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懷褚和蘇武城也和淮西王一樣,不肯死在敵人的刀下,紛紛自刎,最後,便只剩張丞相一人了。
他突然狂笑,“我真是聰明一世,老來糊塗啊,竟相信了你,自作自受,自作自受啊。”
“怪只怪你過分自信。”
“哈哈哈哈,過分自信,過分自信。”張丞相反覆唸叨這一句話,一口血噴出,整個人像是瞬間失去了靈魂,不停唸叨着,“過分自信。”
“押下去。”
整個皇宮此時如同修羅場,到處都是橫七豎八的屍體和血,太子看着留下來的大臣,溫和道,“各位大臣,如今蘇國百廢待興,還請各位大臣一起努力,徹底泯滅這場叛亂。”
各位大臣豪情壯志被點燃,“參見吾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衆位大臣快快請起,請各位先回去好生休息一夜,明日早朝再行商定。”
“是。”衆大臣四散開去。
宮人們開始清洗戰場,擦去剛纔的痕跡。
蘇瑾皓的眸微含笑意,看着鄭多多,“怎麼這麼快?”
“還快?他們能餓那麼天算久了。”
突然想到什麼,“回稟皇上,是挺快的,臣不求加官進爵,有點獎賞就好了。”
伸手輕輕擦掉鄭多多鼻子上沾的血跡,輕笑,“想要獎賞?入主後宮如何?”
這親暱的動作和曖昧的語氣,讓大齡女青年鄭多多的臉紅了個透,瞅瞅來來往往的宮人,瞪一眼蘇瑾皓,“歸降的士兵怎麼處理?”
“自然是任你處置。”
“由我處置?你可想清楚了,我現在是蘇國的重兵在握之人,要是我哪天想當皇帝了,你怎麼辦?”鄭多多賊兮兮的。
“那我便入主後宮如何?”
鄭多多嫌棄的搖搖頭,“就你這姿色,還入主後宮呢,能不能入都是問題。”
蘇瑾皓靠近,“真的?”
溫潤的氣息讓某人的臉又紅了個透,遂鼓起勇氣,用手指戳戳他精瘦的胸膛,“真!的!”
隨即又一笑,“先皇送哪兒去。”
“他自己都找好地方了,走了。”
“你父皇一個人走的?”
“還有你姑姑。”
鄭多多大驚,“我姑姑?她不是。”
“被救下來了。”
鄭多多大喜“真的嗎?”
“我父皇說負了她一輩子,接下來想和她一起度過。”
“我家人都知道了?”
“是,除了你。”
“不過,話說回來,到底有什麼賞賜啊。”鄭多多又回到最先的問題。
“我說了,入主後宮。”
“你。”鄭多多真想大動干戈,看看旁邊遠處認真工作的宮人們,忍了下來,“我先回去睡一覺,你好好處理這些事吧。”說完,恭敬的行禮,“皇上,臣告辭。”
蘇瑾皓看着遠去的他,眼中閃過笑意,踩到尾巴了嗎?要不要安撫一下?
鄭多多剛回到家,就當機了,這什麼狀況?
什麼時候這麼熱鬧了。
“少爺,李太師家着火了,就搬過來住了。”安英道。
“哦。”鄭多多回頭,“你怎麼不早說?”遂進入。
安英風中凌亂
“哥哥。”
嫦娥最先看到自己的哥哥。
鄭多多笑道,“李太師,祖父,我去換個衣服再來。”確實這一身衣服很不適宜。
“去吧去吧。”祖父和李太師下着棋,從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回應了一下。
終於洗了一個舒服澡了,鄭多多換上乾淨的白衣,整好容儀,剛要出門,紫鵑跑過來,“少爺,你說小少爺醒了就喊你,小少爺醒了。”
兒子醒了!多日不見,甚是想念,鄭多多便急匆匆跑了過去,念君一看見鄭多多,小胖手便歡快的擺動起來,要抱抱。
“哎喲,兒子,你怎麼長重了。”果然,一看小東西,又胖了一圈。
衆人皆大笑,李夫人看着一臉羞澀的女兒,笑得更歡了。
鄭多多坐到祖父旁邊,看他們下棋,“不該走那兒。”
祖父回頭,瞪一眼自己的孫兒,“不下這兒下哪兒?”鄭多多打一寒顫,“。就該下這兒。”
安英暗爽
一兵士破門而入,風塵僕僕,不管阻攔的人,直衝到鄭多多身旁,跪下“稟告丞相,藍楓突然來襲,我軍損失慘重。”
這個消息一下子沖淡了此時的歡快氣氛,鄭多多驚起,“走,先入宮。”鄭多多將兒子交給奶孃,便同李太師和孟將軍一起,急急的向大家告了辭。
祖母嘆氣,“這纔剛回來。”
分割線
御書房,李太師上前一步,“太子殿下,老臣覺得當急之事,應該是您儘快登基,讓羣臣有首,也好震懾藍楓。”
“是啊,臣也這麼以爲。”孟將軍也道。
“父皇剛剛仙逝,白事未過,就行大典,如何對得起父皇?”
“太子此言差矣,如今局勢動盪,不能顧及許多了。”
“如今蘇國一片混亂,百廢待興,藍楓趁虛而入,若是蘇國在我手裏敗了,我如何對得起列祖列宗。”蘇瑾皓輕皺眉頭。
“太子殿下,請登基吧。”陳錦然已代替了張丞相的位置,成爲了左丞相。
“請太子登基。”“請太子登基。”羣臣下跪。
“好,明日父皇入皇陵安葬,遵父皇遺願,妃嬪不用殉葬,封皇後爲太後,九王子爲長樂王,三日後舉行大典,務必一切從簡。”
“皇上聖明。”羣臣又跪下。
“孟丞相。”
“臣在。”
“向邊關撥軍二十萬。”
“是。”
國內動盪,人們渴望安定的生活,對新皇帝翹首以盼。
三日後,鐘樂齊鳴,各級大臣分階跪倒,蘇瑾皓正式登基,身着龍袍,祭天祭地,改元元先,大赦天下,免賦三年。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聲浪一級一級向外傳遞,迴盪在皇宮上方,是一隻雄渾的樂曲,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人還不夠,不然更雄渾,很多空缺還未有人補上,鄭多多癟癟嘴,看着旁邊的九王子,笑道,
“從哪兒風流回來了?”
九王子也笑,“本王出去見了見世面。”
“哦,學到了什麼?”
“還是家裏好。”
鄭多多笑,“九王子細皮嫩肉的,怎麼出去喫那些苦?”
“是,丞相說的甚有道理,所以本王決定繼續養尊處優。”
“又去毒害了多少有知的無知的少女婦女?”
“毒害?丞相此言差矣,均是你情我願也。”九王子一臉臭屁,“本王子英俊瀟灑,人見人愛,自是應接不暇。”風騷的撩撩頭髮。
呃。鄭多多看他那風騷樣兒,這種人就該被買到青樓!
“皇上,各地均有上提之人選,請皇上過目。”
蘇瑾皓接過,李太師欲言又止。
“太師還有何事?”
“老臣以爲,皇上應該立即擬定新的宮妃人選,以綿延子嗣,替皇上分憂。”
鄭多多差點一個踉蹌,李太師,你管這些閒事幹嘛?
“當今,朝中局勢未定,這些事,先放一放吧。”
“臣也以爲,皇上應該早些定下宮妃,綿延子嗣,以固我蘇國皇室。”張尚書上前一步。
“當今朝中局勢尚不明朗,爲了蘇國百姓,請皇上三思啊。”
“皇上,先皇在你這般大的時候,就已有子嗣了,皇上,如此,也可慰藉先皇在天之靈啊。”
“如今百廢待興,換一些時日再說吧。”
“請皇上選妃。”“請皇上選妃。”
鄭多多看着集體跪下的大臣,腹黑道,跪跪跪,就知道跪。
“衆位愛卿,快快請起,朕會考慮的。”
“不,皇上不答應,我們就不起來。”
“對,我們就不起來。”
蘇瑾皓無奈,“你們起來吧,朕答應就是。”
衆大臣大喜,“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他們爽了,鄭多多不樂意了。
一肚子氣,下了朝悶悶的走了。
蘇瑾皓走了幾步,被長樂王追上,“哥,我想出去住。”
蘇玄瑞被太後管的煩了,只想搬出去住。
“你覺得有可能嗎?”
“哥,求你了,你只要按時給我多拿點例錢就好了。”
“你不走的話,後宮的妃子們便是你的。”
“後宮?就是我的了?”
“是的。”
“此話當真?”
“當真。”
“說話算話?”
“算話。”蘇瑾皓笑,“就看你有沒有能耐讓她們幫你保守祕密了。”
“哥,你別小看我,好,就這麼說定了,我走了,不要忘了把畫拿來給我過目。”
“綿延蘇家子嗣的重任,就落在賢弟的身上了。”
九王子猶豫,有一驚恐道,“哥,莫非。你不舉?”
“你還是出宮去吧。”
“別啊,哥,我開玩笑的。”蘇玄瑞追上遠去的哥。
夜,玉鏡閣。
燈下,讀着書的鄭多多,表情有幾分猙獰。
早知道冒着被懷疑的風險,也該反對的,都怪李太師。
要不去找祖父的談談?把事情告訴他?
可母親會處於不利地位吧,一直把自己當作驕傲的祖父祖母父親又該如何失望?
而且自己現在身任重職,手握重兵,說出來,必將在天下人面前將孟家至於不利地位。
心有千千結,鄭多多糾結的快發瘋了,可就這樣眼睜睜看着嗎?
想到答應的某人,又忍不住氣結,跪就跪吧,喫皇糧,跪一下有什麼關係,鍛鍊身體,促進血液循環,有益身體健康,延年益壽,活筋通脈
一書拍在桌子上,你特麼想哪兒去了。
抬眼,看見一臉沉思的安英,笑的陰險,
“安英。”
“啊?”安英回神。
“要不你讓我打一頓吧。”
安英選擇忽視,遂低頭繼續沉思。
鄭多多氣結,嘿,你現在膽兒也忒大了點吧。
感受到一陣氣息,鄭多多心裏一緊,隨即自否,你緊張個毛線啊。
蘇瑾皓進屋,鄭多多繼續認真、仔細、投入、專心致志的看書。
安英恭敬行禮,“皇上。”隨後不用吩咐便退了出去。
鄭多多無語,你到底是誰的人?
坐在椅子裏,感受到身後貼在背上的溫熱胸膛,和支在身體兩旁的手臂,他的頭靠在她的頭側,鄭多多開始心猿意馬了,如果自己真是男的,怎麼看都是個受啊,真特麼沒本事啊,再也無心看書了。
“丞相在看什麼書?”
“皇上請自重啊。”鄭多多義正言辭道。
“什麼叫自重?”蘇瑾皓輕笑。
鄭多多感覺到他溫熱的氣息,一個激靈,“皇上,請放開微臣。”
“若不放呢?”聲調懶懶的,最末揚起,如春風拂動楊柳,鄭多多的心癢癢的。
突然記起在秋名山上發生的事,鄭多多的臉又紅了個透,悶頭不語。
“喫醋了?”
“什麼叫喫醋?”鄭多多反問回去“我會喫醋?我怎麼會喫醋?我纔不會喫醋!”
“那些人,我不會碰的。”
鄭多多心中一暖,不過依然嘴硬道,“給我說幹嘛?你碰不碰,關我什麼事?”
“當真不關丞相的事?”
聽見他的語氣中似有一絲怒氣,鄭多多底氣逐漸不足,“不關。”
“丞相對我做了那種事,不用負責嗎?”
鄭多多看見一臉怨氣的某人,委屈道,“我做了什麼啊。”一直都是我在喫虧好麼。
“丞相當真不記得了?”蘇瑾皓更加逼近。
鄭多多閉嘴,不說話,受不了狹小的空間,站了起來,剛走幾步,便被攥了回去,在蘇瑾皓面前,鄭多多反抗力爲零,是連嬰兒都比不上的渣渣。
反而是更尷尬的姿勢,被壓在了牆上!
抬頭便對上了他的臉,蘇瑾皓貼的更近,“忘了?要不要我幫丞相想想?”
好吧,鄭多多想起來,好像在淮西,第一次是自己主動吻他的誒~
看着眼前的俊顏,知道自己這輩子是被喫定了,輕笑,追隨自己的感覺,用手圈住蘇瑾皓的脖頸,“要。”
蘇瑾皓驚訝於他的回答,輕輕觸上他的脣,脣舌相交,狂熱的氣息掠奪着鄭多多的每一寸領地,這一刻,鄭多多忘了所有的事,心中只剩眼前人。
屋外,葉落池塘,激起千層浪,寧靜的夜晚,盪漾着溫柔的月光,感受到屋內火熱的氣氛,害羞的藏到雲層裏。
“丞相,可想起來了?”蘇瑾皓聲音嘶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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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課聽到一句話,覺得很經典,念錦,你來讀給大家聽。
小胖墩兒念錦手腳並用,爬上來,奶聲奶氣讀到。
“”
大人怒,“好好說話。”
鄭多多出來,“你敢兇我兒子?”
大人被一掌打飛。
好吧,這句話是,愛的反面不是恨,而是冷漠~很經典吧