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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我心目中的另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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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間內,氣氛靜的可怕,只能聽到粗重壓抑的喘息聲,墨閻濯看着裏面緊緊摟抱在一起的兩人,湛藍地眸子幾乎噴火,心裏恨不得一槍斃了那個抱着她的男人。

然而,理智讓他壓制住了這股狂肆的暴戾之氣,這裏面一個是他最愛的女人,一個是對他最忠心的夥伴,他不能讓妒火燃燒他的理智,免得到時候傷人傷己。

在聽到這個熟悉的冷厲聲音後,裏面相擁的兩人震驚地呆住了,忘了反應,忘了他們兩人此刻是曖昧地抱在一起,而且其中一個還是衣衫不整。

“你們還準備抱多久?”

再次聽到他的話,裏面的兩人終於像是觸電般,彼此分開,洛蕭擔憂地看了她一眼,見她已經收拾好情緒,便轉身面向門口臉色陰沉的男人,深邃的黑眸閃過一抹複雜與狼狽。

他強壓下心裏的紛亂的思緒,裝作毫無異樣地出聲:“老大,aamly在發燒,情緒不是很好!”

墨閻濯深深看了他一眼,繼而撇開眼神,踏着沉重的步伐進來,他掃了眼地上破碎的水晶杯和散落的藥片,坐到牀沿上,抬手撫上她的額頭,果真一片滾燙。

沐漫情看着他,突然一下子撲進他的懷裏,緊緊地摟着他的脖子,將頭埋進他的脖頸間,她貪婪地吸取着他身上那股令她心安的氣息,滾燙地淚水無聲的落到他衣領上,暈染出一片片水漬。

“我難受!”

聽着她悶悶的嘶啞聲音,墨閻濯心裏一抽,他亦緊緊摟着她,大掌安撫性地拍了拍她的背脊,“都多大的人了,喫藥還要鬧脾氣!”

洛蕭去客廳,重新倒了一杯水過來,放到牀頭櫃上,繼而悄聲退了出去。

站在門外,他壯碩的身軀無力地靠在牆壁上,重重地吐出一口濁氣,不知站了多久,待身上那股無力感褪去,他轉眸深深看了眼緊閉的木門,繼而闊步離開。

臥室內,兩人抱了會兒,墨閻濯想到她仍在發燒的身子,便將她輕柔地推開,拿出退燒藥合着水遞到她脣邊,“來,乖,喫點藥就不難受了,待會兒我讓奕凜過來幫你看看!”

“噗!咳咳”

正在合着水吞藥的沐漫情聽到他後面一句話,水和藥盡數噴了出來,地毯上和牀沿上一片水漬,喉嚨被水嗆到,她不停地咳嗽,墨閻濯見她這樣,不停地幫她拍着後背,心揪成一團,“寶貝兒,你慢點!”

“咳咳一點小感冒而已,不需要將那毒舌男叫過來,上次的事,保不準被他打趣成什麼樣子!”

沐漫情輕咳了幾聲,語氣急急地說着,若沒個合情合理的藉口,這男人絕對會將奕凜請過來,而現在,她最不願見的就是醫生,說她膽小也好,懦弱也罷,這樣的事,她真的沒有勇氣去面對,她不想被醫生宣判死刑。

“好好好,你臉皮薄,我不叫就是,來再喫兩片!”

墨閻濯笑笑,再拿出兩片藥,將未喝完的水再次放到她脣邊,這次沐漫情倒是順利嚥了下去,繼而躺下牀休息。

沐漫情見他起身準備離開,連忙伸手拉住他的衣角,“你去哪兒?”

墨閻濯看了眼滿地的狼藉,他俯身吻了吻她有些燙的額頭,“你好好睡一覺,我收拾一下!”

“那些讓鐘點工來收拾,你上來陪我!”

“呵呵,小妖精想我了?可你還病着呢!”男人颳了刮她的鼻樑,語氣邪肆而曖昧,不過動作卻是絲毫不馬虎,手腳利落地脫了外套和長褲,“我去梳洗一下!”

“小心別踩到地上的玻璃碎片!”沐漫情緊張地提醒着。

墨閻濯回頭看了她一眼,衝她安撫地笑了笑,心裏因她與別個男人抱在一起的不快這會兒已經消失無蹤。

她是他愛的女人,他應給予她全部的信任,不管怎麼樣,他相信她不會背叛他,她的性子他瞭解,若是真有那麼一天,他想,她會直接跟他攤牌,絕對不屑欺瞞於他。

沐漫情躺在牀上,身上蓋着薄薄的蠶絲被,她睜着眼睛看着頭頂淺藍色的天花板,身上的熱度提醒着她,此時她的身體狀況。

有時候她真的很痛恨那名孕婦,爲什麼要將如此滅頂之災帶給她,如果她沒有同情心,沒有心軟,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答案是肯定的。

如果她早知道會是這樣,就算受良心,受世人的譴責,她都不會去理會那名孕婦,因爲,好心沒有好報,她幫了她,然而她卻將她拉下地獄。

墨閻濯簡單洗了個澡,出來的時候牀上的女人已經閉着眼睛睡着了,他輕手輕腳地上牀,在她身邊躺下,輕柔地將她摟入懷中,她身上滾燙的熱度讓他皺了皺眉,想到剛纔喫了藥,眉頭稍微舒展開來。

坐了十來個小時的飛機,明明很累,可這會兒看着她,眼睛硬是捨不得閉上,他仔細看着她的臉,發現這女人比上次見面時又瘦了一點,臉色因爲發燒的關係,透着一抹潮紅,本是嬌豔欲滴的美麗棱脣這會兒有些乾裂。

他輕輕地挑起她的下顎,想要吻上她的脣,可女人身子在他懷裏拱了拱,他的脣落到了她的額頭上。

他瞪着她的緊閉的雙眸,想要再次往她脣瓣湊去,可好巧不巧地被她再一次避開。

“你個小妖精,不是想我嗎?”他被子裏面的手在她挺翹的臀部輕輕地拍了一下,嘴裏沒好氣地咕噥着。

沐漫情眼睫毛顫了顫,只是她的頭深埋在他懷裏,他沒有看到。

男人輕撫着她的背脊,不知過了多久,他脣瓣探了探她額頭的溫度,見有些緩和,這才閉上眼睛,安心地睡去。

待他熟睡,本是緊閉雙眸的女人此刻卻是睜開了眼睛,她抬起深埋在他懷裏的頭顱,以往勾魂攝魄的鳳眸此刻一片深幽與絕望。

她抬手,修長的指尖輕輕地勾畫着他俊美絕倫的五官,從濃密凌厲的劍眉,到高挺的鼻樑,再到那張性感削薄的脣瓣,帶着涼意的指尖在他溫熱的脣肉中流連,久久捨不得退離。

突然指尖一陣刺痛,男人輕咬着她的削尖的手指,從喉間溢出一聲邪魅異常的輕笑,他睜開眸子,那雙藍眸亦是流光溢彩地凝視着她,“寶貝兒,是不是很愛我這張臉?”

沐漫情快速抽回手,緊張地看了一眼,見上面沒有被他咬破,心裏鬆了一口氣,如今有一點點異樣,她就如驚弓之鳥般,生怕

“怎麼了?很痛?”男人見她反應這麼大,緊張地出聲。

他剛纔並沒有用力啊,不會很痛纔對!

沐漫情掩下眸子裏面的複雜與傷痛,抬眸對上他緊張地迷人藍眸,點了點頭,語氣認真道:“有點痛,以後別咬我了!”

“呵呵,我不咬你,那我親你!”

男人說着,猛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捧住她的臉頰,脣瓣作勢要吻下去,沐漫情心裏有些緊張,她別開頭,手肘推拒着他的胸膛,“別,我有點累!”

看着她閃躲的身體和眼神,墨閻濯眸子微沉,捧着她雙頰的手微微用力,“寶貝兒,我想你呢,你也是想我的,不是嗎?”

話落,他再次覆上她的脣,同時下身被挑起的灼熱摩擦着她的

沐漫情心在滴血,她狠了狠心,用力將他推開,“我都說很累了,你聽不見嗎?想要女人找別個去!”

墨閻濯沒想到她反應會這麼大,強健的身軀一個不查,被她從身上推了下來,他怔怔的看着她,眼裏有着不可置信與傷痛。

見她起身準備離開,他回神,快速伸手將她拉住,沉聲開口問:“告訴我,怎麼回事?”

剛纔她假裝熟睡避開他的親吻觸碰,這會兒居然明目張膽地將他推開,還說出如此傷人的話,如果說沒什麼事,打死他都不信。

沐漫情抹了把臉,強壓下心裏的窒痛與暴躁的情緒,她低眸,不去看他受傷的眸子,語氣無力道:“對不起,我有些不舒服,你也知道我的脾氣,別放在心上!”

話落,她拂開他的手,起身向浴室走去。

她以爲她會控制地很好,可面對他,她仍是做不到什麼事都沒有發生,至少面對她的求歡,她控制不了自己的暴躁與心痛。

他說的對,她很想他,很想,她需要他的溫柔來安撫自己,需要他的體溫來熨燙自己冰冷的心,更希望他能給她繼續活下去的勇氣,然而,這些她不敢告訴他,更不能接受他的求歡,她已經身處地獄,她不能將他也拉下來。

從浴室出來,男人正靠坐在牀上抽菸,身上的絲質睡袍鬆鬆垮垮地披着,露出他性感的鎖骨和一片白皙的肌膚,朦朧的煙霧籠罩了他的臉,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不過她心裏卻是知道,他臉色定是極不好的。

她去客廳爲自己倒了杯水,繼而幫他倒了一杯,回到臥室,小心翼翼避開地上的玻璃碎片,在牀上坐下,她抬手抽掉他手裏的煙,斂熄火星,丟在菸灰缸裏,而後將另一隻手裏的水遞給他,不自然地出聲,“吸菸有害健康!”

墨閻濯沒有立刻去接她手中的水,他轉眸,深深地看着她,看了將近一分鐘之久,在她臉色越來越不好之時,這才接過,咕噥噥幾口喝掉,他將空杯放到牀頭櫃上,坐正身子,認真地看着她,“現在可以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嗎?”

“我”

“別拿身子不舒服來搪塞我!”

他淡淡地打斷她,語氣中有着洞悉一切的冷沉,這是第一次,他用這種語氣和她說話。

洛蕭一向自持自律,對於他的女人,就算心裏有那麼點心思,他也不會逾矩,而她,脾性雖然暴躁,可也不會無緣無故對別人發脾氣,嚴重到打翻藥片和水杯的地步。

沐漫情垂下眼瞼,避開他深邃的藍眸,沉默,空氣中透着一股死寂的氛圍。

“叮鈴鈴,叮鈴鈴”

突然,一陣悅耳的門鈴聲響起,打破臥室內寂靜緊張地氛圍,沐漫情有心想要逃避,她攏了攏髮絲,淡淡道:“我去看看!”

墨閻濯看着她的背影,心微微抽痛着,寶貝兒,你這是怎麼了?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不是說好要互相坦誠信任嗎?

他不懷疑她背叛他,只是擔心她有事瞞着他,他不是一個隨便幾句話就能糊弄的人,更何況她連糊弄的話語都沒有。

門外,陳媽站在那裏,見她出來,衝她笑了笑,“小姐,快梳洗一下,下來喫晚飯了!”

沐漫情這才注意到外面的天色,不知何時已經暗了下來,她臉上漾起一絲淡笑,“知道了陳媽,我馬上下來!”

“陳媽上來叫喫飯,你要下去嗎?”

沐漫情進來,看了眼仍坐在牀上的男人,神色無常地說着,好似剛纔他們之間的談話沒有發生過一樣。

墨閻濯知道她是不想討論這個話題,也瞭解她的性子,便也不去追根究底,“我時差還沒倒過來,這會兒正犯困,就不去了。”

在她這裏問不出來,洛蕭那裏應該知道些什麼。

“你身子還有些發熱,穿件厚實點的衣服,喫完飯,別在下面聊天,趕緊上來休息!”男人衝着正在衣櫃裏拿衣服的女人說着。

沐漫情動作微頓,點了點頭,取了件風衣外套,去衣帽間換了衣服,很快便下去了。

墨閻濯聽到外面關門的聲音,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組熟悉的號碼,嘟了一聲之後,那邊快速響起洛蕭冷硬的嗓音,“老大!”

“這陣子她在那邊發生了什麼特別的事?”墨閻濯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開門見山地問着,如果認真聽,他的語氣中是透着一股冷厲的怒氣的。

他確實該怒,洛蕭是他最信任的心腹,可以說是他的左右臂膀,正因爲信任他,所以纔將她的安全交給他,可沒想到他居然對他的女人起了心思,而且還欺瞞於他。

那頭,久久沉默,在他即將發飆之時,洛蕭略帶暗啞的聲音傳來,“老大,沒什麼事,她上次親眼看到女人生孩子,許是心裏有些陰影,你好好勸勸她,別逼她就行!”

掙扎再三,洛蕭終是拿早已想好了的一套說辭搪塞,不是他故意背叛他,而是這種事,他真的沒有權利去代替她說。

這事墨閻濯前兩天便聽他說過,那天通話突然中斷,後來他打電話問洛蕭,當時就跟他提了這事,手機還摔壞了,昨天上飛機前,她都是用洛蕭手機打給他的。

想想她對他的拒絕,難道真的是生孩子的場面給她留下陰影,她聯想到懷孕,所以才拒絕他的求歡?

這種事也不無可能,只是爲何他心裏仍是有些擔憂?

沐漫情上來的時候,墨閻濯將這事跟她提了下,她知道他定是問了洛蕭,既然他這麼認爲,她也就拿這事爲藉口,矇混着。

在她這裏得到確認,墨閻濯心裏終究是安了不少,他和她說了會兒話,溫柔地安撫了一番,後面倒也沒有在求歡,兩人相擁而眠,一夜相安無事。

第二天一早,本有些褪下的溫度,再一次上升,而且喉嚨有些瘙癢疼痛,全身乏力,這些症狀讓沐漫情的心再一次跌入谷底,整個人就像是被判了死刑的囚犯,無力而絕望。

然而,爲了不讓男人看出異樣,她硬是壓抑着心裏那股恐懼,衝他強顏歡笑。

“寶貝兒,快三十九度了,溫度有些高呢,讓奕凜過來看看,要不去醫院也行!”

墨閻濯從她口中拔出溫度計,看了看,越看,那雙濃密的劍眉皺得越是厲害。

沐漫情聽到他的話,彷彿是聽到催命符般,被子裏面的身子顫抖地厲害,臉色更是紅白交加,紅,那是因爲發燒,紅的嬌豔,而白,那是因爲無邊的恐懼與驚嚇,慘白如紙。

兩種色澤在她那張精緻的臉龐上,再加上那張幾乎泣血的妖冶紅脣,使她看起來就像是塗了胭脂的豔鬼。

“不了,一點小感冒而已,喫些藥就沒事了,你別大驚小怪!”

沐漫情強忍着心裏的壓抑的痛苦,衝他淡笑着道。

墨閻濯藍眸閃過一絲心疼與擔憂,卻也無奈,“真拿你沒辦法!”

他端起牀頭上的溫開水,拿出兩片退燒藥,而後扶着她坐起,將藥送到她口中,而後水杯遞到她脣瓣上,讓她合着水吞下去。

沐漫情連續在牀上躺了三天,溫度一直忽高忽低,反反覆覆的,好在後來沒有那麼高,只是微微有些發熱而已,這幾天,墨閻濯更是寸步不離,盡心盡力地此後着。

直到第四天,她才漸漸好轉,同時凱爾幫她安排的休息假期也剛好結束,所有的工作,通告和宣傳都安排上了行程,當天晚上就有一個電視臺的名人訪談節目。

這個節目的收視率一直都挺高,那些有名氣的人都是爭先恐後地上,上次這個節目組邀請過她一次,不過當時她腿受傷,以閉關準備專輯的藉口婉拒了,這次再推拒的話,那別人就要說話了。

如今已是深冬,好在這邊的氣候一向溫和,晚上的時候,沐漫情並沒有穿着華麗的禮服,她裏面身着一件白色的緊身高領羊毛衫,外面着一件淡紫色無袖型的短裝披肩,一枚精緻的鑲鑽胸針別在胸前,華麗亮眼。

她下身是時下流行的靴褲,腳上踏着一雙白色的高筒長靴,將她那雙修長完美的雙腿展露無餘,長髮只是簡單地用了一枚髮卡箍住,大方卻不失優雅。

許是剛剛病癒,臉色不好,所以她今天化了個比較濃豔的妝容,整個人看起來嬌俏靚麗,優雅大方,可臉上濃豔的妝容和修長完美的曲線美腿又爲她添了一絲性感與美豔。

這些形象明明是互相矛盾的,可這會兒全在她身上展現出來,不但不顯矛盾,反而讓人覺得異常的和諧。

她這一身行頭雖然簡單,可稍微有點眼色的人都可以看出,她這一身裝扮,不低於一千萬,z&10084;q最新款的限量版時尚披肩,墨氏珠寶只對黑鑽級別的會員銷售的精品鑽石胸針,還有她腳下那一雙可是lv最新款的鞋子,全球限量十雙。

“aamly可是個大忙人啊,今天我們名人訪談節目組終於不負衆望,請到你這個名人中的名人!”

年輕漂亮的主持人黎珊戴着耳麥,精明幹練的眸子不着痕跡地將她打量了個遍,嘴裏說着奉承的話,卻由打趣的語氣說出來,絲毫不讓人反感。

沐漫情衝她淡然一笑,語氣清冷中透着一絲俏皮:“阿珊姐這是在提醒我上次錯過的與你見面的機會嗎?”

黎珊名人訪談節目的著名主持人,一張嘴可利可嬌,幽默詼諧又不失嚴謹,妙語連珠,很得觀衆們的喜愛,再加上這個節目的紅火,儘管只有二十七八歲,不過圈內人都喚她一聲阿珊姐。

果然,沐漫情這話一出,陪着她嬌俏的語氣,頓時讓黎珊臉上公式化的笑容多了一抹真實,“呵呵,aamly倒是會說話!”圈內人都說她清高傲氣,不好相處,看來傳言終究是傳言啊。

“這兩年要問娛樂圈內最炙手可熱的藝人是誰,恐怕非你aamly莫屬,對於這這麼短的時間取得如此成就,你能說說你的成功祕訣和感想嗎?”

“祕訣什麼的,都是浮雲,與我而言,這些成就是我用心用時間換來的,對工作要用心,待人要用心,不管是同我一起努力的工作夥伴,還是那些無條件支持信任我的歌迷粉絲們,我都是赤誠之心在對待。”

“至於時間,我並不是生來就會唱歌、會演戲,而且還是個半路出家的半吊子,這樣的情況,我要整樣比別人強呢?這就是時間問題了,別人花一天的時間,我要花兩天來對待,而多餘的那一天,是我從我的喫飯和睡眠中擠出的。”

“聽說aamly對於緋聞很有一套,當初你也傳過緋聞,以致現在仍有各種緋聞傳出,你是怎麼看待緋聞的。”

“緋聞在某些方面也是一種造勢,這是娛樂圈誰都懂的事,對於緋聞,我只能說,嘴巴長在他人身上,我們是管不住的,相信我的,我心裏默默感激,不相信的,我也不會強求,生活中誰沒有個意外?公衆人物也要生活,清者自清就好。”

兩人你來我往,一問一答,四十幾分鐘的節目很快便接近尾聲,黎珊越是和她深入交流,心裏越是對她改觀,最後她想到每次都會問的,也是觀衆們最感興趣的問題。

“aamly,像你這樣事業有成,美豔大方,高貴優雅的女人,應該不乏追求,最近更是聽聞好萊塢偶像天王make對你展開猛烈的追求攻勢,你能說說,對於另一半你有什麼要求嗎?”

沐漫情臉上的笑容微僵,不過她掩飾的極好,她突然妖嬈一笑,語氣狀似開玩笑道:“五官能看,四肢健全,入得了廚房,出得了廳堂,hold住閨房,打不還手,罵不還口,我的優缺點一併愛,最最主要的是,他要做好當情夫的準備,因爲我是不婚主義者!”

說完,她看向一臉汗顏的黎珊,眨了眨她勾人的鳳眸,邪肆道:“阿珊姐覺得這樣的男人有嗎?”

“呵呵,世界之大無奇不有!”這女人,還真敢說,她尷尬地笑了笑,而後眼神轉向臺下的觀衆,“這一期的名人訪談節目到這裏就要結束了,在這裏,我們祝福aamly找到她心目中理想的另一半!”

另一邊,凱爾看着電視上播放的節目,再看看不遠處臉色黑沉的男人,憋笑憋的腸子都疼了。

“五官能看,四肢健全,入得了廚房,出得了廳堂,hold住閨房,打不還手,罵不還口,老大,你覺得你能合格嗎?哦,對了,還要是情夫!”

“哈哈真是笑死我了,全國觀衆面前,她還真敢說!”

“滾!”回應他的是一聲冷戾的怒喝和一本朝他飛去的文件夾。

日子平安的過着,自從剛回來的那幾天有點發熱,不舒服外,後面的時間倒也沒有其他症狀發生。

結束了這邊各種公開活動,沐漫情在不久後便被丹尼一個電話召去了美國,她自己也有意離開這裏,便帶着凱爾、洛蕭、尤芯、林憶湘和張源他們幾人赴了美國好萊塢。

這邊,墨閻濯剛從臨市出差回來,就接到她遠赴美國的電話,想到這些天她對他的排斥,心裏有着淡淡的無力與心疼。

這幾天只要他想要親熱,她反應就特別大,見到一點點血就像是見到什麼洪水猛獸般,跳的遠遠地,心理醫生在他的堅持下,她也去看過,可都沒用。

車子路過一家名牌手機商城,想到這些天忙的沒有時間選一款稱心的手機,剛纔給他電話都是用洛蕭的,他猛地一轉方向盤,性能極強的布加迪威龍穩穩當當地停在了路邊的停車點。

洛杉磯

沐漫情一行人到了之後便被熱情的丹尼請到家裏做客,電影主角make也在那裏,另外還有幾個他平時工作上的合作夥伴和幾個最要好的朋友,一大夥人開了一個歡慶party,將她一一介紹給那些人認識。

沐漫情知道他是想將她引進好萊塢,儘管心裏有着淡淡地自嘲,可臉上卻無任何異樣,禮貌大方地與衆人寒暄着。

凱爾跟在她身邊,他在這行混的較久,不管是誰,他都能說上幾句,再加上有丹尼這個著名大導演引薦,一場聚會也算是笑語不斷。

墨閻濯結束一天的工作回到家裏,他看着清冷的套房,心裏閃過有着濃濃的想念,自從她第一張專輯出了之後,她不是宣傳就是開籤售會,後面又是拍電影,這間套房裏,漸漸地掃了往日的溫馨,多了一股清冷。

洗好澡,他靠坐在牀上,翻看着手機上她的一張張相片,或嬌或癡,或怒或罵,清冷淡然的,嫣然淺笑的,每一張表情生動自然,越是看,心裏越是想念不已。

一圈看完,已是十一點,想到現在美國時間是早上十點左右,他手指熟練地撥出一串號碼,可得到的卻是關機狀態。

他放下手機,拉開牀頭櫃上的抽屜,拿出裏面他前幾天幫她新買的手機,是時下最火的蘋果牌,酷炫的紫色,是她喜歡的,超薄的機型,機蓋上六顆閃亮的碎鑽組成一個心形,盡顯奢華貴氣與浪漫。

他再次拉開抽屜,取出裏面被她放起來的手機卡,打開手機上的電池蓋,將卡上了進去,他將自己的號碼設成第一個,幫她設置着獨屬於他的手機鈴聲。

他拿出自己的手機,再次撥打了她這個號碼,不久,一陣悅耳的手機鈴聲響起,是沐漫情第一張專輯上的主題曲“烈愛”,同一時間,銀白的屏幕上便閃爍着“老公”兩個字。

他看着那兩個字,嘴角勾起一抹愉悅地笑容,他掛了電話,又將自己的手機上設置着同她一樣的鈴聲,而將上面原本是“寶貝兒”的稱呼改成了“老婆”。

兩部手機,他玩的不亦樂乎,突然一陣原始的手機鈴聲響起,他皺了皺眉,拿起那部新買的紫色手機,上面閃爍的是個沒有標明身份的陌生號碼,而且顯示出來的還是國際長途,法國那邊的。

他猶豫了下,按了接聽鍵,沒等他開口,那頭就傳來一口圓腔字正的法語,說話的內容卻是讓他眉頭一擰,口中急切地吐出一串流利的法語:“我是她愛人,請你將話說清楚!”

聽完那頭的話,墨閻濯臉色一片慘白,他緊緊地拽着手機,手指漸漸泛白,如果不是機身夠堅硬,恐怕要硬生生他捏碎。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寶貝兒,這就是你不願讓我碰,不肯上醫院的原因嗎?你怎麼這麼傻?這麼大的事居然不告訴我,自己一個人痛苦,恐懼絕望。

想到這些天來,她心裏明明很痛苦,卻仍是對他強顏歡笑,他心裏就痛得無法呼吸。

轉眼間沐漫情一行人來這裏有四五天了,《情定普羅旺斯》的各種手續製作工作已經完成,決定後天分別在美國和臺灣最大的影院首次放映。

這些天他們一直住在酒店裏,除了剛來的那兩天她被丹尼帶着穿梭在屬於好萊塢的娛樂圈子外,後面的時間她一直呆在酒店的客房裏,閉門不出。

尤芯和林憶湘她們四處購物,凱爾在這邊有熟悉的朋友,這會兒也和朋友去敘舊了,而張源當初和丹尼有約定,讓丹尼帶他見識一下好萊塢的化妝易容術。

洛蕭推開臥室的門進來,看到她曲着雙膝坐在窗臺上,她安靜地坐在那裏,俯瞰着樓下如螞蟻般的車水馬龍,那張精緻的臉龐褪去妝容後沒了以往的半分光彩,鳳眸一片死寂與荒蕪。

“我祕密聯繫了這邊在一家醫院當副院長的朋友,我陪你過去看看,如果確定感染,就儘早接受治療,如果沒有,那就皆大歡喜,不然你這樣下去,倒時候沒病,你也會被折磨出病來!”

沐漫情對他的話不予回應,她看着下面小的如螞蟻一般的行人,眼裏古井無波。

沒經歷過,別人永遠都不知道她的心情,如今,所有的一切都是在自我幻想,自從燒退下去之後,讓她看到了一絲絲光亮,她又重新燃起了幻想與期待,她害怕醫生將她最後一絲好不容易燃起的期待掐滅。

“aamly,勇敢一點,我們去醫院看看,好不好?”

洛蕭久久得不到她的回應,他寬大溫暖的手掌搭在她的肩膀上,用力按了按,好似要傳遞給她勇氣一般。

沐漫情轉頭,眸子慢慢對上他深邃的黑眸,他一向冷酷無情,靜然無波的眸子此刻滲滿了關懷與鼓勵。

“洛蕭,謝謝你這段時間的陪伴,你說我的膽小也好,懦弱也罷,我真的沒有勇氣踏進醫院,我還很年輕,我害怕檢查出來的結果會將我徹底打入阿鼻地獄,那樣,我想我就連在外人面前強顏歡笑的力氣都沒有。”

洛蕭心裏的痛其實並不比她少,只是他很好地掩飾下來,他拉開門,出了客房,然而,迎接他的是毫不留情地一拳,他一個不查,臉上硬生生承受了對方狠戾異常的拳頭。

待他反應過來想要出手時,身前那一張陰沉憤怒的熟悉俊臉讓他動作頓住,眼前的男人隻身穿着黑色的絲質睡袍,滿身風塵,那一雙湛藍的眸子有着傷痛、恐懼與滔天的怒意。

“老大!”洛蕭收回驚愣的眼神,垂下眼眸,低喚了一聲。

“哼,長膽子了?居然和她一起欺瞞我,事情解決再收拾你!”

男人惡狠狠地丟下話,而後繞過他,推開客房的門,頭也不回地進了去。

臥室裏面,當他看到那抹坐在窗臺上了無生趣的纖細身影時,心,像是被鐵錘狠狠地砸了一下,痛得他渾身忍不住痙攣。

題外話

~(>_<)~寫不完呢,不過馬上就好了,今天老朋友造訪,頭疼,腰疼,各種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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