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來,大叔,乾杯。”
砰!
酒杯碰酒杯的聲音讓的吳明也有着想釋放自己的衝動與慾望,至於其他人的指指點點他根本沒有理會。
吳明一口氣喝下一大杯,衣袖擦了擦嘴角溢出來的酒液,心裏也舒暢了很多。反正現在是沒家了,痛痛快快的喝上一頓也未嘗不錯。
兩人你一杯我一杯,雖然喝的不是很高度數的啤酒,但是柳一一仍然變的臉色通紅,眼皮耷拉,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了。
吳明按住了柳一一的胳膊,說道:“差不多了,我送你回去。”他可不想真的和一個小女孩在這裏晃盪晃盪一晚上,更何況要是他醉了,受罪的不還是自己?現在趁她還沒徹底醉倒,趕緊擺脫是要緊的。
“大叔,你是不是男人啊,這就不行了?”
柳一一吐着酒氣甚濃的氣息翻着白眼說道。
“我是怕你一個女孩子家家,喝醉了麻煩。”吳明還想做着最後的努力。
“放心,我要是喝醉了。就把我丟馬路邊上別管好了。”柳一一副巾幗不讓鬚眉的樣子,拍着胸脯豪爽道。
“丟馬路邊,你倒是乾脆,便宜了路人還不如便宜我,我想你還是處女吧?”吳明決定嚇唬嚇唬這小女孩。
“大叔,你個死大叔,你要是敢對我做那種事,我就切了你的東西。”說吧,還狠狠的做了一個刀切的手勢,樣子也是兇狠的緊。
要說這柳一一,長得也確實不錯。一身緊身的運動服,一頭齊耳的短髮,將年輕小女孩的朝氣展露無遺。一對精靈般清澈的眼睛,加上水嫩白皙的肌膚。堪稱一個小美人兒。可惜,小小年紀,脾氣差點,飆車、喝酒估計就是那典型的富二代。
無奈,爲了不讓這傢伙喝醉了,吳明直接把剩下的酒全部摟到自己跟前,對着瓶子一口氣的吹了起來。
好久沒這麼放肆過了,味道真是不錯。
柳一一見桌子上的酒沒了,還想召喚服務員。吳明趕緊攔了下來,道:“你這大晚上的不回家,你父母不找你麼?”
誰料到,這句話一出。柳一一那對原本神采飛揚的眼睛,頓時黯淡了起來。小手兒有些無力的將酒杯放在了桌子上。眼眶裏已經水汪汪的,隱見水花。
“我沒有爸爸。”柳一一似乎在酒精的影響下,格外不能控制自己情緒,沒說得半句話,就開始嗚嗚咽咽起來:“媽媽告訴我爸爸死了,但是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我根本就沒有爸爸,沒有,一直沒有。”
“沒有爸爸?”吳明認爲柳一一的父親應該是去世了,拿起她旁邊的紙巾抽出一片遞給她。見她哭得梨花帶雨,一副真傷心模樣。不免對她的剛開始的感覺改良了幾分,柔聲安慰道:“人死不能復生。你也要振作點,最好是活得開”
誰料柳一一卻哼聲道:“都告訴你沒有爸爸了!”
“好好,沒有沒有。”吳明也懶得去和一個半醉的人去爭辯這種無聊的問題了,只好順着她的話說着。
柳一一畢竟是小孩子,一喝醉就會表現出那種憂鬱之情,現在的她抱着酒瓶子,淚如雨下的自語道:“媽媽是個很怪異的女人,外公曾經逼着他嫁人,她一氣之下就生下了我。她夢話裏說我是試管嬰兒,種都不知道是誰的”
試管嬰兒?
吳明有些驚訝的看着眼前的小美人胚子,基因不錯嘛。
看到吳明驚訝的眼神,柳一一苦澀的笑了,眼神中流露出不是她這個年齡不該有的東西,苦澀、無奈、恐慌、失落五味沉雜。
“我就知道,是不是連你也討厭我?”
“沒有。”吳明眼睛直視着柳一一,一臉認真的說道。
“你撒謊。”
吳明沒有說話,這個看似叛逆的小女孩,其實內心是如此的脆弱,也許人們的一個眼神就能讓他處於崩潰的邊緣。他知道了柳一一爲什麼要走那些極限的運動了,這是另類的逃避。
就像當年自己一樣,追求刺激和快感------可是之後呢?是深深的空虛之感。
“柳一一,你應該感到清醒,最起碼你有一個母親,是真真正正的母親。如果你知道一個人在世間活着卻不知道自己從何而來也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那種滋味,你懂嗎?”
柳一一忽然頓住了,怔怔看着吳明道:“你是孤兒?”
“可能比孤兒還要慘一些。”吳明苦笑一聲,端起酒杯開始狂飲起來。
真是同病相憐,也許正是因爲這一點,柳一一忽然覺得這個大叔很好,真的很好。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柳一一心事來得快,去得也快。很快就表面上就恢復了常態,又是端着酒杯,頻頻向吳明勸酒起來。吳明幾大杯酒已經下去了,卻是酒意正濃時。幾次推託不過,加上心中對她有了些莫名孤寂的味道,也是放開了喝。
“哈哈,大叔,你比我還慘,哈哈。”
柳一一喝的正酣,嘴裏也開始跑火車了,什麼話都開始說了起來,小太妹的性格又開始顯露出來。
柳一一基本已經醉了,雙眼迷離的看着吳明,哼哼唧唧說道:“大,大叔,要不你當我爸爸吧,我一定什麼話都聽你的,我不聽你可以打我屁股爸爸,爸爸”
吳明拉着醉酒的柳一一,現在想問她家在哪已經不太可能了,開車?拉倒吧,自己也喝得差不多了,免得撞車了。
算了算了,去開個房間,將她丟在那,反正這丫頭一覺睡醒了,自然會自己回家的。
打定了主意,又是花了些時間找了家酒店。由於柳一一已經基本睡得迷迷糊糊,就連攙扶也困難。吳明帶上她的小包包,索性將她橫抱而起。進了酒店,先把她放在休息處,又去登記了個房間。吳明在前臺異樣的眼神中頗有尷尬的登記好了房間。
吳明鬆了一口氣,繼續抱起柳一一,徑直去了房間。把她放在牀上,燒了些開水。倒了一杯放在了牀頭,這才向門外走去。
但剛一走到門口,卻聽見柳一一那傳來一陣弔喉聲。忙不迭又轉了回去。果見她半坐了起來,一手撐着牀沿,似是想嘔吐。
若是吐在牀上地上,說不得又要麻煩。吳明急忙將她抱起,衝到了衛生間中,讓她全吐在了廁所裏。
經過這麼一吐,柳一一似乎略微恢復了些知覺。軟綿綿的身子纏上了吳明,口齒模糊不清道:“爸爸,這是在哪?我們去蹦迪吧?”
還蹦迪呢。都醉成這德行了。吳明真是氣急,狠狠地就是朝着她小巧翹臀一巴掌拍去。啪得一聲脆響,倒是讓吳明嚇了一跳。沒想到自己在酒意和生氣下,出手竟然這麼重。這一下,估計夠那柳一一有的受了。
柳一一哎喲一聲叫了起來,小手捂着屁股。一張粉嫩小臉苦了起來,嘴巴一癟,眼角沁上了一汪淚水。不過這一下,倒是讓她的酒意去了不少。至少看她表情,似乎清醒了許多。
“還想哭呢?”吳明對她一瞪眼:“小女孩子家家,沒事喝什麼酒。看你吐成了這樣,來,先把口漱下。”說着,先是把馬桶衝了下。又是拿漱口杯接了一杯熱水,讓她漱口。
柳一一的眼淚竟然神奇的被吳明瞪了回去,也不再鬧着胡言亂語了。乖乖的拿起杯子,漱了漱口。回過頭來,眼巴巴的看着吳明。見吳明臉色仍舊有些不好看着,便拉起吳明的手搖了起來,怯怯道:“爸一一以後不去酒吧了。不要再生氣了,哦?”
吳明見她真是醉得迷糊了,連嘴角的漱口水都沒有擦乾淨。不由得好氣又好笑的拿了塊毛巾,給她沖洗後擰乾淨了遞給她。語氣有了些隨和:“先把臉擦擦,就去睡覺吧。”
見吳明的臉色暖和了許多,柳一一卻又開始得寸進尺起來。張開雙臂將吳明抱住,扭着身子撒嬌道:“爸,一一要你給我講故事。”
講故事?
你可真能想。講個屁的故事吧。
吳明推開柳一一讓她躺倒牀上,嚴厲的說道:“趕緊睡,否則還得打你。”
“哦”柳一一低估了一聲,剛剛乖乖的躺倒牀上,忽然說道:“不行,不行,媽媽要知道我找個了爸爸,她一定得揍我,大叔,要不你當我老公吧,這樣她就不揍我了。”
吳明還有什麼可說的?抬起手狠狠的一巴掌打在了她緊繃繃的屁股蛋.子之上,教訓道:“你纔多點?你今天也就是遇見我,要是別人,現在早強姦你了。”
“老公你,你是好人,我知道你不會的。”
吳明還想再說什麼,柳一一忽然翻起身來,道:“我,我想”
吳明湊到跟前,沒好氣的說道:“又想幹什麼?”
“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