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也抿嘴微笑道:「是了,如今我與衛二弟都已有妻室,就只哪叱三弟你還是孤家寡人了。哪叱,如果你想成家的話,不妨向衛二弟學習學習,以作參考。」
哪叱聞言臉色一紅,咬牙切齒地道:「好啊,你們兩個合起來欺負我呢。我……我走啦!再也不跟你們說話了。」腳一頓,縱雲遁去。
楊戩與衛風望空而笑,知道哪叱臉皮薄嫩,當着這麼多的面說他,他有些不好意思,過會兒便會無事。當下楊戩向衛風道了別,驅雲追趕哪叱去了。
轉眼間衆仙散盡,本是熱鬧非凡的小仙府內一下子顯得冷清了許多,數十名仙婢穿花蝴蝶一般在院內廳內穿梭來去,收拾打掃着桌上地上餘留的殘渣穢物。
衛風臉色微紅,略帶酒意,囑咐了衆仙婢幾句,讓她們好生打掃,自往洞房方向走去,去尋那十位嬌滴滴的美麗仙妻。
洞房之內,阿青、楊雪櫻等十女並排坐在一張巨型大牀的牀沿邊上,各女頭上的蓋頭是紅的,桌上燃着的燭燈是紅的,羅帳繡被也是紅的……洞房內盡被代表着喜慶之意的紅色所渲染。
這張大牀是衛風特意製作的,莫說是十位仙妻,便是再有十位也盡能睡得下,衛風的初意就是與十女成親之日,可以與她們在這張巨牀上一同歡鬧遊嬉,縱橫馳騁。
十女雖然有的溫柔,有的潑辣,性情各異,但此時此際,均是靜坐牀邊,雙手置膝,心內激動無比,她們都在靜靜等候衛風到來後爲自己掀去紅蓋頭,行以夫妻之事。
雖然這之前唐英與衛風已經舉行過正式婚禮,但她並沒有因爲今日的重新拜堂而產生出任何的埋怨之意,當她想起當日在山寨成親那夜與衛風抵死纏綿的情形時,心中不由充滿了莫名的興奮。
房門「咣噹」響處,接着只聽一個聲音說道:「各位仙子姐姐,等我都等急了罷。」
衆女與衛風的交往時間雖然有長有短,但一聽到來人說話的語氣,便知是他到了,心中發笑,誰也沒有出聲。
衛風摸了摸腦袋,笑道:「喲,我得罪你們誰了?怎麼沒一個理睬我的?」衆女依然沒有理他。
衛風道:「好啊,這剛剛拜過堂,成過親,你們就合起夥來欺負我。我……你們再不理我,我***就要走人啦!」說着返身走到門邊,以手晃門,以腳頓地,弄出聲響來,讓紅巾蓋頭的阿青等女認爲自己走了。
不料十女對他的性情極爲了解,莫說是起身攔阻不讓他走,居然連一個動的也沒有。
沒奈何,衛風只得悻悻關上門,繞過十女,由另一側上了牀,嘆道:「好啦,咱們也別鬧啦!你們十個聽着,現如今既然已經做了我的老婆,就得聽我的,我讓你們幹什麼你們就得幹什麼,不能有絲毫的忤逆,否則……否則……我是要懲罰你們的。」和身躺在牀上,懶洋洋地又道:「來吧,你們十個一起過來伺候我,幫我脫了衣服上牀睡覺。」
他將最後一句話連說了三遍,想不到衆女還是不言不語,更別說什麼「幫着脫衣服」了。
衛風氣呼呼地道:「操,都不出聲,難道都坐成木頭人了麼?鳳兒、素素,你們兩個平素最懂得體貼人,怎麼這時候也啞巴了?你們聽見沒有?老公我困啦,要脫衣服睡覺啦!」
李鳳兒忍俊不住,終於咯咯嬌笑起來,末了隔着紅蓋頭說道:「相公,這時候夜深人靜的,你叫嚷個什麼?你呀,沒看到我們十姐妹都是紅蓋當頭麼?按規矩,這紅蓋頭我們是不能自行掀開的,非得你替我們一一揭開不可,這你不會不懂吧。所以呢,你今天就是叫破嗓子,我們也不會理你的。」
衛風笑道:「呵呵,這我倒忘了。我懂,我懂,我怎麼不懂呢?不就是揭蓋頭麼?這個容易,看我的。」話音末了,嘬口輕吹,一陣微風起處,衆女頭上紅蓋巾紛紛飄然落下,猶如風動落花,甚是好看。
紅燭搖曳,衆美並肩齊坐在牀邊,一個個雙腮透紅,眼波似水,粉臉帶暈,嬌豔如花,衛風看在眼中,哪能不醉?
他與楊雪櫻等九女都已有過了夫妻之實,而阿青卻是新婚初嫁,因此倍感興趣,坐起身來,從後面摟住阿青的柔軟腰肢,柔聲道:「阿青老婆,都成夫妻了,快別這樣羞羞答答的,來,讓我疼疼。」雙手上移,兩隻寬大的手掌覆蓋在阿青胸前挺立的雙峯上,輕輕搓揉起來。
阿青畢竟是第一次經歷此事,況且又有九女在側窺視,既驚且羞,本想起身掙脫,無奈衛風抱的甚緊,無奈之下,只得任他以手瓷意胡爲,一個嬌小玲瓏的嬌軀順着衛風雙手搓揉的速度快慢而顫慄着。
衛風感覺出阿青的身子軟綿綿的沒了力氣,知道她已被自己挑動起春情,心中歡喜,說道:「阿青,不消說,你一定還是處女之身罷。嗯,那我就先跟你好,也讓你嚐嚐男女之間的樂事。」側頭又對楊雪櫻等女道:「你們幾個也別心急,等我跟阿青好過後,就來讓你們開心,嘿嘿……在旁邊看着也好,學學牀第間的經驗嘛。」
楊雪櫻等女聽得此言,想想之後的香豔情景,不由面紅耳赤,紛紛別過臉去,但片刻間又不由自主地扭過頭來偷看。
衛風將阿青放倒在牀上,替她褪去了繡鞋,和身壓上,覺得身下柔若無骨,雖然隔着幾層衣襟,但仍可感覺得到肌膚的柔嫩與熱度,尤其是緊緊頂靠在胸前的那兩團挺立的雙峯,彷佛有無限的彈力。
衛風俯下身去,把舌頭渡到阿青的檀口中,熱烈的擁吻了一陣,這令阿青意亂情迷、如癡如醉,朦朧之中,她只覺得有個硬綁綁的物體頂在自己的雙腿之間,驀地裏意會到那是什麼東西,不禁又是一陣羞澀,但隨之而來的也有滿腔的期許之情。
衛風的嘴離開阿青的櫻脣,轉向她的臉頰、耳根、粉頸繼續輕吻着,雙手下滑,緩緩解開了阿青衣衫上的結釦,向兩側分開,露出她那粉白如雪的胸部,登時之間,兩座玉峯彈跳出來,示威般地高聳着,頂端上那兩粒紅豆也已硬挺起來。
衛風用手指在阿青的玉峯上輕柔的劃着圈,旋轉着向玉峯的峯頂攀去。
衛風的動作輕柔已極,讓處於沉醉中中的阿青毫無所覺,直到她感到胸上有手指在划動時,這才驚覺上身衣衫已然開了,胸膛已經完全裸露在衛風眼前,一時間嬌羞已極,慌忙用雙手掩飾。
衛風道:「好阿青,莫害羞,你嫁給我做老婆,第一件事就得做這個,這個做不成的話,那以後就過不下去啦。」拿開了阿青的雙手,手指微微用力,去捏玉峯尖頭的兩粒紅豆。
阿青一聲輕吟,像被涼風吹過般,身子猛地打了個寒顫,兩手遮住了粉紅的臉蛋,但同時卻把胸膛向上挺了挺,竟似是想讓衛風的雙脣能與自己的胸膛接觸的更加緊密。
衛風目光上移,見阿青緊閉雙眼,臉上及頸上紅暈滿布、模樣兒極是動人,忍不住心神一蕩,低頭含住那兩粒紅豆如嬰兒般用力吮吐。
阿青只覺他舌尖如電擊似的麻痹着自己的全身,不由自主地發出「唔唔」的呻吟聲,身子掙扎着,翻轉着,扭動着,雙手不時去揪扯衛風的衣服
當衛風進入阿青的身體時,她痛苦的呻吟了一聲,皺眉幽幽道:「衛……相公,原來做夫妻就是這樣的啊,疼……有些疼啊!」
衛風見她面容果然有些痛楚,心中憐惜,安慰道:「別怕,現在是有些疼的,你忍一忍,過會兒便不會了。」
阿青銀牙輕咬,嗚咽道:「真……真的?」
衛風爲了讓她放鬆下來,雖然心中猴急,下體漲的難受,但還是深吸了口氣,盡力臉帶着一絲微笑,道:「不騙你,絕對是真的!你用心感覺着,等這陣疼過後,便會覺得很快活了。」
阿青「嗯」了一聲,輕輕閉上秀目,但雙手兀自緊緊摟抱住衛風厚實的胸背不松。
這一番香豔激情的景況被楊雪櫻等九女看入眼內,雖說以前她們都曾與衛風經歷過此等事情,但芳心中還是如同無數只小鹿亂竄亂跳,臉龐如火烤般的發燙,呼吸漸漸急促,心底裏多希望衛風能快些過來安慰自己一番。
隨着衛風不停的動作着,突然間只見阿青頭部抬起,咬住衛風的肩膀,指甲再次陷入他的背部膚肉裏,身體劇烈的抖顫着,喉間低吟,鼻內嬌哼,聲音如泣如訴、動人心絃
(注:此章節內容因故刪去了一百萬字嘎嘎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