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老情人來了,師叔的兩隻小眼睛都快眯到一起了。逐香就不明白了,這兩個人一個未娶,一個未嫁,直接湊合到一起得了,犯得着這般隱晦的見面嗎?
大人的事兒她不懂,真的不懂。
冰魄已到,月師父也來了,蒲先生的心情也好了,天時地利與人和都佔全了,於是乎,蒲先生開始着手給晴嵐解毒,逐香又開始扮演起溫柔的相公來了。
如今的天下已然是不安寧了。皇帝病情加重,太子和瑞王這兩大皇位的熱門繼承人選以及他們所帶領的團隊,明爭暗鬥,紛爭不止。從朝堂支持,到江湖勢力,無一不是他們爭奪的作爲登上皇位的重要籌碼。
而此時的江湖也正掀起了一場血雨腥風,這樣的局面,早在祕色瓷的出世的那天就註定了的。尤憶和陸離的明爭暗鬥也來開了帷幕,無論是爭逐香還是爭其他!
那天跟師叔說起夕緋和瑞王來着,師叔只是嘆氣,唸叨着夕緋和瑞王不配,估計着這話要是讓瑞王聽着還不得欺師滅祖啊!逐香很識時務的不再搭茬。
見到古泠,逐香恍然間以爲是另一個陸離,那樣的氣度,那般的溫柔,像極了陸離,這就是夕緋口中的二師兄啊!果然,師叔的徒弟不是吹出來的,這品質,一個比一個好。
逐香本來還想跟美男多呆些日子呢,這兩天,看着梅竹林僅有的那一個男性的臉都快把她給看吐了。
可是,美男喫了一頓飯就走了,這讓逐香很惆悵啊!看美人可是她畢生的追求啊!好吧,她承認她挺沒追求的。
逐香跑去問師叔。
師叔說古泠回來是來取藥的,瑞王爺身中劇毒,藥引子就是隻有梅竹林纔有的紫葉香草。
逐香一驚,瑞王爺中毒了。她想起了夕緋,也不知道夕緋現在怎麼樣了!現在的夕緋豈不是要傷心死。這樣整天的擔驚受怕,她的日子不好過吧!自古最是無情是帝王,若是勝了,瑞王爺成了皇帝,真不敢想象她以後的日子。若是敗了,那就更加悲劇。夕緋的處境很是不妙。
師叔除了給晴嵐醫治臉,大部分時間都用來跟月師父去膩歪,只是,月師父好像不怎麼鳥他,他也不急,這男人的心啊,還真是海底針。
不過,看着晴嵐那一天好過一天的臉,她的成就感就劇增。
當晴嵐的臉去除那些敷着的海泥之後,一個美女就橫空出世了。雖然以前知道晴嵐是美女,可是沒有想到竟然會美到這種程度。也許是前後差距的對比吧!逐香私以爲她要比那唐君歌還要漂亮!在逐香的理念裏,唐君歌是她看過的最漂亮的女人。
只是,高興的貌似只有她一人,田晴嵐就是頂着這麼一張美貌的臉也還是沒有笑的模樣。不過,還好,她現在對逐香倒是甚好,完全的當成了姐妹,不再拒絕她的好意。
這田晴嵐的臉也好了,逐香琢磨着也該把她送回去了。再者,她也是時候回家了,爹爹說她的及笄禮要辦的隆重一些,她要趕在十月末回去。
現在已經是九月中了,還有一個多月,時間倒是還寬裕。與師父,師叔道了別,逐香和晴嵐就起程了。
臨行送別,甚是傷感,雖是極力掩飾。花師傅威脅說她要是不經常回無名谷就把沈府給燒了去,雪師傅眼淚汪汪的說要她別忘了她們,月師父說她上次借的那五十兩銀子還沒還,風師父倒是什麼也沒說,不過逐香知道她也是會想她的,真好,有這麼多的人愛她。
沒想到晴嵐剛恢復了容貌,就引起了那些無恥之徒的惦記。
本來晴嵐是一直都戴着面紗的,逐香想着,這麼長時間戴着面紗,都不透氣,對皮膚都不好,非得讓她摘了,沒想到,剛摘了,當天晚上就有人往她們的屋子裏吹迷香,這也就是逐香,要是別人就着了他們的道了。
逐香不動聲色的解決了那些人。
只是,這人怎麼還不斷呢,好不容易到了下半夜,她放鬆了些,只是,剛要睡着,就感覺有人靠近,她想着趁其不備,來個偷襲呢?沒想到她剛一抬手就被制止了。
怎麼又是他,還真是對得起他的名字,非夜裏不來的夜來香。
待看清是夜來香之後,逐香鬆了口氣,只見他上前點了晴嵐的睡穴,她也沒說什麼。
“你怎麼又來了,這大半夜的,快困死我了。”似乎是爲了配合這句話,逐香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奘藍受傷了,要見她。”夜來香瞥了一樣牀上的晴嵐說道。
“他受傷了,幹 我娘子什麼事兒啊?不去,讓他死了這條心,娘子已經是我的人了。”逐香很豪邁的說道,她個人以爲,嫁了她就是她的人。
“時間緊迫。”夜來香無視了她的抗議,直接上前用被子捲起了田晴嵐。
“我有說讓你帶娘子走了嗎?”逐香憤懣的說道。
“得罪了。”說完就直接扛着田晴嵐走了,也不顧逐香不滿的叫聲。
逐香自然是追上的,誰也不能把她的娘子帶走!夜來香雖是輕功很高,但是帶着個人,是落不下逐香的。
只是,逐香雖然是能追上,從他手上搶下晴嵐是不現實的,兩人就這樣一直你追我趕的行進,一直到了一處隱蔽的荒山小屋。
進去的時候,就見那破爛屋子裏的那片木板上躺着一個男子,那男子似乎是受傷了,想來,就是奘藍了吧!眼睛閉着,臉色蒼白,但是依舊可以看出其英挺不凡。
夜來香放下晴嵐,解開了她的穴道,晴嵐幽幽醒來,不明所以的打量着周圍,帶看到奘藍之後臉色就變了,連忙去撲了上去,逐香從未見過這麼不淡定的晴嵐。
“他這是怎麼了?”晴嵐帶着哭腔大聲的問道。
“主上的懲罰。”夜來香板着臉說道。
“還要怎麼懲罰,我已經毀容了,他也都答應跟我斷絕關係了,那般決然的絕交信也寫了,我也嫁人了,他還要怎麼樣?非得要逼死我們他才甘心?”晴嵐大聲的咆哮,顫抖着手去輕撫奘藍,瘋了一般。
“他聽說你要成婚,就逃出來去田府找你,沒想到你不在,卻恰好被主上抓了回去。受了懲罰,重傷之下,央我帶他出來找你。”夜來香寥寥幾句概述了大框,眉頭幾不可微的皺了起來。
“你怎麼那麼傻,怎麼那麼傻啊!”晴嵐淚如雨下,哽咽的念道,讓人不忍去聽。
“逐香,你救他吧!我求求你救他!”田晴嵐終於想到這裏還有一個半吊子醫者。
逐香聽夜來香這麼一說也大致瞭解了,於是上前搭上了奘藍的手腕。
氣血不足,心脈盡損,還中了毒,情況十分不樂觀。
“怎麼把他放在這裏啊?趕緊找個醫館啊。”逐香說道。
“主上一直在追。”夜來香簡易的答道。
這樣確實不好辦,他們的那個主上還真不是東西,怎麼能這麼懲罰屬下啊?還不許人家有個七情六慾了。
“那你就去周邊看看有沒有燈芯草,先止血再說。”逐香吩咐道。
燈芯草倒是不難找,天也已經是矇矇亮了,夜來香出去找燈芯草,晴嵐抱着奘藍哭的死去活來的,秋天的早晨微寒,這樣的場景,着實是壓抑了些。
不一會,夜來香就回來了,帶了一大把的燈芯草。
“嚼碎了敷在她的傷口處”逐香說道。
晴嵐聽她這麼說,立馬拿起燈芯草嚼了起來,邊嚼邊哭,弄的逐香一陣心煩。
敷上了燈芯草雖是止血了,可是要想治癒他,單靠這荒山野嶺的草藥必是不行的。
逐香列了一份單子,讓夜來香趁着天還沒亮快去醫館裏盜來。
自己去燒水,找了個荒廢已久的木桶,還好沒漏。
夜來香回來的倒是迅速,逐香把燒開了的水倒在木桶裏,按計量放入了草藥,吩咐夜來香給奘藍把衣服脫乾淨放入了木桶。
田晴嵐看着逐香忙,自己也幫不上什麼只能乾着急,逐香見她這般,就讓她去燒水了。
這般泡藥澡也只能是軟化他的經脈,有助於恢復,至於治癒,還得讓他自己調節,經脈受損這樣的事兒,還得指望着他自己靠內力修復,別人是幫不上什麼的。
安置好奘藍,又把這個荒屋收拾了一番,終於弄出個地方來住。
等到什麼都弄好了,逐香累出一身汗來。
晴嵐守着奘藍,逐香守着他二人,夜來香出去找喫的。看着晴嵐那樣,逐香也不好受,這都是造的什麼孽啊!他們的那個主上是什麼人啊,根據奘藍的身份來說,他的主上應該是蒼雲嶺的魔教教主吧!下手如此毒辣,毀女子是容貌,逼她嫁人,嚴懲屬下,不分輕重。這人,着實狠毒了些。
夜來香回來的時候,拎着兩隻兔子,一直野雞,逐香簡易的處理了一下,喫起來倒也還好,晴嵐說沒胃口喫不下,逐香好說歹說的才讓她喫了一個雞腿。
這般也不是辦法,在山上總歸是不方便的。可是,又不能帶着這麼個傷患走,情況着實爲難。那就從頭打算!最關鍵的是先穩住奘藍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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