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暢走在回家的路上。這幾天,她總是覺得每次下班的時候背後就有一雙眼睛在盯着她,可是每次回頭尋找的時候,結果都是一樣,根本就看不到半個人影。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奔馳轎從他車從她身邊停了下來。
劉暢繼續往前走――她可不認識這麼有錢的人。
“我們談談。”車裏走下一個男人。
“是你,”劉暢回頭看着一身休閒穿着的葉名宇,往後退了一步,
“原來這幾天是你一直在跟着我?”
葉名宇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我沒有。”
劉暢看着他,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他的話。
“我們談談,”葉名宇重複了一遍剛纔的話。
“沒什麼好談的――我和你之間,”劉暢轉身想繼續走。
“如果你不怕我繼續跟着你的話,你可以拒絕。”
這傢伙到底想幹什麼。
“好吧,你想跟我談什麼,是談要感謝我對你的救命之恩還是要繼續把你所謂的仇恨附加在我的身上?”
劉暢瞪着他,幾乎快要吼了。
葉名宇根本沒在意,只是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
“幹什麼?”
“我並不想在大街上討論這樣的問題,”葉名宇看看周圍路人投來的差異目光。
“沒什麼可討論的,”劉暢可不想上他的車,“我救你純屬偶然,何況最先發現的也不是我;至於那件事,我不會原諒一個傷害我的人,就這樣,請你以後不要再來煩我。”
説完頭也不回的走了,好像他這裏有瘟疫一樣。
回到家裏,劉暢把自己重重的摔在了沙發,開始回想過去種種。這幾天她並沒有告訴瀟瀟自己好像被人跟蹤的,今天葉名宇的出現讓她以爲是他,可是看他否認的表情,又好像不是在説謊,那――到底是誰呢?另外,今天葉名宇找她想幹什麼?説實話,當葉名宇又好端端的出現在她眼前時,她一直就有一種空氣的壓迫感和內心的恐懼感,真的是有些怕!因爲她現在實在有理由相信一個人和一頭野獸也許只有一步之遙。那件事――她永遠也抹不去對那件事的痛苦回憶!
“叮咚,叮咚――”
“來了,你又忘帶鑰匙了吧?”
劉暢以爲是馬瀟瀟回來了,結果打開門一看,嚴厲微笑的站在門口:
“你――是你啊,”劉暢也禮貌性的笑笑。
“你好啊劉小姐,瀟瀟在家嗎?”嚴厲一副溫文爾雅。
“她還沒到家,應該快了,要不要進來等她?”
劉暢一直覺得嚴厲這人雖然很複雜,但是對馬瀟瀟應該是真心的。
“好啊,謝謝!”
嚴厲也不客氣,進屋在沙發上坐下。
“請喝茶,”
“聽瀟瀟説劉小姐精通茶道,我可有口福了,”
嚴厲聞着撲鼻而來的茶香,就知道馬瀟瀟説的一點也不誇張。
“嚴總裁客氣了,”
劉暢從他對面坐下,一時也找不到話題。
“叫我嚴厲或者啊厲就好了,”
嚴厲品着香茶――味道真是不錯,甚至比茶藝館的專業人士更勝一稠。
“那怎麼好意思呢,”
“沒關係,那我也叫你小暢好了,”嚴厲一展招牌式的微笑。
“你來幹什麼嗎?”剛進門的馬瀟瀟沉着臉問。
“來看看你和小暢啊,”嚴厲倒説的理所當然。
“不必好心了,誰知道你是不是有什麼目的,”
馬瀟瀟對於嚴厲袖手旁觀的事一直耿耿於懷,再有,她也不想給對方任何的幻想。
“瀟瀟――”劉暢有些無奈,這丫頭説話怎麼像喫了炸藥。
“好吧好吧,”馬瀟瀟不想在劉暢面前表現的太鐵齒,“看也看了,那麼――嚴總裁,請便吧!”
嚴厲對於馬瀟瀟的拒絕早已習以爲常了,可是這樣的態度對於他來説還是有些受打擊:
“好吧,那――我就告辭了。”
“我送你吧,”看着有些落寞的嚴厲,劉暢莞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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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纔你別介意,瀟瀟那丫頭一向這樣,”
嚴厲有些苦笑:“不會,我追求了她兩年,她一直都是這樣,説是習慣了你會不會笑我?”
“以嚴總裁――以你的條件,應該有一大卡車的女人排隊等在那裏吧,我不明白你爲什麼要這樣執着於瀟瀟呢?難道得不到的東西真的具有這麼大的吸引力嗎?”
嚴厲這回可真的是苦笑了:“如果我知道原因就好了。”
“瀟瀟希望有正常的婚姻生活,她很渴望有家,但是――她很討厭自己的東西被別人窺探。”
劉暢看着嚴厲有些惆悵的樣子,忍不住多告訴他一些內幕。
“這就是她她拒絕我的原因嗎?”嚴厲睜大眼睛。
“或許吧,你太優秀了,這樣的優秀對於別人來講也許可遇不可求,但是放在瀟瀟身上卻讓她很沒有安全感;其他的原因嘛,就要你自己去慢慢發掘了。”
嚴厲感激的看着劉暢:“看來今天我真是沒有白來,謝謝你了。”
“不客氣,我也只是希望瀟瀟能幸福罷了。”
嚴厲看着眼前這樣清純可人的女孩,不禁想起了葉名宇,
“小暢――其實――葉名宇沒有那麼糟,”
“不――他已經夠糟了。”劉暢説的堅定。
“唉――”嚴厲嘆氣,“他也是個可憐人,被仇恨和報復矇蔽的可憐人,”
“你同情他,”劉暢不可思議的看着他。
“不,我支持他,即使他作的一些決定我不能認同,”
“爲什麼?”
“這個――我也説不清楚,大概因爲我太瞭解他了吧,”
劉暢不語了。
“小暢,我希望你能從另一個角度去觀察事物!”
“有那個必要嗎?”
“我不希望我欣賞的兩個人互相仇視,尤其你還是瀟瀟的好友,”
“能被你欣賞我是否要感到榮幸呢?”劉暢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不用不用,只要你在瀟瀟面前多提提我的好處就行了。”
“那――我有什麼好處呢?”
“咱們不是朋友嘛,”嚴厲朝她擠擠眼。
劉暢呵呵笑了,“好吧朋友,如果有機會我會的。”
“那這樣説定了,我先走了,拜拜!”
“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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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纔你送那傢伙那麼半天,都説什麼了啊?”
馬瀟瀟一邊啃着蘋果一邊問。
“沒什麼,怎麼,喫醋了啊?”劉暢逗她。
“纔沒有呢。我只是要提醒你,那傢伙心眼兒可多了,你小心別被他的鬼話給帶到溝裏去,”
“不會啊,我倒是覺得嚴厲這人很不錯啊,雖然以前的風流事多了點,不過作爲一個成功人士也是可以原諒的,而且――他跟你很相配哦!”
“去去去,這個話題不做討論,我沒有找一個富商作老公的打算,”馬瀟瀟狠狠的啃了一口蘋果,好像是爲了確定自己的話一樣。
“我看啊,愛情要是來了你想擋也擋不住,”
“那就等着瞧吧,也許過些日子他新鮮勁兒沒有了,就不會來煩我了。”
劉暢微笑着看着馬瀟瀟口不對心的模樣:
“你真的希望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