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媽媽麼?”君麻呂眼神恍惚,就像鏡中看花,不由自主的走到黑sè牢籠前,用手抓着那神祕女子的手,口齒不清竟然說了這麼一句不着邊際的話。
“呃……?”神祕女子驀地一愣,全身僵在原地一瞬不瞬,那雙剪水雙眸中滾落下了一串淚滴。
那串淚滴,也是黑sè的……
“我……我不是你的媽媽呢。”神祕女子目不轉睛的看着君麻呂,眸中卻倒映出了一臉繽紛的繾綣笑意。
“啊……”君麻呂有些失望,眼眸依舊半掛着,像是沒有睡醒,又像是被人抽了魂魄,目光渙散的看着神祕女子,喃喃自語:“你爲何要將自己困於這黑sè牢籠中呢?”
女子聞言一怔!
君麻呂雖然此刻神智很不清楚,依舊看到了牢籠中的神祕女子只有上半身,而她的下半身就是一團模糊的黑sè煙霧。這些黑sè煙霧的衍伸,構建了圍困神祕女子的這座黑牢。
“這個女人,可不就是你朝思暮想,從未謀面的母親大人呢!”神祕女子還沒有回答君麻呂,不知什麼時候,從她背後出現了一個消瘦挺拔的男子。
只見這男子俊美絕倫,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臉俊美異常。外表看起來好象放|蕩不拘,但眼裏不經意流露出的jīng光讓人不敢小看。一頭灰sè茂密的頭髮,一雙劍眉下卻是一對細長的桃花眼,充滿了多情,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進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適中的紅脣這時卻漾着另人目眩的詭笑。
“大蛇……”神祕女子沒有回頭,卻轉眄流jīng,溫暖的氣息在瞬間凍結,變得冰寒徹骨!
君麻呂惶惑的看着牢籠裏神祕的一男一女,也不知該相信誰。
“小子,想變強嗎?想殺了墮天和二尾嗎?”這個叫大蛇的神祕男子深邃的不見底的眸子中驀然暴出一股深淵般的兇厲之氣:“殺了你的母親,解放本尊!本尊會帶給你前所未有的,根本無法想象的最強力量!!!!”
“大蛇?這麼說來,你是八尾,八歧大蛇?”君麻呂有氣無力。
即便這個神祕男子戳中了君麻呂心底最痛的痛楚,可不知爲什麼在這個空間中,似乎沒有什麼能勾起他一絲興致。
“不錯!”大蛇傲然道:“本尊就是在尾獸中也立於頂點的八歧大蛇!”
“呵呵……”君麻呂會意的笑了,笑的很是難測:“你以爲考覈時的那場戰役我不在場?連墮天都奈何不了的你,說什麼大話?”
“哼~~!!!”大蛇咬牙切齒道:“若不是本尊被巡狂座背上卷軸壓制了九成九的力量,又豈會誅殺不了區區一個‘隱忍’級別的螻蟻?”
“哦?”君麻呂眼皮微微一抬,正眼看了看大蛇。
“把牢籠上方的那張符籙撕下,本尊給你任何你想要的力量!”大蛇一把抓住了君麻呂握着欄杆的手。
君麻呂垂着頭,一言不發。
“孩子,”神祕女子淡然的開口了:“相信我,在這個時候解放八尾,將是你這輩子犯的最大的,也是最後的錯誤!”
“你懂我意思!”最後,神祕女子又補了一句。
君麻呂自然知道,女子的意思就是——解放八尾,八尾會要了自己xìng命!
“我該怎麼辦?”君麻呂眼皮越來越沉,一股濃烈的強大睡衣慢慢席捲着他腦細胞。
“和它談條件。”神祕女子一字一句道。
“吼~~!!!”大蛇驀然暴怒,一把箍住女子孱弱的脖子高高提起:“神樂千鶴,你敢再多說一句廢話,我就殺了你!”
“放……開她……咱們……談談條件……”君麻呂強撐着眼瞼,嚼碎了自己舌根,艱難的讓自己保持着最起碼的清醒。
“談、條、件?”大蛇怒極反笑:“哈哈哈哈!!!!由古至今,還沒有哪個人類敢跟我八尾談條件的!!!況且,你母親在我手上,你跟我談條件?!小子,給你兩條路,要麼放了我;要麼眼睜睜看着你母親死在我手上!”
“真的……是母親大人麼?”君麻呂的言語因爲強烈的睡意已經開始含混不清了。
“我不是你母親。”被大蛇稱作神樂千鶴的神祕女子冷冷道:“而且,大蛇根本不敢殺我!殺我了我,它這輩子也逃不出牢籠!勇敢些,孩子,跟它談條件!”
“嘣~~~!”
君麻呂再也熬不住那股強烈的睡意,終於往地上一攤,沉沉睡去……
“噌~~!”
逆蒼閣中,隨着那個世界的君麻呂睡去,這個世界的君麻呂猛然醒來!
君麻呂渾身冷汗,甚至可以聽到胸膛中自己心臟的劇烈跳動聲!
“母親……?八尾……?”君麻呂瞪圓了眼睛:“剛剛那是什麼?夢麼?如果是夢,怎會如此真實?”
“母親……母親……”君麻呂迷惘而又焦急的喃喃自語着。
可惜,剛剛那個‘夢’似乎太模糊,所有片段在自己醒來的一霎,全部被凌亂的切成了記憶碎片,根本無法重組!
“呃啊~!!!”君麻呂頭脹yù裂!
當他想翻身站起時,卻突兀的看到一把青黑sè的銅尺躺在自己身邊。
這把銅尺正是當rì考覈時,墮天與三千帝院廝殺時,墮天使用的那柄銅尺,後被三千帝院打下空中,落在了八歧大蛇口中。
“什麼東西?”君麻呂的手觸到了這把銅尺上。
那一剎那,一股他聞所未聞的訊息傳遞到他腦海——遠古時期,偉大的神農氏嚐遍萬草千石,試其藥xìng或毒xìng,因而中毒瀕死不下千次!後得一枚九地玄玉,以千毒萬藥浸煉,成爲一柄既能醫重病,又能毒殺人的絕世神兵:神農尺。
“神農尺?”君麻呂在腦海中搜索着全部記憶,也不曾想起自己在所翻閱的有關東瀛大陸的歷史中,有神農氏,以及這神農尺的任何記憶資料。
“呃啊……”
君麻呂還來不及細想,不遠處突然出來一聲痛苦的輕哼,他回頭一看,血液卻是瞬間凝固!!!
艱難的從地上爬起的,不是紀伊流四代目空寂龍隱還是何人?!!!
當空寂龍隱撐起身子,與驚駭中的君麻呂四目交錯之際,也是一愣,旋即便是最爲猙獰的獰笑!
君麻呂VS隱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