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漫情被墨閻濯帶着來到底層的甲板上,海面上,早已有艘二十米左右的小型遊艇候那裏,遊艇雖不大,不過裏面設施裝備齊全,環境豪華舒適,令人意外的是,甲板之上居然放了一架純白的鋼琴。
“墨先生,這是您要的遊艇!”
這時候一個身穿白色制服,手戴純白手套的工作人員將一串鑰匙交到墨閻濯手中。
墨閻濯神色冷峻尊貴,他點了點頭,伸手接過鑰匙,另一隻手極其自然地牽起沐漫情的手,“我們上去!”
看着被他溫熱大掌包裹住的纖細小手,沐漫情有絲晃神,他的掌心溫暖而乾燥,指關節處透着一層剝繭,着她嬌嫩的掌心,有點酥麻。
她不着痕跡地抽回手,抬腳踏上甲板,利落地上了遊艇。
墨閻濯看着空空地掌心,眼裏閃過一抹失落,繼而,聳了聳肩,腳步一跨,矯健精壯地身子立馬便置身在遊艇之上。
來日方長,終有一天他會將他的小公主攬入懷中。
坐在駕駛座上,墨閻濯熟練地啓動發動機,手指靈巧地撥弄着那些操控鍵,發動機發出震動的聲響,豪華的遊艇如一支離了弦的箭般,衝向那片廣闊無垠的大海,乘風破浪。
這會兒頭上的硬頂是收起的,沐漫情仰躺在舒適的軟椅上,看着頭頂浩瀚的星空,而身下是寬闊無邊的海洋,耳邊是呼嘯的海風,這一刻,她心裏多年的鬱結壓抑好似被海風吹散一樣,全身有着前所未有的舒暢。
墨閻濯開了會兒,便停了下來,任由它飄蕩在海面上,他起身去吧檯拿出一瓶乾紅和兩隻高腳杯,來到甲板上,那上面正好有一張圓桌和兩張日光浴躺椅,其中一張已經被人佔了去。
“呵呵,你的速度倒是挺快!”
沐漫情掃了他一眼,不言,她伸手接過他手中的酒和一隻高腳杯,手腳麻利地爲彼此倒了一杯酒。
“感覺怎麼樣?”
墨閻濯漂亮的指尖執着細細的杯腳,輕輕地晃動着杯中的紅酒,而後輕啜一口,抿脣,閉目,喉結滾動,整個動作純熟中透着尊貴與極致的優雅,卻又帶着一股勾人的魅惑。
沐漫情因他的話而轉眸看他,正好看到如此勾人的一幕,她鳳眸微閃。
誰說只有女人纔會惑人?眼前的男人就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都帶着一絲蠱惑,比女人更加勾人。
她掏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輕滑幾下,繼而,對準身旁的男人,咔嚓一聲,將他那魅惑的樣子攝入手機屏幕中。
這種幼稚的事,她真的很少做,可以說是從未做過,也許是今晚她心情真地別好,也許是這一幕實在是太惑人,讓她忍不住想要留住。
星空、大海,美酒、美男,這種風景,這種意境,真的很難得。
她的小動作當然沒有逃過墨閻濯的耳朵,他湛藍的眸子睜開,嘴角勾起一絲魔魅的邪笑,“需不需要我脫光了給你拍?”
沐漫情啜了一口酒,聳了聳肩,臉上完全一副無所謂的神情,“如果你樂意的話,我也不介意多動幾下手指!”
墨閻濯淡笑,果真站起身動手脫起衣服來,米白色的休閒外套脫落,裏面是一件緊緻的背心,(性)感的鎖骨,結實的臂肌在外,精緻的背心映着他腹部六塊鮮明的腹肌。
沐漫情鳳眸亮晶晶地,完全沒有一般女人該有的羞澀,她居然極有興致的站起身,手機對着他的精壯的身軀就是一陣猛拍,一邊拍一邊還不忘品頭論足一番。
墨閻濯有點不淡定了,他只是想要戲弄她一下而已,沒想到這小女人竟然完全不會覺得不好意思。
男人的身體,她到底見過多少,才練就出這副臉不紅心不跳的定力?
“聽說六塊腹肌的男人,(性)能力很強,是不是真的?”
沐漫情覺得拍夠了,便收起手機,站在他面前,一邊說手指還不忘試探(性)的在他腹肌上戳幾下。
此時的她,完全沒有注意到,孤男寡女,氣氛浪漫,這樣的動作下討論這種話題是多麼曖昧的舉動。
墨閻濯呼吸一窒,眸色一深,只覺腹部被她指尖觸碰過的地方,像是被電擊過一般,酥酥麻麻的,連帶着身體也起了反應。
他一把抓住她想要再戳一次的手指,“你再這樣戳下去,我會自動認爲你是想要試試!”
他的聲音帶着一絲壓抑的沙啞,看着她的眼神異常。
“試什麼?”
沐漫情條件反射似的反問。
然而,手背上的溫度和他炙熱的眼神終於讓她意識到什麼,正想要開口說什麼,緩解曖昧的氛圍,可眼前的男人沒有給她開口的機會,菲薄的脣強勢而霸道地壓了下來。
強烈的男(性)氣息摻着一股酒香,口腔內是他霸道火熱的龍舌,不討厭,卻很抗拒,她伸手推搡着他,可對方卻好像不吻夠不放開似的,後腦被他強勢的固定着。
沐漫情有些惱,脣齒用力咬下他的脣瓣,腥甜的血腥味立即充斥着兩人的口腔。
墨閻濯喫痛,放開她,可手臂仍是緊緊地將她摟住,額頭頂着她的,啞着聲音問,“想不想試?”
看到她眼底的抗拒與掙扎,他身子往前頂了頂,“你點了火,你不想,可我想,怎麼辦?”
“我對心裏有人的男人不感興趣,還有,你下半身在想這個的時候,請你用你的上半身想想你喜歡的女人!”
沐漫情一腳踩下他的腳背,趁着他喫痛的空隙,掙脫他的箍制,轉身向裏艙走去。
如果每個男人在下半身衝動之時,用上半身想想愛人或是妻子,想必世上就不會小三橫行了吧。
墨閻濯看着她纖細的背影,眸色閃過一絲決意,在她即將下裏艙之際,他快步上前拉住她的手臂,猛地轉過她的身子,將她固定在鋼琴與他的胸膛之間,精壯的身軀前傾下沉,湛藍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看着她,語氣認真而鄭重。
“沐漫情,你給我聽着,我喜歡的女人是你,所以,不管是我的上半身還是下半身,想的都是你!”
此刻,他不想再去管他的感情會不會嚇跑她,他要讓她知道,他愛的,要的那個人,一直都是她。
她若要逃,天涯海角,他也要追回來,這輩子,她沐漫情只能是他墨閻濯的女人,只能讓他墨閻濯來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