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告:推薦作爲娘轉**作《最無情,朱顏辭鏡花辭樹》來感受另一個女性當權者謀權斡旋的苦辣酸甜!《聲聲漫》實體版年後隆重出版上市!翡翠新作《蝶變歌》強大的女人是王道!各位要多多支持~~最後偶求一求訂閱、貴賓和收藏(更新只有17k,盜鏈的偶不保證質量,因爲偶會修改)……夏大叔在想正事,其實他做事很認真的……當然想完正事他還會順便調戲一下覓……孽緣的兩個人,爲他們久違的貧嘴場面喝彩~~~~*********************************************************************************夏扶蘇從王宮出來的心情很糟糕,一來是擔心塔娜瑪帶禎顗擅離王宮而招惹到不丹——也可能是西伊斯,二來他發現塔娜瑪對禎顗的感情已經無法控制,再者是他肯定今天遇上的那個西越人絕對不是一般的商人……糾結着很多東西,令他很不自在。
自從來到不丹,夏扶蘇幾乎沒有使自己空閒下來,他在尋找正式和西伊斯磋商的契機。他知道塔娜瑪能爲他打開了一個缺口,卻沒有想過會是個破婁子,現在他只有一夜的時間來爲明天進宮做準備。
是的,這是個契機,雖然進入的通道有些糟糕,因爲夏扶蘇得先爲塔娜瑪那小丫頭惹的禍——暫且說是禍——賠禮認錯,在西伊斯面前證明庫爾悉一方的無辜,擺脫掉誘拐或者綁架一國皇子的嫌疑,然後才能心平氣和的坐下來談合作事宜。
至於西伊斯會說什麼,或者是他最終要獲得的利益是什麼,夏扶蘇也在心裏掂量。
土地,是極有可能的。不丹的國境內沙漠廣袤,沙漠中心的都城喀蜇的存在純屬奇蹟,如果不是依靠西伊斯對邊境貿易和綠洲商道的開明政策,以及對雍以北山地資源的利用,身在雍腹地的不丹無論如何都不會達到今天的富有。一年前不丹的南擴看來很是匆忙,所以宣告失敗,而有庫爾悉的內政**,則方便了不丹的西擴。當然,夏扶蘇不打算讓西伊斯這一條想法得以實現。
資源,是容易妥協的。夏扶蘇打聽過,不丹的西部邊境上有和不丹人雜居的庫爾悉人,這無疑就自然形成了現在的往來貿易區域。庫爾悉的馬匹、ru製品還有特製的香料是不丹商人收購的重點,因爲不丹需要這些商品來賺取異國商人手中的高昂差價。同時,庫爾悉人需要這個便利東部通道獲得生活資源和一定的奢侈品。如果西伊斯無法西擴,他就可能向庫爾悉索要物質報酬,那麼其代價相對就很高。出生刑部的夏扶蘇處理商務上並不得心應手,因此決定當這個議題出現的時候,莫翼必須出面。
藩鎮,夏扶蘇比較擔心的是這個。殷帝國開國至今,擁有了無數的藩鎮,而絕大多數的藩鎮已經被瓦解,落入殷的中央集權之下,因此殷的版圖已經覆蓋了九州的絕大多數。如果如今殷已經被附庸的藩鎮王國封地搞得搖搖欲墜的話,剛剛步入此道的不丹就是在重複那段輝煌的歷史。夏扶蘇很清醒的提醒自己,要嚴格的控制不丹援助的軍隊,必須爭取莫翼的軍中的主控權,絕對不可以讓不丹援軍脫離庫爾悉的掌控範圍,另外一旦莫翼重掌大權必須立即使庫爾悉自己的軍隊運作起來……最終要將不丹掃出庫爾悉,不能給不丹任何控制庫爾悉政權的機會。
“喂!你要發呆裝癡傻麻煩你滾回自己的地方!”覓的怒喝打斷了夏扶蘇的思路。
夏扶蘇挑挑眉,看了看手裏的杯子:茶涼了。他轉手把杯子遞給了覓。
“你幹嘛?”覓高高在上,鄙視着坐着不動的夏扶蘇。
“我不喝涼茶。”夏扶蘇回答很淡定,像在自己大宅招呼小廝。
“滾你媽的!”覓準備抄起那涼水杯子給夏扶蘇潑過去。
“我娘滾祖墳去了,但我還是你同父異母的大哥。”夏扶蘇似笑非笑的抬眼看覓。
覓黑着臉和夏扶蘇的各大祖宗神交,貝爾慶格笑花了一張臉擠進兩人無比熱烈的視線裏,拿下杯子,“我來,我來。扶蘇今天就好好的在大堂當客人,賞曲養神,茶水糕點晚飯我請。”這熱情勁讓稱呼都起膩了。
無可奈何,夏扶蘇一張巧嘴,用他的“尋親記”說得藝館裏一幫老少姑娘淚眼婆娑的,不管覓在旁邊跳腳賴死不承認,就只管同情夏扶蘇,至此之後招待得愈加殷勤,覓也再攔不住夏扶蘇進出自己的藝館,甚至是房間。
“甚好甚好,多謝。”夏扶蘇交出了杯子,貝爾慶格立即收拾,附帶桌上的涼茶壺杯子盤子。
覓無語的看着貝爾慶格忙碌,手指一刻不停的敲打着手上的琴盒子。
“覓你急什麼,誤不了你和你哥聊天!難得你今天出來彈曲,知道你高興。好了,坐下吧,辛苦老闆您露面彈兩支,託您福,今天生意好得厲害!”貝爾慶格忙裏偷閒的和覓聊天。
覓抽抽嘴角,生意好你跑這角來折騰什麼!“託您福,讓我耳朵清閒點,成嗎?”他只能很委婉的提醒貝爾慶格結束無謂的囉嗦。
等貝爾慶格一走,覓又是一臉凶神惡煞的瞪着夏扶蘇,他今天走哪都能遇上夏扶蘇,真算是陰魂不散!還好死不死的被禎顗看見,而且讓禎顗知道了那個爛俗的故事!一想到禎顗可能會一臉天真的說“覓和夏使者是兄弟?太好了!”覓就想用頭撞地板——看能不能撞出個洞把自己埋了!
夏扶蘇,你混蛋!你欠操!你斷子絕孫!
“行了,別用你那眼神勾引我,我會忍不住。”夏扶蘇神在在的隨歌姬曲子晃悠,用手支着下巴對覓吹涼風。
“老子是你弟弟!”覓躲開。
“你終於承認了,叫大哥。”夏扶蘇大喜“我操!”覓舉起了琴盒子。
“原來想**的人是你,我奉陪。”夏扶蘇順勢樓主了覓的腰。
覓僵住了,三推四推的逃出魔爪,哆嗦着和夏扶蘇隔桌坐。
夏扶蘇覺得身上的負累一下消失了,心情愉快了很多。
覓苦着臉,“我說了,我不可能是你那倒黴弟弟,你放過我好不好?”可以想象夏扶蘇給覓多大的壓力,令他不得不放低姿態求饒。
夏扶蘇板着一張臉,“那就給我不是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