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森堡和德國交界處有個不知名的小鎮,即使在地圖上也很難找到它的位置,在小鎮西北部有座破落的古堡,當地人稱它爲鬼堡,以前常有歐洲探險者前去探險旅遊,五年前被人買下,成了私人領地。
但鎮上人很少看見古堡的主人,只是偶爾有管家開着車到鎮上買一些生活必需品。
從管家的裝着和言談上可以看出,新來的古堡主人一定是個很有教養的歐洲皇室成員,至少小鎮上的人都是這麼認爲的。
一個月前寒流過後,這裏也進入了冬季,古堡周圍的闊葉林的樹葉全部凋落,呼嘯的冷風從山脈間吹過,發出鬼泣般的嗚咽聲音,破敗的古堡更顯幾分陰森冷峻,若不是周圍山脈的針葉樹還妝點幾行綠色,踏入此地的人,都以爲自己置身鬼蜮之中。
古堡內,壁爐早早的點燃,散發出好聞的松木香味,燃燒的紅色火焰映照着,給這座陰冷的古堡帶來幾分暖意。
一個青年正坐在壁爐旁的靠椅上,享受着杯中的紅酒,他留着一頭金色的長髮,臉部線條柔和,只有那低垂的藍色眼眸,在火焰的映照下忽暗忽明,不經意間透着幾分殺意。
那中年管家穿着一身黑色禮服,雙手垂落,筆直的站在他的身旁,臉上還帶着幾分虛假的溫和笑意。
那青年晃動着杯中的紅酒,從透明的玻璃杯看去,在火光的照射下。猶如最最純淨的新鮮血液,他輕抿了一口,嘴脣變得更加豔紅起來。突然開口問道:“這麼說還沒有Neck的消息?”
“是的,我們聯繫過得組織和人,都回覆沒有發現他的蹤影,不過根據情報他應該沒死。”
“如果他不想露面,就算把地球翻一遍,也找不到他的。”
“要不要繼續派人去找?”
“算了,到時候他會自己現身的。他不是一個能耐得住寂寞的人。”
“是的,先生。”
“基德和維都死了?”
“是的,先生。已經從國際刑警那得到消息。已經確認。”
“天朝警察這麼厲害,嗯?或許這個神祕的東方大國有我們未知的力量。”
“那個任務還沒有完成,我們要繼續派人去嗎?”
青年人哈哈大笑着,道:“派人?誰付我錢?聽說僱主都已經被殺了。只是可惜我們組織的兩把尖刀。”
“那麼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青年陷入了沉思。一頭金色長髮垂落着,閃耀着光芒,大廳裏一片靜謐,唯有燃燒的木材發出斑駁的輕響。
“我說過,我們組織早該轉型了,前段時間一首中文歌給了我提醒,據說是一個叫黑暗聯盟的網絡黑客組織的鬧劇,但如果我們能夠掌握這個組織。那麼我們還需要到處奔波殺人麼?在這個網絡科技的年代,如果誰能夠掌握這個組織。誰就能掌控一切。”
“要找到這個組織的首領不容易。”
“我大概有些線索了,不過找到這首歌的創作人卻很簡單。”
“那我們還得繼續派人去天朝?”
青年彈了下舌頭,豔紅的嘴脣的翹起,笑道:“這一次我們不是去殺人,而是以音樂製作人的身份去和歌手接觸,天朝終究是講法律的地方,他們會歡迎帶着友好態度的國外人士去瞭解他們的國家的。”
“您打算派誰去執行這項任務?紅?”
“不,她已經廢了,我有更好的人選。”
青年將酒杯放在面前的黑色木樁茶幾上,站起身,頎長的身材將爐火的遮擋住,在他身後留下大片跳動的陰影,整個古堡頓時變得昏暗起來。
“是時候讓蜘蛛和男爵出動了。”
蜘蛛和男爵是組織的兩位新人。
小醜死後,才被組織發掘重用。兩年不到的時間,已經合作完成了多次的刺殺任務,最爲出名的是,三個月前米國議會議長的暗殺,至今全米國人,還只是當成是一次意外死亡。
他們最爲崇拜的偶像居然是小醜。
管家眼角帶着笑意,道:“是的,他們正合適,我會安排他們的行程的。”
“不,你理解錯我的意思了,這只是一次僅僅只是接觸,聽說索尼唱片目前對那個歌手很感興趣,動用我們的關係,讓他們到索尼公司適應下吧。”
“他們會喜歡上音樂的,就像他們喜歡殺人一樣。”
“你去安排吧!”
“遵命,King。”
管家轉身朝幽暗的古堡深處走去,整個古堡都迴盪着,他鞋跟敲打石板的聲音,一輕一重,彷彿打擊樂一樣的旋律。
英國霧都,夜已深沉,天空飄散着小雨,整個城市都瀰漫着一片朦朧中。
路上的行人很少,一個酒吧下班的少女,在街角停住,藉着路燈,心疼的看了看自己外套大衣,上面沾着大片的泥點。
這件意大利名牌大衣是她花了一個月薪水買的,剛纔一輛飛馳的汽車,濺起的泥水,潑灑在她的外套大衣上,留下大片污跡。
她站了一會,剛纔那輛車又倒退了回來。
少女抱怨着看着那個從車上下來的男人,昏暗的燈光看不清楚長相,不過那筆挺的西裝,還有鋥亮的皮鞋,都暗示着這個男人頗有幾分英國人特有的紳士風度。
“抱歉,小姐,剛纔我太急了。”
“這不是抱歉就能解決的問題,你必須賠付我的清洗費。”
在酒吧上班的她,性格帶着幾分潑辣勁。
“好的,沒問題,需要我送你一程嗎?”
“不,不用。”
既然對方這麼好說話,少女的語氣也柔和了許多。
“不,你必須跟我走。”
那個紳士掏出一把銀色左輪對準了少女。
少女雙眼變得驚恐絕望,顫抖着聲音道:“你是星期五殺手?”
那紳士神經的嗤嗤笑道:“報紙上都這麼稱呼我,是的,我就是,你很幸運成爲我第七個獵物。”
少女露出一個詭異笑容,道:“終於等到你了。”
“什麼,你是警察……”
少女掠起大衣,遮擋住他的視線,一把閃着寒光的尖刀割破大衣,同時也切斷了他的咽喉。
“不,我是蜘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