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的情報表明,水銀最近頻繁活動在襲風所在周圍地區。但是座標移動快速而飄忽,始終讓人難以捕捉到確切的地點。這使蒼夜對於九州的情報機構表示相當的懷疑。
很可惜,作爲九州暗影堂的堂主,面對掌握九州情報機構的堂主,卻全然沒有絲毫辦法。因爲,天眼堂的堂主,正是蒼夜的妹妹朝夕,所以即使有意見,也只能夠往肚裏咽。
這一次,不知爲何,九月執意要讓他親自走一趟。殺人,作爲九州堂主,竟是少有出手的機會,可是蒼夜在這些歲月中的暗殺技藝,更逐步趨向於成熟!
無論這次這個叫做水銀的目標到底是怎樣的人物,蒼夜都開始漸漸的興奮起來,畢竟,很久都沒有殺過人了!
樂趣,始終都要一人獨享的好,所以蒼夜此行並未帶任何人手隨行,他習慣獨自一人,這習慣的形成並非沒有道理,因爲許久以來,除舊蒼夜的妹妹朝夕以外,任何人走進他的身旁,蒼夜都很難抑制自己的攻擊**,由此面對孤獨和寂寞,成爲必然
月幕城
南方的氣候總都那麼宜人,熙攘的月幕城繁華得好似另一個世界。月幕城的風格有着江南水鄉的獨特韻味兒,婉約動人。
這裏的茶樓生意火爆,更多的生活玩家選擇在月幕城定居,這也註定着這座城池的富饒。作爲一個重要的商業樞紐,九州在這座城市所花費的功夫,並不在少數,至少這裏的許多產業,都屬於九州。
蒼夜入住進提前安排好的客房。似乎由於知道蒼夜的習慣,所安排的地方是一間客棧的偏僻的上房,蒼夜實在討厭繁亂的喧囂。
一經入住,蒼夜便關起房門,將喧囂隔絕在外
“我果然,還是不喜歡青天白日當頭啊。”蒼夜自語道:“月幕城嗎?但願今晚會有好的月色”
說話間。他已然盤膝在牀。暗自運功修煉。
月幕城是去往南方沿海城市地必經之路。襲風由於察覺到毒牙隊水銀地追蹤。所以過程中儘量挑選些古怪生僻地路線以逃避對方追蹤。因此。先一步到這月幕城地。反而是蒼夜。他當然只需要靜靜等待。
夜地世界纔要來臨。那當然是自由屠戮地理想環境。人類本身就害怕夜色。因此努力製造在夜色中可以存在地光源以杜絕這種恐懼地情緒。千百年來。都是如此。因此。一個適應夜色並真切喜愛將自己融入夜色地人。孤獨冷靜地背後。全沒有人情地殺戮。才能夠慰祭他寂寞地心。蒼夜。明顯就是這樣地人。
襲風此時早已顧不得欣賞月幕城地景色。雖然。月幕城地夜空之中。永遠懸掛有一輪永不殘缺地月
好在仍舊熙攘如潮地人羣很能夠掩飾一個形單影隻而來地旅人。在這其中。襲風並不起眼。或者說。他努力使自己看起來全沒有任何特別。
燈紅處。是花枝招展地姑娘。
江南素來就是煙花之地,快意江湖的俠客們,偶爾也要放縱一下,即是刀光劍影中叢生,血腥殺戮中存活的真英雄,也難以抗拒溫柔鄉的一夜**。
這裏的人龍蛇混雜,五湖四海的江湖俠士,草莽,入流或者不入流,叫得出或者叫不出名字的人物都喜愛集中在這種地方。但是他們有一個共同特點,都並不喜歡高調宣揚自己的身份,畢竟,這並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所以即使是熟人在這場所碰了面,也只是彼此投去一個默契的眼神,各自尋歡作樂去了。組團尋歡的情況其實是比較少見的,畢竟一般人還是比較注重**的。
因此,這裏就很好的被襲風選作了一時的安身之所。在這裏,他將匯合到分別從不同路線而來的荒蛟及天照,想到他們,襲風不禁有一絲感動,這許久以來,始終跟隨自己不離不棄的,唯獨他們二人而已。
江南多美女,婉約柔媚,襲風一時也頗爲讚歎,可是這種時刻,並不允許他做這種事情。
於是在老鴇所帶來的女子中,隨意的挑選了一名看起來頗爲秀麗的女子,當下就帶回了房間。這也是爲了掩人耳目所爲,畢竟你來一趟妓院,如果就只是喫飯喝酒睡覺,是人都會覺得奇怪,稍微惡毒點兒的還會往你胯下進行惡趣味的思想意識延伸
“我叫柔兒”那名清麗的女子羞怯的說着,自有一股楚楚動人的羞怯。襲風不禁暗歎,風月場的這羣工作人員,演技真不是蓋的,如此嫺熟而不帶一分牽強,可見其熟練度之高,練習次數沒有上百也得有幾十,這自然意味着,這女子在這裏,十分受歡迎。
“柔兒是嗎?”襲風玩味的上下打量着道:“很好,現在,脫光衣服。”
柔兒聞言略一呆滯,畢竟一般客人前來,花了爲數不菲的銀兩,通常情況下,前戲都得做個十足,什麼喫喫喝喝啦,玩兒玩兒蒙着眼捕捉身法並不高明的自己啦,再或者故作風雅的吟詩作對一番,諸如此類。如此色急的,通常都是些沒見識的鄉巴佬。不過這不重要,或者說,柔兒樂得如此,趕快完事兒,她就可以繼續下一場表演,自然多賺些銀兩。
於是在故作震驚之後,兩抹紅雲爬上了柔兒的臉龐,她開始緩慢的寬衣解帶。緩慢!這個動作非常重要,這是經過無數年傳承的勾引男人的必學之動作,事實上,經得起時間考驗的東西,都很有價值,而這種能夠使柔兒腰包豐滿起來的有價值的學問,柔兒學起來從來都是不遺餘力!
“行了別演了!”襲風平靜的打斷了正在漸入佳境的柔兒道:“趕快點兒脫光了,牀上躺着去,我沒時間在這邊看你表演。”
“大爺何故如此心急,要知道柔兒”柔兒剛要矯揉造作一番
“哐當!”一錠金子已經穩穩的被甩到了柔兒身旁的桌面上。後者當下再不多言,快速的將那錠金子放入自己的包裹當中!對於伺候這種有錢多金的主,你唯一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遵從他們的任何指示,滿足他們的任何喜好。
柔兒很快將自己搞得一絲不掛,極快速的爬上了牀,應該說,她的專業素質的確是相當的過硬,片刻功夫中,已然醞釀出如水的眼波來
“睡吧!”襲風輕輕說了一句。而後就見襲風吹熄了燭。
她原本想象中的狂風暴雨並沒有來臨,相反,平靜的好似只有自己在這房間一般。而襲風,只是靜靜的坐在桌前,在黑暗中,他的身影仿似石化了一般,竟是一動也不動。
柔兒在起初的懷疑不安等心情漸去之後,突然發覺,這樣的夜,竟是有多久都未曾存在於自己的生活中了,她突然感到無比的疲累
襲風的背影逐漸朦朧,她沉沉的睡了過去。
沉睡在倦容中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