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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再次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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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再次重逢

入帳後,南宮澤並沒有馬上對譚將軍做出任何的處罰,只是讓他將事情的經過的詳細的再說一遍。

他靜靜的聽完,良久都沒有再做出任何的評論,不過臉上的表情卻比之前反倒變得柔和了不少。

絕色傾城、武藝高超、機智沉穩,身旁還有不少的黑衣人護住,他們口中的女子不是丫頭還會是誰?

只是,他沒有想到,丫頭竟會這麼快得到消息,還親自帶人帶到了這裏,以一已之力竟能成功的拖住南月大軍前進的方向。他向來便知道她聰慧不凡,但卻也沒料到她竟有如此的軍事才華,文能治國,武能安邦。

西楚渭、徑兩城地震一事,他亦知曉,羅雲的提前判斷與沉穩應對,都讓他着實喫驚不小,而最後她竟還能籌到足夠的錢糧,更是讓他從心底裏感到佩服。而如今,她在戰場的表現亦完全不會輸於任何一位將帥。她爲楚硯,爲西楚做的貢獻,早已經超過了當初那三城的價值。

他現在終於有些明白,自己與楚硯的差別到底在哪裏。他從來都沒有真正正視過羅雲的才華與想法,只不過自私的想將她收入自己的世界。他只希望她能依賴他,仰慕他,以他的一切爲中心,讓她過着他安排的生活。現在,他才意識到,她並不是一個附屬品而已,她有着自己獨立的思想與意志,而她的才華與能力則不會輸於任何的人,包括他自己。

葉雲崢曾經對他說過的那些話一句句的再次浮現在他的腦海中,當初他並不覺得雲崢的話說得有多對,而現在想想,原來錯的竟真的是自己。

“皇上,皇上!”

見南宮澤半天都不出聲,似乎是在獨自想着什麼,彭將軍只好小聲的叫着他,提醒着他衆人此刻都在等着他的回覆。

南宮澤很快便從回憶中醒了過來,看着仍然跪在地上的譚將軍,他擺了擺手,示意譚將軍可以起來了:“她沒有說錯,你輸在她手中並不是什麼可恥之事!”

譚將軍沒想到南宮澤不但沒有怪罪於他,反而說出了這樣的話,當下心中便對那女子的身份更是疑惑,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道:“皇上這麼說,難道已經知曉那女子的身份?”

“彭將軍,派出去打探軍情的探子回來沒有?”南宮澤並沒有回答譚將軍的問題,轉而朝一旁的彭將軍問了起來。

“回皇上,臣已經派出了兩拔探子,但……現在都沒有回來,也沒有探出敵軍半點消息!”彭將軍一臉慚愧的說着,譚將軍一回來,他便派人去了,但只見人去,不見人回。

“來人!”南宮澤朝跟隨一併而來的金子道:“速派人前往那片山林,還有南面二十裏外的西楚營地查探!”

金子一聽,連忙領命,直接便出了軍營,親自去安排些高手去敵方打探。金子心中也清楚,譚將軍嘴裏所說的女子,自然便是那羅雲,而彭將軍派出去的那些軍探自然早已被那些黑衣死士所解決了,根本就沒有可能再回來。

“好了,你們也先行退下吧!”南宮澤命所有人都退了下去,在金子派出去的人還沒有回來之前,他並沒有打算這麼快便做出什麼決定。

等衆人都退出去後,他這才坐到了書案旁,拿起一旁的筆與紙,提筆寫了起了。很快,他便停了下來,待紙上的墨幹了些後,又將那紙折了起來,放入一旁的信封內。

望着那個信封,他的嘴角漸漸的流露出了一抹笑意,而原本那深邃的眼神此進也顯得有些飄忽,似乎是再次陷入到了以往的回憶之中。

彭將軍與譚將軍出來之後,一併去了譚將軍的營帳,南宮澤來了之後,彭將軍將自己的帥帳讓給了南宮澤,而他的營帳則還沒有來得及收拾好。

“彭將軍,末將實在是有愧於將軍的栽培!”譚將軍一臉的泄氣,雖然剛纔皇上並沒有說要處罰他,可是,就算沒有責罰,只怕以後他在軍中的威信也掉得差不多了。

他也算得上是彭大將軍的親信,一直以來都跟着一併出生入死,彭將軍對他也器重得很。這次他不但丟了自己的臉面,連帶着自然也讓彭將軍臉上無光。

軍中本來就有不少人妒忌於他,說他是靠着拍馬屁才上位的,這次他大敗而歸,只怕更是要落人口舌了。

“算了,既然皇上都說了,你敗於那女子並無可恥這處,那麼自是說明那女子並非普通之人。再說勝敗乃兵家常事,你也不必太過自責!”彭將軍安慰着他,雖然南宮澤並沒有說出那女子的身份,可他也略微有所猜到。

“將軍可知那女子到底是何人?”譚將軍聽罷也不再過多的糾結,轉而問起了心中的困惑。讓他輸得這般慘的人,好歹也得讓他知道到底自己是敗在什麼人手中吧。

“這個我也不太肯定,只不過,綜合之前的種種跡象,再加上今日皇上的反應,我倒是覺得她有可能是西楚皇後羅雲。”彭將軍並沒有多做隱瞞:“此事也不過是我自己的猜測罷了,既然皇上也沒有明說,那我等自然也不要多提。”

“末將明白!”譚將軍連忙應道,心中卻爲之一怔。羅雲?不就是當初被皇上三城換出的絕色女子嗎?若早知道有這麼一天,只怕皇上怎麼樣也不會換了。

兩個時辰後,金子派出的人均已回來覆命。他們如實的向南宮澤稟告了打探到的情況。那山林內自是沒有任何的發現,敵軍在那裏呆了一天****的時間卻並沒有留下任何有用的線索,而往南二十幾裏外的敵軍營地防守得也相當嚴密。那裏有不少的高手在營中,他們根本就近不了身,只能遠遠的察看了一下大概的情況。

“皇上,屬下遠距離察看了一下,從他們煮飯的鍋竈與搭建的營帳來看,西楚至少有五萬以上的大軍,那裏的地勢對於兩軍交戰來說,易守難攻,並且是通往楚都的必經之路。而屬下在那裏等了半天,也終於看到了他們口中所說的女子。那女子不是別是別人,正是……羅雲。”

木子身稍微遲疑了一下,一時間不知道如何稱呼羅云爲好,想了半天,最後還是覺得直接叫名字比較合適。

“五萬人馬?”南宮澤微微笑了笑:“丫頭倒還真是好計謀,防守楚都的那五萬兵馬最快也得四日時間才能趕到,就算他們真能提前些,最少也得今晚才能來。你看到的那些不過是她用來迷惑我軍的障眼之術罷了。”

南宮澤昨日便得到了消息,楚都的兵馬調動也有所耳聞,所以這才能如此肯定的道破羅雲的障眼之法。

“那麼,現在她們到底有多少人呢?”金子一聽,頗爲不解的道:“按譚將軍的話,今日在山林之中大概有五千人,如果他們人真的不多的話,那麼守在那山林中自是比呆到空曠之地更來得安全!”

“好了,此事你們不必費心思了,寡人自會處理。”南宮澤再一次見識到了羅雲的本事,好一招真真假候,假假真真,將所有人眼前都給蒙上了一層霧,讓人看不清真正的虛實,若他不是提前得到了消息,只怕也會讓她給騙過去。

“金子,你去跑一趟,要將信親自交到她手中!”南宮澤將剛纔寫好的書信遞給了金子,示意他現在就出發。

金子見狀,也不敢多問,雙手接過那信便出了軍營,直奔西楚營地。

“何方高手,竟敢擅闖我西楚大營!”拾一突然現身,攔住了金子的去路。不用出手,他便知眼前的人絕非一般的高手,那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渾厚內力實實在在絕不在他之下。

“在下乃南月皇上身旁隨侍,奉我皇之命,送信一封給西楚皇後孃娘!”金子當着拾一的面自然不能直接稱呼羅雲的名字。

拾一一聽,竟是南月皇帝南宮澤派來送信的人,心中微微有些詫異,只不過,他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大聲說道:“如此,請將信轉交於我,一會我自會親自逞給皇後孃娘。”

“實在不好意思,我皇有令,此信必須親自送至皇後手中,勞煩兄弟通報一聲!”金子自是記得南宮澤的吩咐,不會將信轉手於人。

拾一想了想:“你且在此等候,我去通報娘娘,你不可隨意走動,否則視爲敵軍軍探,一律格殺勿論!”

拾一說完,便命人看好金子,自己則快速去通報。

很快,他便回來了:“走吧,我帶你去見娘娘!”說着便帶着金子往羅雲住的營帳走去。

金子見到羅雲後,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當場便將信親自呈給了羅雲,然後便離開了。

羅雲拿着那信看了一下,信封上的字跡自是南宮澤的無疑。她打開了信看了起來,那信並不長,不過廖廖數語,但卻讓她不由得皺起了眉。

“娘娘,出什麼事了?”拾一連忙問道,雖不清楚那信上到底寫了些什麼,但看主子的表情便知,一定不是什麼好事。

“他也來了!”羅雲淡淡的應了一句,將那信收了起來,放回信封。

拾一一聽,也沒多想,隨口道:“南宮澤也來了楚河邊境?”

羅雲點了點頭:“看樣子,應該是今日纔到的。他約我見上一面。”

“見面?”拾一連忙道:“娘娘可千萬別去,南宮澤定然沒有安什麼好心!”

“他好象已經知道了我們的虛實,信上說,若我準時赴約的話,那麼便暫時按兵不動,給我一天的時間等待援軍,若超過約定的時辰沒去的話,則便馬上率十萬大軍踏平這裏。”

羅雲的語氣平靜得很,並沒有太大的起伏,南宮澤的能力她自是知道,就她們現在的這些人馬,莫說十萬大軍,就算只來個一萬人馬,只要南宮澤親自指揮的話,定然也是在劫難逃,所以,她並沒有選擇,只能去。

“就算真是這樣的話,娘娘更不能去。南宮澤素來詭計多端,他的話不足信,到時,他若將你扣住,再發兵攻營,我們只會更加喫虧!”

“我倒並不擔心他會扣住我,他雖心機頗多,但卻不至於這樣來騙我。只不過,我是擔心,一天後,就算五萬大軍及時趕到也只怕是無計於是!畢竟南月本來兵馬便多於我們,再加上五萬大軍日夜趕路,本來就已經疲憊不堪,來了後馬上便衝鋒陷陣的話,更加體力不支,根本就發揮不出太大的戰鬥力來。”

羅雲的擔心不無道理,拾一聽罷,亦跟着擔心起來,原本以爲這次算是有了些喘息之機,卻沒想到南宮澤竟無聲無息的從洛城跑到了這裏,而且一來便馬上識破了他們的虛實。

“娘娘,不如我們再想想其他的辦法……”不論如何,拾一都不能讓羅雲去冒那個險見南宮澤。

“我們已經沒時間了。”羅雲頓了頓道:“他只給了我一個時辰,雖說就算多出一天時間也未必有太大的勝算,但對我們來說,能多一天時間總是好的。”

“娘娘!”

拾一還想說什麼,卻被羅雲再次打斷:“去將候將軍請過來,我有些事要交代於他,一會,等一切安排妥當後,你便隨我一併去一趟吧!”

她知道拾一的擔心,於是便主動帶上他,也好讓他能稍微安心些。

拾一一聽,知道主子已然打定了主意,再聽到會帶他一併去,當下也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便出了營帳,去找那候向林過來。

一個時辰後,羅雲與拾一準時到達了南月大營門口。

“西楚皇後準時前來赴約,勞煩速去通報!”拾一大聲的朝軍營門前的守衛說着,臉上的神情顯得很是沉着,像是隨時都準備好着一般。

守衛一聽,連忙上前,恭敬朝羅雲道:“皇上早已恭候,娘娘請隨小人前往!”

說着,便上前引路,帶着羅雲往南宮澤所住的帥帳走去,而一旁的拾一也沒有被擋在外面,直接跟着羅雲一併走了進去。

“娘娘,小人只能帶您到這了,皇上有旨,請娘娘單獨進入。”領路之人在南宮澤的營帳五米前停了下來,示意羅雲自個進去便行了。

拾一一聽,自然不肯幹,作勢要跟着羅雲一併進去。那領路人自是不同意,伸手便攔住了他不讓他跟着一起進去。

“拾一在這裏等着吧!”羅雲見狀,也沒想爲難那領路人,反正都到了這裏了,怎麼出牌自是得按這裏的規矩。

拾一聽罷,只好罷休,小聲的請羅雲一會要小心些。

羅雲笑着安慰道:“放心吧,不會有什麼事的。”

她說完後,便不再猶豫,直接便往那營賬走了進去。

掀開簾子的那一瞬間,她便已經感受到了南宮澤的氣息,那氣息熟悉極了,只是經歷了這麼久以後,卻再也不會擾亂她的內心。

“來了?”他的聲音從對面傳了過來,輕柔而細膩:“坐吧!”

再次相見,已是物是人非,而南宮澤也再不像之前那般反應激烈,情緒異常,雖然心底的那份愛依舊,但表達出來的方式卻已隨着時間與經歷的洗禮而變得沉澱。

羅雲沒想到他們之間再次重逢時會是這樣的情景,眼前的南宮澤雖一如既往的沉穩而睿智,但卻早已失去了原來的那份激進與銳利,變得相對的平和。

她依言在他對面的坐墊上坐了下來,一時不知說什麼,只是輕聲道了聲謝謝。

“你沒有死,我很高興!”南宮澤隻字不提以往和現在的任何恩怨,只是靜靜的看着羅雲說道:“你愈發的清瘦了,還是得多注意身體!”

他臉上帶着笑,眼中卻似是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氣,而那二十多歲的面孔卻早已經佈滿了歲月的蒼桑。

羅雲一時愣在那裏,半晌後這才點了點頭道:“我命還真是大,好像總是死不了。”

南宮澤聽罷,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張嘴好像想說什麼,停了一下,還是沒有說出來。

他嘆了口氣,隔了好一會,這才又說道:“今日是你的生辰。”

“是嗎?我自己都給忘了。”羅雲心中一陣發酸,聽到南宮澤的話,這纔想起了今日果真是自己的生日。

“我曾答應過你,每年你生日的這天都要親自爲你做一碗壽麪。”南宮澤的聲音有些哽咽:“我……”

“是我無福,你不必耿耿於懷。”她輕聲的說着,那一幕自然而然的在腦海中重演,其實那天的面一點也不好喫,只不過,那時心中有愛,所以只要是他親自動手做的,便都是最最美味的東西。

南宮澤並沒有出聲,沉默了一會,抬手用力的拍了兩下,很快帳簾便被人掀開來了,好幾個士兵竟抬着一些鍋、架,碗、面什麼的進來了。

他們很快便在帳中搭起了一個簡易的小廚房,而收拾好一切之後,便又再次快速的退了出去。

“你坐着等一會,很快便好了。”南宮澤說罷,便起身朝那邊走了過去,準備動手做面。

羅雲張了張嘴,想告訴他不必如此,可看到他那一臉認真的神態,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他們早已不再是從前的南宮澤與羅雲,那面就算做出來,喫到她嘴裏也定然不再是從前的味道,更何況如今他們各自爲政,一個攻楚,而別一個則守楚,這一碗麪做不做,還有什麼意義呢?

“算了,別麻煩了,我不餓。”她終究還是說出了口,不想也不願他再爲她做這樣的事。

南宮澤微微愣了一下,放入盆內清水中搓洗的雙手僵在了那裏。

“你耐心等一會吧,保證比以前的要好喫得多。”他的聲音有些沒有底氣,隔了一會這才又道:“等喫完了面,你便可以回去了。”

聽他這般說,羅雲不再說話,他特意派人送信給她,願意延遲一天的進攻時間爲代價,原來竟只是爲了親手給她再煮一碗麪喫。

她不知道此時到底是什麼心情,說不出也道不明,只是不再有任何的異義,靜靜的坐在那裏看着他的一舉一動。

這一次,他似乎做得比那一回更加的用心。每一道工序都是自己動手,包括揉麪、拉麪。

而每一個步驟在他手中都那麼的井然有序,嫺熟無比,彷彿早已做過無數次一般,從容而專注。

沒過多久,他便揉好了面,不慌不忙的開始拉麪,他雖然做得很細緻,但羅雲那帶着驚訝的目光卻同樣沒有逃過他的眼睛。

他知道,她一定是覺得奇怪,不知道他什麼時候開始竟會自己揉麪、拉麪。其實去年她生日之際,他便將自己關在廚房一整天,不斷的練習着,一直到自己可以從頭到尾的做出一碗麪來。

只是那一年,他以爲她已經不在人世,否則的話,哪怕天涯海角,他也得親自將那碗麪送到她的手中。

那一晚,他代替她喫了那滿滿的一碗麪,那個味道實在是不怎麼樣,這讓他想起了第一次爲她做的那碗麪。當時他什麼都不會,只不過是將現成的面放入水中煮了一會罷了。

可是當時的她卻說是她這一輩子喫過的最好喫的面,那眼中所顯露出來的開心與滿足讓他一輩子記憶猶新。那時的她將所有的愛都給了他,而他卻並沒有好好的珍惜。

後來,沒事的時候,他總是會有意無意的去練習做麪條,每做一次,他的心便會得到一次安寧與滿足。到了現在,做面對他而言,已經是一件沒有任何難度的事情了。

“水開了。”看着站在小竈邊上一臉失神的南宮澤,羅雲終於忍不住提醒着,那鍋中的水已經翻滾了好一陣子,而他卻似乎陷入了回憶之中。

他連忙回過神來,朝她微微一笑,然後又開始繼續剛纔不小心中斷的事情。

“很快就好了。”他嘆了口氣,似乎覺得太快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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