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香,閉嘴!”江城變了臉色,那等羞事,還拿出來說什麼?
“有這等事?”江衍一愣,“怪不得硨璽這小兒會降服南玥,原來是那個藍水瑤從中搗鬼,簡直是可惡,老夫幾次三番都壞在這個女人的手上!”
江城苦笑一聲,“父親大人說的對,藍水瑤是女兒的剋星,女兒終究是敗在了她的手中!”
江衍冷趁着臉不說話了。
“父親大人,我們就認了吧,現在你是忠義王,我皇後做不成還能做個郡主不是嗎?好歹也能一生榮華富貴!”江城低聲開口,有些愁苦的皺着眉。
“哼,說是忠義王,今日在早朝之上,那硨璽小兒竟然削了老夫的兵權,恐怕將來也只是個空銜了!”江衍嘆口氣,他拼了一輩子絕對不能就如此算完,這幾日硨璽忙着調動暗衛與御林軍,不知道……
“父親大人?”江城見江衍又是一副算計的模樣,低聲的提醒道,“就算是空銜,也有榮華不是,您就……”
江衍憤憤的看着江城,“哼,你雖然是女兒身,也不能說這喪氣話,這硨璽小兒想要將我閒置起來,等着瞧!”
江衍說完,憤憤的離開。
江城嘆口氣,想想自己簡直就是可笑,再轉眸望望鏡中的女子,明明二十多的年紀,卻覺着異常的蒼老。
三日之後,硨璽祕密帶着一隊人悄悄離開硨磲,江衍則派人暗中跟蹤。
小玉死了,南涵突然覺着這後宮異常的冰冷,雖然阿羅又給她派了兩個聰明伶俐又得力的近身宮女伺候她,可是終究代替不了小玉,再加上腹中沒有了孩子,慢慢的,南涵變得沉默寡言起來。
坐在梳妝鏡前,望着鏡中憔悴的容顏,南涵幽幽的嘆口氣,不知道上輩子做了什麼孽,老天爲什麼要如此待她!
“在想什麼?”鏡中突然出現了阿羅的臉,他溫柔的從她手中拿過梳子,慢慢的幫她梳理着黝黑的髮絲。
南涵望着鏡中男人溫柔的表情,如果在以前,她或許會非常的欣喜,可是現在卻心如止水。
“沒想什麼,只是想看看我是不是老了!”南涵靜靜的坐着,看着他爲她梳理頭髮。
“胡說,你哪裏老!我們纔剛剛開始,朕還等着你給朕生個大胖小子呢!”阿羅知道那個孩子的失去是南涵的心病。
南涵幽幽的一笑,其實這幾日用藥之時,她已經仔細的問過御醫了,那御醫雖然含含糊糊沒有直說,她也猜到了一些,如果在以前,或許她會大哭大鬧,可是如今,經歷了這麼多,她早已經麻木了,她甚至有些慶幸,有那個女人在,她就算是有了孩子也保不住!
阿羅望着南涵幽暗的笑容,突然感覺到心痛,他垂下眼簾,只是默默的爲南涵梳理着髮絲。
房間裏靜靜的,只有外面鳥叫的聲音。阿羅望着外面清爽的天氣,心中諸多的感觸。
“阿羅,你的心中還有藍水瑤嗎?”突地,南涵的聲音幽幽的響起來,打破了這份寧靜。
阿羅一愣,微微的皺眉,不解南涵爲什麼這麼問。
“你將兵力囤積在邊境,是想要攻打南玥嗎?”南涵注意到了他的臉色,繼續問道。
“你聽誰說的?”阿羅眸色一暗,他下令全宮中人不得透露南玥一點消息給南涵,爲什麼她會知道?
“別問我的消息來源,我只想知道,你攻打南玥是爲了藍水瑤嗎?”
阿羅捂着玉梳子的手微微的有些發緊,骨節因爲用力而泛着蒼白,他眸中迅速的閃過一抹微光,繼續爲她梳頭,低聲道,“你養好身體就好了,不要管那麼多!”
南涵幽幽的一笑,望着鏡中的阿羅,低聲道,“阿羅,現在我只有南玥了!”
阿羅梳頭的動作一僵,望着鏡中女人的眼睛,她也那樣的望着他,雖然笑着,卻充滿了苦澀。
阿羅邁進了書房,冷九默默的跟在後面。
阿羅坐在桌前,拿起奏摺,卻再也無心批閱,不知道爲何,南涵那句話總是在他心中徘徊。
她說,她只有南玥!
“冷九,讓御醫來見朕!”阿羅放下奏摺,冷冷的開口。
“是,皇上!”冷九趕緊前去,只是一盞茶的時間,御醫小跑着進了御書房。
“微臣參見皇上,皇上……”他的禮還沒有行完,就被阿羅冷冷的打斷。
“好了,不用拜了,朕問你,皇後的身子如何了?”阿羅冷冷的開口。
御醫沉吟了一下,似乎在想着合適的措辭。
“實話實說!”阿羅眸色一暗,冷冷的盯着御醫。
“回皇上,目前來看,皇後的身子羸弱,再加上這次失血過多,想要再要麟兒恐怕……”御醫小心翼翼的開口。
“到底是能要還是不能要!”阿羅最討厭御醫這中模棱兩可的話。
御醫嘆口氣,搖搖頭,“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
阿羅一愣,那就是……“這件事情你要保密,誰都不能說,知道嗎?”阿羅冷聲道。
南涵失貞之事已經在宮中傳開,是他一口咬定沒有此事才壓下那些大臣的進諫,如果南涵再無法生育的話,阿羅知道後果會是什麼!
“是,是,皇上,微臣知道此事體大,絕對不會亂說,不過昨日太後孃娘招微臣去,微臣……”御醫戰戰兢兢的解釋道。
“你告訴太後了?”阿羅一急,立即從皇位之上站起來。
“微臣該死,微臣該死!”御醫立即跪在了地上。
“你是該死!”阿羅暴突了雙眸宛如閻王在世,“冷九,拉下去亂棍打死!”
“是!皇上!”冷九上前,冷冷的拎着御醫的脖頸,拖了下去。
“皇上饒命啊,皇上饒命啊!”御醫大聲的呼喊着,可是阿羅連眉頭都不曾皺一下。
硨湘到底要做什麼?她爲什麼如此針對南涵?難道南涵得罪過她嗎?殺了南涵的孩子還不解氣,一定要對南涵趕盡殺絕嗎?
冷九從外面冷着臉進來,恭敬抱拳道,“皇上,那御醫已經死了,屍體拖了出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