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真是沒臉沒皮,蘇韻惜在心裏罵着,那麼大歲數的一個人了,還會做出這種事。
他是那個邪魅的大叔麼!以爲自己笑得很好看麼?醜死了,笑得像個奸商似的,雖然他本來就是。
“丫頭,看到了麼?這是我爲你準備的,雖然你說要嫁給我了,但是我還是決定真正求婚一次!”說着,蕭凌城空着的一隻手從口袋裏拿出準備許久的鑽戒。
這是他在第二次說過求婚後準備的,當時只是想着會有那麼一天爲她親自戴上,只是沒想到這一天這麼快就到來。
其實他也開始看不清自己的心了,只是遵循着這顆心走。
他的語氣,說得是那樣的自然,聲音也不大不小,正好傳進她的耳朵裏。
蘇韻惜理不清心裏此時的感受,她曾經幻想着,將來自己喜歡的人給自己求婚的畫面。
這個畫面終於來了,可是,他會是自己喜歡的人麼。
不可能,自己永遠也不會喜歡他的,她在心裏否定着,心情非常複雜。
蕭凌城仰望着夜色中的如花嬌顏,黑眸裏,是前所未有的真誠,他是真心想娶她的。
而不是,僅僅隨便說說,他蕭大少說話,一諾千金。
他定定地看着她,當着她的面,打開紅色的盒子。裏邊,是一枚價值上千萬的鑽戒,做工自然是非常精巧的,中間幽幽閃着藍光,十分漂亮。
“大叔,你的浪漫細胞還真是好。”蘇韻惜說得很輕悠,臉色,沒有感動,更沒有激動。
蕭凌城臉色焉了,難道她不喜歡這樣?看來還得求救安羽軒那個花心種。
他把花和鑽戒放在地上,竟然走到一邊打電話,蘇韻惜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的行爲,他要做什麼?
“軒,我有事跟你說。”電話一接通,蕭凌城便急急開口道。
那邊,抱着美人翻雲覆雨的安羽軒,因爲被中途打擾,脾氣很臭:“誰啊!最好有重要的事!”
“你知道如何討好一個女孩子的心嗎?”蕭凌城很突兀地,說出這句話。
聽到這話,安羽軒直接從牀上跳下來,滿臉咂舌:“我沒聽錯?蕭大少,你是不是又喫錯藥,發病了?”
上次他也是這樣問他的,意思一樣,句子變了而已。
“是這樣的,你別驚訝,我現在跟人求婚,她一點反應都沒有,我不知道怎麼辦了”蕭凌城苦惱了,刀刻般俊美的臉孔忽明忽暗的,眼色轉深,他是真的不知道怎麼辦。
他想要她開心的,可是,她沒有反應。
他從來沒有這樣追求一個女孩子過,爲她費盡心思,就是想要她開心。
連他都不相信這個人就是他蕭凌城了。
“求婚蕭大少,你真喫錯藥了?不是,是報道裏的女主角嗎?好像是市長的千金來着,不就一個市長千金麼,有必要如此嗎?你當真要負責?”
安羽軒不可置信,堂堂的一個企業大boss,要什麼美女沒有,一個嬌嬌女有什麼好的,臉蛋和身材是漂亮了點。可是,比那些成熟的女人來說還是太稚嫩了,不好玩。
蕭凌城很清楚地說:“是,就是她沒錯,我想到時候開個新聞發佈會,宣佈我們的婚事,也掃了大家的胡亂猜測,我們的關係,是再正常不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