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墨止也是被這件事給鎮住了吧!都到了下午了,他還沒來找逐香,逐香想他今天是不會來了的吧!
本以爲那日陸離會來的,沒想到第二天才緩緩的到了。
“你來晚了!”逐香嗔道。
“不晚,剛剛好!”陸離一派閒雲遠鶴的架勢,倒是像遊歷的文人恰巧路過這裏一般!
“昨天是我的生辰!”逐香提醒道。
“我知道。”陸離笑了笑,一如既往的溫和。
“可是,你給我的驚喜呢?”逐香雙手攤在陸離的面前要驚喜。
“已經給你送到了。”陸離說道。
“何時?我竟然不知道。”逐香納悶的問道。
“難道昨天的事情沒有把你驚到?”陸離說道。
“昨天?你昨天就到了?”逐香反問。
“昨天路過,恰好看到了那場花雨。”陸離神色淡淡的,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提到那場花雨,逐香有些不自然,於是說道,“那你爲什麼不過來跟我打招呼?”
“一個戲臺,只需要一個主角,昨天的搶戲份的已經夠多了,也不缺我一個。況且,一個驚喜已經足夠,我不想再給你添煩惱。”陸離說道。
逐香不想跟他說下去,昨天的事情太亂了,她現在還不想提及。
“去跟我喝茶吧!”逐香說道。
喝茶,也許能讓她的心平和些。
“你好像是說過改日要陪我煮茶論道的。”陸離說道,看着逐香。
“好像是有這麼回事!”逐香眼神飄忽的說道。
“什麼時候履行諾言?”陸離笑笑,看着逐香窘迫的樣子,倒是有幾分舒心。
“這個,嗯,有時間再說吧!”逐香支支吾吾的推脫道。
“又是改日!你在我這裏,好像已經存了好多個改日了。”陸離無奈的說道。她對他似乎是很愛敷衍。
“有嗎?”逐香歪着腦袋,假裝不記得了。
“算了,以後還有的是時間。終有一天,你是會還的。”陸離一派高深的說道。
當青徵看着逐香帶着陸離進來的時候,眉頭微微皺起,逐香知道她似乎是又誤解了。
“青徵,這是陸離,我朋友。”逐香搶先去介紹道。
青徵和陸離打了招呼,給他們擺上了茶具就走了。
逐香認真的擺弄着茶具,陸離看着她的一舉一動也不言語。不一會,茶的清香就溢壺而來。第一遍泡出來的茶水還達不到香醇,逐香順手把水倒掉了。
其實,最開始擁有的東西,不一定就是最好的,就像這壺茶。
等到了泡出了第三遍茶水,逐香給陸離倒了一碗。
“很香。”陸離嗅了嗅,輕抿一口說道。
“謝謝,你是第一個誇獎我茶煮的好的人。”逐香說着,也給自己倒了一碗。
她的茶,一向是煮的好的,可是她只給師傅和尤憶煮過,還有一次就是爲了情報給泊煮過。止止是從來都不會讓她動手的,而父親是不愛茶的。
師父把她煮的茶當白開水喝,而尤憶向來是挑剔的,泊的心思也不在品茶上,這陸離還真是第一個認真品她的茶,誇獎她的人。
“這倒是奇了,煮的這般好,竟然沒有人誇過。”陸離放下茶碗,看着她,不解的問道。
“大概是那些人不懂得欣賞吧!”逐香笑笑,有些自我安慰的成分。
“是這樣?”陸離也沒有繼續要問下去的架勢。
“咱們喝完茶去一趟聆風閣吧?”逐香隨口說道。
陸離的反應倒是比平時要不淡定了許多。
“去聆風閣做什麼?”
“想去託他們幫忙調查一些事情。”逐香端起茶杯,擋住眼睛,不讓陸離看見自己眼睛裏表象出來的情緒。
“好。”陸離把頭垂下,像是在看茶碗,又似乎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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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正是下午,聆風閣這種做晚上生意的地方還很是冷清。
又是上次的那個紅衣姐姐招待的她,紅衣姐姐把他們招呼到了二樓的一個小貴賓間裏,左右看了看,緊緊的關上門,轉身就跪在了地上,叫了聲‘閣主’。
她這一跪,把逐香嚇了一跳,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
逐香指了指自己?又想到自己肯定不是他們的什麼閣主,於是,很艱難的扭頭看向陸離。手指也轉向了陸離。
“起來吧。”陸離對着那個紅衣姐姐說道。
看着逐香那呆鵝樣,陸離輕笑。
“你,你你是聆風閣的閣主?”逐香不敢置信的問道。
“是!”陸離輕笑。
“你不是說你和聆風閣的閣主不熟嗎?”逐香問道。
“我不是特別瞭解自己。”陸離笑笑,倒是有幾分狡詐的情緒在裏面。
“快,你快讓她把框我的那些銀子都還回來。”逐香指着那個紅衣女子對陸離說道。
“聆風閣可不是提供免費勞動的地方。”陸離笑道。
逐香不滿的嘟起了小嘴。
見他這般,陸離心情巨好,“不過,你除外。”
聽陸離這麼一說,逐香高興的手舞足蹈的,自己的那點兒家當終於可以回來了。
這丟人也不能丟到外人面前,於是,陸離打發了在邊上看好戲的紅衣女子。
“你想要什麼消息?”陸離問道。
逐香收斂了一下自己囂張的氣焰,想到正事,幾分惆悵。
“我想知道花間樓和太子一黨是怎麼回事。”逐香說道。
陸離似是早就猜到了一般,倒是也沒有驚訝。
“花間樓與太子在一個月以前定下來的協議,要幫助太子順利登基,至於原因,我們還在調查,大概是與蒼雲嶺有關。”陸離說道。
“蒼雲嶺?花間樓和蒼雲嶺向來是沒有什麼交往的,怎麼又扯上了蒼雲嶺?”逐香皺眉問道。
忽然想起,尤憶的孃親好像曾經是蒼雲嶺的聖女綠枝吧!
“啊!是尤憶的孃親。”逐香驚呼。
“有這一層關係,還有,尤憶的姨娘,是當今的皇後,也就是太子的生母。”陸離依舊是用淡淡的口氣,說着足以令武林震驚的消息。
“皇後,是他的姨娘!”逐香震驚的重複這陸離的話,不敢相信。
“雖是他的姨娘,但是尤憶不可能爲了這層關係兒輕易的捲進這場朝堂之爭的,裏面必然還有別的隱情。”陸離繼續說道。
逐香心下思忖,‘尤憶這個人什麼牽掛都沒有,他又是被什麼牽絆住了呢?’。他說讓她好好的在家等他的消息,那她就等吧!無論是什麼原因,她相信,她相信他那麼做一定有他那麼做的理由。等他來的時候肯定會給她一個答案的。
“好啦!我知道了。咱們去喫東西吧,我餓了。”逐香說道。
知道她有心事,他也不好去問,在這個時間,靜靜的陪着她最好。
“好。”陸離說道。
本來是想去小喫一條街什麼的去喫個遍的,可是,想到陸離這一年說不上得坑別人多少銀子呢,指不定多有錢呢,於是就拉着陸離進了揚州最大的那家酒樓。
逐香把所有的平時想喫但有考慮到節約而沒喫的菜都點了個遍,她心情不好,當然要用物慾的充實來填充心靈上的空虛了,再說,又不是她掏錢,她怕什麼啊!
胡喫海喫,也不去管陸離怎麼樣,自己喜歡喫什麼就可勁的喫,這些天在家裏裝大小姐都快把她逼瘋了,大小姐的日子就不是人過的。
喫的太急了些,逐香被一塊糕點給噎着了,陸離默默的遞過去一杯水。
逐香大口大口的喝了幾口,緩過氣來不忘對陸離說聲“謝謝”。
“慢點兒喫,我又不跟你搶。”陸離說道。
逐香嘴了塞得滿滿的含糊的說道,“好不容易逮着這麼一個機會,不喫好都對不起我的肚子。”
陸離笑笑,沒說什麼。以她們家的條件,就是隨便買一家酒樓都不算是什麼大的花銷,這般模樣,倒是可愛。
酒足飯飽之後,逐香坐在椅子上都起不來了。
“好了,陸大少爺去付銀子吧!”逐香說道。
“我忘帶銀子了。”陸離很淡定的喝着茶說道。
“什麼?”逐香立馬就坐直了,她這是在喫霸王餐!
“你剛纔怎麼不說。”逐香差一點兒就咆哮了。
“看你喫的高興,就沒告訴你。”陸離依舊很淡定的說道。
“咱們這是在喫霸王餐!”逐香靠近陸離,壓低聲音說道。
陸離笑笑,轉頭叫了一聲小二,然後就見那小二一路小跑的過來了。見着小二那張快笑成核桃的臉,逐香立馬就能想到當他知道他們在喫霸王餐後那風起雲湧的面部變化。
她剛纔還想着反正兩個人的武功還不錯,大不了遮着臉,用輕功迅速的逃遁得了。可是現在,他把小二叫來了,這還叫他們怎麼跑?果真是大家公子的做派!
“叫你們老闆來。”陸離輕輕的說道。
“我們老闆不在。”那小二敷衍道,想來是不想麻煩。
“那我們就一直等到他回來爲止。”陸離依舊很淡定的品着茶,一點兒都沒有喫霸王餐的自覺性!逐香看的一片驚心。
“客官,您稍等,小的這就去看看老闆回來了沒有?”
陸離從逐香腰際拿下了他送個她的那塊白玉佩。
不一會,小二就領着一個長相甚是富態的男人走了過來。
陸離亮了亮那塊白玉佩就拉着逐香走了。
那老闆什麼話也沒說,站在原地目送他們離去。那小二一臉茫然的看着他們,作勢要拉着他們,那老闆拉住小二,使了個眼色,聲音不大的說了聲什麼,逐香沒聽清,那小二便一臉震驚的目送他們離去。
逐香不時的回頭,他們的一整套動作都落在了她的眼裏。
走到大街上,逐香問道,“這家店又是你家開的?”
“是我開的。”陸離糾正道。
“這塊白玉佩就這麼好用?”逐香好奇的打量着手裏的玉佩,也沒發現什麼特別之處啊。
“以後試試不就知道了。”陸離笑道。
逐香小心翼翼的把玉佩收好,指不定這玉佩能支配多少東西呢。最重的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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