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不滿她此刻的態度,眉頭一皺,上前直接拽過她的手腕:“上車。”
他的力氣大,司琴自然不會在他拽上來的時候就反抗,那樣只會讓自己更疼。
蘇懷宇拉開車門的時候她用力將手一甩,抬起頭,半張臉從那紅色的圍巾裏露出來,現在那燈光暗影中的臉色一半冷眼一半陰涼:“蘇律師,我想不用我跟你解釋什麼叫做‘人身自由’吧?”
他沒有回答她,直接拽着人就將她拖上了車。
到底是力量懸殊,司琴被強行塞到了車上,門就被蘇懷宇直接關上了。
一旁的車門拉開,風吹過來,她頭髮被吹得有些散。
她抬手按着髮絲,側頭冷冷地看着蘇懷宇:“我希望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隨着她的話音剛落,黑色的車子已經如疾風一樣開了出去。
紅燈停下來,他才側頭看了她一眼,伸手在車前拿了一根香菸,開了窗剛想點燃,卻突然想到車裏面的司琴,最後將手上的打火機往車頭前一扔,開口道:“勤義進醫院了。”
說完,他抬手將那沒有點燃的香菸叼在了嘴上。
司琴看着他冷笑:“所以呢?”
他突然側頭看着她,眸色不清,臉色有些發沉:“你倒是厲害,司琴,爲了報復我,勤義你都上手了。”
她臉色本來就冷,聽到他的話整張臉都拉下來了,卻什麼都沒說,直接就伸手將那鎖開了,推開門就衝出了他車門。
她的動作突然又迅速,蘇懷宇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等他想下車追人的時候,前面的綠燈已經亮了起來了。
手按在那車門上,他站在那兒,司琴已經走到一旁的公交車站,一隻腳已經上了車。
她似乎回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眸和嘴角裏面全部都是輕蔑的冷笑。
蘇懷宇低聲咒罵了一句粗口,抬手將口上的香菸往地上一扔,在身後的各種催促聲中上了車。
油門一踩,車子如同離弦的箭一樣,直接飛了出去。
趙勤義是在去找司琴的路上給出的事,那時候剛好綠燈,他剛踩油門,前面突然衝了一輛自行車,爲了閃躲,他下意識地往左打方向盤,結果被一旁車道的車給撞上了。
不過,幸好都是停着等紅燈,車速大家都不快,他就是外面的腿被撞到了,骨折了要在牀上躺半個多月才能出院。
趙勤義他媽聽說了自己兒子最近追一個女人追得要緊,跟鍾晴聊天的時候調侃說他爲了那女人都出車禍了,結果人家看都不看他一眼。
蘇懷宇沒聽到前面的內容,就只聽到了這麼一句。
他第一反應就是司琴,所以也不管是什麼時間了,直接就到公司樓下堵人了。
他只是沒有想到,她會一口一口地質問他。
面對他的質問,他看到了她臉上的憤怒,可是最終卻還是一句話都沒有辯駁。
是夜,他卻覺得自己從來都沒有這麼煩躁過。
她憤怒,卻不否認。
那麼是不是說,她跟自己的表弟真的在一起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