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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3 西行 斥侯 獅虎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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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白的故事西行斥侯獅虎獸

5.93西行斥侯獅虎獸

年前又發了一批鹹

同樣,年前,軍隊換裝,皮坎肩發了,皮大衣也發了,就差發皮ku了。

由於這段時間大家喫鹹rou喫怕了。爲了改變大家對五角獸棚提供的獸rou的印象。長白特別命令五角獸棚宰殺一批老弱病獸過來,發鮮rou。

與此同時,供銷社裏大量推出新的調味料,並附上長白的烹飪祕方。

一時間,蜂蜜賣斷貨,因爲要mi汁烤,一時間,油脂又斷貨,因爲要炸rou條,一時間,石板也斷貨,因爲要石板煎,一時間炭又斷貨,因爲要烤rou串。。。

與往年不同的是,各駐點的軍人,開始調整了,開始調動了。

獵狼在年前被調往了蠻人大營,與他同去的還有水濱和一幫船匠。

冬季,整個華氏的各村鎮都好象停下來準備過年了。可水村沒有停。

同在水邊的,丘城邊上的另一處船廠也沒有停工。相反,利用枯水期在大量的造船。

造船目前沒啥大的技術方面的問題。最主要的就是鐵釘生產要跟上。

竹釘也是可以,但華小白怕經不起水泡。

在溝裏池塘裏的船用竹釘行,真要是行船大河之上。還是用鐵釘保險。

這個時代不缺木料。華小白的出現,也使的榫接技術很早的出現了。這又給造大船帶來了可能。

長白更是早早的在手工業部門引進了流水線的生產模式,所以船板龍骨船艙等早早上就是大量生產好了。要做的只是拼後在一起。

大量的船造好後,上漆,然後下水,派人駕着往水村而去。

同樣的,在水村,這會已經三十四條船泊在了那裏。是船,不是獨木舟,也不是筏子。

華氏的水師儼然成軍。

過年一如既往在丘城裏熱鬧開來。這是一年一次的大事。

現在華部落都已經習慣了在過年的時候奢侈一把。在過年的時候特別的友善一下。

因爲長白喜歡這樣,長白很喜歡這樣。

他家裏依然是過年的中心。收了很多禮物,準備了一房子的喫食在過年當天就喫掉了一半。

過年也是難得的華氏休息的ri子。

在這個時代本來勞動生產是沒有休息天的。除非自然災害。

過年是例外。部落裏早就有了規定,什麼時候可以休息,什麼時候應該勞作。

在這個時代,二十四節氣還沒有定。全靠華小白說了算。當然,這也並不代表他可以隨口亂說。

起碼他帶回來的表開始能幫忙他找準ri子。部落裏的老人也能知道哪天是ri頭最長哪天ri頭最短。二十節氣歌他還是會背的。

春分秋分很簡單,白天晚上一樣長那就是。因此相差時間不會很多。

在這個時代,能有個時間的概念已經不錯了。並不一定要那麼精準。

大概大概就行了。就能過ri子,就能應付生產戰爭的需要了。

過年。華氏休息一週。

一週之後。華小白組織召開了一個聯席會議。

在華氏,能有資格去開會,而且能經常性參加會議的可真的都是大人物。

長老會,奴管會,巫委會,軍委會都參加了。

定下基調,三百人規模西行。獵狼帶隊,上次出行的狼桃也跟着一起去,而且被委以重任。畢竟他是有過出任務經驗的。

作爲近衛軍,本業只是保護着長白就行了,但這次,近衛軍覺得也應該證明一下自己的作戰能力,所以也派出了小六子參加,一起去的有兩個十人隊。

斥侯方面也派出一支三十五人的隊伍出行。

獵狼將着一百五十戰士。

餘下的就是所以謂的水師的百多人,水師的人要求最高,要求可以打仗可以駕船。

當然,在這個時代駕船並不難。難的是船若有點問題,你還得修船,這可就是個技術活了,雖然技術含量好象並不高。

按着習慣。出徵的隊伍自然要搞儀式之類。

同行的還有巫師,不用多說,熊苗同行,他出行,既能充當巫師又是個好軍醫。

但是這回這麼一個大行動,又出了這麼多人,巫委會認爲,一定要象長白上回南下去找海一下,要組織一個巫師團隊過去。

這個建議被有限度的接受了。

華小白當過兵的,知道政委的重要性,思想工作不能放呀。

巫師可以起到這個作用,但又不能讓巫委會意識到這一點。

所以在表示反對之後,華小白表示報妥協,所以就有了熊苗選擇了十來人同去,他們這一同去,又多出五船的預算,其中三條船裝人,兩條船裝巫師們的行頭。

另外一條船上的人是苗門g。

作爲嚮導,這個蠻人頭領被要求同去。當然條件也是開出了。只要能順利的回來,門g能升格爲僕從民,他家人都能擺脫奴籍。

門g也很仗義的提出,他的族人,也要享受這種待遇。長白不同意。

對門g來說,就是住的地方從奴隸大營搬進城裏,他這麼一畫,一比劃,大家就知道意思了。

但是,長白又表示,門g可以帶着蠻人的勇士同行,只要能活着回來的,都可以脫奴籍。

這些話看是麻煩,溝通起來不難。

於是,門g從奴隸大營裏選了五個勇士,然後又在西邊蠻人大營裏選了五個勇士。

最多讓他帶上十人,這也是長白的命令。

另外還有要求,真要出啥任務的時候,這些人打散了。平時要用好用足這些蠻人。

苗門g這一船倒是簡單,除了食物外,別人什麼都沒多帶,武器都是他們自備的。

苗人的武器很簡單,竹刀,尖木bāng,粗木bāng或是弓箭。

弓是長弓,弦就是麻繩,箭更簡單,就是尖細的木杆或竹bāng。華氏一點頭,沒多一會,他們自己的就在華氏戰士的幫助之下,把自己給武裝了起來。

巢巫在舉行了一個出徵儀式之後。三百多人,一百條船獨木舟和筏子就出發了,浩浩蕩蕩。

斥侯派出去了三組,一組是水師的,一組是斥侯,另一組是近衛軍,一組兩條船,還都配上了一個蠻人。

作爲近衛軍的代表,奴順自然也是積極要求出徵,很自然的,他也被選上了。

行船水上,這經歷他有,行船大河上,這經歷他也有,但是在正月裏行船大河之上,而且是他帶隊,這經歷很多人都沒有。

大河之上,風呼嘯而來,大河上bo濤滾滾,雖說沒有在大湖裏那麼驚濤駭浪,可看着帶着旋的河水疾流而下,感覺也是有點怕怕。

船有櫓有槳,船上的人分班劃船,逆水而上。

一組負責南岸,一組負責北岸,還有一組突前。他們是提前大部隊一天出發的。這個時代有一天時間夠了。

大部隊每天靠岸兩次,根據斥侯們的標誌靠岸。

奴順這組負責突前。在大河上,一路猛往前衝,兩條船像是比賽龍舟似的,喊着號子你追我趕。

開始的時候大家勁着很足,差不多一小時之後,都沒啥力氣喊號子了,出了汗風一吹好冷呀。

兩小時之後,風大的有點頂不住,出的汗好象都是冷的。船的速度明顯慢多了。

三小時之後,在船艙裏的不願意出來接班,在外劃船的盼着時間到早點jiāo班。

輪到個個都要吐白沫的時候,奴順手一揮。兩船靠岸。

倒不是大家累的不行了,而是奴順感覺這地方還行,應該可以靠岸一下。

應該是早春,北風還蠻急,吹的河水拍岸,風過水麪入林還帶着響。

林子不密實,近水處是片枯黃的蘆葦,白白的蘆花因風而動,一片蕠浪。

叫不出名字的蒿草比大荒原那要更高更旺,這會早早就伏倒在河灘的淤泥地上。

近衛軍上把船拖到水邊的時候,還看到有小獸竄出。只不過大家都凍的不行,懶的去理,先安置好。

奴順安置好船之後,開始紮營,生火做飯。

他們的休息地將會是大部隊過夜的地方,他們只負責選點,作簡單的偵察,然後留下標記就走人。

而另兩組斥侯中的一組會找到他們的標記,然後擴大偵察範圍,以便大部隊能安全駐紮。

如果有什麼情況,兩組人都會留下些人員。

奴順一邊讓人生火,一邊帶着人往岸邊行進,在河上飄的時間長了,剛上岸時,腳都有點不穩。

風沒有河上那麼烈,讓他感覺很好。太陽照在身上的暖意也沒有被風帶走,走了一會,他們就又感覺到汗意。

不過這會暖和了,風雖然還有,沒水面上大,而且這會太陽讓人感覺到暖和。

這隊士兵進入的地點距離他們轉捕大獸羣還有一段距離,許久沒有人跡,使得這裏的野獸也放鬆了jing惕。畢竟,上次的動靜太大了。

“走慢點。看看有什麼東西可以喫的。”奴順jiāo待。可以喫的意思就是,獵捕一些野獸,喫新鮮的rou。

開春的林子裏冷清的很,樹葉掉的差不多了,風過搖着樹枝響。

鳥倒是不時的看到,看到鳥在光光的枝丫晃着,那鳥兒看着一隊人在林間進行,有一絲喫愣,它們應該沒怎麼在這片林子裏見過人跡。

還是北風,這帶的林子不是很密。

走着走着,奴順好象感覺到了不一樣的氣氛,好象有一絲危險的氣息。

奴順一揚走,所有的人停了下來。加上他,這隊人有六人。

不用奴順打手勢,個個都把武器cào在了手上。

近衛軍可是武器裝備最好的,長槍是金屬槍頭,奴順手持的狼牙bāng,大木bāng上附金屬釘,別人也有持bāng也有cào弓箭的。

凝神屏氣,好象有點什麼聲響。

沒錯,是有聲響。

遠處,樹上的鷹多了,而且有禿鷲,而且不是一隻。

這鳥的出現,就意味着附近有動物的屍體。

不用奴順招呼,大家都往那個方向走去。

他們聽到的聲音並不是鳥的聲音,而是什麼動物的聲音。

奴順回頭看了一下戰友,大家也都緊張着。同行的蠻人,應該說是苗人卻做了個動物,趴在地上的動作,他在扮什麼動物?大家不知道,狗?貓?虎?豬?

不大好弄呀。奴順皺了下眉頭。因爲是在上風。

按打獵一貫的玩法,還是下風發動進攻較好。

可以肯定的是,下風的獵物可能已經聞到他們的氣味了。

好在這是在林子裏,不是在荒原,林子裏植被茂盛,哪怕是在這個季節,就是枯了,也還都到人的半腰高。

藤藤蔓蔓,加灌木,人只要一貓腰,就完全看不到了。

一隊人扇形散開,因爲不知道會遇見什麼,離的並不遠,彼此都能看到。

這裏應該還是花面氏的領地,花面氏歸順之後,雖然有了一些駐軍在這裏,但華氏還沒來得及對花面氏地盤上進行詳細的探查,也搞不大清楚,這林子裏的動物都有什麼特色。

加上他們圍獵了大獸羣之後,一時間又放慢了對這大片林地的清查。

花面氏的林子往西過一兩座大山之後,有個大草場,那是一片山谷,就是捕大獸羣的地方。

另外還有,花面氏林地往西南,會有一片沼澤,往那個方向去,華氏心裏還有點底,因爲象自那裏往南而去。

現在這裏,奴順選的一個停靠點是也可算是一處山谷,另一個特點就是林木較稀。

沒走幾步之後,奴順看到了野獸了。

他心裏一緊,不是一隻,而是一羣。

野狗。

在奴順眼裏的野狗,若長白來看,那就是住在洞xue裏的鬣狗。

而且這種鬣狗體型遠大於長白看過的動物世界裏的非洲鬣狗。

有部喜劇片《上帝也瘋狂2》裏面就講過,一個小孩子碰到鬣狗後,舉個木板,讓鬣狗以爲小孩子個頭比它大,於是鬣狗不敢貌然進攻。

這個年代,大荒原一度也有鬣狗,但由於鬣狗是集羣捕獵,一般一兩人對付不了,第一批就列入了需要捕殺的猛獸目錄,所以大荒原的鬣狗早早就被捕殺光了。

沒想到,在這裏,奴順又見到了鬣狗。

幾隻鬣狗擠在一起,相互推搡着,還不停的發出叫聲,叫聲雖然不是很響,但聽着嚇人。

當然更嚇人的並不是這些鬣狗。而是這些鬣狗爲什麼會推搡在一起,爲什麼會叫。

有一隻,不兩隻,虎?不象,獅?也不大象,又象獅又象虎的猛獸,正趴在一隻被獵殺的鹿的邊上。

確切的說,兩隻不知是獅還是虎的野獸,趴在一隻被喫了一半的鹿的屍體邊。

這兩傢伙顯然是在曬太陽。

而這羣鬣狗對那一半的鹿屍,口水流成一線,口鼻中噴出的氣和聲音俱在,饞的不行。

樹上的各種鷹也越聚越多。

這應該是兩隻猛獸晚上獵食了,喫的很飽,這會在休息。

白天,氣味散出,引來了鬣狗和鷹。

奴順看身邊的戰友的時候,別人也在看他。

坐山觀虎鬥?不用多說,一會之後,對峙的那野獸一定會有衝突。

還是衝上去,把這些野獸都趕走?趕走後呢,自己把野獸喫剩的鹿扛回。那rou,好象喫內臟多些,rou還有很多。

正常,內臟含脂肪高,通常猛獸都會先喫內臟。

還是獵殺鬣狗,或是獵殺那不知名的非虎非獅的猛獸。

那非虎非獅的傢伙個頭不小,從臥在地上的樣子看,站起來,這傢伙有一匹馬那麼大。

身上有毛,還有紋路,但那頭看着象獅,可又沒有獅子的鬃毛。

(看官去查楊氏虎。與楊氏虎與美洲擬獅是近親,同樣的近親還有歐洲洞獅。楊氏虎與劍齒虎的親緣關係較遠。有考證說楊氏虎生活在25年前,只不過中國境內發現楊氏虎的遺存不多。歐洲洞獅可是活到了距今10000年前,而且有證據表明,正是因爲人類的捕殺,這猛獸才滅絕的。如龐大兇猛的洞熊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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