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爸爸剛纔見到李暢也很喜歡他,但是,他沒有父母做靠山,就是不行。爸爸堅決不同意你和他談戀愛,今天晚上先住下來,我給他訂飛回北京的航班,明天就走。”
“不行!”迷離鎮靜而堅決的回答。
“我知道,從小到大,所有的事情您都要爲我安排,在我懂事的時候,關於我的選擇,您不管我做出什麼決定,您都要加以阻撓,但是這次不行。”
“迷迷,爸爸知道從小你就對我存有偏見,這些都沒有關係,但是關於你的終身大事,絕對不能任由你胡來。”
“我怎麼胡來?”迷迷輕蔑的看向坐在軟皮沙發裏的父親。“我要交往的對象是李暢,只要他本人好,與他失去父母親有什麼關係?”
“把你培育爲一個文武兼備的女孩,你要懂得識大體,你是我唯一的孩子,這個家族的興衰榮辱與你息息相關,這就是你不能找沒有父母做靠山的孩子的理由。”
“理由!這麼好的理由嗎?”迷離冷笑,“你又想給我安排怎樣有靠山的人來做男朋友?是我喜歡是我需要的嗎?還是你喜歡你需要的?就如從小你和奶奶安排我去平陽學武術一樣,有誰的父母會狠心丟下一個點點大的女生在那荒山上一呆就是9年,從小學到中學,你有來看過我,關心過我嗎?別的女孩子學鋼琴、音樂和舞蹈,而我呢?我只能整天孤零零的在一羣野小子堆裏猛打別人或被別人猛打。你究竟有沒有想過,我有多麼不喜歡你爲我安排的這些,我是個女生,我不想把自己鍛鍊得像個很強的男孩,更不想走你爲我安排的路,所以我才考到那麼遠的地方去。
“迷迷,你爺爺死得慘啦,爸爸和奶奶好不容易纔拿回這一小部分。生意做到今天,爸爸顧不上你也顧不上這個家,你知不知道只有中小文化水平的爸爸,能夠在在中國鞋都擁有自己的一塊地皮有多不容易,走入什麼樣的境界,又遭遇了些什麼你都知道嗎?即使我和你媽媽如此努力,我們崔家經營的鞋企到今日就要倒閉了啊...”
“那...那我又能幫什麼忙!用我學的武功去爲你搶市場,搶商機嗎?”
“那到不用,你聽爸爸的,爸爸就有辦法重整旗鼓,把我們家的企業做大做強。”
“您有有什麼好辦法?給我和李暢談戀愛有什麼關係,您說來聽聽。”
“如果我們依靠行業協會,不但能夠保住目前的狀況,在管理、生產和市場客戶競爭上一切問題都能迎韌而解,只要你聽爸爸的話,乖乖的答應爸爸的要求去和鞋革會長的大公子約會,那麼,這些困擾爸爸的問題就都解決了。”
迷離低着頭,迷離爸爸以爲女兒在考慮。
“你可以考慮一下,畢竟剛回到家裏嘛,只要你能答應爸爸的要求,爸爸也可以寬容的讓那個李暢在家多呆幾天。”
呵呵!迷離一整冷笑:“我說您今天脾氣好得出奇,還以爲鐵石開花了呢,你終於想要收回成本了嗎?不過我告訴爸爸,不——可——能!從前我看你怎麼坑害那些工人,我規勸過你,到今日你要想以這樣的方法來對付我,門都沒有。”迷離說着衝到臥室門口,摔門而去。
“站住!”迷離爸爸追到門口,“你不要不識好歹,別人家的公子是從國外回來,人家看不看得上你還不一定,你掘什麼蹄子?”
“他如果真有出息是不會同意自己的父母以這種卑劣的手段提出聯姻,你和他都說了些什麼?他既然是你那麼巴結的人物,怎會瞎了眼要你這種人的女兒。”
“不識時務的蠢貨,你現在這個有什麼好?無父無母無錢無權,到時你後悔,可別回來給我吊嗓子!”
迷離快到餐廳的時候,調整了自己的情緒,可是飯桌上已經沒有人了,去找奶奶,看見李暢果然在老人家房裏。
“奶奶!”迷離一聲傷痛欲絕的呼喊,要是沒有李暢在,她肯定已經撲到奶奶懷裏大哭一場。
“迷迷,剛纔爸爸和你都說些什麼?是告訴你他公司的事情嗎?”奶奶焦急的詢問迷離。
“沒有,他只是向我細細打聽李暢家的詳細情況。”迷離當着李暢的面,那裏敢說穿父親打的聯姻算盤。
“奶奶,爸爸公司和廠裏究竟出了什麼問題?您老實告訴我,不然我可要生您氣啦!再不和您好,迷離嘟起小嘴,做氣泡魚樣。”
“你和你爸爸談了40多分鐘,還沒把這個事說清楚啊?要不這樣吧,反正你們肯定也沒喫飽,要不你帶着李暢去逛逛江心嶼,順便再喫點宵夜,反正李暢也不是外人了,我把你爸爸公司裏的情況都和他說了,你和他好好談談吧。”
“也好,奶奶,那我們現在就出去。”
二人正準備出去,家裏的門鈴聲響了起來,不一會兒秀娘過來敲奶奶臥室的門,對迷離說:“先生讓迷離去客廳小坐,有客人來訪。”
緊隔了一會,迷離媽媽推門進來對迷離說:“迷迷呀,到媽媽房間來一下。”
當然是先聽媽媽吩咐,剛和爸爸吵了架,想派個人來就能請得動嗎?再說啦,他會有什麼好朋友啊,還讓我去做陪,無非就是在別人面前誇獎炫耀一下:“我女兒有多美麗,多有才華,雲雲,”這種毫無新義的陳詞爛調,兒朵都起繭了!
“您找我什麼事?媽媽,”迷迷問。
“外面來的客人是有意與我們企業合作的大股東,爸爸說以後的家業都是你的,讓你出去陪一陪,等畢業後與他們合作起來就容易多了。”
“還要三年多才畢業呢?那麼深謀遠慮幹嗎?”
“迷迷,別那麼多講頭,客人在外面等着呢,趕緊去收拾收拾。”
“收拾什麼?像您現在這樣嗎?把頭髮盤起來,紅紅的丹蔻,豔麗的珠脣,高跟拖鞋在家裏的木地板上發出謀殺耳膜的怪聲,正經危坐的給每個客人上茶,哼!我纔不幹呢!在家裏會客人啊!媽媽。”
“真是不懂事的丫頭,好吧,就這樣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