不是王爺的奴婢!大牛哥是個好人,奴婢會依靠着他過完下半輩子。"
"不行!我不準!"平日裏能言善辯的拓跋炎突然變成了笨嘴拙腮,翻來覆去只有一句話。
"你憑什麼管我?"知冬怒了,什麼"王爺、奴婢"都丟在腦後,朝着他吼起來,"你真是個自私透頂的人!你明知道我喜歡你,明知道這八年來我爲什麼沒成親,明知道我陷了進去。可是你仍然朝着我曖昧的笑,仍然私下裏透出關心,仍然時不時寫封信來問候...你很享受女人爲你意亂情迷?八年了,我傻傻的痛苦了八年。我不知道自己一直在固執什麼,就等着你把我帶回吳國?還是等着在這裏被你包養?現在到了該結束的時候了!以後王爺不要再把奴婢單獨叫出來,旁人見了不像話。況且我已經決定和大牛哥訂婚,有什麼閒話傳到他嘴裏不好!奴婢還有事情要忙,恕奴婢先告退了。"說到最後她又恢復了疏遠的狀態,掉頭就走。
拓跋炎愣在原地,瞧着她的背影發呆。良子見狀不覺皺眉,真是給現代人丟臉,連個女人都搞不定!一聲帶着輕蔑的哼聲不由自主的瀉出來,拓跋炎銳利的眼神立即朝着這邊看過來。
他想要縮頭藏起來卻晚了一拍,只好從樹叢後面轉出來。
"你小子怎麼總是鬼鬼祟祟?"拓跋炎沒好氣的說着,"趁早離我遠一點,小心變成出氣筒!"
"其實泡妞很簡單。"他眨眨眼睛說道。
呃?拓跋炎聞言眼睛一亮,一把揪住他的脖領子,"看樣子你小子在現代沒少追女孩子,可說說都有什麼好法子?"雖說他在吳國妻妾成羣,不過都是因爲他長相英俊是個王爺,而且既多金又大方溫存的緣故。眼下這些在知冬那裏都不管用,在現代他又沒談過戀愛,一下子沒轍了。
"你真得也是從現代穿過來的?"良子興奮的喊着。
"那個以後再說,快點說說你的法子!"拓跋炎有些迫不及待起來,揪着他的手用力起來。
"咳咳。"他的脖子被勒得上不來氣,"我...上不來...氣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