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凌騰雲注意到了文瑞和夢瑤的關係不一般,他於是開始施展“美男計”,一下課就跑到夢瑤面前東拉西扯,夢瑤不想理他,但是身爲同學,又不好意思保持沉默,只好隨口應付他。
但是這在文瑞眼中卻完全變了味兒,他看着夢瑤和凌騰雲說話,不時還會笑起來,簡直氣得肺都炸了,兩隻眼睛直欲噴火,真想上前推開他。但是身爲好學生,怎麼能帶頭挑事呢?所以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不停地用拳頭砸桌子。凌騰雲看着文瑞抓狂的樣子,心中簡直樂開了花。
但是接下來的幾天,就輪到他有苦說不出了。上課的時候,他會覺得有人在用力拽自己的頭髮,或者狠狠扭自己的耳朵,這還不算,有一次,他回答完問題,一屁股坐下去,誰知椅子不見了,他尖叫一聲,隨之坐倒在地,狼狽不堪,引得同學一陣鬨笑。他鬱悶地站起來,實在不知道是誰在搞鬼?他瞥了唐文瑞一眼,看到他一臉正經的樣子,但是很明顯是在強忍大笑,他真想衝過去就給他一拳,但是搞鬼的不可能是他啊,他的座位在最左邊,自己在最右邊,怎麼也不會是他在捉弄自己,他疑惑地望望周圍的同學,這裏的人基本都是自己的死黨,也不可能是他們,更何況敲額頭、扭臉這種動作絕對不可能是自己身後的人做的,一時間,他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一臉怒色但是更多的是茫然。
要不是過了一會兒就下課了,文瑞簡直要被憋死了,下課鈴聲一響,老師一走出教室,他就開始瘋狂地大笑起來,那笑聲真是驚天地泣鬼神。是他,一切都是他搞的鬼!他用意念控制輕而易舉就能辦到,這種隨心所欲地捉弄人並且永遠不用擔心會被抓到的滋味真是太美妙了,看着凌騰雲有氣沒處撒的樣子,文瑞真是要爽死了。他的笑聲帶動了唐派,瞬間班裏被一片鬨笑聲瀰漫,凌騰雲又怒又羞,直欲撞牆,他惡狠狠地看着文瑞,暗暗說道:“算你狠!走着瞧!”
夢瑤當然不知道文瑞居然能夠意念控制椅子,她只當是文瑞讓騰雲後面的同學把他的椅子抽掉了,覺得文瑞做的有些過分了,於是在放學回家的路上她一副賭氣的樣子。
“哈哈,夢瑤,今天凌騰雲的樣子實在是太滑稽了,你說是不是?哈哈,真好笑。”文瑞沒有察覺到夢瑤的異樣,肆無忌憚地大笑。
“文瑞,你不覺得你做的有點過分嗎?”夢瑤低沉地說道。
“什麼?又不是我做的,是他自己不小心摔倒的。”文瑞聽出了夢瑤語氣不對,連忙替自己開脫。
“他這麼大了,怎麼可能是自己摔倒的,明明就是你讓人抽掉了他的椅子。”夢瑤一口咬定是文瑞做的。
“他身後的人是‘凌黨’,怎麼可能是我指使的?”文瑞知道夢瑤生氣了,慌忙辯解。
“這恐怕只有你自己知道。”夢瑤的語氣冷冷的。
“夢瑤,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我是那種人嗎?”文瑞一聽,嚇了一跳,夢瑤從來都沒有用這麼冷冰冰的語氣和自己說話,他急着解釋,聲音高了許多。
“明明是你自己做錯了,你還敢這麼大聲?”夢瑤也提高了聲音。
“不是啊,夢瑤,你誤會了,我是心裏着急,聲音才高了,不是有意的。”文瑞放低聲音說道。
“那好,這我可以不在乎。我再問你,這件事到底是不是你做的?”夢瑤質問道。
“這。”文瑞說“是”也不行,說“不是”也不行,一時間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你不說話就是默認了,是嗎?”夢瑤步步緊逼。
“夢瑤,你怎麼會變成這樣?以前無論我說什麼你都會相信的,現在怎麼完全不相信我了。”文瑞被夢瑤的語氣壓得喘不過氣來,他鬱悶地說道。
“我,我沒有不相信你,只是這件事你的確做得太過分了,不光如此,你還不承認。”夢瑤也發覺自己的語氣太重了,於是解釋道。
“夢瑤,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樣。好吧,我承認是我做的,我認錯,行了吧?”文瑞聽到夢瑤語氣緩和,也就敢實話實說了。
“這纔對嘛,敢作敢當、知錯能改,這纔是我的。”夢瑤聽到文瑞承認,心中一喜,隨口說道,到了最後,發現自己說錯話了,慌忙住嘴。
“你的什麼?好丈夫?好老公?”文瑞抓住話柄,接口道。
“我的好朋友,你想哪裏去了?”夢瑤辯解道。
“還說我不承認,你自己不是一樣不承認?”文瑞反脣相譏。
“好好好,我承認,這纔是我的好男朋友。”夢瑤只能承認,說完最後四個字,又是一羞。
“啊喲!這都什麼時代了,高中生男女朋友太常見了,你羞什麼?”文瑞心中大喜,嘴上卻不饒人。
“誰羞了?只不過是風太大,所以才低頭的嘛。”夢瑤死不承認。
“哈哈,我逗你玩呢!”文瑞終於原形畢露。
“你個死小子!看我不捶你!”夢瑤隨即開始施行家法。
“哎呦!疼!老婆大人,你能不能換個地方,老是在一個地方,老公我受不了啊。”文瑞大叫。
“我就打這裏,疼死你這個口無遮攔的大嘴巴。”夢瑤繼續捶打。
“打是親罵是愛,我享受着呢。”文瑞隨即裝出一副享受的樣子。
“算了,不打了,讓你少享受一會兒。”夢瑤看着文瑞的樣子,低頭淺笑。
“夢瑤,好久沒抱我了,快點抱我。”文瑞要求到。
“想得美,你說抱我就抱啊。”夢瑤嘴上這樣說,望望四周沒有多少行人,隨即伸出雙臂緊緊抱住文瑞,頭貼在他堅實的背上。
“啊哈!還嘴硬!我看你早就想抱我了吧!”文瑞大喜,興奮地叫起來。
“再貧嘴我打你了!好好騎車!”夢瑤緊緊貼在文瑞的背上,裝作生氣似的威脅到。
“好好好,騎車。妹妹你坐船頭,哥哥我岸上走。”文瑞開唱了,當然聲音不是很高。
夢瑤聽着那熟悉的歌聲,心頭暖洋洋的,又貼近了文瑞幾分,幾乎黏在他身上,嗅着他衣服上洗衣劑的味道,她閉上眼睛,任微風拂過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