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齊一路都保持着良好的心情,那種被人所要保護的感覺,那份真情實意的付出,並不僅僅對女性適用。
他的左手與林楓十指相牽,讓她靠着自己心臟的位置,兩個人就像年輕的小情侶一般,拋開笨重礙事的邁*,一步一步踩在人行道的棕色方格子地磚上,任t市終究留下了二人並肩的足跡。
林楓的長髮被秋風打亂在空中,一絲一縷的拂在蕭齊的耳邊,柔柔軟軟的,像一把小刷子在抓撓着他的內心,甜甜的感覺頓時蔓延開來。不管林楓從前與jack有過多少過往,蕭齊卻覺得,這是他有生以來所經歷的第一場戀愛。
都說在遇到正確的那個人面前,誰都以爲愛上的是陪伴你到老的那個人。蕭齊想,這句話說的沒錯。
年少懵懂的時候,他也曾在黑色的背景裏將自己的熱情奉獻給一個女人,哦不,那個時候,她大概還只能算得上是女孩。*裏,她是自己唯一的念想和依靠。有句話怎麼說的來着?對,她就像是一個平靜安詳的港灣,能讓自己血腥的生活得到一點可憐的安慰。
可是那時的蕭齊畢竟經歷尚淺,自以爲感天動地的愛情終於消磨在殘忍的現實中,他還記得,那個女孩最後跟了自己的父親,然後整日躲在冰冷的大宅中以淚洗面,最後又被白白犧牲掉了。
大概是從那個時候起,他便不再輕易付出真心。花叢中爭芳鬥豔,他也只是表面玩鬧,從不認真,直到林楓的出現。
愛上一個人是沒有理由的,他們在最初的時候見面的次數少得可憐,可是在午夜夢迴的時光,蕭齊總能在腦海中映出林楓的輪廓。堅韌的,風情的,火辣的,溫柔的,當然,還有她站在樓頂上處理陸晟時孤寂卻讓人不寒而慄的身影。
所以現在的蕭齊都不得不慶幸,當年,幸虧那個女孩選擇了一條她自認爲是正確的路,當年,也幸虧自己放棄了一段自認爲是濃烈的愛。否則,他怎能換取今天與林楓比肩的機會。
他們纔是最合適的人,蕭齊從未如此堅定過。看來,老天待他確實不薄。
情到深處,蕭齊改用胳膊環着林楓的腰,將他們之間的距離更加拉近一點,動作親暱,卻並不放肆。
他側過頭,將脣湊在林楓的耳畔,擺出一副相當神祕的樣子問她說:“小楓,敢不敢認識一下我不爲人知的另一面?”
林楓看着他有些幼稚的舉動着實好笑,卻也不驚不喜,只是淺笑着反問他:“那請問齊先生,您願不願意我見識到你不爲人知的另一面呢?”
蕭齊朗聲大笑,摟着林楓的手臂收的更緊了些,“果然是小楓瞭解我!”
這是一片看起來無比廢舊的工廠,鐵皮大門大概是經過了太久的風吹日曬,已經被折騰的搖搖欲墜,彷彿眨眼間就能拜倒在你的腳下。周圍也都是一副慘敗的景象,零零散散的掙扎着幾棵楊柳,卻也在秋意的渲染下變成了光禿禿的枝條。
“看看這種地方,像什麼?”蕭齊目視前方,沿着一旁的柏油小路直接將車開進廠房後院。
“肯定不是簡單的報廢廠。”林楓觀察着沿路的景色,其實只不過是一些磚瓦鐵皮房,用“景色”二字來形容着實有些牽強。
“嗯”蕭齊點點頭,“還是小楓聰明。”
林楓嗤一聲,不太服氣的回嘴過去,“我不會以爲你這是在誇我。”
“事實上你又理解錯了,我的確是在讚美你。”蕭齊不緊不慢,“要知道以前她們都在抱怨,說我華麗的地點不帶她們去,反而來這麼個令人作嘔的地方。”
“破敗不一定就沒有價值,很多智慧往往都藏在廢墟裏面。然而人們一般只會膚淺的看到事物的表面而已。”
蕭齊剛想接口,卻冷不丁的看到林楓帶有考究的眼神。
“怎麼了?”他問。
“我很好奇”林楓單手摩挲着下巴,“你那句話裏的‘她們’究竟都是些誰,是你的鐵血戰友,還是你的情婦們?”
這句話聽來帶着些挑釁的意味,可是蕭齊卻不在意。他找了個相對隱蔽的地方把車挺穩,這才笑着作答:“我不想瞞你,其中一個是陸雲,還有一個的確是我以前的嗯其實說女伴更加準確一點,‘情婦’這個詞,着實不太好聽。”
“這難道就是人們所謂的‘衣冠*’嗎?面子功夫一定要做好?”林楓語帶嘲諷。
“如果你真要爲我下這樣的定義,那麼我也不想辯解。”
“爲什麼?”
“因爲我享受你爲我帶來的任何東西,包括諷刺。”
這句話成功讓林楓臉上一熱,隨即轉過頭去不說話。倒是蕭齊很有些得逞似的開口:“我還沒有告訴你後續呢,難道你不想聽?”
“好吧,然後呢?”林楓說不好奇那是假的。
“這個地方,看起來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樣子,可是卻真如你所說的,沒有表面那麼單純。具體
“什麼?”
“我們先進去看看。”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