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旭在不停整頓勢力基地,而省城基地內卻是靜的嚇人,絲毫沒有任何二流頂級勢力被滅的波動,但明眼人都看的出,這一切都是暴風雨前的平靜。
這段時間日子最不好過的就屬王二狗,由於沒找到糧食,天天被柳市長他們逼着交糧食,已經逼的他快要發瘋。
而柳市長心中也極爲鬱悶,雖說杜加三兄弟自己找死,但是看着薛旭將杜家兄弟的地盤,利益一口吞下,心中滿不是滋味,總想着要如何咬點回來。
但想到薛旭的實力,心中又是一陣無奈,找了陳天英兩次,輕微試探幾下,就放棄與陳天英聯手將薛旭拿下的念頭。
薛旭幹掉杜家三兄弟時,陳天英不在基地,回來後知道了這事,心中也有些不爽,畢竟當初是他出頭擺平這事,可如今薛旭知會一聲都沒有,直接出手幹掉,自然就有些不舒服,因此也沒有自動去找薛旭,只管自己外出戰鬥,將省城內的事情拋開一邊。
曹將軍本身與杜家三兄弟的關係不怎麼,對於被薛旭滅會之事,但也不怎麼在意,只管盯着王二狗。
在基地內除了柳市長之外,與杜家三兄弟利益最爲密切的就數商雨田,這位富商平日裏最爲低調,但並不表示他沒有野心,沒有怒氣,而且身爲富商最在意的就是利益,此刻杜家三兄弟的勢力被連根拔起,損失了近五份之一的利益,尤其是杜家兄弟所有利益都被薛旭一口吞掉,更是萬分心痛,整天琢磨着怎麼樣在薛旭的身上咬一口下來。
廖凱與曹將軍一樣,與杜家三兄弟幾乎沒有什麼來往,壓根都不關心這些,如今讓他在意的只有王二狗當時答應的糧食,因爲與曹將軍天天給王二狗是施加壓力。
暴風雨前的平靜,沒維持多少時間,在薛旭弄完基地的瑣事。準備去拜訪陳天英時,省城基地的某處發生了一件事,也是省城基地大洗牌的導火線。
福利洗浴中心。一位名叫錢藥的男子,怒氣衝衝的衝進這家洗浴中心,對着大堂的經理怒聲嘶吼道:“王娟在哪?你們把我妻子抓到哪裏去,快點給我放出來。否則、否則老子把你這洗浴中心給砸了。”
男子的嘶吼聲立刻引起四周充當保安的戰士,幾個凶神惡煞的戰士飛快圍了過來,抽出武器二話不說對着他就是一頓猛攻,其餘戰士也紛紛拿起武器往他身上瘋狂招呼。
這位戰士的實力還湊活,面對數位敵人。沒有絲毫的畏懼,拿着手中武器,乒乒乓乓的一陣抵擋,嘴裏還是不依不饒的吼叫着:“還我老婆,否則我讓你這浴池不得安寧。”
“我看你是活膩了,找老婆找我這來,你不知道這是誰的地盤嗎?”對着他猛攻的保安戰士也怒氣衝衝的喝道。
雙方的戰鬥立刻引起進進出出客人的注意,停住腳步對着打鬥幸災樂禍的議論起來。
“靠。這傢伙真倒黴。老婆居然被抓進這裏,想要回去可就難咯。”
“這傢伙還真挺癡情的,居然敢跑到王老大的地盤鬧找老婆,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嘖、嘖,這王二狗尼瑪又做壞事了,這都第幾次搶別人老婆過來的做小姐了。這傢伙也真衰的,老婆都看不住。”
四周之人不管是幸災樂禍。還是藉機諷刺王二狗,說出來的聲音都輕的跟蚊子一樣。只能讓自己、或者身邊的人聽到,他們可不敢在王二狗的地盤高聲討論,否則就是老壽星喫砒霜-活膩了。,
而前臺的那些服務小姐,則是紛紛往後退開,一臉平靜的看着打鬥,對於在這裏工作的她們,早已習慣隔三差五就有人過來找老婆的事,也明白這時做好的辦法就是避開打鬥,靜觀其變。
戰鬥沒有持續多少時間,畢竟那位戰士的勢力並不比浴池保安戰士高多少,被一名戰士抓到機會,一刀砍在他的左腿膝蓋後關節上。
“啊!”大腿傳來的痛楚,錢藥失聲慘叫一句,同時左腿一軟跪在地上,頓時失去了抵抗的力量。
四周保衛戰士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拿起武器在他身上一陣亂砍,轉眼間錢藥就捱了數十刀,身體傷口密佈,鮮血更是染滿衣襟,散發出濃濃的血腥味。
身受重傷的他,嘴裏卻依舊呢喃着:“放了我老婆,放了我老婆,”只是由於傷勢過重,血流過多,說出的聲音極爲不清晰。
“把他給我拉到後面去,再讓他老婆過來看看,如若乖乖就範,就把他的命留下來,”帶頭的戰士輕蔑的看了眼前藥,對着身邊的戰士說道。
“是,”戰士答應一聲,拖着錢藥朝後面走去,同時讓前臺小姐通知裏面的人,帶他的老婆去後面的刑堂。
等錢藥的離開前面大廳,四周的人羣也都散開,他們都知道錢藥已經完了,他老婆今後註定要在這裏做,直到沒有任何價值再被如丟垃圾般丟掉。
被拖着朝後走的錢藥,因爲失血過多,精神已經有些恍惚,但嘴裏依舊念道着:“把老婆還給我,還給我。”
或許家中的妻子就是他在這樣的世界,勇敢去戰鬥的原因、動力。
聽到錢藥的低喃聲,那位帶頭的保安,不由輕挑的說道:“看不出來這傢伙對他老婆這麼癡情,就連昏迷了,還念念不忘他老婆,對了你們見過他老婆嗎?長的怎麼樣?”
“力哥,長的一般,不過樣子柔柔弱弱,讓人看了後就有着去憐惜的衝動,”一位戰士笑着說道。
“是嗎?等會可要看個清楚,對了給他一顆小命丸,先把他的命吊住,別到時他老婆來了就死掉,”帶頭之人笑了笑說道。
那名戰士聞言立馬將小命丸給錢藥吞下,片刻後錢藥的氣息就穩定下來,人也清醒過來,知道自己要去見老婆,也就不再掙扎任由這般拖着,只是心中猶豫着要不要將那件事說出來。
他很清楚,如若把那事說出來,雖說肯定能換回老婆,弄不好還會獲得許多食物,但是面臨的風險,就是被一個強大的人物、勢力追殺,到時自己夫妻兩隻怕沒命去享受食物。
很快就到了刑堂,幾名戰士爲了不讓錢藥看到老婆時突然爆發,就將他四肢固定在鐵架上,同時準備好刑具用來威脅他老婆就範。
不多時,一名樣貌普通卻有着柔弱氣質的女子,披着一件半透明的輕紗,在幾位男戰士的推送下來到了刑堂。
女子看到被固定在鐵架上的錢藥時,那雙眼原本倔強的眼神,立馬溢滿淚水,一邊掙脫抓戰士的手,一邊對着錢藥高聲哭喊:“老公、老公你怎麼樣了。”
“老婆,老婆對不起,是我不好,是我無能,不能把你救出來,”錢藥看到妻子的樣子,內心猶如刀割一般,嘶聲的喊道。
啪、啪。
刑堂響起了巴掌聲,那位帶頭之人,輕笑一聲說道:“難得、難得啊,在這樣的世界裏,居然還有如此情深的夫妻,真是讓人感動,不過現在不是你們夫妻敘話之時,女人你如若不想爲了救你而落入我手的丈夫死掉,就乖乖的給我去接客。”,
“不,不行,放了我老婆,我知道一件事,用這件事與你們交換,這件事你們王老大肯定很想知道,一定會答應的,”見對方拿自己的命去逼妻子,錢藥不等妻子開口,急忙對着帶頭之人說道。
“嗯!什麼事值得驚動我老大?”帶頭之人聞言,嘴角掛着輕笑的問道。
錢藥的妻子見對方要殺死自己的丈夫,情急之下正想開口答應,聽到錢藥那事情與自己交換,心中不由暗暗奇怪,也就暫且忍住,靜等事情發展。
“糧食,我知道你們老大王二狗要找的糧食是誰拿走,”錢藥爲了救出老婆以及自己的性命,急忙再透露一些消息。
“什麼,你知道糧食被誰拿走?”聽到這話,帶頭之人先是一驚,接着極爲激動的說道。
如今整個農社團上上下下所有人,都在尋找糧食的消息,不管是誰只要找到的消息,立馬就能成爲農社團的高層,到時不僅有美食,更有許多頂級美女。
“嗯,沒錯,是我親眼所見,”錢藥立馬回答道。
“說,是誰拿走糧食,快告訴我,”帶頭之人急忙追問道。
“讓王老大來,我要親口對他說,”錢藥沒着這麼笨,直接開口要見王二狗。
“你”見錢藥不對自己說,帶頭之人頓時爲之氣結,不過想了想這個線索是自己找到,到時老大定少不了的好處,也就不在意。
“好,你等着,我馬上通知我的老大,希望你沒有撒謊,否則你就等着親眼看着你老婆被人活活輪死,”帶頭之人惡狠狠的丟下一句話後,掏出通訊器將這消息告訴王二狗。
爲糧食焦耳爛頭的王二狗聽到這消息,立馬狠狠的跨了幾句這帶頭之人,同時交代他好好招待這位目睹者,而他自己則是馬上趕來。(..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