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五莊觀風雲一
雪白道人猶豫一會兒,最後搖搖頭道;‘還不要了,真要把他那裏變小妹妹,恐怕這小子接受不了,會跟我拼命,那就不好了,還繼續讓他當他的的無根男人,當他那天不想做無根男人,想做女人,我再把他那裏變小妹妹吧。’
雪白道人雙手一搓,東皇身體徹底完成,手中出現一團鴻蒙霧氣,打入東皇的體內。
大功告成。
雪白道人手一拋東皇回到原處,接着雪白道人背後的法輪消失,大殿恢復正常。
帝俊,鯤鵬,東皇直到很久恢復。
鯤鵬綠油油的眼睛看着雪白道人已經出現來了恐懼,這人太可怕了,自己在他的面前一點抵抗能力沒有。
帝俊早就見怪不怪了。
東皇閉目靜靜感受着,眼睛猛的睜開,射出百丈光芒,仰天對天大吼一聲,震動整個太陽,磅礴法力從東皇體內湧出,金黃的火焰沖天而起,這氣勢讓人看得驚心。
不過東皇雖大吼,但發出卻是尖銳的聲音,這聲音的恐怖連雪白道人都不自覺的捂住耳朵,更別說鯤鵬和帝俊。
東皇的音波功算是一朝練成,無須苦修。而且是功效巨大,威力絕倫。
東皇是哈哈大笑。
自己修爲竟突破枷鎖達到了準聖巔峯。
東皇立即拜謝雪白道人。
‘恭喜,東皇你終於突破了。’帝俊是笑容滿面來到東皇面前祝賀。
鯤鵬見東皇修爲突破心裏大爲不爽,但臉上也露出了笑容向東皇祝賀,只不過鯤鵬的笑容實在比哭還難看。
‘事情完了,我該走了,我準備離開洪荒到混沌去遊玩一下,只不過下次回洪荒時,希望妖族天庭還在。’雪白道人這時感嘆道。
帝俊和東皇聞之心驚,‘前輩這話是何意思。’帝俊連忙問道。
‘你們知道鴻鈞已經分封七位聖人,不過你們應該不知道這七人以後都要立大教,在洪荒行教化之責。’雪白道人道。
‘立大教。’東皇和帝俊對視一眼。
‘是啊立大教,可惜現在洪荒卻不是他們把持,不說了,好自爲之,在說鴻鈞要找我麻煩,我可不想這個變態打,再見。’雪白道人消失不見。
‘前輩,小的還有不明請在指點一二。’帝俊頓時大叫道。
虛空沒有任何迴音。
‘他什麼意思。’東皇不解問道。
帝俊沉默。
‘什麼意思,’鯤鵬冷笑道;‘他的意思他們成聖人第一個就是來滅咱們妖族和巫族。’
‘這是爲何。’東皇道。
‘爲何,別忘了,現在洪荒可由妖族和巫族霸佔着,他們要立教,能容得我們我們嗎。’
‘可我們妖族不是有女媧嗎。’東皇道。
鯤鵬更加冷笑;’女媧是妖族,可妖族不是女媧的,別忘了聖人之下皆爲螻蟻,在說女媧只是一位聖人,還有六位聖人,你認爲女媧抵得住其他六位聖人。’
東皇臉色陰沉下來,最後咬牙切齒道;‘那我在成聖之前把他們全部殺了。’
‘殺,’鯤鵬搖頭道;‘別忘了,還有鴻鈞在。’
想到鴻鈞那張面無表情的臉,東皇立馬閹了下來。
鯤鵬這時雙眼閃爍滔天恨意;‘不過有一位我們可以殺。’
‘你說紅雲。’東皇和帝俊同時反應過來。
鯤鵬恨恨道;‘就是他,他不是鴻鈞的弟子,殺了鴻鈞也不能說什麼,只要我們得到他鴻蒙紫氣,不管誰成聖,那就不懼任何人了。
‘可他他在紫霄宮得到道祖鴻蒙之氣就一直在鎮元子的五莊觀沒出來過。’帝俊道。
‘那連鎮元子一起殺。’鯤鵬兇光暴露。
‘好。’東皇尖銳聲大喝,頓時一拍手道;‘事不宜遲,現在就準備,洪荒可不止我們在打紅雲的注意。’
‘不過鎮元子的地書有點麻煩。’鎮元子的地書防禦比自己的洛書河圖還強。
‘放心,在硬的龜殼也能把他撬開。’東皇達到準聖巔峯修爲信心暴漲,地書東皇沒放在把他眼裏。
天庭開始緊鑼密鼓着。
李鵬一路駕着雲彩欣賞洪荒美景,到也不着急,,一路悠哉悠哉來到五莊觀。
好山!只見高山峻極,大勢崢嶸。根接盤古脈,頂摩霄漢中。白鶴每來棲檜柏,玄猿時復掛藤蘿。日映晴林,迭迭千條紅霧繞;風生陰壑,飄飄萬道彩雲飛。只見那千年峯、五福峯、芙蓉峯,巍巍凜凜放毫光;萬歲石、虎牙石、三尖石,突突磷磷生瑞氣。崖前草秀,嶺上梅香。荊棘密森森,芝蘭清淡淡。澗水有情,曲曲彎彎多繞顧;峯巒不斷,重重迭迭自週迴。乃是仙山真福地,蓬萊閬苑只如然。又見些花開花謝山頭景,雲去雲來嶺上峯。
其鍾靈毓秀,比之洪荒之中任何名山,也不稍遜,不過相比自己的方丈島還差些。
李鵬落到五莊觀山門前,上面只有五莊觀三個大字,倒是沒有西遊記長生不老神仙府,與天同壽道人家這兩幅對聯。
也是現在是洪荒,那個也不比鎮元子活的短,如果現在貼這兩幅對聯倒是顯得鎮元子倚老賣老,徒惹笑話。
這時五莊觀大門打開走出兩個兩個童子,對着李鵬躬身道;‘李師叔,老爺有請。’
這兩個童子應該是清風明月吧,李鵬手中拿出在路上製作的兩個小玩意送給兩人,算是見面禮了。
見入五莊觀,就見鎮元子已經出身相迎,道;‘難怪今日一早就有喜鵲在枝頭報喜,原來有貴客來臨。’
‘前輩說笑了,我那是貴客。’李鵬搖頭道。
‘哎,你現在不應該叫我前輩,就叫我一聲老哥就好,現在你已經不弱與任何人,在洪荒是靠修爲講話,不是靠輩分,你現在在叫我前輩,是把自己給壓一頭,那就比別人低一頭,這會讓人看不起,要記住強者一定要有強者風範,不能失自身。’
李鵬還真沒有意識到這一點,現在自己已經不是當年弱小的自己,自己現在可以不懼任何人,何必再要在別人人前低一頭,這不找虐啊。
‘前輩受教了。’李鵬稽首道。
鎮元子大笑;’還叫我前輩。’
李鵬心裏大罵自己犯賤,接着道;‘老哥。’
兩人大笑進入五莊觀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