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塊腹肌!
這個長法不科學!
歧視哥一百八的智商麼!
周康無法接受這樣兇殘的數字,決定從頭數過。於是,把人推坐在墊子上,一屁股坐人腿上開始數人腹肌。
一塊,兩塊,三塊,五塊,七塊,八塊。看吧,看吧,現在八塊了!
再數一遍,一塊,兩塊,四塊,五塊,五塊,六塊。咦,怎麼又六塊了?
再數。一塊,掰一根手指。兩塊,掰兩根手指。三塊,掰三根手指。四塊,掰,咦,手指不夠用了!
正想拉漂亮媳婦的手指一起數,屁股蛋就被戳了下。回手摸摸,好硬一根棍子!這直徑,這手感,絕壁是做擀麪杖的好材料啊!上次堂哥還說去弄根棍子做擀麪杖包餃子喫呢!想起堂哥,周康就蹲了起來雙手抓住那根棍子往出拔,拔了一下,沒拔/出來。媳婦好小氣,一根擀麪杖都捨不得給,哼,以後別怪哥偷藏私房錢!
蒙恪眼睛都紅了,瞄了好幾次藏潤滑劑的地方,到底還是忍了下來。他們的第一次,他不想是在這樣懵懵懂懂的情況下。而且他敢說,他要是敢趁人之危把人做掉,這人一定會哭的!
幾個深呼吸緩緩平復了一下心底突如其來的暴戾情緒,蒙恪抓住周康的手用力按到了自己腿間。
揉着腦袋醒來,周康覺得渾身上下都痠疼的厲害,就像被人狠狠揍過一頓似的。尤其是手心,更是疼的很。攤開手看看,嚯,又破皮了!看看破皮的手心,再聞聞巖洞裏還沒消散乾淨的味道,周康臉黑了。蒙將軍又拉着他做手活了!
然後,臉又紅了。醉酒以後就應該失憶纔對嘛,那麼丟人的事記那麼清楚做什麼啊!麻蛋,周哥哥纔沒裸/奔呢!
蒙恪端了晚餐進來。。
周康睡過了午飯,現在餓狠了,一口氣喫了兩碗南瓜粥,一根煮玉米,兩根雞腿,還在蒙恪的雞胸肉上啃了兩口。
喫完飯被人揹下山散步。
雨停了,到處青綠青綠的,一片生機盎然的樣子。再想想旱季時那種死氣籠罩的情形,可以說是兩個極端。周康走了一小段,很快就被水打溼了鞋子,有點涼。蒙恪蹲□把人背了起來,鞋也扒了下來提在手上。
走着走着,周康發現方向不對了,蒙恪這是要往回走了。
這怎麼可以!哥都好久沒出來走走了,這好不容易放了晴,天又不冷不熱的,怎能不多溜達溜達呢!哥還沒怎麼見識過雨季的大草原呢!瞧那邊那羣羊跑得多歡啊!
周康扳着蒙恪脖子試圖轉個方向。
失敗了。
蒙將軍走得筆直筆直的,方向感可好了。
周康低頭去給人說小話:“將軍,再走走吧,傍晚散步最好了,可鍛鍊身體了。”
蒙恪沒說話,只是把人往上顛了顛。
周康啞了。好吧,哥是被人揹着的那個,走再多鍛鍊的也不是哥。
但是,哥不是還能色/誘麼?
周康扒着蒙恪肩膀就去咬人耳朵,還吹了兩口氣。
蒙恪頓了頓,就大步跑了起來。
周康頓時就戒備起來了。有危險?打量一下四周,明明只有肉啊!難道有潛藏的殺手?不對啊,草還沒長高呢,以他和將軍的高度,就是藏幾隻獅子也看得到啊!除了獅子,這片草原上還有需要將軍如此心急躲避的危險麼?所以果真是周哥哥太後腿了麼
正在自卑,蒙恪已經把人運回了巖山。
被人按在浴桶裏洗澡洗小弟弟的時候,周康默默嘆了一口氣。天還沒黑透呢,他睡了一箇中午加一個下午,現在還一點兒都不困,這漫漫長夜該怎樣打發啊!
被人拿浴巾裹着搬進巖洞放到鋪了大紅牀單的墊子上以後,周康知道不用擔心失眠難受了。
麻蛋,將軍連潤滑劑都拿出來了!
糟糕,將軍是要來真的!
想到白天自己喝了酒遛鳥裸/奔拔擀麪杖那一茬,周康抓過枕頭,默默地把自己的臉蓋了起來。
蒙恪把人抱坐起來,一下一下親了下去,把人親迷糊了,那低沉低沉的聲音也響了起來:“除了牀單和枕頭,你還有什麼?”
周康一激靈,找回神智,趕緊搖頭:“沒有了。”
蒙恪再次親了上去,把人親暈乎了繼續誘哄:“你有。”
周康暈暈乎乎反應不過來。
“你有,我知道你有。”蒙恪繼續努力,手上動作也停下了。
又被卡在緊要關頭,周康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就什麼都招了:“沒了沒了,就一對蠟燭,一個被套,都是用不到的,甁瓶套套小手銬小鞭子什麼的我嫂子自己留下了。”
蒙恪徹底停了動作,一雙黑亮的眼珠子緊盯着周康戒指不放。
周康把一對紅蠟燭一個被套一個枕頭都扔了出來,往蒙恪身上一撲就咬了上去,一咬一個牙印。
蒙恪由着人咬,把被套扔開了,枕頭放在一邊,一對大紅蠟燭拿在手上看了片刻,也點了起來。
太浪費了!他就兩根蠟燭,那是留着應急的!周康撲過去就吹蠟燭。被攔腰抱住面朝下按在了墊子上。
然後,就跟個韭菜盒子似的,被人翻來翻去,正面背面,徹徹底底給做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