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郡主。。。該起牀了。”
洛菲兒微微皺眉,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眼中一片清明。叮叮一看,不甚贊同的說道
“郡主,怎又不好生休息?”
洛菲兒無力的擺了擺手鬱悶的說道
“只是睡不着罷了!”
叮叮無奈的搖了搖頭。伸手將洛菲兒小心的扶起,朝身後的五六個丫鬟說道
“還不伺候郡主洗漱!?”
幾個小丫鬟立馬誠惶誠恐的上前來,朝洛菲兒福了福身便開始動起手來。
依舊是以牛奶潔面。細鹽揩牙。
不多時,門被人打開。幾個小廝低着頭弓着身子將一大桶調好的牛奶浴放在門口便退去。
幾個小丫鬟合力將浴桶抱到室內的屏風後。叮叮便打開衣櫥將洛菲兒放好的嫁衣拿出來小心的放在一邊。又讓小丫頭帶過來的全新的裏衣也放在一邊。待這一切做好,洛菲兒正好收拾完。
便在叮叮和幾個小丫頭的服侍下更衣沐浴。
洛菲兒有些愣愣的看着幾個小丫頭在忙進忙出,自己坐在浴桶內看着露白的牛奶,還覺得有些不真實。。。。。昨晚也因爲這些問題而弄得一直、神智清醒,睡不着。
自己十八歲到了這個世界,從新過了一個上輩子完全不敢相信的生活。在這裏生活了十六年。十六歲的身子,在現代還是一個讀初三或是高一年紀,如今卻是要嫁爲人夫!上輩子沒有武功沒有所謂的什麼家仇國恨,有着文明世界的所有文明。這裏,有着武功,有着小說電視劇裏面纔有的內力,有家族,國家的觀念。
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自己卻是這麼活着過了下來!
叮叮在背後幫洛菲兒檫背,看着洛菲兒皺着眉似是在想着什麼,一臉的迷茫與那與年齡甚是不符的滄桑有些感嘆。自己和妹妹噹噹若不是遇上郡主,怕是如今不知身在何方了。郡主從小經歷的東西何其多,心智自然不會如同真實年齡一般。
滄桑一詞形容起郡主完全不會誇張!她的郡主看起來堅強的就跟邊境的城門一般,可是終是脆弱的,終是又弱點,會被人打破的。
這幾日王妃的所作所爲,實在傷到了郡主的心,自己身爲丫頭也看在心裏,對王妃的思想更是嗤之以鼻。更多的卻是爲郡主而心疼。
叮叮嘆了一口氣朝洛菲兒問道
“郡主,在想什麼這麼出神?”
洛菲兒回過神來搖了搖頭。
叮叮想着,語氣中有些埋怨的說道
“畢竟郡主也是女兒家,從小身邊就沒有個嬤嬤來教導女子該要的三從四德,更沒讀過《女戒》。昨晚,按照習俗也本該王妃帶着郡主睡的,應該和郡主說一些爲人婦該做的事情的。可是王妃居然沒來!?”
洛菲兒雖然來到這個世界又十六年了,可是對這些規矩還是不太有什麼深刻的想法,並不覺得蘇嫣然沒有來和自己說什麼三從四德是什麼大事情。只是笑了笑說道
“深閨皇貴,女子婚前的教育都是嬤嬤教授的,不是麼?”
叮叮不贊同的撇了撇嘴說道
“可是也沒有嬤嬤不是麼?”
洛菲兒轉過身子看着叮叮,學着上邪冥的樣子伸手捏了捏叮叮的臉頰說道
“本郡主是什麼樣的人你不知道麼。對於規矩這種東西本就不甚在意。若是真要我這般學,我還不耐煩呢”
叮叮怒了努嘴,終是沒有什麼。一心給洛菲兒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