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腦昏沉頭痛陣陣。
好不容易睜開眼睛強烈的光線讓他眯起眼睛不久眼睛適應了光線才緩緩睜開。
這裏是哪裏?
看着頭頂的蓮花圖案然後轉頭看了看陌生的環境還未完全清醒的大腦有些轉不過來。
很樸實的房間卻很暖和但外面的喧囂似乎說明着這裏已不是華山了
想要撐起身子手卻麻木沒有知覺低頭一看原來是雙手被鐵鏈鎖着連腳也是。
昨日的一切都彷彿是做夢一般卻真實得讓他心痛
全身每個部位都在痛撕心裂骨的痛。
等手恢復一絲知覺動彈了一下鐵鏈出刺耳的聲響。然後門外傳來腳步聲房門開了進來一名素容女子。
“你”趙雲琴一愣有些難以置信“你不是”
“我是華瀟言。”素容女子只是淡淡地笑着絲毫不在意對方驚愣的表情。
“到底是怎麼回事?”無力地問着只感覺稍一動彈就牽扯都下體的傷。
昨夜那個悲慘的夜晚
“正如你看到的那樣還用問麼?”依舊淡笑着華瀟言在桌上擺好醫具開始解趙雲琴身上的衣物。
“不要碰我”全身一顫脫口道。
華瀟言嚇了一跳“你怎麼”然後頓時禁聲眼中滿是震驚和憐憫。
“還痛麼?”看着衣下肌膚上刺目的青紫痕跡紅脣一顫。
別過臉。諷刺一笑“早就不痛了這點傷算什麼?”
嘆息着。華瀟言細心地抹着藥。
“你是落雲谷的人?”突兀地趙雲琴冷冷地看着她。“你是落雲谷的人麼?”
華瀟言怔了一怔“不全是我只想研究醫道。我視醫術如命你知道麼落雲谷的醫和毒是天下一絕”
“我不知道”閉上眼長長地眼睫微微顫動。.更新最快.“知道又怎樣?我寧願我什麼都不知道寧願誰都沒有遇上”
這樣
或許就不會心痛了
上完藥替他穿好衣物憐憫地看着他“對不起我不能幫你。”
“我不需要你同情。”冷淡地說着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全身都麻木了
輕嘆着華瀟言道“同樣。作爲保住華山派的條件我必須爲他所用。並不是什麼事都能遂願我只是選取我所希望的方式。”又看了他一眼。理好醫具離開。
選取所希望地方式
但是他的人生豈是他自己所能決定了地
“嗯。你”門口傳來華瀟言的低呼。扭過頭看到的人又是在他意料之外“我只是想和他說兩句。”輕輕一笑。那人繞開華瀟言進入屋內。
華瀟言只是皺了皺眉抱着醫箱消失在門外。
“祝姑娘”
略帶媚惑的笑容祝青冥走到他面前目光卻複雜難懂“你還好麼?”
“你也看到了我很好。”脣邊染上一絲笑意味不明。四根鏈子束縛了手腳如何好得起來
“奇怪麼?我爲何在這裏?”祝青冥不在意只是坐在牀邊的椅子上看着他忽然出一聲嘆息。
趙雲琴略略揚眉示意她繼續。
“其實江湖人本不知我玉臨閣本是落雲谷地分支長年潛伏在江湖之中作爲一條探聽情報的渠道。”淡淡說着祝青冥似乎絲毫不在意向外人說起這些機密之事。
默默聽着心裏有那麼一瞬間的訝然顰起眉不一言。
“這麼潛伏着本不爲人所知連號稱情報第一樓的聽雨樓都不知道。呵呵臥樓聽風雨看盡江湖事看來聽雨樓這天下第一情報樓的金字招牌該拆了”嘲諷一笑祝青冥轉頭看着他忽然嘆息道“不過谷主不知怎麼心血來潮說要將江湖之人一網打盡看來我這玉臨閣的身份是瞞不住了。”
“你爲什麼要告訴我這些?”莫名其妙地看着這個女人趙雲琴疑惑問。
靜靜地看着他祝青冥苦笑一下“我不想瞞你什麼好了我該走了”
“等一下”起身之際趙雲琴喚住她咬了咬脣道“既然你說不想瞞我什麼能不能告訴我他們怎麼樣了?”
“他們?”愣了一下祝青冥復又笑道“對不起我不知道”
失望地咬了咬脣正欲開口忽聽一聲森冷的聲音“你想知道麼?”
兩人皆是一震不用回頭也知道
“谷主”祝青冥驀地單膝跪地似乎無限畏懼。
“你出去。”冰冷的寒意獨孤碧似乎正在火。
“是。”不敢再回頭祝青冥放輕腳步出去順手掩好門。
房內只剩下了兩個人
陰寒的氣息壓抑地氣氛壓得人喘不過氣。
哼了一聲別過頭不願去看那人。
但下一瞬間臉就被大力扭回過重的力道讓趙雲琴疼得悶哼一聲。
“怎麼?昨晚玩得不夠是麼?又惦念舊情人了?”殘忍地笑着血紅的眼瞳陰沉得可怕。
“你”被氣得不知說什麼好只能用一雙殺人地眼睛瞪着他。
黑白分明的眼睛毫無畏懼地迎視他
俯在他眼睛上落下一吻忽然放柔語氣“你不是想知道他們怎麼樣麼?我可以帶你去看”
手一使力四根鐵鏈全部被震斷。
“走吧。”冷冷一笑獨孤碧率先在前面走着房門被打開冬日地寒風夾着雪灌入房內趙雲琴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沒找到鞋子赤足踏在冰冷地地上頓時寒徹全身。
憤怒地瞪着那個一臉嘲諷笑容的男人頓時明白他要他就這樣爬上華山。
“愣着做什麼?不去就算了。”眯起那雙血色眼瞳似乎很享受他憤恨地表情。
強忍着刺骨冰寒和下體的鈍痛站起身冷哼一聲“可以走了”
行於大街之上路人紛紛回有驚異有同情卻無人問津
也罷這裏根本不用期望得到別人的援助
苦笑一下雙手揉搓着微微的暖意卻瞬間散去。
緊捂着衣物寒冷還是透過單薄的衣衫灌進體內**的雙足被凍得紫被尖利的石塊劃破鮮血淌出卻沒有痛感
好冷
“快點以你的度走上華山連他們的屍都見不到了。”不耐地催促回頭看了一眼被凍得臉色蒼白的人心有那麼一瞬間的動搖但那雙倔強的眼睛徹底打破那絲好不容易萌生出來的同情心。
拖着四根斷裂的殘鏈還要承受下體的傷痛和刺骨的嚴寒如何還能走得快?
死死地咬住蒼白的嘴脣抬眼卻感覺好遙遠朦朧的龐大身影在冬日風雪中顯得隱約
只是眼睛已經昏花身體已經麻木沒有知覺不知是不是能夠走上華山
可是是自己答應的
只因爲真的好想見到他們
難得的堅持
難得有了想要守護的東西
爲何
會那麼難?
痛恨
自己的懦弱。
想要變強
想要守護
鐵鏈下的咒符隱隱泛起紅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