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話少說,先跟我們走!”水瑤低聲道,上前就要拉冷逸塵。
冷逸塵苦笑一聲,“我不走,如果我走了,那就真的成爲了殺人兇手,這一生就都沒有平反的機會了!”
水瑤剛要再勸,就聽見門外猛地有人大喊,“來人啊,成王要畏罪潛逃了,皇上有命,殺無赦!”
水瑤懶懶的斜睨他,“聽到了嗎?你這次不走也要走了,否則就成爲惠王的刀下之魂了!”
冷逸塵一愣,苦笑道,“看來我冷逸塵終究是要判出寒國了!”說完,他揮揮手,一按屏風,那屏風立即移開,屏風後多了一個地洞,“從這裏走吧!”
原來冷逸塵早就料到了這一天,有所準備。
地洞是通到郊外的。
郊外,明晃晃的太陽有些刺眼,冷逸塵坐在土丘上,有些灰心失意。
“你真的殺了文惜雪?”水瑤與玥南宸上前,低聲問道。
冷逸塵搖搖頭,“就算是我不喜歡她,也不可能殺了她,除非我想自找麻煩!”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玥南宸有些不耐道,“說重點,說出來,或許我們還能幫你!”
“你們?”冷逸塵看看玥南宸,再看看藍水瑤,“你們爲什麼要幫我?”
水瑤嘆口氣,“因爲你欠我的錢!如今寒國已經退兵,彌羅國又在蠢蠢欲動了,你說話不算數,我自然要收回我半個國庫,如果你當不了皇上,那半個國庫我向誰要去?”
冷逸塵再次苦笑,倒也不忘了眨那雙妖孽的桃花眼,“藍水瑤,我認識你這麼久了,現在我落魄哎,說點關心人的話會死啊?就沒有望見你的錢!”
玥南宸眸色一暗,面對冷逸塵的“調情”,很顯然他心中不悅,“冷逸塵,難道你不想奪回太子之位嗎?更何況這件事情如此蹊蹺,寒帝卻任憑梅妃母子橫行,你不覺着奇怪嗎?”
冷逸塵一愣,一改那放蕩不羈垂頭喪氣的模樣,一下子從土丘上跳起來,“你的意思是誰,父皇有可能……”
“本王只是猜想,至於是與不是,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玥南宸冷哼,擺着一張臭臉。
冷逸塵嘆口氣,“現在整個皇宮裏都是梅妃母子的人,我想要進宮,簡直比登天還難!母後如今受了我的牽連,也被打入了冷宮,朝廷上下,文章是不可能幫我了,江將軍如今快成爲惠王的嶽父了,難!”
“本王可以幫你?”玥南宸冷聲道,眸光冷然。
水瑤與冷逸塵皆是一愣,難道玥南宸也在朝中安插了人?
“今晚,本王帶你進宮!”玥南宸低聲道。
“你這麼幫我,難道沒有條件嗎?”冷逸塵冷笑道。
玥南宸看了水瑤一眼,冷聲道,“你還是見了寒帝再做打算吧!”
冷逸塵一愣,似乎隱隱的覺着父皇真的有事情發生了。
夜色漸濃,皇宮的房頂之上多了三道身影。
三道身影在房頂上微候之後,就見宮中有一處那燈籠突然一亮一滅,三次之後,其中一男子低聲道,“好了,下去吧!”
此三人正是水瑤、玥南宸、冷逸塵!
冷逸塵意義複雜的望了玥南宸一眼,迅速的跳了下去,水瑤緊跟其後,而玥南宸則坐在屋頂上悠閒的看月亮——他的身子沒有恢復,下去只能給他們添麻煩。
燕帝的寢宮,小太監們在房門外守着,不時的掩嘴偷笑着,裏面傳出男女合歡的聲音,那女子的尖叫聲,男子的shenyin聲,在寂靜的夜中格外的明顯。
冷逸塵與水瑤對望一眼,兩人再次飛上了大殿的殿頂,偷偷的掀開一片瓦片望進去。
房間內一片耀眼的明黃,最引人注目的是中間的一蜀錦流蘇斗帳,四角有着純金龍頭的大牀,龍頭銜叼的五色流蘇,低垂飄逸,帳頂巨大的金蓮花中,掛懸着金箔織成的紈囊,囊裏盛滿奇彩異香。燭光搖曳,紗帳輕晃,兩具軀體盡情的糾纏在一起,一片旖旎。
“皇上……”女子的媚叫聲響起來,豐腴的身體上,黑髮如瀑,好不性感。
“愛妃……”男人蒼老無力的聲音響起來,水瑤經過仔細辨認才發現,原來那男人竟然是寒帝,只是看起來比上次所見蒼老了許多,尤其是眼窩深陷,一看就是縱慾過度!
“別看!”冷逸塵頓時覺着有些難堪,竟然想不到會碰到自己的父皇與梅妃交歡。
水瑤輕笑,“不看怎麼知道你父皇是清醒的還是中了mei藥?”
冷逸塵一愣,也確實覺着父皇的精神有些恍惚,只是那人畢竟是他的父親,他轉過臉,低聲道,“那你快點!”
就在此時,梅妃端坐在那寒帝身上,將身子含住他的,柔聲道,“皇上,那冷逸塵今個白天可是逃跑了,皇上是不是應該下旨捉拿他?如果他懷恨在心,反了皇上,那不是後患無窮嗎?”
冷逸塵一愣,想不看,卻不得不轉過臉來看。
那燕帝迷迷糊糊的躺在牀上,眼睛都沒有張開,臉色潮紅,只是含糊道,“愛妃看着……辦吧……”
冷逸塵一怔,立即握緊了拳頭,傷心,失落,苦悶全部湧上心頭。
水瑤斜睨了他一眼,伸出手來緊緊的握住他的手,“稍安勿躁!”
冷逸塵卻再也不能平靜下來,猛地起身呼嘯而去。
他這一起身,就驚動了房中的人,那梅妃猛地抬頭,眸光直直的盯着藍水瑤,高聲叫道,“誰?”
水瑤冷笑一聲,“你姑奶奶!”說完,猶如夜之妖靈一般,從房頂疾馳俯衝而下,一劍插在梅妃那光裸的身子上。
“你是……”待看清了水瑤的臉,那梅妃也就去見了閻王。
那燕帝照舊躺在牀上,一動不動,只是晃動着身上鬆弛的皮膚,似乎慾求不滿。
絲毫沒有將男人光裸的身體望在眼中,上前檢查了男人的瞳孔,嘴巴,再用銀針插入他身體,試了試,正查找這原因,猛地,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大牀的頂部的紈囊上,那紈囊散發出來的奇香似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