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山這地兒還真是遠,下了飛機後又有專車來接,兜兜轉轉幾個小時纔到目的地。
一到地兒冷暖才知道,搞了半天,這兒是凌家自個兒開發的度假村,這次來,除了玩兒順便也算視察一下工作。
看來真是人上人有人上人的節奏,沒什麼全然閒下來的時候。
不過這二世祖也分種類,這凌奇偉呢,就像是個耕種的牛,一板一眼的視察着工作,可這凌犀就不同了,整個下午就真像是微服的皇上,大搖大擺的摟着她一下午的東轉西轉,活脫脫的紈絝子弟的樣兒。
可有一點,冷暖總覺得有點怪怪的,你說吧這凌奇偉現在明明是家族產業的決策人,可她總覺得,他做什麼都像是要看着凌犀的臉色,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反正怪怪的。
要說這地兒還真是漂亮,尤其是那薰衣草園,那種大片的低調的紫色,隨風一擺,香氣四溢,張開雙臂,就像是被一片浪漫包圍着,讓很久沒有放鬆過的冷暖,覺得好輕鬆。
“土包子,有機會爺兒帶你去普羅旺斯晃悠晃悠。”
瞅那女人那興奮樣兒,一小片兒人工的薰衣草也能美那樣兒,要是看見普羅旺斯那種,下巴不還得掉下來。
一尋思她那樣兒,凌犀就咧着嘴笑的樂呵。
“好叻,爺兒,您可別說說就算了就行。”
好啊,他大少爺安排她去歐洲,反正不拿一(毛)錢,不去白不去。
“呦呵,小娘們兒,算計我呢?”
從旁邊扯着女人的耳朵,凌犀也沒真生氣,本來是尋思揉搓她一番,可一(摸)這耳朵,又換了心思。
冷暖的耳朵是那種小小的,白白嫩嫩的泛着粉紅色,一層金色的絨(毛)觸上去軟軟的,來回蹭了蹭,就覺得指腹癢癢的。
像是玩兒上了癮,凌犀又來回撥了撥耳根子。
“嘖嘖,還挺硬實,都說這耳根子硬實的女人脾氣倔,你算倔的麼?”
此時倆人離得很近,男人這話說的莫名其妙又沒什麼調調,冷暖真有點(毛)骨悚然,不過對於這個男人,她該敷衍的絕對不得罪。
“在您面前,哪敢倔啊。”
女人那口不對心的奴才話兒,可哄不了凌犀,別看她現在服服帖帖的,可凌犀知道她這都是裝的。
這女人吧,該慣着的時候是要慣着,不過該告訴的也得告訴。
“小娘們兒,你記住了,好好諜話,怎麼都成,別跟我玩心眼兒,要麼再硬的翅膀兒,我也給你掰折了。”
挺認真的說完這番話,男人大手一勾,把女人又箍在懷裏。
女人被逼諜着男人強有力的續,尋思着自己一片黑暗的前路,就覺得窒息。
轉眼間,就到了晚上。
到了晚上,夜涼如水,不是矯情,是真的很涼。
原本就怕冷的冷暖,只穿了一件兒單衣服,坐着敞篷的觀光車,凍得直扯衣服領子。
“別扯了,不知道的以爲爺兒我虐待媳婦兒,連件兒衣服都不給穿~”
這身邊的男人話雖是糙,手卻也倒是挺利索的一撈,就給冷暖塞到那24小時供熱的懷裏。
被他這麼一攬暖和不少,冷暖也不管她現在是不是那個刺激某某某的東西了,只奔着熱乎,一個勁兒的往裏面兒鑽。
這畫面了後一排何韻婷的眼,索(性)把臉別到另一邊。
不一會兒,到了溫泉酒店了,凌犀摟着冷暖先下了車。
“大哥,我帶我媳婦兒出去一趟,你們先喫,不用等我們。”
等冷暖都被凌犀扯到一輛吉普車上了,她才琢磨過勁兒來。
“咱倆幹嘛去啊?”
“買件兒衣服去,溫飽溫飽,得先溫了再飽。”
冷暖別過頭去,翻了個白眼兒,這男人就是活脫脫的痞子讀了點書,滿嘴的歪理邪說。
她猜他十有**是懶得陪那一大堆人應酬。
等倆人到了商業區,還真別說,這小地兒雖說沒啥奢侈品,但是這運動牌子卻是挺多的。
一點都沒支持國貨的意思,冷暖直接被那個男人拖進kappa那屋兒。
要說這個男人如果生在古代絕對不是個皇上也是個藩王的主兒,霸道的要死,她都還沒掃一圈兒呢,那男人就直接提了一套兒黃綠色系的薄棉服丟給她。
“試這套兒。”
被動的進了試衣間換上,還真別說,這男人眼睛像裝雷達似的,那size一點兒不差。
冷暖平時很少穿運動休閒的衣服,雖說沒有時裝那麼婀娜,卻也因爲顏色鮮豔看起來青春逼人,就這套吧,反正是爲了保暖,她也懶得選。
噗!
等冷暖一出屋兒,看見眼前那個穿着跟自己同色系男款衣服的男人,她真沒憋住,笑噴了。
這男人平時全身上下都是那種貴的要死的有質感的衣服,今兒還真別說,穿上這顏色豔點的,也有點人模狗樣的陽光青年的樣兒。
“瞅個屁!大冷天兒的,你是(肉)長的,我就不是?”
被女人笑的有點彆扭,凌犀直接罵回去,不過轉身又看着店內大鏡子裏面穿着情侶裝的倆人,又詭異的咧着嘴笑着。
冷暖結論着,這個男人就是一個(陰)晴不定的變態
刷卡,結賬,走人。
回去的時候,凌犀叫了一桌子菜,十之有八全是(肉),這男人還真是一個純種的(肉)食動物。
要說這男人喫東西,一點兒沒有那種貴族比比劃劃,慢條斯理那樣兒,真像是荒蠻沒褪盡似的,大口喫(肉),大口喝酒,反正總有一種舊時大將軍的那種氣度。
看他喫的香,冷暖還真餓了,悶着頭兒,也沒少喫。
等一餐飯飽過後,真沒想到一個人兒會來找她。
“冷暖,我一個人泡湯好無聊,一起啊?”
何韻婷這一進門兒這屋裏氣氛就怪了,這實際上咋回事吧,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可這面兒上吧,還確實都裝的不錯。
凌犀像是沒看找何韻婷似的繼續大快朵頤,何韻婷那眼神兒也跟那受傷的小兔兒似的。
“行,走吧。”
場面挺僵的,沒辦法,冷暖只能撂筷子,不是她好心救場,而是她實在不想當成這對舊情兒視線隔山打牛的那個山。
殊不知,這真是她想多了,沒啥憤恨,凌犀單純不願意搭理何韻婷而已。
她背叛他就噁心他一次了,這會兒跟他大哥在一起,還在那糾纏不清,就更讓他噁心了。
等那倆女人一前一後的出屋兒了,凌犀才琢磨着好像忘說點啥,不過轉而一想又搖搖頭。
那女的一個高級妓女,估(摸)着平時跟着各色爺兒享受的也不少,不至於連泡個溫泉要飯後一小時在下水這點兒小常識都不知道。
可關鍵吧,這冷暖她就真沒泡過溫泉,這些常識,她真就不知道。
她也不知道,那個女人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