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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死也不放(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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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漫情放下心思和她們聊着天,沒有去理會那條短信,只是眼睛像是不受自己控制般,老是瞟向窗戶,那裏可以將底下的一切盡收眼底。

林憶湘在**打滾多年,三人之中,她的年紀最大,這會兒當然不會忽略她的心不在焉,“漫情,若真有事就走吧,這裏有我!”

楊蘭心思也是比較細膩善解人意的,她也出聲,“是啊,漫情姐,今天元旦,你就出去玩玩嘛!”

沐漫情衝她們笑笑,“別想太多,沒什麼事,若要玩,到時候等你腿好了,咱們三個一起逛街!”

然而,她的話聲剛落,她那獨特的卡門手機鈴聲響起:愛情不過是普通的玩意,一點也不稀奇,男人不過是件消遣的東西,有什麼了不起

林憶湘和楊蘭兩人相視而笑,沐漫情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她抓起手機,按下接聽鍵,沒等她開口,那頭就傳來極具磁性的男性嗓音,“快下來,兩分鐘後沒看到人,我就上來了!”

“我”

“嘟嘟”

沐漫情拒絕的話沒有說出口,耳朵上就傳來一陣嘟嘟聲,對方顯然是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迎視着兩個無良好友促狹的眼神,沐漫情儘管心裏有些彆扭,不過臉上卻仍是面不改色,“我出去下,馬上回來!”

若是她不下去,她絕對相信那男人會上來。

“嘿嘿,瞭解的,漫情姐,你就去吧!”楊蘭嬉笑着,那張清麗的臉龐,滿是促狹之意。

林憶湘臉上的笑容略微不自然,只是病房內的兩人誰也沒有注意到。

沐漫情身上穿了件簡約卻不失高雅的大衣,下身是一條緊身牛仔褲配一雙長筒靴,裝扮簡單,可身上那股貴氣卻是怎麼也是掩藏不住的。

她雙手插在口袋裏,那頭又長又直的秀髮隨意披散着,從電梯內出來,出了住院部的大門,一陣寒風襲來,髮絲飛起,有幾縷調皮地黏在精緻的臉龐上,透着一股野性的美感。

她抬眸張望,遠遠地就看到那輛顯眼尊貴的黑色布加迪威龍靜靜地停在那裏。

快步上前,拉開副駕駛座的門,身子鑽了進去,還沒坐穩,就猛地被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男人抬起她的臉頰,溫熱的紅脣迫不及待地壓了下來。

墨閻濯貪婪地吸吮着她的口中香甜的蜜汁,火熱的龍舌迫切地掃蕩着她檀口內每一寸芬芳,他想念她的紅脣,想念她的味道,想念她身上獨有的馨香,想的全身都止不住地痛。

當然,並不是她不讓他來見她,所以他纔不出現在他面前,這段時間他一直都在處理上次沒有處理完的事,另外,他放出消息,kv08的離子原件光盤已經到了他手裏,意大利那邊和暗門將目標轉移到他身上。

爲了減少她不必要的麻煩,他忍着對她的想念,每天只是在手機上看着她的相片解解相思,然而,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裏,他終究是按耐不住。

沐漫情使勁地掙脫他的箍制,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銀絲,抬眸怒瞪着他,“你要發情找別的女人去!”

墨閻濯也不惱,他輕笑一聲,健臂一伸,再次將她摟進懷裏,只是這次沒有激吻,而是緊緊地抱住,他大掌撫着她的背,下顎擱在她頭頂,“可我只對你才發情,怎麼辦?”

沐漫情嘴角抽了抽,想要掙脫他的懷抱,可男人臂力就跟鐵拷似的,不論她怎麼用力,都掙不脫,“你放開!”

“彆扭了,讓我抱會兒又不會少快肉,你若是再扭動下去,我可不保證你會不會少掉某些東西!”

墨閻濯聲音有些暗啞,他抬手掰過她的腦袋,強迫她看着某個地方。

沐漫情前一刻還沒有反應過來他話中的意思,這會兒眼睛被迫接觸到那撐起的帳篷時,她腦子轟的一聲,一股熱流直衝腦門,抬手拂開他固定住她腦袋的手,一拳砸在他的胸膛上,“你丫的個下流胚子!”

墨閻濯大掌包裹住她粉嫩的小拳頭,脣瓣在她發頂上蹭着,洗髮水的馨香夾雜着她身上散發出來的獨特幽香,使他貪戀不已。

他低眸,看着她嬌豔如花的精緻臉龐,湛藍地眸子漾着柔柔地笑意,“呵呵,心愛的女人在懷裏扭動着嬌軟誘人的身子,男人如果還沒有反應,那他就不是男人!”

他對她的愛意,對她的心思,從不掩藏,也無需掩藏。

沐漫情從他懷裏起來,攏了攏凌亂的髮絲,語氣冷淡道:“現在見也見過了,我該回去了,還有”

說到後面,她的話音頓住,其實她是想說以後別再見面,可一想到上次同樣說過這話,這次依然還是見,且見了面就是激吻。

不知爲何,不見面的話,她此刻怎麼也說不出口,這個男人,從來都不將她的拒絕放在心上,我行我素的,可若不是她縱容,事情還會這樣嗎?每次她都以無法拒絕爲藉口,到頭來她卻發現,原來她自己也貪戀着他給的寵溺。

她是不是該擺正一下自己的心理?

眼前的男人,不能說他不好,甚至可以稱得上是極好的,好到她差點沉溺在他的柔情蜜意中。

可那女人的話,仍在耳邊徘徊。

不管她說的有多少是真的,但他的身份卻是假不了,她這輩子所求很簡單,安穩度日,一個人瀟灑肆意,若是遇到個好男人,也可以生活在一起。

可他給不了!

“呵呵,我知道你後面想說什麼,放心吧,我會天天想你的,不需要你提醒,倒是你,別顧着伺候別人,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若是我發現你瘦了,就算那女人腿好了,我也會親自給廢掉!”

回應他的是‘砰’的一聲甩門聲。

看着她疾步離開的身影,男人搖頭,寵溺地笑笑,他低首看着自己撐起的帳篷,臉上寵溺的笑立即變成了苦笑,“兄弟,你忍着吧,到時候咱讓她三天三夜下不了牀!”

若是讓墨閣那些大佬們看到他們狠戾毒辣,英明神武的閣主如今這般憋屈的模樣,不知道眼珠子會不會掉到地下去。

天氣越來越冷,空氣中透着朦朧的霧氣,頭頂的太陽在濃霧的籠罩下,顯得不溫不火的,沒了以往的耀眼溫暖,街道上,還洋溢着節日過後的喜慶,四處都擺放着金桔樹和聖誕樹。

今天下午,沐漫情就接到一個電話,是李睿打來的,說是約她晚上喫飯,想到那男人交代的事,和醫院那張還未兌現的支票,沐漫情並沒有拒絕。

其實她不知道的是,那一百萬支票早就已經兌現了,只是沐天雄特地關照過,所以沒有讓她知道。

來到約定的餐廳,臨近門口與一個長相妖氣,打扮潮流的男人撞個正着,男人正準備開口就罵,可待他看清撞到他的人那張精緻絕倫卻透着魅惑的臉龐時,想要出口的髒話硬生生被他嚥了回去。

“嗨,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凱爾看着眼前的女人,心裏被人撞到的悶氣突然消失,妖媚的桃花眼閃過濃濃的興趣。

沐漫情看着他,眉頭皺了皺,顯然是認出了他,“還以爲是誰走路不長眼睛,原來是你這隻人妖!”

凱爾嘴角抽了抽,boss看上的女人,沒辦法,我忍!

想到自家老闆,凱爾妖里妖氣的臉龐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對不起,是我衝撞了小姐,還望勿怪,這是我我的名片,你收着吧,如果對樂壇有興趣,我包你紅!”

“哎,別扔,這名片很貴的,放心,我不是騙子,我凱爾的名聲,你在網上搜搜,絕對可以搜到的,我只是看你在音樂方面有很強的天賦,所以惜才,我也不是隨便什麼人都帶的!”

凱爾見她又想將名片扔掉,便急忙出聲阻止,外加解釋一番。

沐漫情扔名片的手收回,十分隨意地將那張燙金的名片塞進了包裏,“衝你這句惜才,我收了,你可以滾了!”

其實,樂壇不樂壇她倒是沒有想過,不過她喜歡唱歌,喜歡音樂倒是真的,她覺得音樂可以抒發人的感情,可以減輕人的孤寂,一個人所作出來的音樂和此人本身的靈魂是相通的,所以有音樂陪伴,靈魂也就不寂寞。

沐漫情進了餐廳,裏面李睿已經訂好了位子,此刻正等在那裏,看到她到來,俊美剛毅的臉龐漾起一抹溫柔高興地笑容,他優雅的起身,十分紳士地幫她拉開座位,“你倒是準時,我還以爲要等會兒呢!”

沐漫情臉上表情淡淡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中都帶着一股疏離,“我不喜歡等人,同樣也不喜歡讓人等!”

李睿笑笑,接過侍應生手裏的菜單,爲彼此點了一份七分熟的牛排,一份法國鵝肝和一瓶紅酒,這些年經常混在一起,再加上他有心,所以她喜歡的食物,他還是知道的。

待侍應生退去,他深邃地眸子認真地看着她道:“可我已經等了你幾年!”

說實在的,他是真心的想要這個女人,儘管他心裏和大部分男人一樣,也有一種想要徵服這朵帶刺的玫瑰,不過他也是真心喜歡的,這種喜歡,從第一次見面就已經產生了。

他記得,那是她第一次去‘誘情’找她爸爸,當時的她只有十六七歲的樣子,她看到她爸爸正趴在一個女人的懷裏**,氣得當場就砸了‘誘情’的場子。

那一次,她就給他留下了異常深刻的印象。

後來,他經常在‘誘情’甚至潭安市其他幾個大型娛樂場所看到她的身影,她張揚,她靚麗,她跋扈,她狠戾,簡直又野有辣,她一步一步地踏進上流社會**的圈子中,繼而成爲潭安市有名的跋扈千金。

然而,她的跋扈,卻讓人討厭不起來。

剛開始他追求她,也只是想要享受那種徵服的快感,可漸漸的,他卻陷入她無意中散發出來的魅惑中無法自拔,弄的自己狼狽不堪。

圈內的人都說她張狂不可一世,可他卻愛死了她這個性子,在他看來,她沐漫情生來就該是這樣。

沐漫情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淡笑。

這男人說話也不經過腦子,他以爲她是睜眼瞎嗎?等她幾年?狗屁,媽的,在別個女人身上爽的時候,恐怕沐漫情這個人是誰,他都想不起來。

她避開這個話題,喝了口白開水,狀似無意地開口,“聽說政府出面競拍的東區那塊地皮貌似很火?”

李睿眸中精光一閃,“你知道的,我只接管我母親這邊的家族企業,至於父親政治上的問題,我從不過問。”

李睿的母親也算是商業女強人,因爲是獨生女,嫁的又是軍政世家,父親留下來的家業只有她自己打理,李睿成年後,便交給了他,這幾年已經退居幕後。

他眼皮微抬,看了眼對面神色淡然平靜的女人,再次出聲:“不過,我倒是經常聽他提起,競爭那塊地的公司確實不少,儘管日旭財力雄厚,不過按綜合指標來看,幾家公司的實力,不相上下,若是日旭有其他方面的助力,拿到那塊地也不是太難。”

其實,他說的是實話,不過,他父親有意將這塊地拍給日旭,卻被他給壓了下來,而他的目的很簡單,那就是沐家大小姐沐漫情,只要沐家和李家聯姻,那什麼都好說。

談話期間,他們點的餐已經上桌,這會兒沐漫情手裏正端着紅酒,她晃動着手中的高腳杯,猩紅的液體在她的晃動下,繞成一圈一圈的波紋,酒香四溢。

她視線穿過透明的酒杯,鳳眸一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想表達一種什麼樣的意思?直說就好,這麼多年的交情了,你什麼性子,我也清楚,拐彎抹角不適合你!”

李睿臉上揚起一抹苦笑,“我該高興嗎?高興你如此瞭解我!”

他頓了頓,繼而啜了一口酒,開口,“其實我的目的很簡單,那就是你,漫情,我要你,我要你做我女人,做我老婆!”

餐廳內,剛進來的兩人好巧不巧地將這句話聽了進去,男人腳步硬生生頓住,溫和的臉龐有片刻的僵硬,他抬眼看着不遠處的一男一女,眸色深邃無比。

他身旁的女人見他腳步停了下來,眼裏有些詫異,“百裏先生,有什麼問題嗎?”

百裏浩辰看也不看她一眼,淡淡地回了句,“沒事”,便抬步向他們隔壁的那張桌子走去。

這邊,沐漫情和李睿兩人顯然也看到了他們,不過二人誰都沒有開口打招呼,李睿是不屑,同時也認爲沐漫情是不待見這個繼兄,便更加不想惹她心裏不痛快。

而沐漫情則是不想,也不知道要以何種身份去與他打招呼,那天在沐家見過他之後,兩人再也沒有碰過面,她打肖婉的事,想必他是知道的吧!

“漫情,婚事兩家基本上都已經談好,現在就等你點頭!”

沐漫情回神,捏着杯腳的手指緊了緊,“既然都已經談好,還等我點頭做什麼?”

她後面一句沒說的是,你們李家和誰談好,就讓誰嫁!

然而,李睿卻是將她的話自動歸爲同意了長輩們的安排。

想到這裏,他臉上的高興之意難掩,舉杯一口氣乾了杯中的紅酒,語氣興奮地開口道:“漫情,你放心,這輩子我李睿定會好好待你!”

沐漫情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意,只是沉浸在興奮之中的男人並沒有注意到。

那邊,百裏浩辰握着刀叉的手緊的似要鑲進肉裏,眸子一片寒冰。

她對面的女人好似感覺到他的異樣,轉首看向隔壁桌上的男女,作爲上流社會的人,大名鼎鼎的李家太子爺和沐家大小姐,她當然不陌生。

不過,按道理來說,百裏浩辰不是應該巴不得沐漫情出嫁嗎?畢竟相處在同一個屋檐下,以那女人張揚跋扈的性子,他們母子三個絕對不會有安生的日子過,那天沐家的場景,就是最好的例子。

當着那麼多人的面,她沐漫情都敢扇他母親耳光,私下裏,那不是更放肆?

一頓晚餐,幾人心思各異,沐漫情這邊已經喫好,該談的也都談了,李睿的意思很明確,沐漫情打着太極,她現在只要拖到後天的競標結束就好,至於結婚,他愛找誰結就找誰結,她沐漫情恕不奉陪!

出了餐廳,機靈的泊車小弟已經將李睿的車子開了過來,他接過鑰匙,抬手拉住欲走的女人,“聽說你這陣子沒住家裏,住哪裏?我送你過去!”

漫情不着痕跡地掙脫他的手,表情顯得有點不耐,“不必了,我自己打車過去就好!”

她說着,便不再理會他,轉身,抬手就想攔的士,可手臂剛揚起,就被人用力拽了下來。

李睿拽着她的手,臉色不愉的看着她,“漫情,我們就快要結婚了,有必要計較這些嗎?我的意思,難道還要我直白的說出來?今晚,我沒打算放你回家,你說我卑鄙也好,小人也罷,我都接受,我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你!”

李睿儘管年輕,可也在商場上打滾了幾年,何其精明?又怎麼會看不出她是在打太極,拖延時間?只要將她弄上牀了,他不相信她不乖乖披上婚紗,畢竟,被他李睿上過的女人,他不放手,誰人敢要?

他一邊說着,一邊半擁着她往車子走去。

“李睿,你放開!”

沐漫情掙扎,可奈何男人與女人之間的力量天生就懸殊,她怎麼也掙不脫,眼看他已經拉開車門,若是上了車,今晚她就別想逃了。

在他彎身將她推進車之際,沐漫情趁着這空當,高跟鞋猛地在他腳背上蹬了一下,繼而還不解恨,抬起一腳就踹向他的命根子。

李睿痛苦的嗷叫一聲,疼的腰都直不起來,俊臉一片扭曲,雙目充血,他恨恨地瞪着她,“沐漫情,你夠狠!”

“哼,精蟲上腦的東西,你自找的!”

沐漫情現在也顧不了什麼土地不土地的事了,看都不看疼的蹲在地上的男人一眼,轉身就向馬路邊上走去,揚手攔計程車。

然而,一輛銀灰色無牌照的保姆車以迅雷不及之勢向她衝來,利落地停在她腳邊,車門打開,裏面下來四五個大漢,拉着她就往車上拽。

他們速度太快,沐漫情反應不及,待反應過來之時,身子已經被他們擒住,想逃也逃不了。

百裏浩辰從餐廳出來,抬眸就看到如此驚心動魄的一幕,他心臟一緊,疾呼一聲‘情兒’抬腳飛快地奔至他們面前,抓住沐漫情撐着車門的手,飛起一腳,踹向其中一人的小腹。

“放開她!”

“少多事!”

一名大漢一拳砸向他的臉頰,另一個拼命地攻擊他的手,想要將他推開。

他們人多,且個個都是一等一的好手,百裏浩辰要顧及到沐漫情不被他們帶走,很快身上掛了彩,三名大漢對付他一個,其中兩個則是拖着沐漫情上車。

眼看心愛的女人要被他們帶走,他甩開幾人的攻擊,縱身一躍,跟着他們一起上了車

“一起帶走!”其中一人開口,另外幾人相視一眼,皆點了點頭。

待洛蕭解決那一批纏着他的人,從暗處出來,眼睛所及的便是一個灰色的車影,和站在餐廳門口呆愣的女人。

他閃身至李睿身前,撿起他掉落在地上的車鑰匙,利落地開門上車,寶藍色的法拉利就像是一支離弦的箭般,衝進車道,追趕着那輛車,可不一會兒,車道上幾輛中型機車攔住了他的去路。

沐漫情和百裏浩辰兩人眼睛被人蒙着,等他們再次接觸光亮之時,已經置身在一個戒備森嚴的貨倉裏,周身圍繞着十幾個身着黑色西裝的彪型大漢。

而他們面前,是一個長相邪肆,臉上有一條疤痕的男人,他的頭髮很長,用一根銀絲帶幫着一個馬尾,飛揚入鬢的劍眉,紅的泣血的脣瓣,五官深刻俊美,臉上的疤沒有破壞他整體的美感,倒是爲他添了一股狂野嗜血,壞壞的氣息。

此時他坐在一張椅子上,翹着腿,冷殘地眸子似笑非笑地盯着他們。

“呵呵,沐家野性十足的大小姐,不知道上起來和別的女人有什麼不同,居然能讓墨閣閣主墨閻濯捧如珠寶!”

對上他那雙充滿侵略性的眼睛和臉上那條恐怖的刀疤,沐漫情心裏是害怕的,這個男人,很明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他們抓她,想必也是爲了那什麼微型光盤,可那東西她不是已經交給墨閻濯了嗎?

百裏浩辰身上受了傷,此刻又被人綁着,他抬眸看了眼身前的男人,漆黑如墨的眸子閃了閃,潭安市暗門的第二把手溧陽,素有軍械鬼才之稱,這個男人,以前沒見過,名聲倒是聽過,不過,他們抓情兒做什麼?

他感覺到身邊女人身子顫抖着,他手肘碰了碰她,“情兒,別怕,我在這兒陪你!”

沐漫情轉眸看他,勾人的鳳眸有些酸澀,有個人在身邊,心裏的害怕也減少了不少,她衝他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這是那天得知彼此的身份之後,她第一次露出的真心笑容,沒有嘲諷,沒有譏屑,而是發自內心的純粹笑容。

百裏浩辰回她一個溫柔的笑,他轉首看向身前的邪肆男人,淡聲開口,“你們想要什麼?”

溧陽瞥了他一眼,臉上漾起一抹壞壞地笑容,“剛開始嘛,只是想用她喚一件東西,不過現在”

他頓了頓,冷殘的眸子將沐漫情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語氣邪肆道:“如此極品,我現在倒是想嚐嚐她的味道了!”

“那東西已經不再我身上了,你抓了我也沒用!”

沐漫情知道他要的是什麼,便急急出聲,這一刻,說不害怕,那是騙人的,她只是一個簡單的千金小姐而已,儘管跋扈,狠戾,但那也只是限於小打小鬧,殺人放火,姦淫擄掠,她還從未遇到過。

她耳朵上的耳釘追蹤器在上車之時便被他們拿了下來,這會兒,那男人定不會那麼快找到她,這樣的場面,想要逃出去也是不可能的。

百裏浩辰聽到他的話,眸色一沉,身上氣息頓變,“不準動她!”

溧陽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戾氣與嗜血,眸子閃過一絲訝異,繼而,他輕笑出聲,“呵呵,口氣倒是挺硬,不知道骨頭有沒有口氣硬,兄弟們好好招呼他。”

他說着,不再理會他們,提起沐漫情就向裏面一個隔間走去。

百裏浩辰綁住手腕的繩子不知何時脫落,他身子一縱,躍到他們身前,攔住他的去路,將臉色蒼白的沐漫情拽到懷裏護着,另一隻手應付着蜂擁而上的壯漢。

“浩辰,你放開我,認真應付他們!”

沐漫情看着身上多處掛彩,漸漸處於下風,卻仍然緊緊護住她的男人,語氣焦急地出聲,此刻她雙手被綁着,想要幫忙也幫不上,不過就算她沒被綁,面對這麼多大漢,她也幫不上什麼忙,只有在一旁着急的份。

“死也不放!”

百裏浩辰抱着她的力道越發緊了,說話期間,肋骨處又喫了別人一腳,沐漫情和他緊貼在一起,她甚至能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音。

她緊咬着脣肉,顫抖的脣瓣和蒼白的臉龐顯示出了她的害怕,不過她儘量在他打鬥時穩住自己的身形,不連累到他捱打。

“呵呵,倒是能打,不過,我該說你們兄妹情深呢,還是該說你們伉儷情深?”

溧陽站在一旁,一手把玩着手裏的滅音槍,一手磨搓着光潔的下顎,看着中間被圍毆,卻仍不放開懷中之人的男人就好像是觀賞一件有趣的事物一樣,眸子興味十足。

然而,心裏卻是對這個男人的身手讚賞有加,這裏面的人都是他暗門裏面一等一的好手,他一個人對十幾個,還要護住那女人,着實不簡單,這樣的情況,就連他,都未必有他這樣的耐力。

百裏浩辰手臂中了一槍,白色的西裝立即一片猩紅,出拳的速度也慢了半拍,這會兒聽到他的話,心神一閃,可就在他閃神之際,腿部空門大開,被人一腳踹向腿關節處,身子不穩,立即單膝跪地。

沐漫情被他箍制在懷裏,身子也跟着他一起倒在地上。

那些人不給他們起身反擊的機會,趁機蜂擁而上,對着她們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百裏浩辰緊緊地護着懷裏的女人,任由那些拳腳盡數落到自己身上,很快,整個人便被打得奄奄一息,全身的骨頭幾乎錯位,然而,他卻連哼都沒哼一聲,可見他的忍耐力有多強悍。

沐漫情只覺身子不停的震動着,她知道,那是那些人的拳腳,她想要掙脫他的懷抱,這樣可以幫他分擔一點痛楚,可男人卻是用他整個身子緊緊地包裹着她,不露出一點縫隙。

“浩辰”

沐漫情輕喚,她看着嘴角掛着血絲,鼻青臉腫的男人,隱忍的淚水終於滑落下來,這一刻,她沒有去想肖婉,沒有去想沐天雄,只有這個用自己的血肉之軀護着她的男人。

他愛她,她一直都知道,也知道他的苦,他的痛,可從沒有一刻,像此刻這般,讓她的心,如此地難受。

百裏浩辰努力睜開沉重的眼皮,他看着懷中梨花帶淚的女人,嘴角扯出一絲笑容,艱難地抬起帶血的手,幫她擦拭着臉上的淚,“別怕,我在這兒!”

沐漫情笑着搖了搖頭,“我不怕,你放開我一點!”

“不放,死也不放,情兒,若是這次我沒死,我們在一起好不好,我們離離開這裏,去那間只屬於我們的房子裏。”

沐漫情緊咬着脣瓣,不言,眼中的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不停的滑落。

“呵呵,還是不行嗎?看來你是鐵了心要和我了斷!”百裏浩辰自嘲一笑,喉間的苦澀蓋過了腥甜的味道。

“你別說話!”沐漫情避開他傷痛絕望的眼神,她抬眸看向站在一旁看好戲的邪肆男人,啞着聲帶,冷聲開口,“你讓他們停手,你要的東西,我會想辦法給你。”

溧陽笑笑,語氣氣死人不償命道:“就算不停手,我照樣能拿到我要的東西!”

“你”

鈴鈴鈴

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摻雜進踢打的聲音中,溧陽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揚手做了個停止噤聲的動作,繼而接起電話。

電話那頭不知對方說了什麼,引起他一陣哈哈哈大笑,愉悅地開口,“墨閣主爽快,今天就給你這個面子!”

他掛了電話,轉眸看向被人圍在中間的兩人,冷殘的眸子微閃,朝手下人吩咐,“把他拉開,阿凱將我最新研發的那玩意兒去拿來,我試試效果!”

身旁的人得令,一個已經離開,另外幾個則是上前想要將百裏浩辰拉開,可不論他們怎麼用力,就算用利器戳他的傷口,他都不鬆開。

百裏浩辰神色有些恍惚,全身痛得像是骨頭散架似的,手臂上的槍傷火燒火燎般的痛,然而,多年的歷練加上艱苦的成長環境,這種痛苦還在他的承受範圍內。

他的腦子異常清醒,心底只有一個聲音,那就是,他不能鬆開,不然懷裏的女人就會受到傷害。

溧陽看到這種情況,邪笑一聲,“算了,既然分不開,弄他身上也是一樣的,他身體如此強悍,也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說話間,那個剛纔離開名喚阿凱的男人已經端着一個白色的托盤過來,他走到溧陽面前,揭開托盤上的蓋子,裏面是一枚針筒和一瓶藍色的液體。

溧陽戴上一次性橡膠手套,將藍色液體注入針筒,手指一揚,那些手下會意,立即上前將百裏浩辰按在地上,而沐漫情則是被他壓在身下,除了一個腦袋外,整個身體皆被他護住。

沐漫情看着一步步靠近的危險男人,再看看他手中的針筒,臉色白了白,“你要做什麼?那是什麼東西?”

“呵呵,也沒什麼,只是最近閒來無事,搗鼓了些藥物而已,本來是準備拿你來做實驗,以懲罰你兀自將我的東西交給他人,可他死活不肯鬆開,那就只有他替你承受了,你放心,這東西只是讓人喜歡睡覺而已,不過,睡着睡着也許哪天就醒不來了,呵呵”

溧陽臉上的笑容異常的邪惡,身上的嗜血之氣和惡劣因子此刻完全被勾起,這個男人的身體如此強悍,強悍到令他妒忌的地步,他真的很想看看,他能支撐多少天。

“是你們一直死咬着我不放,你那什麼狗屁東西我又不稀罕!”

沐漫情看着他越來越近的步子,心裏越發的焦急,整個人的精神處於極度緊繃中,歇斯底裏地怒吼着。

她轉眸看向緊緊箍着她,沒有半點鬆開跡象的男人,嘶吼道:“百裏浩辰,你給我鬆開,我又不愛你了,早就和別個男人睡過了,你還護着我做什麼?”

儘管百裏浩辰知道她是想讓他放開她,才說這話,可他心裏仍是止不住地痛,這種痛,比身上任何一處傷口都要痛,痛得他連呼吸都困難。

他掀開沉重的眼皮,入眼的就是她那張梨花帶雨的精緻臉龐,此時她臉上淡雅的妝容已經花掉,頭髮也有些亂,臉色蒼白如紙,脣肉幾乎被咬破皮。

他伸出舌尖,輕舔着她臉上的淚和脣瓣,臉上漾起一抹蒼白沉痛的笑,“就算你不愛了,可我還愛,我說過,我不會給你後悔的機會!”

“呵呵,真是令人感動呢!”

溧陽在他們面前蹲身,一個眼神示意,那些按住他們的人抓起百裏浩辰的手臂,擄開袖子,露出精瘦小麥色的小臂。

“你滾開!”

沐漫情顫抖着雙脣,怒斥,她雙目噴火似的瞪着他,語氣惡狠狠道:“你要麼這次殺了我,不然最好祈禱,別有落到我手上的一天。”

溧陽抬手拍了拍她的臉頰,邪笑一聲,“安靜點,你不知道你生氣發怒的樣子有多勾人,我若是一個忍不住,辦了你,可別怪我不給墨閻濯面子。”

話落,他手腳熟練而麻利地將針筒刺進百裏浩辰的皮膚,針筒內,藍色的液體一點點地被推進他的血脈。

沐漫情看着那空空如也的針筒,心沉到了谷底,儘管她不清楚這是什麼,但她知道,絕對不是補藥。

溧陽他們將藥物注射到百裏浩辰身上之後,就離開了,沐漫情看着空無一人的倉庫,她看着身上意識逐漸陷入昏迷中的男人,“浩辰,他們走了,快醒醒!”

“浩辰,浩辰”

叫了幾聲,都沒得到回應,沐漫情想到剛纔那男人的話,心有點慌,“浩辰,醒醒,你別睡,你不是怕我會害怕嗎?這裏都沒人,你睡着了,我會害怕的,你快醒醒!”

沐漫情手被綁着,無法動彈,就用肩膀和腦袋使勁地拱着他。

百裏浩辰只覺腦袋昏昏沉沉的,眼皮沉重的厲害,連睜開都覺得困難,他隱隱約約聽到害怕兩個字,便輕聲嘀咕着:“別怕,我在呢,我不會讓他們傷害你!”

沐漫情看到他這樣,泛白的脣瓣抖動着,眼中的淚嘩嘩地流,她咬着脣肉,不讓自己哭出聲,“浩辰,你醒過來,你答應我醒過來,我我就就答應跟你離開這裏!”

不知是因爲喉間酸澀的厲害還是因爲什麼,後面幾個字,她說的異常的困難,同時,話落之時,她好似聽見自己心裏堅持了良久的信念霍然轟踏。

就像是有心電感應般,百裏浩辰在這時候猛然睜開了眼眸,儘管腦袋依然昏沉,可此刻,他的眸子卻異常的晶亮,他看着身下的人兒,顫抖着脣瓣,語氣艱難道:“情兒,我將你的話當真了!”

沐漫情見他真的醒過來,緊繃地心神猛然一鬆,心裏只顧着高興,根本就沒有聽清他說了什麼。

百裏浩辰沒得到她肯定的回答,強撐着沉重的眼皮,輕喚,“情兒,我可以將你的話當真嗎?”

沐漫情想到剛纔的話,她別過頭,避開他晶亮期待的眼神,不過,最終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得到她的肯定,百裏浩辰嘴角揚起一抹愉悅的淡笑,“情兒,我累我睡會兒,你放心,有你這句話,我一定會醒來的。”

話落,他再也支撐不住,頭擱在她的肩膀上,沉沉昏睡過去。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外面響起一陣直升機的轟鳴聲和汽車緊急剎車聲,沐漫情才從恍惚中回神,她心裏咯噔一下,神情充滿了戒備,生怕是那些人去而復返。

待她看清走在最前面那個風塵僕僕疾步而來的男人時,緊繃的心徹底鬆懈下來,她不敢眨眼,怕眼裏噙着的淚花會掉下來,她不想讓他看到她狼狽脆弱的一面,可貌似每次都會被他看到。

墨閻濯看到裏面的場景,呼吸有片刻的停頓,心臟一陣緊抽,他墨閣閣主什麼樣血腥的場面沒見過?可此刻,他卻是異常的緊張,全身的肌肉緊繃着。

入目所及,是血,猩紅的血,那男人一襲白色的西裝被血染紅,他趴在她身上,用他的身子護住她的,正因爲如此,他看不到女人的情況,他不知道她有沒有受傷,不知道這麼多血中,是否有她的。

他看着她眼裏隱忍的淚花,心都揪成一團,一抽一抽的疼,他走到她面前,單膝跪地,顫抖的手掌捧着她的臉頰,“對不起,我來晚了。”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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