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在大街上逮住一個人就問:中國什麼茶葉最好?他可能毫不猶豫的說什麼西湖龍井,什麼碧螺春之類的。可是誰又知道最珍貴的茶葉其實是大紅袍呢。
當然,市面上賣的大紅袍都是人工培育的,算不得真正的大紅袍。
最正宗的大紅袍是生長在武夷山峭壁上的,人是無法上去採摘茶葉的,每年都是由特別訓練的猴子上去採摘,一年的產量不過四十斤左右,這四十斤茶葉一小小部分可能用來拍賣,剩餘的大部分都會送到京城,市面上是無法買到的。
珍貴到什麼程度呢?在1997年香港迴歸的時候,國家主席送給香港特首二十斤大紅袍時,對他說把中國一半的茶都送給了他。
同樣,很多人知道威士忌都只知道芝華士,就像提起紅酒就冒出拉菲。其實尊尼獲加的威士忌,比芝華士出名很多,只不過芝華士量產之後的名氣比較大而已。就像都認爲世界首富就是福布斯上面的那幾位一般。但是真正有點認識的就知道,所謂的世界首富,只不過就是擺在面子上而已。
比如羅斯柴爾德家族,比如巴林家族比如那些住着古老的城堡的隱祕家族等等。暫且不說這些傳承了幾百年的銀行家金融寡頭,單單前幾年出過的一條新聞說一個世界級的毒販光每年要買皮筋綁錢就需要花費上億的美元所以福布斯上面的那幾位跟人家比起來,錢簡直就不算是錢。
吳明正要開口,酒吧裏又進來兩個年輕人,徑直朝着趙子揚這邊走來。
趙子揚看到來人之後眉頭明顯的皺了起來。
“趙少,偷着喝好酒啊,好啊,怎麼也不和我們打聲招呼?幸好我來得早,不然,就沒我份了。呦,竟然是老闆的尊尼獲加的威士忌,這老闆竟然捨得拿出來了。來的真是時候啊。”
一位比趙子揚年輕,但是同樣風度出衆的年輕人笑着說道,他的身邊,站在一個一臉平靜的青年,身上那份氣質,很是深沉。
“林白?你不是去京城了嗎?怎麼今天有空回來了?”
趙子揚笑着站了起來。在他眼裏,這個林白不算什麼,充其量只算是二流的家族,他並沒有放在眼裏。但是從他現在的語氣來看,已經不似以前對自己尊重中帶着懼怕了。
而且還有他旁邊的那個人,氣勢絕對是驕傲的。似乎對自己都看不上眼。
林白呵呵笑道:“我事情辦完了就回來了。哦,對了,趙少,我正好有貴客,這瓶酒能否共享?”
這話可了不得了,雖然說的客客氣氣。但是在這個圈子裏講究的就是一個面子,你可以坑我可以打我但是別讓其他人知道那就好解決,但是在大庭廣衆之下你落我面子,那就是天大的不行。
如果此時趙子揚說了句號,那麼立刻整個北海都會傳遍,他趙子揚在林白的面前低了頭。那面子可就丟大了。
趙子揚笑容猛的消失:“林白,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
“知道知道。哦,對了,我還忘了恭喜趙少打垮龐碩呢,現在趙少真是意氣風發啊,簡直是咱們北海的第一公子了。”林白嘴角挑着笑容說道。
這時候他旁邊的青年說話了,“這就是北海的趙子揚?不過如此嘛。”說完後他也不理即將發怒的趙子揚,偏過頭去意味深長的對吳明說道:“你就是吳明,揍了京城瘋公子華柄勢的吳明?”
趙子揚一驚,偏過頭震驚的看着吳明。他竟然把京城華家的人給打了,而且還是打的號稱瘋公子的華柄勢?他頭上摸了一把汗,幸虧自己聽了爺爺的話啊,人家連京城的華家的華柄勢,自己算個鳥啊。
吳明將手上杯子裏的酒一飲而盡,獨獨看着那個深沉的年輕人說道:“你也是京城來的?”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雲伏龍。我對你很欣賞。”
吳明手裏把玩着酒杯道:“對我很欣賞。那請問你是用什麼身份在對我欣賞?京城公子哥兒?”
雲伏龍哈哈一笑道:“不錯不錯,你簡直比我還狂。我越來越欣賞你了。吳明,嗯,我還聽說你是秦牧月的男人?哈哈,這下華柄勢真是喫憋了。”
這話讓在場不知所雲的北海公子哥頓時大驚。
一人小聲說道:“我操,這個就是秦牧月傳說中的男人啊。”
“怎麼會是這個人?”
“哪裏來的?哪個家族的?難道是京城的?我怎麼沒得到一點消息?”
於是他們同時相互看了一眼,隨即幾個有心人,開始偷偷摸摸藉口上廁所去打電話了,他們想要看看,這天到底是怎麼了?
“不過。”雲伏龍話鋒一轉道:“我不同於華柄勢,希望你不要在北海礙我的事就好。”
吳明眉頭輕輕皺起:“你是在威脅我嗎?”
“算不上。當然,如果你這麼認爲,我也沒辦法。”
吳明咧嘴笑了,聲音很溫和的說道:“你知道我這個人最討厭什麼嗎?是威脅,而你,剛來就威脅我。”
“那又怎樣?”
“那你知道我是怎麼揍的那個什麼京城瘋公子的嗎?”話落,雲伏龍一怔,吳明抓起那半瓶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尊尼獲加的威士忌一下就砸到了雲伏龍的腦袋上。
“我就是這麼打的。”
雲伏龍完全呆了,鮮血順着他的腦袋往下流淌,劃滑過了他的眼皮滴落到了地板上。整個大廳的人懵了,他們都看出來這個京城來的公子哥兒身份一定很厲害,可吳明竟然一個酒瓶子就敲了上去。
趙子揚腦袋也是轟的一聲響,果然是個大煞星啊。
老闆匆匆趕來,一看這場面急的都快暈過去了。至於他到底是急他的尊尼獲加的威士忌就這麼白白浪費了還是急的其他什麼,那就不得而知了。
雲伏龍反應過來之後,手摸了一把臉上的鮮血,張開手看了看,竟然呵呵的笑了:“好好好。就算有秦牧月在你背後你也死定了。”
吳明二話不說上去掄起大膀字啪啪啪的就扇。既然打了那就要打個夠,老子管你什麼公子不公子的。
啪啪啪的聲音一聲一聲震驚了在場的人直到雲伏龍徹底暈過去之後。
趙子揚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喃喃道:“他媽的,夠刺激。可是老弟,哥哥被你害慘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