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瀰漫,血霧瀰漫,夜月昏暗,夜色昏沉,夜風蕭索,夜雲蕭條。
“天辰哥哥老霄”
塗可兒淚眼婆娑,低聲呢喃着,望着那瀰漫着血紅的迷霧,那看不清的地方,方天辰和拓霄已然泯沒其中,生死不知
一陣無力感襲來,塗可兒只覺腦中一陣劇痛,意識一晃,手中的玲瓏鞭脫手掉落
“可兒!!”
何逸風驚呼一聲,塗可兒已經昏厥過去,何逸風慌忙扶住,心念一動,一道真元力把那掉落的玲瓏鞭接住,看着滿臉淚痕的塗可兒,不由眼色一陣複雜。
卻說方天辰對着何逸風他們喊了一聲,便覺腦中一陣轟鳴,意識一陣晃盪,那漿糊狀的灰色能量自覺地收回到了丹田中,倏地便回到了那神祕空間中。一陣無力感襲來,方天辰只覺得耳邊風聲呼嘯,下面一陣怪異恐怖的吸扯力讓他不由自主地加掉落下去。
拓霄和塗可兒的驚呼聲越來越遠,方天辰一驚,心中涼撥,終於意識到自己在這迷霧沼澤中,就要被吸扯進入那迷霧沼澤地下!
猛地一咬舌尖,尖銳的疼痛讓方天辰清醒了一絲,然而此時呼嘯的風聲更讓方天辰感到絕望,這不是迴天乏力了麼,難道要死在這了麼
呼嘯的風聲中,從西域大陸到東域大陸,再到修真界的種種彷彿放電影般再方天辰腦海裏掠過,堅強!!一定要堅強!在任何時候都不能放棄!!
這時方天辰想起了方雲天和李若靈的話語,彷彿在唸頭一刻,那聲音在就在自己的耳邊。
方天辰猛地晃了晃頭,身體上的劇痛讓方天辰一陣顫抖,剛纔被那地赤獸咬的那一下可不輕,幸好沒有咬破丹田,但身體也快被咬斷,血仍在流,碎破於狂風迷霧之中!
該怎麼辦!!
“天辰弟!!”
方天辰一驚,卻看到一團火光以更快的度朝自己激射而來,漸漸看清,正是拓霄那暴怒的雙眼,看到自己後那興奮驚喜的眼神,方天辰不禁心中一顫,靈魂一顫!
生死不棄!這就是兄弟!!
方天辰心中一股暖流流淌,不知不覺中,眼睛已經溼潤,咧嘴一笑!
“笨蛋!來找死麼!”
“嘿嘿!!我還沒打贏你!怎麼能讓你就這樣跑掉!?”
拓霄不斷接近,臉上一臉的興奮,赤紅的雙眼漸漸淡去,手中的紅月大刀猛然紅光暴漲,大喝一聲,猛然向方天辰怒劈而下!
方天辰心領神會,勉強偏身,一道火紅煞氣擦身劈下!!
地面轟然被劈開一道巨大的豁口,泥石飛濺,血光閃現,下面等待的那些境界較低的地赤獸慘嚎不已,血肉橫飛!!
“嗯!?”
方天辰心神感應中,不遠處的地面地下,餘方黑遍體鱗傷,正在和滿地的地赤獸殊死搏鬥,身上紅光已然暗淡的隨時會消逝!
“小黑!!”
拓霄一把接住方天辰,渾身真元力散開,把方天辰保護其中,重重地砸向破開的地面,隨即地面詭異的翻滾,竟然漸漸合上,彷彿什麼事情也沒有生。
拓霄已然現了不遠處的餘方黑,不由怒吼一聲,手中的紅月大刀倒忙閃爍,在兩人就下沉之中,道道刀芒劈開不斷湧來的地赤獸,這些地底之下的地赤獸實力境界都較低,在出竅期左右,大多是元嬰期,然而數量之多,乎想象,似乎遠處仍然不斷有湧來的!
眼看餘方黑要支撐不住,拓霄怒火中燒,雙目赤紅得要滴出血來,地底那恐怖的壓力和羣獸的攻擊讓他覺得一陣無力,但看得餘方黑就要落入獸口之中,大急之下,一口鮮血噴出,再次灑滿那紅月大刀刀身,刀身一陣詭異的紅光閃動!
拓霄把方天辰往背上一放,猛喝一聲:“落魂舞!!千殺!!”
頓時,一陣濃濃的血氣沖天而起,一陣陣鬼哭狼嚎的聲音彷彿從地底更深處傳出,拓霄的頭無風狂舞,忽地竟然直接變成滿頭的血紅頭,赤紅的雙眼幾乎要滴出血來!氣息狂暴而嗜血,氣勢霸道而彪悍,拓霄就像一個地獄惡魔,雙眼冰冷的讓人靈魂都幾乎要顫抖!
逢地一聲,方天辰只覺周圍景物變幻不停,耳邊風聲呼嘯,全身灼熱,彷彿伏在一塊燙鐵之上!
拓霄身形閃晃間,竟然猛然暴漲,紅月大刀隱隱出興奮的呼嘯聲,血光激射,周圍衝上來的衆地赤獸不由大駭,驚惶逃串,然而,狂的拖鞋怎麼可能就這樣放過它們!
只見拓霄一路衝去,紅月大刀彷彿一把浸血的大刀,狂舞不止!一道道血光激射而出,凡被血光擊中的地赤獸皆被洞穿,而隨之詭異地血洞不斷擴大,那一隻只慘嚎不止的地赤獸竟然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的身體由一個個血洞開始融化!最終化爲一彈血水!恐怖之極!
方天辰看得心驚不已!拓霄有了仙器紅月大刀和那極品功法落魂舞千殺之後,竟然在元嬰期就有這般的實力!
幾個呼吸之間,一路的地赤獸盡皆被拓霄擊殺,來到了餘方黑身旁。
此時餘方黑也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時刻,看到狂飆而來的的拓霄和方天辰,不由驚歎不已,亦意識一晃,咧嘴一笑,直接昏了過去。
“小黑!!”
拓霄一把扶住餘方黑,擔心道,雙眸一冷,血光如火焰般升騰的紅月大刀狂舞,把漸漸壓過來的黑影劈退,猛地吐出一口鮮血,臉色暗淡了許多!
方天辰心中一沉,看來拓霄也是強行揮出這般實力,支撐不得多久,而自己已經極度想要昏過去,要不是拓霄趕來,恐怕自己早就睡過去,成了那地赤獸腹中之物了!
“放心,他只是消耗過度,昏了過去。”
方天辰勉力提起精神,伸手摸着餘方黑,一陣綠光閃爍,餘方黑憑空消失在原地,已然被方天辰收入了幽藍府中。
拓霄微微,環望了一眼周圍黑壓壓的一片,此時,兩人仍然在不斷下沉之中,那恐怖的吸扯之力似乎永遠沒有盡頭,不過到了弟弟之下,似乎能適應很多。
“天辰弟。這次麻煩大了,我已經沒有力量再上去了!”
拓霄雙眸赤紅而冰冷,渾身散着煞氣,聲音平靜,絲毫沒有因爲眼前的絕境而顯出半分的懼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