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部 帝王論 第三十章 宮變之友情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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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從飄零弱女到宮中女官之首,爲他掌壓六宮,她是他想要卻得不到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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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情,朋友之誼,相互依靠之情,卻不知緣何時變化……虞之航
天一矇矇亮,虞之航就爬了起來,而劉雅玥大概是因爲昨晚氣的過火一直難以入眠,所以此時正睡的酣。
輕輕摸了摸妻子的髮絲,虞之航微微一笑,雖然昨晚最後還是功虧一簣,但是能知道她願意爲了自己委屈就足夠了。
她的那張通紅的臉,真的非常可愛……特別是那如同視死如歸一樣的神情,讓人很想好好愛惜她一番。
只是在最後關頭上,放棄的還是自己,故意讓她發怒把自己踢下牀,只是不想看見她那麼勉強的樣子,不想她事後會後悔而已。
更何況,自己現在,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在事情沒有完美結束以前,他無法應諾她什麼,這場戲,纔剛剛開始。
穿好了衣服,虞之航走出了門外。 將房門輕輕合上,眼角的餘光一直落在屋裏那人地背影上。
門一扣上,劉雅玥就睜開了雙眼,眼裏滿是血絲,都是昨晚上被這個混蛋整的!
可是現在,他卻一聲不吭的出去了,好像又想要在背地裏做些什麼……
哼哼。 你以爲你能逃得過本姑孃的法眼麼?你以爲你的那些小伎倆就能騙得過本公子麼?劉雅玥暗笑了兩下,從牀上跳起來。 迅速的穿戴好了衣服,尾隨着虞之航出了門去。
客棧,又恢復了以往的平靜,老闆坐在裏屋裏,一邊直哼哼,“輕一點啊婆娘……哎喲……我地背……”
原以爲虞之航會直接衝進宮裏找柳夜生,沒想到。 他卻在街上轉了一個時辰,然後走入了宰相府裏。
去宰相府裏做什麼?難不成去見魏星月麼?劉雅玥尋思着,跳進了魏府裏。
“哦,虞大人回來京城了,怎麼不去和陛下說一聲?”魏宰相正好退朝回來,一回到家就碰見了前來拜訪的虞之航。
“虞某有些事情,想先和宰相大人商量……”虞之航起身行禮,雖然先前和魏宰有過諸多矛盾。 但相信魏宰是個正直地人,不會和自己一般計較。
“莫非虞大人回心轉意,想來提親?”魏宰笑着看向坐下的虞之航,其實他心裏也明白,要虞之航回心轉意有多麼困難,可是他就是偏偏要刺激一下這個囂張的年輕人。 誰讓他輕易的就傷了自己最寶貴的女兒的心呢?
“魏宰莫要再開虞某玩笑,虞某心裏,只有妻子一人,不會再娶……”虞之航急忙推脫,冷汗連連,怎麼魏宰相到現在還不死心?
“不會再娶?”魏宰相摸了摸自己的鬍鬚,“若是他日得以萬人之上,豈非可以三宮六院?多我女兒一席之位又有何難?虞大人何苦較真?”
“魏宰相……你……”虞之航地雙眼睜大,他沒有想到,不。 其實他應該早就想到。 魏宰相作爲雲帝的老臣,又怎麼會不知道這件事?
“呵呵。 驚訝麼?此事原來虞大人也早有所知了,這下陛下便大可放心了……呵呵……”魏宰相哈哈大笑起來,“陛下這幾日還正爲了怎麼和虞大人解釋而煩惱,不過現在看來,虞大人也不需要陛下解惑了不是?既然這樣,不如早些進宮去見陛下,做你的皇太子去,陛下也犯不着難爲翼王千歲了。 ”
“清平?清平如何?”虞之航一愣,不知道柳清平又做了什麼。
“翼王千歲今日一早,已經將手中軍權全盤交出,並上奏摺罪己十餘條,驚動整個朝野,現在已經被陛下關押在宮裏了……”魏宰相一邊說着,一邊回憶起柳清平當時的神色,一臉的平靜,好像看開了一切,不再沉溺於權利勢力,想要退出朝野一樣,真是可惜了,雖然狡猾了些,但的確是個不錯的王位人選,只是雲帝卻執意要傳給自己最痛惜的兒子……
“竟有此事?”虞之航緊張地握緊拳頭,“因爲虞某……清平才……”
“虞大人,有件事老夫想要提醒你……”魏宰相忽然將臉色變得沉重起來,“現在你可最好不要再自稱姓虞,你是陛下唯一的子嗣,便是柳家王室血脈,陛下已經打算讓你認祖歸宗,千萬不要再執於過去的身份了,你是皇子,是太子!此等大事關乎我雲國國體,你可明白麼?”
“虞某,多謝魏宰提點……”虞之航咬着牙,卻始終不肯改口,魏宰相一拍桌子,重重嘆了口氣,“還是這麼固執!真受不了你!你小子怎麼這麼……”
“虞大人!”門外忽然傳來清脆的一聲響,打破了大堂上原本凝重的氣氛,本是相互僵持的兩人都抬起頭,看向門外。
一個穿着紗裙地妙齡女子出現在了門口,還是那麼清純可人,臉上帶着喜悅的笑容。 看見了宰相後,那人頓時把笑容一收,低低的喚了一聲,“爹……”
“怎麼?爹就不該在這裏麼?”魏宰相哼了一聲,魏星月立即上前來,哄着自己彆扭的父親。 “哪裏,女兒怎麼敢這麼想……只是有些驚訝,不知什麼風把虞大人吹來了……”
眼梢向上,偷偷看向自己地心上人,魏星月雖然知道自己早已無望,卻還是忍不住心裏亂跳動。
一看女兒那副模樣,魏宰相就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心情。 他的掌上明珠,天下那麼多男子追着都不給。 只有這個傻小子卻還不懂得珍惜!
“咳咳……月兒!”忍不住的輕聲提醒,魏星月這才把眼睛從虞之航的身上收了回來,眉頭微微皺起,這個人……永遠都不會屬於自己……
“虞某給魏小姐見禮……”虞之航客氣的一作揖,禮數週道,就把對方當作是和自己毫不相乾地人,惹得魏星月心裏又是一點痛楚。
只是這般痛楚她沒有表現在臉上。 魏星月是個清高地女子,便是痛,她也不會說出來。
但雖然她不說,她的父親卻還是能感受到女兒又一次地受了傷,當下就黑着一張臉,“月兒,爹和虞大人在這裏有要事商量,你去替我取一樣東西來。 在我書房密室裏左手邊的盒子裏……去,替爹拿過來……”
“可是爹……”魏星月還想拒絕,但是看着魏宰相一臉嚴肅,也只能委屈的下去替父親跑腿,一邊戀戀不捨的又多看了虞之航兩眼。
等將魏星月支開後,魏宰相才又是一聲嘆息。 “多好的女孩兒,虞大人真不懂憐香惜玉……”
“宰相大人,我……”虞之航有些愧疚,但是,長痛不如短痛,現在斷了這丫頭的情意,也許過幾年她就會把自己給忘了吧。
雖然,被人遺忘也是一件傷心的事情,但是對魏星月而言,自己沒有什麼能夠給她地東西。 不如讓她忘了好……
“行了。 不用多說,老夫知道。 你心裏只有你那自幼訂親的夫人。 只是,虞大人,老夫不得不提醒你,陛下可還未承認你所娶過門的妻子……老夫自然是不會強求你非要來娶我的女兒,只是陛下那一關,你還得小心纔是!”魏宰相苦笑,雲帝是什麼樣的人他早就清楚,那個人總是很霸道,自己覺得好的就認爲別人也一定覺得好,自己認爲對虞之航是好事就認爲別人也這麼認爲,卻不知道實際上傷害到了孩子。
其實分析起來,雲帝也不過是一個傻瓜父親而已,就像現在的自己,爲了女兒的終身大事,和這不識實務地小子囉嗦了這麼多!
“多謝宰相大人提醒……下官心裏有數……下官告辭……”虞之航抱了抱拳,有些感激這位宰相,雖然自己多番得罪,但是宰相大人卻依舊不計前嫌,說話中肯正直,並未有所偏差。
“你且慢!”魏宰相一伸手攔住了他,虞之航疑惑的抬起頭,看見魏宰相的眼裏一抹笑意,“我讓星月去取的東西,也是準備送給你的,原本就應該是屬於你的……”
“宰相大人?”虞之航更是不明白魏宰相想要做什麼,直到魏星月抱着一幅畫卷出現在了自己地面前,他才略有所懂。
魏星月的臉色變得很難看,顯然是處於極度震驚中,雙手緊緊握着畫卷,腳步也變得緩慢。
這丫頭……魏宰相一抹腦袋上的冷汗,她必定是好奇的打開了畫卷,看見了裏面的內容,現在一定是驚愕不已吧?
“月兒,還不把東西給虞大人?”冷冷的喝了一句,魏星月才稍稍清醒過來,將畫遞到虞之航的手中,可是卻不願放手。
“魏小姐?”虞之航接過畫卷,看魏星月難得如此驚慌失措的表情,也知道這裏面的東西有多麼沉重。
魏星月被他這麼一喚,方纔鬆開了手,只是兩眼依舊盯着虞之航,像是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什麼所以然來。
虞之航接過了畫卷,然後便向魏宰相和魏星月告了辭,轉身離去,手裏緊緊地攢着那捲畫軸。
“爹……這是真地麼?”魏星月見他離開,腳下一軟,跌坐在了地上,“虞大人他豈不是……”
“這件事,是他們柳家自己的問題,不是我們外人可以管地了的!月兒,你會不會恨爹和雲帝,我們一直都在撮合你們,也是因爲……”魏宰相覺得心裏有點苦澀,他竟然將自己最爲珍惜的女兒當作了政治手段。
“不,爹……不是你們的錯,月兒自己也身不由己的喜歡上了那個人,所以……”魏星月看向了門外,即便沒有爹和雲帝的指派,自己也早就不可自拔的陷了進去,這又能怪誰呢?一切都是造化弄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