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跑得並不快,卻也在太陽下山前到達了一城鎮客棧。洛菲兒大概算了算,想來還有一兩天便可出了天柳的國界,到達天洛了。
一下車,洛菲兒安頓好洛天漓便喚了小二準備筆墨紙硯。
“客官,您要的東西小的給送來了!”
門外響起那店小二的聲音,洛菲兒看了看四周,將飯桌上的茶具一併挪開,空開位置,說道
“進來吧!”
緊接着,房門被人推開,小二將手裏的東西放在桌子上,一臉諂媚的問道
“客官還有什麼吩咐?”
洛菲兒隨手朝小二拋出一塊碎銀說道
“出去吧,有事再叫你!”
小二眉開眼笑的看着手裏的銀子,收好,點頭哈腰的道
“是是是,客官有什麼吩咐,叫小的一聲就是!”
說着便退了出去,隨手將房門關好。
洛菲兒攤開宣紙,一支筆沾上墨汁便毫不猶豫的在宣紙上奮筆疾書。偶爾手中頓了一頓,便又繼續寫道。
一封信,揚揚灑灑的寫了近三張紙。
洛菲兒將信和和書包好,出門,走到隔壁房間。正是洛天漓休息的地方,跟着的是血刃!
洛菲兒將那厚厚的信交給血刃說道
“明日就啓程吧,將信送回王府,記得,要親手交給爹爹!”
血刃接過洛菲兒手裏的厚厚的信件,貼身放好,抱拳道
“屬下遵命!”
洛菲兒點了點頭,說道
“照顧好大哥!”
血刃稱是。
洛菲兒想了想,覺得還是特別去和那禍水說下纔是。又一個轉身,到了自己屋子的另一個隔壁。
洛菲兒一向來,進上邪冥的房間,從來都不敲門。這次自然也不例外。
直接推門而入。
“禍水!”
洛菲兒舉步走了進去。
當看到屋子裏的情況時,瞬間驚呆了,站在那裏,進也不是,出也不是。
房間內,上邪冥剛剛沐浴玩,赤裸着上身,只着一條白色褻褲,許是身上的水沒有搽乾淨,白色褻褲貼着修長的大腿,兩條修長有力的大腿若隱若現。那上身,恰到好處的肌肉彰顯着男人的魅力,水珠順着散開的烏黑墨髮自邪魅的臉龐滑落,順着圓潤的下巴,流過細長的脖子,流流到胸膛。。。劃過腹肌。。消失不見。
以前若說上邪冥是個禍水,現在簡直就是個妖孽。。。
洛菲兒終是沒把持住。犯花癡了。。。。
平生難見啊~!
直到上邪冥的輕笑溢出。洛菲兒這才紅着臉回過神來。匆匆的說道
“我等會再來。”
說完便轉身朝外跑去。
上邪冥哪有這般容易的讓洛菲兒跑掉。見洛菲兒一臉羞紅,上邪冥心裏微微顫動。一個上前,一把摟住洛菲兒纖細的腰肢,在洛菲兒的一陣驚呼中一個一百八十度的轉身,一腳搭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