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地着衣看着繁複的衣飾我有些懊惱地皺了皺眉。
只不過是人家過壽爲什麼非要拉着我去?
不過她非常認真得告訴我成天待在家裏不好美其名曰見見世面
我居然拒絕不了
“小姐換好了嗎?”敲門聲響起傅伯依舊是那麼彬彬有禮。
“嗯”這套衣服穿起來雖麻煩不過穿着還算舒服。
過壽的老人是日本河田財團的總裁不知爲何會來中國過他的七十大壽並且在今天決定他的繼承人。
河田財團
好耳熟的名字。
我撇了撇脣深吸一口氣。
不管怎樣都是過去的事了。
“這位想必就是令千金了吧?”門開了一個女人立即迎了上來“真是和傳言中的一樣漂亮。”
好濃的香水味
我仰起頭眼前的女人約莫二十五歲濃妝豔抹。
好虛僞的笑容
我下意識別過頭忽略掉那刻意諂媚的笑容。
虛僞諂媚那是我最厭惡的東西。
“過獎。”冷淡地回應不意外地看到那濃豔的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
“小女尚年幼請別見笑。”顏行雷無奈地看了我一眼。
“啊沒關係的。”尷尬只是瞬間下一刻就換上那虛僞的面容。“顏先生顏夫人請走這邊。”她伸出手做了個請的姿勢邊走邊說“我叫穆清是河田總裁的祕書兼翻譯。這次河田總裁將過壽的地點選在中國其實是想與顏先生談一筆交易”
呵呵有錢人啊
電梯不斷上升我看着外邊不斷變小的景物看着那天邊夕陽不斷淡去的紅光
“阿姨帶你去玩吧這裏有好多好玩的東西哦。”葉靈突然對我道。我才現顏行雷和那個濃豔的女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怎麼?不喜歡嗎?”葉靈摸着我的頭失落似乎從她眼中一閃而過“那小雲想做什麼呢?”
做什麼?
我揚了揚眉我本來就不想來的
“我餓了。”然而出口時竟是這句話。
其實中午才喫過東西的
“餓了嗎?”葉靈恍然失落頓時消失無蹤“宴會還有一個小時那我們先去會場好不好?”
“嗯。”
“小雲不要亂走哦待會阿姨找不到你就麻煩了。”葉靈衝我眨了眨眼俯身小聲對我說。
我愣了一下點了點頭。
不過這種哄小孩的語氣實在讓人難以接受。
燈紅酒綠紙醉金迷
遠遠就聽到會場傳來喧囂的氣息暖氣夾雜着香水的味道充斥鼻間。
讓人窒息的感覺
“好多人!”葉靈感慨着四處張望。
“小姐請出示請帖在這裏簽上名。”會場門口好聽的男中音彬彬有禮道。
“好。”
會場的陳設都具有日本氣息古色古香看得出那位河田總裁也是個狠有情趣的人
“這裏的擺設都是河田先生的收藏品哦都是難得的珍寶。”平靜冷淡的女音卻透着慵懶魅惑的氣息“小妹妹你對這些有興趣嗎?”
是在跟我說話?
抬頭一名身着黑色禮服的女人站在我面前抹得血紅的脣邊帶着一抹慵懶的笑。
若不是我的錯覺總覺得她望向我的眼神裏有憐憫之色。
“沒有。”我淡淡應道。
既然都是珍寶爲何敢這樣明目張膽地擺出來恐怕多是贗品罷?
“楚小姐你不記得我嗎?”那個女人顯然有些驚訝上下大量着我忽然笑道“也是我這樣的人怎麼入得了楚家人的眼。楚天旭的女兒果然和他是一樣的”
她認得我?
愕然地抬頭才恍惚記起她似乎是那個男人衆多情人之一
“那個人聰明瞭一世爲什麼最後會選擇自殺?”她看了看我顰起眉點燃一支雪茄眼中一閃而過痛惜之色。
痛惜又如何?他都已經死了
人死了什麼都不能挽回現實就是這樣殘酷的。
“呵你還是像以前那樣不愛說話。”她瞥了一眼我的後方淡笑道“你現在被顏家收養吧?好好珍惜吧我走了”
她到底想說什麼?
真是個莫名其妙的女人
“小雲不是餓了嗎?來我們喫東西。”葉靈遠遠得朝我招手手中的餐盤已經裝了一大堆食物。
要我珍惜
珍惜什麼呢?
有什麼是值得我珍惜的
“小雲這是日本最有名的壽司師傅做的嚐嚐看吧。”
“小雲這裏有石斑魚哦。嗯味道很不錯的。”
“小雲渴了嗎?喝杯果汁吧”
總覺得有她在身邊很溫暖很溫暖
覺得溫暖嗎?
覺得幸福嗎?
呵呵
心猛地一跳手中的叉子險些掉到地上。
“小雲怎麼了?”葉靈察覺到我的異常擔心地問。
“沒我想去洗手間。”我放下餐盤逃命似地衝進洗手間。
怎麼會
怎麼會
但是剛剛分明聽到了他的聲音。
手按上胸口感覺那裏不正常的心跳度。
爲什麼要害怕呢?我的女兒我精心培養的孩子是不應該會感覺到恐懼的。
又來了又來了
你在害怕什麼?告訴爸爸爸爸幫你想辦法
“不不要”喉嚨無法抑制地顫抖變得語無倫次。
在哪裏在哪裏在哪裏?
爲什麼會聽到他的聲音?爲什麼會聽到
你不是知道我在哪裏嗎?嗯我親愛的孩子
“不要不要再跟着我了”腿一軟我軟倒在地感覺冷意從心底騰起。
張開眼睛看看啊我的雲兒。
“走開你走開”淚無法阻止地狂湧而出我緊捂着耳朵尖叫起來。
我不是不允許你哭的嗎?乖睜開眼睛。
我猛地睜開眼睛就在眼前的鏡子裏一個男人悄無聲息地站在我身後。
那是應該早已不存在於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