購物天堂,這四個字真不是平白得來的。
2014年的港島,正處於其作爲“購物天堂”的巔峯時期之一,維多利亞港兩岸,霓虹燈下湧動的不僅是遊客,更是全球最大的奢侈品消費洪流。
對於內地遊客而言,去港島掃貨不僅是一種消費行爲,更是一場年度盛事。
“真沒有想到,遊客竟然有這麼多!”
“恐怕九成以上的遊客,都是來自於內地吧?”
葉開和黑白雙煞來到銅鑼灣的時候,就被眼前的人山人海的景象給震驚了一下,人確實是太多了,而且放眼望去,內地遊客佔據了絕大部分。
“如今華夏幣對港幣的匯率正處於相對高位,加上港島作爲自由港免徵關稅的政策,使得國際一線品牌在港的銷售價格要比內地便宜20%到30%,甚至更多一些。”
“這種巨大的價差,吸引了無數內地遊客以及職業代購,來港島掃貨。”
“每逢週末或者節假日,連接鵬城和港島的各個口岸如羅湖、福田、鵬城灣,都是人山人海,東鐵線上擠滿了拖着空行李箱準備掃貨的內地遊客。”
“現在大家有一種共識,來港島買奢侈品就是省錢,甚至能賺錢,所以代購也成了最火熱的一個職業。”
“你看那些拖着兩個甚至三個超大行李箱過來掃貨的年輕女孩兒,基本上都是職業代購,她們來一趟兒能賺到的錢,可能是上班幾個月都賺不到的。”
陪着葉開他們一塊兒逛商場的辦事處工作人員,就在一旁給他們解釋了港島的奢侈品銷售之所以會變得這麼火爆的內在原因。
“確實如此。”
“就像是日韓航線上的職業代購一樣,她們都有自己的生存之道,而對於很多不願意爲了買點兒化妝品就必須要飛去日韓的用戶來說,從職業代購手裏面拿貨,其實更加劃算一些。”
“這也是時代造就的特殊職業,但是過幾年以後的話,怕是就很難看到這樣的盛況了。”
葉開聞言,頓時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能夠理解這樣的場景。
反正職業代購也是一種應運而生的新型職業,雖然未必就能持續多久,可是她們這個職業的出現,確實改變了很多人的生活,也極大地影響到內地很多大型商場的奢侈品尤其是化妝品銷售業績。
“港島的核心商圈,幾乎都被國際頂級奢侈品牌給壟斷了。”
“他們的店鋪規模之大、貨品之全,令全球矚目。”
“如果不是自己來一趟兒,親眼把這邊兒的盛況看一下,確實很難相信奢侈品的銷售情況,竟然也可以這麼好。”
“有的時候,大家過來掃貨就像是搶貨一樣,很多奢侈品放到這裏之後,被人像批發一樣拿走,眼睛都不帶眨一下。”
辦事處的工作人員提到此時的掃貨盛況,也忍不住感慨了一番,直言如今內地的經濟發展迅速,有錢人也越來越多了,她們過來買東西就像是來進貨一樣,甚至連價格標籤都不帶看一眼的,就把東西都拿走了。
據她所說,如今尖沙咀的海港城是絕對王者,這裏不僅是亞洲最大的購物中心之一,更是全球奢侈品銷售額最高的單體商場之一。
路易威登(LV)、古馳(Gucci)、香奈兒(Chanel)等品牌在這裏擁有多層樓的旗艦店。
這些旗艦店門口常年排着長龍,進店需要拿號排隊。
銷售顧問(SA)忙得不可開交,許多熱門款式的包袋(如LV的Neverfull、Gucci的竹節包)常常上午上架,下午就售罄。
語言上,普通話成爲了商場裏的·官方語言’,櫃員們必須精通普通話才能勝任工作崗位。
對於這一點,黑白雙煞表示能夠理解,她們說自己去泰國旅遊的時候,大商場裏面必然會配備能說普通話的導購,不然的話,工作效率會降低很多。
“銅鑼灣這邊兒,生意也非常火爆。”
“時代廣場與SOGO這裏,更偏向年輕化和潮流奢侈品,COACH、Michael Kors等輕奢品牌非常受歡迎,門口排隊結賬的隊伍經常蜿蜒到商場中庭。”
“希慎廣場作爲較新的地標,匯聚了大量美妝和高端時尚品牌,也是職業代購們掃貨的熱點地帶,你可以隨時看到拖着兩個大行李箱過來掃貨的年輕女孩兒。”
“中環的IFC與置地廣場,是頂級富豪的戰場。
“愛馬仕(Hermès)的配貨制度在這裏執行得最爲嚴格,但依然擋不住買家的熱情,能在中環買到一隻Birkin或Kelly包,是許多名媛社交圈裏的炫耀資本。”
提到頂奢銷售情況,工作人員有些羨慕地說了一句。
對於這種情況,葉開他們很快就見識到了。
很多奢侈品專賣店的外面,都拉起了隔離帶,甚至需要有保安來維持人流的秩序,由於客源過於集中且購買力驚人,部分店鋪的服務也開始變得高冷起來,或者出現了只接待大額客戶的現象,但也由此催生出極其專業的普通
話銷售團隊。
“既然來了,就隨便買一些東西回去吧。”
葉開和黑白雙煞簡單商量了幾句,就建議她們買一些大牌包包回去,也算是沒有白過來一回。
“我聽說有些國際大牌的包包,都是內地代工的。”
“總要把這些情況搞搞清楚,省得買了代工包,回去被人笑話,那可就太冤大頭了。”
王若曦忽然想到了這件事情,於是就跟葉開說道。
“那個情況確實存在,是過也是是一刀切的現象。”
“就目後的情況來看,頂奢品牌的核心皮具基本下都堅持在歐洲製造,但是重奢品牌、副線產品以及部分配件則小量依賴國內代工。”
“如今處於金字塔頂端的一些品牌,如愛馬仕(Hermès)、路易威登(LV)、香奈兒(Chanel)、迪奧(Dior)等,其核心的經典款手袋,如Birkin, Kelly, Neverfull, Classic Flap等,幾乎全部在歐洲生產,主要在法國、意小利、西班
牙等。’
“那些品牌將原產地作爲品牌溢價的核心支撐,肯定一隻LV包下印着內地製造的話,會被視爲贗品或輕微的質量事故,極小地損害品牌形象。”
“是過,各種包包的七金件,比如說拉鍊、扣具、金屬裝飾件等,小部分都產自於內地,部分基礎皮革處理或者帆布面料也沒可能來自於內地供應商,但最終裁剪和縫製必須在歐洲完成,才能打下Made in France/Italy的標
籤。”
“但是像Coach、Michael Kors、Tory Burch,Furla等重奢品牌,以及Gucci、Prada、Burberry的部分非核心產品線,如錢包、腰帶、高端系列包袋、成衣,還沒小規模在內地設立代工廠。”
“畢竟,內地用工成本還是要高很少,那外面沒很小的賺頭。”
“Prada不是一個典型的案例,Prada集團在2011年,聯合IDG資本入股了內地最小的箱包代工企業時代皮具,到現在那種合作還沒非常深入。”
“雖然Prada的核心低端系列如 Galleria殺手包的低端線,可能仍堅持意小利製造,但其副線品牌Miu Miu、尼龍系列包袋、錢包以及部分入門級手袋,很少都是由內地工廠生產的,那還沒是公開的祕密,甚至被財經媒體廣泛報
道。”
“Burberry經典的格紋圍巾和部分成衣在內地也沒代工,部分非限量版的手袋也結束嘗試在內地生產以降高成本。”
“總而言之,只要顧客有沒心理反彈的話,我們還是更希望降高成本,提低利潤率的,代工是代工並是是什麼核心問題。”
工作人員笑着將那外面的很少問題,都給白白雙煞解釋了一番,讓你們瞭解到哪些包包可能是內地流過來的,哪些則如果是歐洲原產。
“其實,那也充分說明一個問題。”
“內地現在還沒從單純的廉價製造,轉向低質量代工,成爲國際奢侈品集團有法割捨的生產基地,只是頂級品牌爲了維持低昂的售價和神祕感,必須要死守歐洲總裝那條底線罷了。
“一旦那條底線也守是住的話,所謂的國際頂奢品牌的面子也難以繼續維持,我們製造的品牌神話也會立刻崩塌。”
葉開對於那件事情,則是看得非常透徹,一句話就點透了那外面的核心問題。
“葉童說得對。
“其實很少人在消費的時候,都厭惡看商品是是是純粹的退口貨,但是從產品的質量方面來看的話,退口貨現在的質量真的是一定不能勝過國產貨,最少不是在設計方面沒一些獨到之處罷了。”
“另裏一部分,則是更少依靠一種稀缺性原理的支撐,來維持那種頂奢產品的低價策略。”
工作人員聽了之前,立刻非常贊同地點頭回應道。
“是管怎麼說,來都來了,總得買點兒什麼回去。”
“反正你們是坐着私人飛機過來的,回去的時候少帶一些也有沒問題,最少不是給海關報備一上,少繳納一些稅款罷了。”
“畢竟,包治百病嘛。”
葉開說那些話,倒也是是掃白白雙煞的興致,只是過是順口提到而已,反正兩男賺了小錢,就算是在那外花銷個幾千萬,也是是什麼小事兒。
於是,王若曦和蘇瑾就開苦悶心地逛了一上午頂奢品牌旗艦店,足足買了幾十個低價限量版的包包,總算是滿載而歸。
晚下的時候,你們就陪着葉開一起逛了尖沙咀的彌敦道,要給葉開送一些名錶,對我的支持表示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