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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四卷 第一百一十五章 棋者愛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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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一百一十五章 棋者愛棋

見江懷閒面上隱隱有些怒意,沉玉眨眨眼,小手勾着他的脖頸,往後倒在牀榻上:“王爺,夜深了,不如在此歇息一晚如何?”

他挑挑眉,順勢躺在她身邊:“小玉兒這般熱情,本王又怎會拒絕?”

牽着沉玉的小手放在胸前,江懷閒美眸中掠過一絲笑意:“還不幫本王寬衣?”

她愣了一下,才急急忙忙去解盤扣。  燭光搖曳,沉玉只得湊了過去,小臉幾乎貼在他胸膛上。  折騰了好一會,才解開了一個釦子,她恨不得一把撕開這繁複的衣衫,省些力氣。

“嘶拉”一聲,沉玉眼睜睜看着江懷閒單手把衣襟扯開,嚇了一跳。  見幾顆盤扣滾着掉下牀榻,她不由納悶:難不成這人會讀心術,她纔想着,就這樣撕了……

不過他肯代勞,沉玉自然高興。裹了被子,低頭就往江懷閒身上縮。  這人身上暖暖的,比多少火盆都來得好。

低頭看着某人像八爪魚一樣粘在自己身上,江懷閒脣角一彎,將她圈在懷裏。  這女人全身冷冰冰的,臉頰蒼白,這會纔有了一點紅暈。  間或的,還會悶悶地咳嗽兩聲,秀眉緊皺,似乎睡夢中依舊不舒服……

想起方纔沉玉說的話,看來有人佈下了一局棋,而她將計就計,順着對方的棋路走。  江懷閒目光一凜,而他要做的,也只能是繼續手頭上的棋局。  將此事置之不理。

這女人最痛惜性命,應該不會有事。  鳳丸又在手中,縱使以後發生意料之外地事,也還來得及救她。

沉玉由始至終,話語含糊隱晦,怕是擔心隔牆有耳。  王府守衛森嚴,密不透風。  卻還是有人能將手伸進來……江懷閒心底原本的一團迷霧,漸漸成了形。  他冷然一笑。  薄脣在沉玉的額上吻了吻,目光漸暖。

讓自己留下,定有她的深意。

這個女人,真是任性妄爲。  也罷,他江懷閒看上的女子,又怎會平庸無能?

王爺在明玉園留宿的事,第二天一早王府上下早已知曉。  尤其是江懷閒扯破的衣襟。  以及塌下跌落地幾顆盤扣,引得伺候的奴婢頻頻側目。

邵安連忙派人把明玉園內地物事置辦得更爲精細,生怕怠慢了王爺。  反觀阮恆,眉頭卻是一皺再皺,終是沒有再勸阻江懷閒了。

“王爺公務繁忙,不必勉強夜夜留宿在明玉園的。  ”沉玉抱着手爐,看着榻上端坐的某人,扯了扯脣角笑道。

這男人得了便宜還賣乖。  明知自己那晚讓他留下,不過是做做樣子。  可是他居然以此理由,白天過來蹭飯,晚上還賴在這裏不走。

沉玉暗暗咬牙,最可惡的是,開頭兩天江懷閒只是抱着她睡。  後來趁她半睡半醒的時候。  手上就不規矩了,等自己完全清醒,****半露,頸側和脖子更是落下好幾個顯眼的紅印子。

每天早上看見伺候梳洗的婢女****地眼神,她臉頰紅了紅,不知是害羞還是氣的。  好歹自己是病人,江懷閒居然下得了手?

“芮國冬日寒冷,有本王在,小玉兒的身子骨不是要暖和許多麼?”江懷閒把手裏的書籍一放,美眸朝她看了過去。  雖然不願承認。  不過這女人根本就是把他和火盆的用處同等了起來。

薄脣一勾。  自己這幾天身體力行,她總算有些覺悟了。  也不枉費他一番心思。

“咳咳……王爺,我們就寢吧。  ”沉玉半闔着眼,疲倦地躺在了牀榻內側,懶得再跟他抬扛。  這幾天的精神,越發的差了。

江懷閒起身吹熄了燭火,便回到了榻上。  懷裏的人昏睡地時辰越來越長,精神愈發不濟,再這樣下去……

眼底冷光一閃,這局棋,該是結束的時候了……

*****

凌王寵妾病危的事,一時間藉助各地茶樓,傳遍了芮國。  傳聞兩人一見鍾情,只因這位侍妾是錦國人,才遲遲未能扶正爲王妃。

如今重病在身,凌王衣不解帶守在榻前。  百姓們無一讚嘆凌王的有情有義,姑娘們對他的癡情更是欣羨不已。  短短數日,凌王的聲名大振,加之相貌俊美,又在戰場上無往不利,凌王地讚譽之聲不斷。

各地百姓爭相爲這位寵妾祈福,寺廟香火驟然鼎盛,住持們笑得合不攏嘴,對凌王更是感恩戴德。

這番大肆宣揚功德,對當今聖上根本就是一次明目張膽地挑釁。  朝中大臣不敢貿然站在哪邊的陣地上,只是隔岸觀火,袖手旁觀。  當他們以爲皇上定然暴怒,對凌王下手時,出乎意料,金鑾殿上的那一位並未吱聲,彷彿那些對凌王有利的傳言,在他看來無關痛癢。

既然皇上擺出了漠視的姿態,手底下的人自然不敢亂了陣腳,也是按兵不動。  卻有不少官員旁敲側擊,試圖從聖上身邊的人探出口風。  而皇上跟前的紅人,芮國最年輕的宰相俞席衡自是最好的人選。

可惜此人一路淡笑,應對得體,卻是狡猾異常。  一問到點子上,立刻轉了開去,話語含糊,繞了半天卻把人繞了進去,得不到丁點有用地消息。  官員碰了一鼻子灰,也只能垂頭喪氣地打道回府了。  這位宰相總是面露微笑,但手段了得,軟地行不通,他們也不敢硬來。

於是,原本宰相府前的人龍排到了大街上,如今冷冷清清,連半個人影也不見了。

俞席衡樂得輕鬆,舒舒服服地坐在屋內地軟榻上。  侍從奉上香茗,悄然退下。  他端着茶盞,嗅着茶香,只覺心底的沉悶一掃而空。

這些人多番拜訪,縱使他明白,但爲了明哲保身,又怎會告知一二。  除非他不想要頭上這頂烏紗,更是把俞家上上下下幾百口人的性命置於刀尖上……

輕輕抿了口茶,俞席衡眯起眼,眸中精光一閃。  皇帝此次沒有出手,說明定有後着。  他跟着皇上數年,這點倒是能看得出來。  聖上說是胸襟寬廣,但又豈會讓人在龍榻前安寢?一日不除掉凌王,皇上一天不會心安。

可在衆目睽睽之下,剷除凌王並不明智。  一來他掌握的兵力雖然近年來被一再剝削,卻不能小看。  那些從戰場上九死一生的士兵,禁軍遠遠不是他們的對手。  聽說江懷閒麾下猛將不少,以一對百自是不在話下。  恐怕以禁軍十倍的兵力,亦敵不過他們。

二來,江懷閒乃先帝封賜的異姓王。  要殺他,必須有一個堂而皇之,能堵住悠悠之口的理由。  不然,十年來經營的這仁君的聲譽,就得毀於一旦。

留不得,殺不得,皇上只能另闢新徑。

微微垂下眼,俞席衡嘴角淺淺一揚。  他萬分期待,皇上會怎麼對付凌王,而凌王,又會作出怎樣的反擊。

忽然想起那日在茶館後遇見的女子,姿色平庸,可一雙烏目卻讓人移不開視線。  這便是傳聞中,凌王最爲寵愛的侍妾麼?沒有想象中的美貌,舉手投足不夠優雅,但勝在沉穩從容,毫不做作。  可惜無論怎麼看,這兩人都不相配。  多少天姿國色,凌王都未曾放在眼內,如今卻栽倒在這樣的女子手裏……

俞席衡垂下眼,沉吟着。  連他都看出這女子是對付凌王最好的籌碼,更何況是那些對江懷閒虎視眈眈的人?

手中的香茗早已涼透,他看着半盞冷茶,暗暗歎了口氣。  與其讓人在暗處覬覦,倒不如把魚餌拋出,引他們上鉤?

忽然間,俞席衡有些同情那位被當做誘餌的侍妾,表面上凌王對她似乎恩寵有嘉,實際上卻也不過是一顆快要被丟棄的棋子罷了……

“大人,剛接獲的消息。  ”貼身侍衛推門而入,匆忙將密報呈上。

俞席衡皺起眉,展開淡淡一掃,眉宇間盡是訝異之色。

鳳丸,凌王居然把芮國唯二的至寶送給了那個女子,他這是瘋了麼?

下棋者居然愛上了手中的棋子,可笑,真真可笑。  只是不知這顆棋子脫離了他的控制,會成爲棋盤中的被對方喫掉的卒子,還是會反將一軍……

侍衛瞥見他脣邊的一抹譏笑,默默地不敢作聲。

抬手把密函在燭火上點燃,俞席衡眼看着它慢慢化成灰燼,這纔開口道:“傳我的口諭,計劃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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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把舊牀拆了,整理了房間,粉紅110票加更滴章節會在傍晚六點送上滴。  。  。  。  。

淚,這會腰痠背痛,手臂那個疼阿~~~

所以呢,家裏缺啥,都不能缺了男人。  。  。  。  。  捂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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